第035章 綠色品質法器,圓頓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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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處地點!

  兩具屍體!

  皆是以相似的手法,侵蝕帶有神意的物品。

  短短一天時間內,他就在任家鎮附近撞見了兩起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林玄的心也提了起來。

  任家鎮附近,是否還藏著這樣的地方?

  此事背後的邪修到底在圖謀什麼?他們有多少人?勢力範圍多大?!

  他們是否已經盯上了自己?!

  林玄看向碼頭那涌動的人頭,眉頭緊鎖。

  師父尚未歸來,

  而他卻無意識的撞入邪修布下的『驚天大局』之中!

  林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實力。

  可單憑對方能在北清河附近布下這種手段,就絕非尋常道士能做到!

  甚至很可能比現在的他強出許多!

  一連串念頭在林玄腦海中閃過。

  其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他必須要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這樣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時局!

  林玄的目光收回,順著河面望向遠處,心中暗暗祈禱。

  師父——

  您快回來吧。

  弟子這回真需要你啊!

  嘩啦啦——

  水聲傳來,將林玄從翻湧的思緒里拽了回來。

  兩尊水甲兵一左一右扶著玄龜石雕,踏著河浪來到法船旁。

  它們將玄龜石雕托舉上船,又把鐵索放到一旁。

  沉重的石雕落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旁邊的秋生和文才立刻圍了上來。

  兩人繞著玄龜石雕轉了兩圈,越看越覺得古怪。

  「這東西上面怎麼這麼多勒痕?」

  秋生伸手指著玄龜背甲上的一道深痕,眉頭皺起,「你看這裡,還有這裡,像是被鐵鏈長期捆出來的。」

  文才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那條斷裂的鐵索。

  「這鐵鏈不會就是捆它的吧?」

  他說著,又看向船邊那具白骨水鬼,臉色發白地咽了口唾沫,「捆綁的對象,會不會就是這具白骨?!」

  「我看有這個可能!」秋生摸著下巴,點頭道,「這人生前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被綁著這麼重的石頭,給沉河了!」

  「對!所以這東西才怨氣不散,化成水鬼在任家鎮害人!」文才應聲附和道。

  而就在兩人討論時,河面上傳來船槳撥水的聲音。

  陳炳文駕著自己的法船靠了過來。

  船身一貼近,他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從船頭躍起,穩穩落在林玄所在的法船上。

  「林道友......」

  陳炳文剛準備說話,目光便被甲板上的玄龜石雕吸引。

  他看著那尊石雕,臉色忽然一變,「這氣息……」

  下一秒,陳炳文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

  他從玄龜石雕裡面,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陰冷氣機!

  那,正是他之前在河面上感應到的術士初期水鬼氣息!

  那水鬼沒被消滅?!還藏在這玄龜石像里?!

  陳炳文下意識後退半步,手已經摸向腰間法器。

  可很快,他又停住了動作。

  因為那股水鬼氣息雖然還在,卻沒有外泄逞凶的跡象。

  對方只是懨懨地縮在石雕體內,似被某種力量鎮壓,根本不敢亂動。

  陳炳文這才鬆了一口氣。

  想來這水鬼應該是被林道友給制服了!

  「大師兄,你快看!」

  忽的,秋生的驚呼響起。

  「這石雕上有字!」

  秋生伸手指向玄龜石雕側面,轉頭看向林玄。

  「嗯?!」林玄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他順著秋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玄龜石雕的側面一處,竟然布滿了凌亂劃痕。

