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功法起源
黑暗如墨，窗外的月光照在地上，映出一片朦朧。
黃玉弦睡得很香。
自從住在許硯這裡之後，她一改往日提心弔膽的生活，每日都專心恢復傷勢。
就連漆黑的夜晚，也覺得無比安寧。
睡得正香時，武者的警覺卻突然襲來。
黃玉弦下意識睜開眼睛，轉頭看去時，看到許硯點亮了桌上油燈。
她有些疑惑，不明白許硯為什麼這時候找她。
按理來說，這時候的許硯應該也在睡覺。
不過縱然心頭疑惑，黃玉弦還是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撐著椅子邊緣坐了起來。
「怎麼了？」
黃玉弦想了想，打破沉默，出聲詢問。
許硯凝視油燈上的火焰，片刻後開口道：「現在該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了。」
黃玉弦露出恍然之色，搖頭道：「只有達到五蘊境，才能知曉這些秘密，這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為了你好。」
她沒想到許硯是問這個，但有的東西不能說。
說了反而是給許硯帶來麻煩。
許硯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淺喝一口：「我到五蘊境了。」
黃玉弦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像是炸毛的貓似的，唰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到五蘊境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許硯，滿臉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許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抹真氣：「你應該看得出來。」
黃玉弦仔細凝望許硯指尖的真氣，如同被悶雷劈中，整個人呆立在椅子上。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黃玉弦緊緊咬住下唇。
「你是怎麼修煉的？」
剛見面時，許硯不過是剛入武者門檻。
可這才幾日功夫，就直接步入五蘊境，這種修行的速度，簡直驚為天人。
最關鍵的是，突破大小境界時，都會觸發生死恐怖。
她和許硯共處一室，卻沒有感應到絲毫異常。
答案只有一個，常人恐懼的生死恐怖，被許硯隨手破開了。
許硯放下茶杯：「說說你的秘密，另外，我是怎麼修煉的，少打聽，用你的話來說，知道的多了，對你不好。」
黃玉弦聞言，收回思緒，陷入沉默。
許硯指尖輕敲桌面：「你如果不說，我們之間的交易可以結束了，我不會殺你，但你也不可能繼續住在此處。」
黃玉弦搖頭道：「不是不說，而是在想從哪裡說，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整理一下思緒。」
許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耐心等待著。
一炷香時間過去，黃玉弦這才滿臉複雜地打破沉默。
「這事情要從世間的功法起源說起，你知道的，我們修煉的功法，都有生死大恐怖，但這種大恐怖卻是人為的。」
「世間有邪祟，不知根底，也不知從何而來，它們傳下了功法。」
邪祟？
傳功？
許硯眉頭輕皺。
這個答案，倒是讓他覺得有些新奇。
如果功法是邪祟傳的，又有什麼目的？
許硯不知道，但黃玉弦肯定知道。
「繼續。」
黃玉弦點了點頭，娓娓道來。
「邪祟傳法後，便在境界和功法上設下陷阱，若能度過，可提升實力，繼續前行。」
「度不過，死，成為邪祟的養分。」
「這就是邪祟的目的，以功法為基，讓我們成為它們的耗材。」
「你殺徐通時，徐通已經被功法荼毒至深，邪祟已經滲透，因此徐通死後，跑出來一道黑影，那就是邪祟。」
許硯聽到這裡，摸了摸下巴。
「原來如此。」
這個消息足夠驚人，也超出了許硯的想像。
說得簡單一點，邪祟把人類當做了豬狗，功法則是飼料。
養得越肥，吃得越狠。
「你剛才說，邪祟是從徐通體內跑出來的，難道修煉了功法之後，邪祟就潛藏在體內？」
許硯又開口問道。
這是他的另一個疑惑之處。
如果邪祟賜下功法，只是為了養出耗材，那為什麼還會從徐通體內跑出來？
黃玉弦解釋道：「那不是邪祟，只是邪祟的一道意識，它想要看看，究竟是誰破壞了它的耗材。」
