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果
當然，也僅限小天才了，在大點的勢力里算不上什麼。
她猜測，移植給余小音的蛇妖本身天賦不差，再加上余小音應該是本身就有點天賦在身的，只是年紀尚小看不出來。
總而言之，陰差陽錯之下這孩子不僅沒死，被當做失敗品「退」了回來，還獲得了不錯的天賦。
余小竹蜷縮在角落，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小女孩從巫九成懷裡掙脫開來，撲進江疏懷裡。
江疏抱起她，和正常小孩不同，余小音的身體很冰冷，還帶著些許硌人滑溜的鱗片。
他倒是沒介意，只是淡淡問道：「是你姐姐把你給送到赤狼幫的，還是被他們強行抓過去的。」
聽到這話的余小竹臉色一白，不停地擺著頭，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而余小音雙手環著江疏的脖子，聽到這話嘴一扁，委屈說道：「姐姐……是壞蛋。」
和叫江疏「媽媽」那股天真的樣子不同，她在叫「姐姐」的時候，帶著某種爬行類的陰冷感覺。
江疏抿唇，看著渾身發抖的余小竹。
「不是的……我……不是……我……故意……不是」她嘴巴已經說不出連貫的句子，神智幾乎要崩潰。
巫九成直接湊近她的身邊，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靈光沒入她的額頭，余小竹整個人臉色一變，恐懼變成了無邊的怨恨。
「對，她就是我賣掉的！」她面目猙獰，語氣無比怨毒。
「憑什麼我是姐姐我就要照顧她？以前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我什麼事都得讓著她就不說了。」
「後來就剩我們兩個了，我為什麼要像帶著拖油瓶一樣帶著她？」
「雲城的蒙學館，我已經把學費湊齊了，就因為她生一場病，我要把所有的錢都搭進去！」
「我每天在赤狼幫被人欺負已經受夠了，一回家看到她被附近的小孩子丟石頭還得我幫她出頭。」
「她就像一個傻*一樣只會在原地哭個不停。」
「……」
她嘶吼著講述一樁又一樁的事，最後憤怒地說道：「她這樣的人，不如去死啊！」
余小音好像聽懂了，在江疏懷裡不知所措，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
「那其他人呢？你覺得你賣掉的其他人也該死麼？」
她突然嘿嘿兩聲：「其他人？他們就是平時欺負余小音的人啊。」
這時，余小竹突然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她突然驚駭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看了眼身旁的巫九成。
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麼？她有些絕望，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淚從臉上划過。
巫九成低頭思考了一會，突然開口：「既然如此，你來天璇商會做藥人吧。」
「我那藥鼠不少，藥人還真沒有，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她輕鬆笑道，說的話卻有些殘忍。
藥鼠，用江疏前世比較熟知的說法，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
其實她也好，江疏也罷，都不太在乎她做這些事究竟是出於什麼苦衷。
但事已至此，余小竹不死也可以，那就體會一下其他小孩被移植妖獸血脈的痛苦好了。
余小竹猛地睜眼，模樣有些滑稽，表情不知道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是做藥人的恐懼。
……
江疏當媽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江府，哪怕是下人都知道江疏撿了個小孩回來。
不過沒人敢過多議論，畢竟誰也不知道金丹真人的耳力有多強。
而小別院中，江疏正頭疼地看著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小孩子。
說實話，他根本沒有帶孩子的經驗。把余小音帶回來之後，他就在乾瞪眼。
餓了就給孩子餵點吃的，沒事稍微抱一下，然後就放任她在地上爬了。
講道理，跟養了只小動物沒什麼區別。
不行，他也不是一直有空，必須找人幫忙照顧她。
但是找誰呢？
杜雲香倒是特別閒，但是讓一個凡人帶一個鍊氣期小孩，即使余小音本身沒什麼惡意，江疏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至於洛白霜，江疏感覺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她。
江疏不太願意讓太多人知道余小音異於常人的事實。
畢竟那天江疏覆滅赤狼幫之後，洛白霜沒有跟上去，所以一些事情她並不知道。
