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成，上門殺人
屍體已經清理乾淨，被兩個手下從後門拖走。
劉勝帶著十幾個手下，站在許硯面前，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
混柳花巷的，都見過血腥，但卻沒有見過這麼蹊蹺的死法。
王麻子的屍體全身漆黑，就像是在煤炭里滾過一圈似的。
劉勝跟隨許硯好多年了，從來沒見過許硯有這種路數，覺得許硯變得神秘起來。
許硯放下茶杯，稍作停頓，開口道：「趙海實力如何，手底下有多少人？」
穿越過來後，記憶十分凌亂，他只記得大概的信息，多餘的就記不清了。
趙海要搶他地盤，絕不會止步於這一次。
既然已經適應了身份，許硯要做的就是活得更好。
劉勝眼底閃過疑惑：「老大，您不是比我們更清楚嗎？」
許硯靠在椅子上，指尖摩擦桌面：「我差點中了王麻子的計，思緒有些混亂，不然我要你們幹什麼？」
劉勝被許硯視線掃過時，猶如被毒蛇盯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飛快地解釋起來。
「趙海那廝管著十來個人，和咱們柳花巷差不多。」
許硯摸了摸下巴：「可有修出真氣？」
劉勝急忙搖頭：「哪能啊，就咱們這莊家把式，哪可能修得出真氣，那可是大頭目才能修煉的東西，大頭目說了，除非咱們走了狗屎運，不然一輩子都別想修出來。」
大頭目在這黑水街共有兩個，一人分管五條巷子，也管著五個小頭目。
在許硯的記憶中，黑水街的大頭目叫徐通，為人心狠手辣，曾經和另外一個大頭目發生爭執時，連續打了一天一夜。
許硯揮了揮手：「退下。」
劉勝微微一愣：「老大……」
「我說，退下。」許硯語氣平靜，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思。
劉勝打了個哆嗦，想著王麻子的屍體，趕緊領著一群人，離開了屋子。
等到劉勝離開後，許硯眼神微沉。
青陽縣的局勢，遠比他想像中的複雜，光是一條黑水街，就包含大小頭目數十人。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要過好。
許硯緩緩起身，凝視前方煙霧。
【許硯】
【境界：蛻凡初期】
【功法：腐骨掌（蛻凡境初通）】
【命錢：三兩】
他用了一兩，實力達到蛻凡初期後，命錢又加了一兩。
後來殺了王麻子，從王麻子那裡掠奪來一兩，現在總共有三兩命錢。
「獅子搏兔，尚且要盡全力。」
許硯心頭微動，命錢減少了一兩。
「趙海對我念念不忘，那就殺了再說。」
隨著命錢消失，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你消耗一兩命錢，修煉腐骨掌】
【腐骨掌（蛻凡境）：初通→小成】
【消耗二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腐骨掌小成瞬間，體內真氣壯大一分，紛亂記憶湧入許硯腦海。
達到小成境界後，腐骨掌能駕馭的真氣更多，而五掌才能爆發的腐骨毒，減少為四掌，且腐骨毒傷害更高。
他只剩二兩命錢，沒有繼續推演。
若是繼續推演下去，命錢耗光之後，他會立刻暴斃而亡。
許硯緩緩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走出門外。
街道上，劉勝正在和手下談論著許硯的變化。
當許硯走出來時，劉勝和手下立刻站了起來。
「老大！」
許硯抬手制止：「我去殺個人，等會回來。」
劉勝望著許硯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老大說去殺個人。
殺誰？
……
水波巷，比鄰著柳花巷。
一間房屋裡，身材高大的男子翻開帳本，看完後將其合上，滿臉橫肉一陣晃動。
「啪！」
他抬起手，將帳本扔在一個手下臉上。
「他媽的，怎麼收入少了這麼多！」
手下被帳本砸中，趕緊跪在地上：「趙老大，咱這條巷子，多是些小商販，而且最近連發大水，商販們也交不了多少銀錢。」
趙海一拍桌子：「老子要你們出去放的銀子呢，那不是一筆大錢嗎？」