「當然，你也不要擔心，歷史上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不會被邪祟報復的，就如同磐石護身功。」
「修煉的耗材這麼多，邪祟不會在意其中一個耗材。」
許硯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邪祟又是什麼實力？」
功法的問題，他已經大致清楚，但他更想知道邪祟的實力。
他有還真籙，以後萬一要和邪祟打交道，危險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早些了解，也好早做打算。
黃玉弦思索片刻，道：「邪祟的實力，相當於修煉功法的人中，最強的那一個。」
「但邪祟對功法的了解程度更深，因此修煉同種功法的人，是不可能打贏邪祟的，哪怕是再天才也不行。」
許硯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這麼說來，為什麼還要不停地養耗材？」
剛才就說了，邪祟的實力，只是相當於修煉功法最強之人的修為。
打個比方，如果修煉磐石護身功的人里，最強的是五蘊境界，邪祟就只有五蘊境，何必找這麼多耗材？
還有就是，功法也有層級，如同磐石護身功那種功法，只是蛻凡境功法，難不成邪祟就只是止步於蛻凡境？
許硯稍作停頓，把這些疑惑全部都問了出來。
黃玉弦走到許硯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嗓子後，這才繼續說道。
「耗材多了，就容易誕生出天才，一百個人裡面或許只有一個人修煉到最高，但一萬個人裡面，也許會有能修到更高的人。」
「至於功法的層級，也是可以突破的，萬一真有天才，把蛻凡境的功法，修到了五蘊境，那邪祟就能直接獲得五蘊境的實力。」
許硯陷入沉思。
黃玉弦不再說話，又躺回自己的椅子上。
她知道許硯需要時間消化，畢竟這個消息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為震撼的。
這也是她遲遲不告訴許硯的原因，畢竟許硯之前連五蘊境都不是，知道這些無異於增添煩惱。
半柱香後。
許硯微微抬眸，問出了最後一個疑惑。
「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言一出，黃玉弦身體微僵。
黃玉弦睡得很香。
自從住在許硯這裡之後，她一改往日提心弔膽的生活，每日都專心恢復傷勢。
就連漆黑的夜晚，也覺得無比安寧。
睡得正香時，武者的警覺卻突然襲來。
黃玉弦下意識睜開眼睛，轉頭看去時，看到許硯點亮了桌上油燈。
她有些疑惑，不明白許硯為什麼這時候找她。
按理來說，這時候的許硯應該也在睡覺。
不過縱然心頭疑惑，黃玉弦還是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撐著椅子邊緣坐了起來。
「怎麼了？」
黃玉弦想了想，打破沉默，出聲詢問。
許硯凝視油燈上的火焰，片刻後開口道：「現在該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了。」
黃玉弦露出恍然之色，搖頭道：「只有達到五蘊境，才能知曉這些秘密，這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為了你好。」
她沒想到許硯是問這個，但有的東西不能說。
說了反而是給許硯帶來麻煩。
許硯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淺喝一口：「我到五蘊境了。」
黃玉弦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像是炸毛的貓似的，唰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到五蘊境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許硯，滿臉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許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抹真氣：「你應該看得出來。」
黃玉弦仔細凝望許硯指尖的真氣，如同被悶雷劈中，整個人呆立在椅子上。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黃玉弦緊緊咬住下唇。
「你是怎麼修煉的？」
剛見面時，許硯不過是剛入武者門檻。
