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武者知識，清風劍法
「法為心法，技為技法。」
「修煉心法者，雖然進展緩慢，但一旦修到一定層次，便會獲得大量真氣。」
「修煉技法者，更注重拼殺之術，雖然也能誕生真氣，但獲得的量遠遠不如心法。」
隨著黃玉弦的講述，許硯心頭的疑惑逐漸散開，猶如撥雲見霧。
怪不得他能誕生真氣，因為腐骨掌本就是技法。
只是誕生的真氣不多，導致許硯即使修到圓滿，也只能堪堪達到蛻凡中期。
「繼續。」
許硯見黃玉弦停下，抬手示意繼續往下說，又端起旁邊的茶杯，飲了一口清水。
黃玉弦白了許硯一眼，自來熟的端起另一杯，潤了潤乾澀的喉嚨，這才繼續講了下去。
「心法重要，技法也重要，唯有心法技法同修，以心法鑄造海量真氣，以技法實戰拼殺，才是唯一正途。」
許硯放下茶杯，微微頷首：「如果我能同修多門技法，是否能抵過心法的真氣？」
黃玉弦白眼翻得更快：「世間天才，能同修兩種技法已經足夠令人驚艷，每個人的精力有限，又豈能修煉更多，而且每種心法都有生死之恐怖，專心應付一種就已經是極限了。」
「你如果能修煉多種技法，再修煉心法，還能應付生死之恐怖，那你也不用在這柳花巷當個小頭目了。」
她覺得許硯在異想天開。
因為這種事情，古往今來都很少有人辦到。
許硯沒有解釋。
他有還真籙，可以用命錢練假成真，還能以命錢修煉功法。
這道坎對他來說，猶如通天大道。
思及此處，許硯想到一件事，繼續問道。
「你說每種功法都有生死之恐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才他聽黃玉弦說起柔風劍法的坎時，就有個想法。
這些有大恐怖的功法，或許都是假的。
但武者們卻認為是真的，甚至寧願冒著生死之險也要修煉。
黃玉弦搖頭道：「每種功法修煉到一定層次，都會遇到大恐怖，度過了，功法更近一層，度不過，身死道消，至於怎麼回事，我不知道。」
許硯凝視黃玉弦的眼睛。
黃玉弦沒有躲閃，坦然的和許硯對視。
片刻後，許硯收回目光。
「接下來，講講武者的境界。」
方才黃玉弦說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幾分真假，許硯無從揣測。
但黃玉弦如果真的不願意說，問再多也是無用的。
因此還不如了解其他的。
黃玉弦想了想，道：「有了真氣之後，就是蛻凡境界，以真氣填滿上中下三個丹田，便能晉升為蛻凡後期。」
「而一旦達到蛻凡後期之後，便會有一道境界的生死恐怖。」
「度過了，抵達五蘊境界，度不過，身死道消。」
許硯皺起眉頭：「就連突破境界也會有生死恐怖？」
黃玉弦攤了攤手：「沒錯，至於五蘊境界，乃是以真氣磨鍊五臟。」
「五臟越強，真氣便越精粹，如果蛻凡境是武者的門檻，五蘊境就是武者的分水嶺。」
磨鍊五臟……
許硯沉吟片刻。
下一個境界之事，許硯也算是清楚了。
不過他現在只有蛻凡境界，距離五蘊境界還遠。
許硯又看向黃玉弦。
黃玉弦無奈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你想知道更多，我給不出答案，我總不能隨便亂扯些東西騙你。」
許硯沒有再問，緩緩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既然沒有了，那就不問了，他還要去轉化柔風劍法，不想浪費時間。
黃玉弦伸長脖子：「喂，我住哪裡？」
許硯頭也不回，關上房門，留下一句話。
「那幾張凳子拼一拼，能湊一張床，你湊合一下。」
黃玉弦表情微僵，如同被悶雷劈中。
「湊、湊合？」
幾張陳舊的凳子擺在牆角，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有多硬。
這不是湊合，純粹是折磨。
黃玉弦咬了咬牙：「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搬來幾張凳子，仰頭躺了下去。