而江雲織和巫九成……他也感覺不太合適。
於是，他不免嘆了口氣。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傳來，江疏有些疑惑是誰會來找他。
他確信不是江雲織，因為江雲織有他院子的鑰匙，就算沒有她也會直接翻牆。
別院的防禦陣法在她面前和擺設沒什麼區別。
「把鱗片收回去。」他小聲示意余小音，小孩聽話地將鱗片收回了皮膚內，豎瞳也變成正常人類瞳孔。
這是江疏幫她好久才掌握的能力。
江疏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有些意外。
洛白霜。
洛白霜穿著白色修身衣服，豐腴的身材被勾勒地淋漓盡致，如同一個美麗的白玉葫蘆。
開叉的衣擺下，肉感的大腿若隱若現。
銀灰色的頭髮規規矩矩盤在腦後，在看到江疏之後，她成熟的臉龐露出笑容。
「小疏兒」她打了聲招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江疏有些為難，余小音雖然已經收起了鱗片，但他不想讓洛白霜過多接觸，避免風險的出現。
看他戒備的模樣，洛白霜心下有些難過，她咬了咬唇。
其實她不是突然之間才對江疏好的，從江疏很小的時候她就有在偷偷注視她了。
洛白霜還記得自己剛來江府那會，雖然是隱姓埋名替了別人的身份，但一個陌生的老頭子突然成了她名義上的丈夫她就本能地不舒服。
是的，這個年紀才成金丹的江家家主，在她眼中就是老頭子。
畢竟她這個郡主，三十八突破金丹，被稱為大晏三千年難遇的天才。
還有江凡，她也無比討厭，雖然一開始沒什麼，但自從江凡到正常孩子狗都嫌的年紀之後，洛白霜就徹底受不了了。
她連演都懶得演了，每當江凡要找她，她都乾脆直接假裝閉關，哪怕不得不見面，她都冷眼相對。
直到……江疏的出現。
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小孩，明眸皓齒，就像老天親自雕琢的瓷娃娃一般。
而且，和魔丸一樣的江凡比起來，江疏簡直是太對她胃口了。
每天就是努力修煉，閒暇之餘還能照顧一下孤獨的杜雲香。
那段時間她都有些嫉妒杜雲香了。
直到有一天，她和江疏單獨待在一塊，兩人同時出現在江府的藏書閣看書。
「這位姐姐。」沒認出做了偽裝的洛白霜的江疏扯了扯她。
淡漠的小臉此刻帶著些許哀求，他雙手合十，對洛白霜開口：「能幫我拿一下那本書嗎。」
說著他指了指一本很高的書。
彼時還是鍊氣的江疏連靈氣外放都做不到。
看到他近乎撒嬌的樣子，洛白霜心臟漏了一拍。
如果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兒就好了，她心下想到。
她猜測，移植給余小音的蛇妖本身天賦不差，再加上余小音應該是本身就有點天賦在身的，只是年紀尚小看不出來。
總而言之，陰差陽錯之下這孩子不僅沒死，被當做失敗品「退」了回來，還獲得了不錯的天賦。
余小竹蜷縮在角落，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小女孩從巫九成懷裡掙脫開來，撲進江疏懷裡。
江疏抱起她，和正常小孩不同，余小音的身體很冰冷，還帶著些許硌人滑溜的鱗片。
他倒是沒介意，只是淡淡問道：「是你姐姐把你給送到赤狼幫的，還是被他們強行抓過去的。」
聽到這話的余小竹臉色一白，不停地擺著頭，張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而余小音雙手環著江疏的脖子，聽到這話嘴一扁，委屈說道：「姐姐……是壞蛋。」
和叫江疏「媽媽」那股天真的樣子不同，她在叫「姐姐」的時候，帶著某種爬行類的陰冷感覺。
江疏抿唇，看著渾身發抖的余小竹。
「不是的……我……不是……我……故意……不是」她嘴巴已經說不出連貫的句子，神智幾乎要崩潰。
巫九成直接湊近她的身邊，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靈光沒入她的額頭，余小竹整個人臉色一變，恐懼變成了無邊的怨恨。
「對，她就是我賣掉的！」她面目猙獰，語氣無比怨毒。
「憑什麼我是姐姐我就要照顧她？以前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我什麼事都得讓著她就不說了。」
「後來就剩我們兩個了，我為什麼要像帶著拖油瓶一樣帶著她？」
「雲城的蒙學館，我已經把學費湊齊了，就因為她生一場病，我要把所有的錢都搭進去！」
「我每天在赤狼幫被人欺負已經受夠了，一回家看到她被附近的小孩子丟石頭還得我幫她出頭。」
「她就像一個傻*一樣只會在原地哭個不停。」
「……」
她嘶吼著講述一樁又一樁的事，最後憤怒地說道：「她這樣的人，不如去死啊！」
余小音好像聽懂了，在江疏懷裡不知所措，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
「那其他人呢？你覺得你賣掉的其他人也該死麼？」
她突然嘿嘿兩聲：「其他人？他們就是平時欺負余小音的人啊。」