  那些劃痕深深刻入石頭表面。

  有的地方,甚至連石塊都被硬生生摳掉了一層。

  林玄蹲下身,湊近仔細查看。

  劃痕很亂。

  像是刻痕之人沒有理智,只憑著一股怨恨,一遍又一遍地在石雕上划動。

  可即便如此,林玄還是從那些凌亂刻痕里,依稀辨認出了一個字。

  【木】。

  林玄目光微凝。

  他看了看石雕上的刻痕,又轉頭看向那具白骨水鬼的右手。

  只見白骨右手的食指,已經被磨去了一大截。

  骨節前端粗糙破碎,顯然是長年累月在石面上摩擦刻劃所致。

  林玄心中一動。

  看來,這具白骨生前怨氣極重。

  哪怕死後被捆在玄龜石雕上,手指也在不斷刻著某個人的名字。

  這個姓木的人,很可能就是害死白骨的人。

  也可能與背後那個幕後勢力有關。

  總算有了一絲線索。

  林玄原本躁動不安的心,也因為這一點線索,稍稍穩了幾分。

  深吸一口氣,林玄強行壓下心頭的情緒,腦海中浮現張楠的身影。

  關於這個姓氏,他得向張楠打聽打聽,說不定會有收穫。

  微微沉思,林玄便收回思緒。

  不管怎麼樣,得先把北清河的事情處理完畢,讓河流恢復運轉。

  林玄的目光看向一側,

  此刻,兩尊水甲兵已經回到法船附近。

  附近河流中已經沒有蘊含陰氣或者靈氣的物品,那這兩尊水甲兵的使命也算是已完成了。

  林玄抬手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大把陽糯米,放在法壇之上。

  瑩白的糯米落在黃布法壇中央,隱隱泛著溫潤光澤。

  林玄雙手掐訣,口中低聲念動送兵咒。

  「水府兵馬,聽令回壇。」

  「今日辛勞,功歸水府。」

  「香米為引,精氣為食。」

  「送兵歸位,急急如律令!」

  咒音落下,法壇上的陽糯米微微一顫。

  一縷縷肉眼難辨的精氣從糯米中被抽離出來,化作淡淡白光,沒入兩尊水甲兵體內。

  隨著精氣灌入,水甲兵身上的青黑水甲波光流轉,隨即緩緩散開。

  法壇上的糯米,則在數息之間失去光澤,化作一捧細碎齏粉。

  嘩啦啦——

  大片水流從兩尊水甲兵身上脫離,重新落入北清河中。

  那些原本組成甲冑的草葉,則在半空中盤旋飛回。

  與此同時,附著在行屍身上的草葉和糯米,也一片片脫離屍體,重新飛回法壇。

  葉片在空中緩緩組合,將糯米包裹。

  不多時,便重新化作兩個草人的模樣,靜靜立在法壇兩側。

  至於那些行屍,此刻則是平靜的懸浮在河面上,隨波蕩漾。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

  【水府草人經歷實戰,《草頭兵》熟練度+50】

  站在旁邊的陳炳文親眼看著水甲兵散去,又看著草葉、糯米重新化作草人,心中不由得震動。

  林玄的草人法和他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他從未見過有在草葉里包糯米的......

  但論威力,卻是比尋常草人強上不止一截!!

  那草葉和糯米不僅有鎮屍的功效,而且還能通過補充糯米來維繫水府兵馬的力量!

  陳炳文忍不住拱手感嘆道:「林道友道行深厚,手段更是玄妙。如此草人兵馬,陳某聞所未聞,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陳道友過獎了,微末手段,不值一提!」

  林玄只是微微搖頭,語氣淡然道。


  微末手段......

  這要是算微末手段,那他的那些伎倆,和民間雜耍有什麼區別?!

  本來今日他是打算開壇輔助林玄的,沒想到忙沒幫上,反倒拖了後腿。

  一想到這裡,陳炳文臉上不由一紅。

  而林玄的目光,此時重新投向河面上的那些屍體。

  那些屍體雖然已經沒了動靜,可體內的屍魂藤還沒有回收。

  林玄抬起左手,將掌中的陰蟾舉到面前,指尖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東西~~」

  「你能不能操控那些屍體裡的屍魂藤,把它們全部收回來?」

  陰蟾趴在他掌中,兩隻小眼睛眨了眨。

  隨即,它竟然點了點腦袋。

  肚皮微微一鼓,陰蟾身體輕輕一晃,從林玄掌心裡鑽出。

  接著後腿一蹬,輕巧地跳到了林玄肩膀上。

  陰蟾伏在林玄肩頭,喉囊緩緩鼓起。

  下一刻,一道奇異的蛙鳴聲響了起來。

  「咕——呱——」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某種無形波紋,順著河面擴散開去。

  嘩啦——

  嘩啦啦——

  河面上,那些漂浮屍體忽然開始輕輕抽搐。

  緊接著,一根根漆黑藤蔓從屍體口鼻之中鑽了出來。

  起初只是幾縷。

  可很快,那些藤蔓便像是失控的黑色瀑布,密密麻麻從屍體七竅和胸腹傷口中湧出。

  它們扭動著,糾纏著,破開水浪,朝著法船方向游來。

  霎時間,清亮的河面被染成一片漆黑之色!

  那畫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秋生臉色一變,下意識退了半步。

  文才更是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陳炳文的臉色同樣微變。

  他剛才可是親眼見識過屍魂藤的威力。

  這東西能壓制道炁,甚至還能借屍體作祟,絕非尋常邪物!

  可現在,這麼凶的一團屍魂藤,竟然被林玄肩頭那隻陰蟾一聲叫喚,便乖乖召了回來。

  陳炳文看向陰蟾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驚疑之色。

  但隨即,他的目光便轉移到林玄的背影上,一抹複雜和感嘆一閃而逝。

  剛才的時候,這陰蟾與他們還是死敵,恨不得當場驅使行屍拍死他們。

  可轉眼之間,它竟然就被林玄收服了?!

  甚至林玄還能對其發號施令?!

  林道友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除了道法,他還會馴獸,哦不,是馴蟲的本事?