這幾日提心弔膽，又身負重傷，疲憊感如潮水襲來。
即使凳子再硬，也擋不住她的睡意，不多時就沉沉睡去。
……
回到房間後，許硯點亮桌上油燈。
他沒有立刻轉化柔風劍法，而是拿出紙筆，隨意寫了起來。
不多時，許硯便寫了一篇文字。
這是他隨意捏造的假功法，他想試試能否觸發還真籙。
可遺憾的是，煙霧並沒有出現。
許硯思索片刻，得出結論。
「只有那些武者修煉的功法，才能練假成真。」
得出這個結論後，許硯隨手取出火摺子，將紙團焚燒，又拿出柔風劍法。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
【檢測到柔風劍法為假，消耗一兩命錢，可轉化為清風劍法】
【是否轉化】
許硯默念轉化。
煙霧消散，化為一行新的文字。
【轉化成功】
【清風劍法（蛻凡境）：初通】
【消耗一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煙霧轟然消散，化為海量信息，傳入許硯腦海。
當信息傳入瞬間，許硯腦海中浮現一道人影。
人影站在虛空之中，看不清五官，手持一把長劍。
長劍寒光爍爍，折射的光芒如同烈日，讓人睜不開眼睛。
隨後，人影開始舞劍，劍光瞬間瀰漫周身。
一陣微風拂過，竟被劍光裹挾其中。
人影的每一次揮劍，都讓人有種清風拂面之感，可每一次清風拂過，又如同笑裡藏刀，透著秋風般的肅殺。
以風為引，殺機漫天。
漫天清風凝為劍氣，目之所及之處，儘是一片廢墟。
人影漸漸消散。
許硯睜開雙目，從床底拿出一把長劍。
他是混幫派的，有兵器也很正常。
閉目片刻後，許硯朝著前方刺出一劍。
真氣化為劍氣，附著在長劍之上，只需許硯心中一動，便能激射而出。
劍氣可激射三丈，是可近戰也可遠程的攻擊功法。
許硯收回長劍，將其按在桌上。
消耗了一兩命錢後，還有六兩命錢。
許硯看向前方虛空，雙目微微一凝，握住長劍的五指緩緩收攏。
「再來！」
「還真籙，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修煉心法者，雖然進展緩慢，但一旦修到一定層次，便會獲得大量真氣。」
「修煉技法者，更注重拼殺之術，雖然也能誕生真氣，但獲得的量遠遠不如心法。」
隨著黃玉弦的講述，許硯心頭的疑惑逐漸散開，猶如撥雲見霧。
怪不得他能誕生真氣，因為腐骨掌本就是技法。
只是誕生的真氣不多，導致許硯即使修到圓滿，也只能堪堪達到蛻凡中期。
「繼續。」
許硯見黃玉弦停下，抬手示意繼續往下說，又端起旁邊的茶杯，飲了一口清水。
黃玉弦白了許硯一眼，自來熟的端起另一杯，潤了潤乾澀的喉嚨，這才繼續講了下去。
「心法重要，技法也重要，唯有心法技法同修，以心法鑄造海量真氣，以技法實戰拼殺，才是唯一正途。」
許硯放下茶杯，微微頷首：「如果我能同修多門技法，是否能抵過心法的真氣？」
黃玉弦白眼翻得更快：「世間天才，能同修兩種技法已經足夠令人驚艷，每個人的精力有限，又豈能修煉更多，而且每種心法都有生死之恐怖，專心應付一種就已經是極限了。」
「你如果能修煉多種技法，再修煉心法，還能應付生死之恐怖，那你也不用在這柳花巷當個小頭目了。」
她覺得許硯在異想天開。
因為這種事情，古往今來都很少有人辦到。
許硯沒有解釋。
他有還真籙，可以用命錢練假成真，還能以命錢修煉功法。
這道坎對他來說，猶如通天大道。
思及此處，許硯想到一件事，繼續問道。
「你說每種功法都有生死之恐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才他聽黃玉弦說起柔風劍法的坎時，就有個想法。
這些有大恐怖的功法，或許都是假的。
但武者們卻認為是真的，甚至寧願冒著生死之險也要修煉。
黃玉弦搖頭道：「每種功法修煉到一定層次，都會遇到大恐怖，度過了，功法更近一層，度不過，身死道消，至於怎麼回事，我不知道。」
許硯凝視黃玉弦的眼睛。
黃玉弦沒有躲閃，坦然的和許硯對視。
片刻後，許硯收回目光。
「接下來，講講武者的境界。」