這時，余小竹突然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她突然驚駭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看了眼身旁的巫九成。
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麼？她有些絕望，緩緩閉上眼睛，兩行淚從臉上划過。
巫九成低頭思考了一會，突然開口：「既然如此，你來天璇商會做藥人吧。」
「我那藥鼠不少，藥人還真沒有，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她輕鬆笑道，說的話卻有些殘忍。
藥鼠，用江疏前世比較熟知的說法，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
其實她也好，江疏也罷，都不太在乎她做這些事究竟是出於什麼苦衷。
但事已至此，余小竹不死也可以，那就體會一下其他小孩被移植妖獸血脈的痛苦好了。
余小竹猛地睜眼，模樣有些滑稽，表情不知道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是做藥人的恐懼。
……
江疏當媽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江府，哪怕是下人都知道江疏撿了個小孩回來。
不過沒人敢過多議論，畢竟誰也不知道金丹真人的耳力有多強。
而小別院中，江疏正頭疼地看著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小孩子。
說實話，他根本沒有帶孩子的經驗。把余小音帶回來之後，他就在乾瞪眼。
餓了就給孩子餵點吃的，沒事稍微抱一下，然後就放任她在地上爬了。
講道理，跟養了只小動物沒什麼區別。
不行，他也不是一直有空，必須找人幫忙照顧她。
但是找誰呢？
杜雲香倒是特別閒，但是讓一個凡人帶一個鍊氣期小孩，即使余小音本身沒什麼惡意，江疏也不想冒這個風險。
至於洛白霜，江疏感覺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她。
江疏不太願意讓太多人知道余小音異於常人的事實。
畢竟那天江疏覆滅赤狼幫之後，洛白霜沒有跟上去，所以一些事情她並不知道。
而江雲織和巫九成……他也感覺不太合適。
於是，他不免嘆了口氣。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傳來，江疏有些疑惑是誰會來找他。
他確信不是江雲織，因為江雲織有他院子的鑰匙，就算沒有她也會直接翻牆。
別院的防禦陣法在她面前和擺設沒什麼區別。
「把鱗片收回去。」他小聲示意余小音，小孩聽話地將鱗片收回了皮膚內，豎瞳也變成正常人類瞳孔。
這是江疏幫她好久才掌握的能力。
江疏打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有些意外。
洛白霜。
洛白霜穿著白色修身衣服，豐腴的身材被勾勒地淋漓盡致，如同一個美麗的白玉葫蘆。
開叉的衣擺下，肉感的大腿若隱若現。
銀灰色的頭髮規規矩矩盤在腦後，在看到江疏之後，她成熟的臉龐露出笑容。
「小疏兒」她打了聲招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江疏有些為難，余小音雖然已經收起了鱗片，但他不想讓洛白霜過多接觸，避免風險的出現。
看他戒備的模樣，洛白霜心下有些難過，她咬了咬唇。
其實她不是突然之間才對江疏好的，從江疏很小的時候她就有在偷偷注視她了。
洛白霜還記得自己剛來江府那會，雖然是隱姓埋名替了別人的身份，但一個陌生的老頭子突然成了她名義上的丈夫她就本能地不舒服。
是的，這個年紀才成金丹的江家家主，在她眼中就是老頭子。
畢竟她這個郡主，三十八突破金丹，被稱為大晏三千年難遇的天才。
還有江凡，她也無比討厭，雖然一開始沒什麼，但自從江凡到正常孩子狗都嫌的年紀之後，洛白霜就徹底受不了了。
她連演都懶得演了，每當江凡要找她，她都乾脆直接假裝閉關，哪怕不得不見面，她都冷眼相對。
直到……江疏的出現。
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小孩，明眸皓齒，就像老天親自雕琢的瓷娃娃一般。
而且，和魔丸一樣的江凡比起來，江疏簡直是太對她胃口了。
每天就是努力修煉，閒暇之餘還能照顧一下孤獨的杜雲香。
那段時間她都有些嫉妒杜雲香了。
直到有一天，她和江疏單獨待在一塊，兩人同時出現在江府的藏書閣看書。
「這位姐姐。」沒認出做了偽裝的洛白霜的江疏扯了扯她。
淡漠的小臉此刻帶著些許哀求，他雙手合十，對洛白霜開口：「能幫我拿一下那本書嗎。」
說著他指了指一本很高的書。
彼時還是鍊氣的江疏連靈氣外放都做不到。
看到他近乎撒嬌的樣子，洛白霜心臟漏了一拍。
如果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女兒就好了，她心下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