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周二PK,跪求追讀!!!)避你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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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硯沒有耽擱,徑直離開衙門趕往下一處任務地。

  方才不動手,是因為對面站著三個開元,他還沒蠢到以卵擊石。

  許硯記得秦風的樣貌,也記得他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時的輕慢。

  不急,自己可以改變樣貌,他就不一定了。

  離開清蓮縣後,許硯坐在馬車裡,低頭翻看手中的資料。

  這次的目標離青石鎮不遠,他打算先回去一趟。

  ......

  十日之後。

  許硯看著青石鎮熟悉的街景,輕輕呼出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路過一條街時,許硯看見周通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在和街坊閒聊。

  許硯走了過去。

  「周大哥,好久不見!」

  周通聽見聲音轉過頭,看清是他後眉頭一挑,「呦!許硯?」

  「看你這意氣風發的樣子,覆審準是過了吧?」

  見許硯點頭,周通臉上浮起幾分欽佩,又忍不住打趣道:「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許大人了?」

  許硯笑著擺擺手:「周大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二人又聊了幾句,周通忽然一拍腦門:「許硯,你回來得正好!」

  「此話怎講?」許硯有些不解。

  周通解釋道:「陳大人的武館剛開不久,今天正好碰上城裡另外兩家武館過來踢館。」

  說到這裡,周通神色間浮起幾分擔憂。

  他清楚陳玄的實力,可踢館還有一場弟子之間的比試,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地方。

  因為陳玄新收的這幾個徒弟,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沒什麼資源打熬筋骨,哪能跟人家比?

  這一場下來,怕是要被好好羞辱一頓。

  聽完這些,許硯微微皺眉:「走,周大哥,咱們去瞧瞧。」

  周通應了一聲,連忙在前面帶路。

  兩人穿過幾條街,終於到了地方。

  陳玄開的武館由一處院落改建而成,場地不大,門面也算不上氣派。

  此時院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許硯跟周通擠進人群,目光朝著場中看去。

  此時,陳玄正與另一家武館的館主交手,明顯落於下風。

  他早年涉獵頗廣,修行過不少武學,卻因好高騖遠,未能一門精深,終究棋差一著,被對手打出場外。

  陳玄站起身,臉色慚愧:「我輸了。」

  在弟子面前丟人,確實有些難堪。

  「承讓了。」

  對麵館主拱手回了一禮。

  館主之間的比試結束之後,便是弟子間的切磋。

  可踢館與打仗一般,將軍被斬,士氣便散了大半,剩下的弟子一個個低著頭,根本沒了與人對陣的心氣。

  小七鼓起勇氣,按陳玄教過的規矩,來到場上,朝對面其他武館方向的人拱了拱手:「請賜教。」

  對方派出一名同齡弟子,衣著光鮮,顯是富家出身。

  小七天賦雖好,卻因長期挨餓,又習武不久,底子明顯不如人。

  那弟子一腳將小七掃倒在地,順勢踩住他的後背,俯身啐了一句:「廢物。」

  對面武館的館主也將視線投向陳玄,出言挑釁。

  「陳玄,你這教的什麼三腳貓武學?」

  「趁早關門吧,省得誤人子弟。」

  陳玄臉色難看,看著倒在地上的小七,心裡滿是自責。

  這孩子是許硯託付給他的,如今卻在他眼皮底下受了這般委屈。

  陳玄將小七扶起來,輕聲安慰了幾句,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這才抬眼看向其餘弟子。

  師傅已經敗了,天賦最好的小七也被人幾招撂倒,剩下的幾個孩子互相看了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五局三勝,一局就結束了。

  見此一幕,陳玄輕嘆了一聲。

  他明白開武館少不了這一遭。


  踢館就是要砸人招牌,讓別人不敢再登門。

  陳玄正準備服輸,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師傅,我回來了!」

  他轉頭望去,見是闊別近月的許硯,不由得又驚又喜。

  一聽這聲「師傅」,陳玄便知許硯在打什麼主意。

  雖不合規矩,但眼下為了武館的顏面,也只好將計就計。

  「你回來得正好,今日正好是踢館的日子。師傅技不如人,敗了陣,你盡力而為便是。」

  許硯點了點頭,將包袱往陳玄手裡一放,幾步便站到了場中,朝對面拱了拱手:「請賜教!」

  對面兩位館主見他面生,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看許硯穿戴窮苦,他們沒有什麼意見,只派了一名與許硯年紀相仿的弟子上前應戰。

  來人同樣身穿華服,見許硯穿著像個奴役,眼中輕蔑毫不掩飾。

  「我讓你一隻手。」他將左手背在身後,嘴角微微上揚,神色間滿是從容。

  見狀,許硯目光有些怪異。

  一個鍛體九重,就敢這麼狂?

  十年後若到了脫凡,還不得橫著走?

  「你確定?」許硯問道。

  對方點頭,神色篤定,像是已經贏了。

  在他眼裡,許硯這種寒門子弟,連他三招恐怕都接不住。

  許硯沒再多說,只嘆了口氣:「既然這樣,我讓你兩隻手,省得等會說我欺負你。」

  應戰者見許硯如此狂妄,臉色一沉,當即欺身而上。

  然而許硯僅是一腳,便將他踹出場外,人落地時已不省人事。

  許硯背過身,看向陳玄,語氣隨意:「師傅,這也不行啊?您是不是放水了?」

  陳玄看似板著臉,嘴角卻微微揚起。

  下一刻,許硯回過身,目光驟然冷了下來,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要打十個!」

  許硯現在火氣真的很大。

  切磋就切磋,羞辱人算什麼?

  反正他是忍受不了。

  陳玄雖然只有脫凡境,實力或許在這方世界裡排不上號,可許硯認為他是個好師傅。

  至少特訓期間他傳授的那些實戰經驗,沒有一條是白費的。

  若不是這些經驗,自己未必能那麼乾淨利落地擊殺江承影。

  其中一名館主冷冷盯著許硯,另一個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兩人沒接「打十個」的話,只讓一個比許硯大兩三歲的男子走上前:「請賜教。」

  此人是黃家武館館主之子,黃彰。

  黃家在青石鎮雖不如許家勢大,卻也稱得上有頭有臉。

  館主黃圭,也就是剛剛擊敗了陳玄的那個中年人。

  許硯拱手回了一禮。

  禮畢,黃彰已欺身而上,一拳直取他面門。

  他已經想好,等會兒該怎麼羞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先把這小子打成豬頭,再讓他跪在地上認輸。

  許硯看著拳頭砸來,心頭冷笑一聲。

  「拳對拳,我避你鋒芒?」

  許硯沉肩蓄力,一拳迎上。

  兩拳相撞的瞬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場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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