方才黃玉弦說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幾分真假，許硯無從揣測。
但黃玉弦如果真的不願意說，問再多也是無用的。
因此還不如了解其他的。
黃玉弦想了想，道：「有了真氣之後，就是蛻凡境界，以真氣填滿上中下三個丹田，便能晉升為蛻凡後期。」
「而一旦達到蛻凡後期之後，便會有一道境界的生死恐怖。」
「度過了，抵達五蘊境界，度不過，身死道消。」
許硯皺起眉頭：「就連突破境界也會有生死恐怖？」
黃玉弦攤了攤手：「沒錯，至於五蘊境界，乃是以真氣磨鍊五臟。」
「五臟越強，真氣便越精粹，如果蛻凡境是武者的門檻，五蘊境就是武者的分水嶺。」
磨鍊五臟……
許硯沉吟片刻。
下一個境界之事，許硯也算是清楚了。
不過他現在只有蛻凡境界，距離五蘊境界還遠。
許硯又看向黃玉弦。
黃玉弦無奈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你想知道更多，我給不出答案，我總不能隨便亂扯些東西騙你。」
許硯沒有再問，緩緩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既然沒有了，那就不問了，他還要去轉化柔風劍法，不想浪費時間。
黃玉弦伸長脖子：「喂，我住哪裡？」
許硯頭也不回，關上房門，留下一句話。
「那幾張凳子拼一拼，能湊一張床，你湊合一下。」
黃玉弦表情微僵，如同被悶雷劈中。
「湊、湊合？」
幾張陳舊的凳子擺在牆角，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有多硬。
這不是湊合，純粹是折磨。
黃玉弦咬了咬牙：「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搬來幾張凳子，仰頭躺了下去。
這幾日提心弔膽，又身負重傷，疲憊感如潮水襲來。
即使凳子再硬，也擋不住她的睡意，不多時就沉沉睡去。
……
回到房間後，許硯點亮桌上油燈。
他沒有立刻轉化柔風劍法，而是拿出紙筆，隨意寫了起來。
不多時，許硯便寫了一篇文字。
這是他隨意捏造的假功法，他想試試能否觸發還真籙。
可遺憾的是，煙霧並沒有出現。
許硯思索片刻，得出結論。
「只有那些武者修煉的功法，才能練假成真。」
得出這個結論後，許硯隨手取出火摺子，將紙團焚燒，又拿出柔風劍法。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
【檢測到柔風劍法為假，消耗一兩命錢，可轉化為清風劍法】
【是否轉化】
許硯默念轉化。
煙霧消散，化為一行新的文字。
【轉化成功】
【清風劍法（蛻凡境）：初通】
【消耗一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煙霧轟然消散，化為海量信息，傳入許硯腦海。
當信息傳入瞬間，許硯腦海中浮現一道人影。
人影站在虛空之中，看不清五官，手持一把長劍。
長劍寒光爍爍，折射的光芒如同烈日，讓人睜不開眼睛。
隨後，人影開始舞劍，劍光瞬間瀰漫周身。
一陣微風拂過，竟被劍光裹挾其中。
人影的每一次揮劍，都讓人有種清風拂面之感，可每一次清風拂過，又如同笑裡藏刀，透著秋風般的肅殺。
以風為引，殺機漫天。
漫天清風凝為劍氣，目之所及之處，儘是一片廢墟。
人影漸漸消散。
許硯睜開雙目，從床底拿出一把長劍。
他是混幫派的，有兵器也很正常。
閉目片刻後，許硯朝著前方刺出一劍。
真氣化為劍氣，附著在長劍之上，只需許硯心中一動，便能激射而出。
劍氣可激射三丈，是可近戰也可遠程的攻擊功法。
許硯收回長劍，將其按在桌上。
消耗了一兩命錢後，還有六兩命錢。
許硯看向前方虛空，雙目微微一凝，握住長劍的五指緩緩收攏。
「再來！」
「還真籙，讓我看看你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