手下苦笑道：「沒人願意借錢，我們用了老大的方法，強迫他們畫押，但他們還不起啊。」
「還不起，拿人來抵。」趙海冷笑道，「人呢？」
手下鬆了口氣，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對著身後使了個眼色。
幾個嘍囉趕緊出門，不多時綁著三個女子進了屋子。
「老大，這三家還不起，我把他們家的女子全抓來了，有簽字畫押的證據，衙門也不敢管。」
三個女子一進屋子，便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趙海掃了一眼，視線停留在中間的女子身上。
「想不到這腌臢的水波巷，竟然還有如此絕色，她是哪家的姑娘？」
中間的女子穿著黃衣，眉眼如黛。
雖然在小聲啜泣，但哭起來時，就連聲音都如同黃鸝般好聽。
手下趕緊討好道：「賣豆腐的趙老婆子家的，是趙老婆子收留的女子，反正也算是她家的，就算作抵債了。」
趙海舔了舔嘴唇，當著眾人的面，解起了褲腰帶。
「反正都要送去青樓抵債，不如先便宜了老子，老子先來，你們等會排隊。」
手下一喜，望向女子的眼神帶著興奮：「小的遵命。」
他們這些混子，何曾見過這等絕色，能跟著趙海享用一番，哪怕是撿個破爛貨，也足夠吹一天了。
趙海一邊走著，一邊解著褲子，距離女子越來越近。
這時，一道風聲忽然響起。
「砰！」
一個男子從外面飛來，砸在牆上，又從牆上滾落在地，鮮血吐了一地。
「誰！敢在老子的水波巷放肆！」
趙海系好褲腰帶，撈起桌上的鐵刀，怒目看向門口。
當他看到來人後，握住鐵刀的手一緊，隨後又鬆開一分。
「我當是誰，原來是老許來了，今兒個怎麼突然來我這裡閒逛？」
一個眼色使出，十來名手下頓時心領神會，悄悄將許硯包圍。
許硯站在屋內，雙手背在身後，掃了這群嘍囉一眼。
「王麻子是你指使的？」
趙海冷笑道：「是又如何？塵沙幫不禁止內部爭鬥，殺了你之後，更能證明老子的狠，說不定還會賞賜真正的修煉之法。」
許硯微微頷首：「那就好。」
趙海愣了愣：「什麼是那就好？」
許硯朝前一步，右掌襲向趙海胸口：「這樣的話，殺你就沒負擔了。」
劉勝帶著十幾個手下，站在許硯面前，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
混柳花巷的，都見過血腥，但卻沒有見過這麼蹊蹺的死法。
王麻子的屍體全身漆黑，就像是在煤炭里滾過一圈似的。
劉勝跟隨許硯好多年了，從來沒見過許硯有這種路數，覺得許硯變得神秘起來。
許硯放下茶杯，稍作停頓，開口道：「趙海實力如何，手底下有多少人？」
穿越過來後，記憶十分凌亂，他只記得大概的信息，多餘的就記不清了。
趙海要搶他地盤，絕不會止步於這一次。
既然已經適應了身份，許硯要做的就是活得更好。
劉勝眼底閃過疑惑：「老大，您不是比我們更清楚嗎？」
許硯靠在椅子上，指尖摩擦桌面：「我差點中了王麻子的計，思緒有些混亂，不然我要你們幹什麼？」
劉勝被許硯視線掃過時，猶如被毒蛇盯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飛快地解釋起來。
「趙海那廝管著十來個人，和咱們柳花巷差不多。」
許硯摸了摸下巴：「可有修出真氣？」
劉勝急忙搖頭：「哪能啊，就咱們這莊家把式，哪可能修得出真氣，那可是大頭目才能修煉的東西，大頭目說了，除非咱們走了狗屎運，不然一輩子都別想修出來。」
大頭目在這黑水街共有兩個，一人分管五條巷子，也管著五個小頭目。
在許硯的記憶中，黑水街的大頭目叫徐通，為人心狠手辣，曾經和另外一個大頭目發生爭執時，連續打了一天一夜。
許硯揮了揮手：「退下。」
劉勝微微一愣：「老大……」
「我說，退下。」許硯語氣平靜，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思。
劉勝打了個哆嗦，想著王麻子的屍體，趕緊領著一群人，離開了屋子。
等到劉勝離開後，許硯眼神微沉。
青陽縣的局勢，遠比他想像中的複雜，光是一條黑水街，就包含大小頭目數十人。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要過好。