  陳炳文心中暗咋舌,卻也只能將滿肚子的疑問咽回去。

  不該問的,不問。

  屍魂藤很快爬上法船。

  濕漉漉的黑藤像觸手一般從船舷邊緣探入,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它們沒有亂竄,而是全部匯聚到法壇前。

  一根纏著一根,一圈繞著一圈。

  不多時,便在法壇前凝成了一個臉盆大小的黑色藤球。

  藤球表面還在微微蠕動,不斷的向內收縮,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聽著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秋生和文才只覺得頭皮發緊,迅速躲得遠遠地。

  就連一旁的陳炳文,也忍不住向後退了小半步。

  在場幾人里,唯有林玄神色平靜。

  他看著法壇前那團屍魂藤,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傢伙,幹得不錯。」

  隨即林玄抬起手,在陰蟾腦袋上輕輕撫摸了兩下。

  陰蟾趴在他肩頭,喉囊一鼓一鼓,像是在享受誇獎。

  林玄看著它那副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看你這麼能幹的份上,我給你取個名字怎麼樣?」


  「咕呱?!」

  陰蟾叫了一聲,眨巴下眼睛,偏著腦袋看向林玄。

  林玄微微低頭思索一下,開口道,

  「既然你同意,那以後就叫你......小金吧!」

  話音剛落。

  秋生和文才腳下同時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甲板上。

  文才張大嘴巴,滿臉懷疑人生地看看林玄,又看看他肩頭那隻黑得跟煤炭一樣的陰蟾。

  「大師兄,不是我多嘴啊。」

  「這蛤蟆明明是黑色的,你為什麼給它取名叫小金?」

  「它哪裡跟金色沾邊了?!」

  秋生看看陰蟾,又看看自己大師兄,一臉的古怪。

  甚至,就連旁邊的陳炳文,聽到這話後,也明顯愣了一瞬。

  黑蟾叫小金?!

  這名字,不能說是毫無關係,只能說八竿子也打不著啊!

  「你懂什麼?」林玄卻神色如常,淡淡開口道,「我給它取名小金,是希望它以後能從陰蟾進化為金蟾。這是勉勵,也是願景!」

  文才嘴巴張了張,一時間竟找不到話反駁。

  秋生暗地裡升起大拇指,還得是大師兄,起這麼俗的名字,都能找到一個好的藉口!

  陳炳文卻在這個時候輕咳一聲,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道友說得有理!」

  「陰極而陽生,陰蟾化金蟾,此名暗合蛻變之意,確實貼切。」

  「好名字!!!」

  秋生和文才齊刷刷轉頭,看向陳炳文。

  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幾個字。

  朋友,你認真的嗎?

  陳炳文目不斜視,神情端正。

  只是袖袍下的手掌卻是下意識的微微收緊,心臟砰砰直跳,臉上也不由的升起一絲燥熱。

  天地良心,他陳炳文這輩子除魔衛道,向來性子又臭又硬,極少去拍人的馬屁,更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不露痕跡地誇人。

  可今天見識了林玄這等奇異手段,他是真想結交這位道友啊!

  所以,他就是硬著頭皮也得捧!

  林玄倒是對陳炳文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陳道友有見地!」

  「林道友過獎。」陳炳文嘴角微微一抽,強忍著臉紅拱手回禮。

  「咕呱——」

  小金則趴在林玄肩頭,腦袋上下點動,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

  它似乎也認為,自己將來會進化至金蟾之列!

  林玄將法壇前的屍魂藤收好,又讓秋生和文才取來船上的漁網,將河面上的屍體全部攏到一起。

  那些屍體被屍魂藤抽離之後,徹底失去支撐,皮肉乾癟下來,顯得輕飄飄的。

  眾人合力將屍體拖在船後。

  兩隻船一前一後,緩緩朝岸邊靠去。

  船槳劃開河水,帶起一圈圈渾濁波紋。

  很快,船隻到岸。

  當那些可怖的屍體呈現在一眾百姓面前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天吶!!這些屍體長的也太恐怖了吧?!怎麼一個個都是皮包骨頭?!他們體內的血肉,是被什麼東西蠶食了?!」

  「小林道長,這麼多屍體,到底是從哪來的?!怎麼突然間就冒出來了?!」

  「河裡的東西都清理完了嗎?不會像上次一樣有漏網之魚吧??!」

  「小林道長真是神了!不僅解決了水鬼,還連帶著隱藏危機也處理了!了不得!!」

  「......」

  就在林玄準備開口回答百姓們的問題時,眼睛向著人群中一撇,目光為之一凝。

  兩道背影沿著碼頭主幹道向外走去,兩人身形高大,身穿錦衣,一看就與旁人不同。

  其中一人的手中,還拿著一卷竹簡。

  林玄目光集中在竹簡上,面板隨之顯現。

  【圓頓寶卷】

  【品質:綠色】

  【舊年邪脈秘傳之竹簡寶卷,以百年苦竹削制而成,篆刻著勸善經文,但實則以陰魂、祟氣、邪魅等反覆祭煉,是寄養猖鬼的邪異法器!】

  【詞條:《養兵法》,《青木蘊寶籙》】

  ......

  「圓頓寶卷?」

  「這是哪一派的邪修?」

  林玄眼睛不由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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