可這才幾日功夫，就直接步入五蘊境，這種修行的速度，簡直驚為天人。
最關鍵的是，突破大小境界時，都會觸發生死恐怖。
她和許硯共處一室，卻沒有感應到絲毫異常。
答案只有一個，常人恐懼的生死恐怖，被許硯隨手破開了。
許硯放下茶杯：「說說你的秘密，另外，我是怎麼修煉的，少打聽，用你的話來說，知道的多了，對你不好。」
黃玉弦聞言，收回思緒，陷入沉默。
許硯指尖輕敲桌面：「你如果不說，我們之間的交易可以結束了，我不會殺你，但你也不可能繼續住在此處。」
黃玉弦搖頭道：「不是不說，而是在想從哪裡說，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整理一下思緒。」
許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耐心等待著。
一炷香時間過去，黃玉弦這才滿臉複雜地打破沉默。
「這事情要從世間的功法起源說起，你知道的，我們修煉的功法，都有生死大恐怖，但這種大恐怖卻是人為的。」
「世間有邪祟，不知根底，也不知從何而來，它們傳下了功法。」
邪祟？
傳功？
許硯眉頭輕皺。
這個答案，倒是讓他覺得有些新奇。
如果功法是邪祟傳的，又有什麼目的？
許硯不知道，但黃玉弦肯定知道。
「繼續。」
黃玉弦點了點頭，娓娓道來。
「邪祟傳法後，便在境界和功法上設下陷阱，若能度過，可提升實力，繼續前行。」
「度不過，死，成為邪祟的養分。」
「這就是邪祟的目的，以功法為基，讓我們成為它們的耗材。」
「你殺徐通時，徐通已經被功法荼毒至深，邪祟已經滲透，因此徐通死後，跑出來一道黑影，那就是邪祟。」
許硯聽到這裡，摸了摸下巴。
「原來如此。」
這個消息足夠驚人，也超出了許硯的想像。
說得簡單一點，邪祟把人類當做了豬狗，功法則是飼料。
養得越肥，吃得越狠。
「你剛才說，邪祟是從徐通體內跑出來的，難道修煉了功法之後，邪祟就潛藏在體內？」
許硯又開口問道。
這是他的另一個疑惑之處。
如果邪祟賜下功法，只是為了養出耗材，那為什麼還會從徐通體內跑出來？
黃玉弦解釋道：「那不是邪祟，只是邪祟的一道意識，它想要看看，究竟是誰破壞了它的耗材。」
「當然，你也不要擔心，歷史上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不會被邪祟報復的，就如同磐石護身功。」
「修煉的耗材這麼多，邪祟不會在意其中一個耗材。」
許硯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邪祟又是什麼實力？」
功法的問題，他已經大致清楚，但他更想知道邪祟的實力。
他有還真籙，以後萬一要和邪祟打交道，危險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早些了解，也好早做打算。
黃玉弦思索片刻，道：「邪祟的實力，相當於修煉功法的人中，最強的那一個。」
「但邪祟對功法的了解程度更深，因此修煉同種功法的人，是不可能打贏邪祟的，哪怕是再天才也不行。」
許硯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這麼說來，為什麼還要不停地養耗材？」
剛才就說了，邪祟的實力，只是相當於修煉功法最強之人的修為。
打個比方，如果修煉磐石護身功的人里，最強的是五蘊境界，邪祟就只有五蘊境，何必找這麼多耗材？
還有就是，功法也有層級，如同磐石護身功那種功法，只是蛻凡境功法，難不成邪祟就只是止步於蛻凡境？
許硯稍作停頓，把這些疑惑全部都問了出來。
黃玉弦走到許硯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嗓子後，這才繼續說道。
「耗材多了，就容易誕生出天才，一百個人裡面或許只有一個人修煉到最高，但一萬個人裡面，也許會有能修到更高的人。」
「至於功法的層級，也是可以突破的，萬一真有天才，把蛻凡境的功法，修到了五蘊境，那邪祟就能直接獲得五蘊境的實力。」
許硯陷入沉思。
黃玉弦不再說話，又躺回自己的椅子上。
她知道許硯需要時間消化，畢竟這個消息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為震撼的。
這也是她遲遲不告訴許硯的原因，畢竟許硯之前連五蘊境都不是，知道這些無異於增添煩惱。
半柱香後。
許硯微微抬眸，問出了最後一個疑惑。
「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此言一出，黃玉弦身體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