許硯緩緩起身，凝視前方煙霧。
【許硯】
【境界：蛻凡初期】
【功法：腐骨掌（蛻凡境初通）】
【命錢：三兩】
他用了一兩，實力達到蛻凡初期後，命錢又加了一兩。
後來殺了王麻子，從王麻子那裡掠奪來一兩，現在總共有三兩命錢。
「獅子搏兔，尚且要盡全力。」
許硯心頭微動，命錢減少了一兩。
「趙海對我念念不忘，那就殺了再說。」
隨著命錢消失，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你消耗一兩命錢，修煉腐骨掌】
【腐骨掌（蛻凡境）：初通→小成】
【消耗二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腐骨掌小成瞬間，體內真氣壯大一分，紛亂記憶湧入許硯腦海。
達到小成境界後，腐骨掌能駕馭的真氣更多，而五掌才能爆發的腐骨毒，減少為四掌，且腐骨毒傷害更高。
他只剩二兩命錢，沒有繼續推演。
若是繼續推演下去，命錢耗光之後，他會立刻暴斃而亡。
許硯緩緩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走出門外。
街道上，劉勝正在和手下談論著許硯的變化。
當許硯走出來時，劉勝和手下立刻站了起來。
「老大！」
許硯抬手制止：「我去殺個人，等會回來。」
劉勝望著許硯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老大說去殺個人。
殺誰？
……
水波巷，比鄰著柳花巷。
一間房屋裡，身材高大的男子翻開帳本，看完後將其合上，滿臉橫肉一陣晃動。
「啪！」
他抬起手，將帳本扔在一個手下臉上。
「他媽的，怎麼收入少了這麼多！」
手下被帳本砸中，趕緊跪在地上：「趙老大，咱這條巷子，多是些小商販，而且最近連發大水，商販們也交不了多少銀錢。」
趙海一拍桌子：「老子要你們出去放的銀子呢，那不是一筆大錢嗎？」
手下苦笑道：「沒人願意借錢，我們用了老大的方法，強迫他們畫押，但他們還不起啊。」
「還不起，拿人來抵。」趙海冷笑道，「人呢？」
手下鬆了口氣，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對著身後使了個眼色。
幾個嘍囉趕緊出門，不多時綁著三個女子進了屋子。
「老大，這三家還不起，我把他們家的女子全抓來了，有簽字畫押的證據，衙門也不敢管。」
三個女子一進屋子，便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趙海掃了一眼，視線停留在中間的女子身上。
「想不到這腌臢的水波巷，竟然還有如此絕色，她是哪家的姑娘？」
中間的女子穿著黃衣，眉眼如黛。
雖然在小聲啜泣，但哭起來時，就連聲音都如同黃鸝般好聽。
手下趕緊討好道：「賣豆腐的趙老婆子家的，是趙老婆子收留的女子，反正也算是她家的，就算作抵債了。」
趙海舔了舔嘴唇，當著眾人的面，解起了褲腰帶。
「反正都要送去青樓抵債，不如先便宜了老子，老子先來，你們等會排隊。」
手下一喜，望向女子的眼神帶著興奮：「小的遵命。」
他們這些混子，何曾見過這等絕色，能跟著趙海享用一番，哪怕是撿個破爛貨，也足夠吹一天了。
趙海一邊走著，一邊解著褲子，距離女子越來越近。
這時，一道風聲忽然響起。
「砰！」
一個男子從外面飛來，砸在牆上，又從牆上滾落在地，鮮血吐了一地。
「誰！敢在老子的水波巷放肆！」
趙海系好褲腰帶，撈起桌上的鐵刀，怒目看向門口。
當他看到來人後，握住鐵刀的手一緊，隨後又鬆開一分。
「我當是誰，原來是老許來了，今兒個怎麼突然來我這裡閒逛？」
一個眼色使出，十來名手下頓時心領神會，悄悄將許硯包圍。
許硯站在屋內，雙手背在身後，掃了這群嘍囉一眼。
「王麻子是你指使的？」
趙海冷笑道：「是又如何？塵沙幫不禁止內部爭鬥，殺了你之後，更能證明老子的狠，說不定還會賞賜真正的修煉之法。」
許硯微微頷首：「那就好。」
趙海愣了愣：「什麼是那就好？」
許硯朝前一步，右掌襲向趙海胸口：「這樣的話，殺你就沒負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