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 章 咦?我的那件小內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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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三長老,她也略有了解。

  據說其身世悽慘,是民間傳說杜十娘的原型,投河自盡被柳如煙所救,自此拜入合歡宗。

  想不到如今再次陷入愛情困局。

  當初夢安然還感嘆了一句:

  「世間男人多是薄情寡義之負心郎,只願這位三長老此番是遇得良人,切莫重蹈往日覆轍。」

  而今,連素來沉穩內斂、受過情傷的慕婉柔,也毅然選擇再入紅塵婚嫁。

  夢安然忍不住輕輕搖頭,心中感慨萬千。

  那些曾被情愛傷得體無完膚的女子,為何總能不顧一切,再次奔赴溫柔陷阱?

  男人,就真的那麼好嗎?

  念頭起落間,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與許平生纏綿相處的畫面,那人揮灑汗水的模樣倏然浮現。

  霎時間,她瑩白如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緋紅,蔓延至頸間。

  似乎……

  真的挺不錯的!

  「呸!夢安然啊夢安然,你簡直不知羞恥!」

  她暗自輕啐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紛亂的雜念,暗暗告誡自己:

  家仇未報,血海深仇懸於心頭,豈能沉溺兒女情長?

  許平生於她而言,不過是助她修行、助她復仇的一枚工具人罷了。

  強行收斂心神,她抬眸望向遠處漸漸遠去的兩道身影。

  眼見自家小妹整個人親昵依偎在許平生身側,挽著他的手臂步履輕快,笑語嫣然,毫無半分防備與疏離,夢安然的臉色瞬間綠了大半。

  她自幼看著夢雨萱長大,最是清楚自家妹妹的性情。

  雨萱這般毫無芥蒂的親近依賴,分明是情根深種,動了真心。

  若是再這麼接觸下去,很有可能……白給啊!

  她唇瓣微張,本想出聲阻攔,可話到嘴邊,終究化作一聲悠長輕嘆,默然作罷。

  雨萱乃是此生頭一回情竇初開,正滿心憧憬純粹美好的愛戀。

  若是此刻強行橫加阻攔、強硬拆散,只會勾起少女的逆反之心,非但於事無補,反而加速……白給!

  不行。

  此事絕不能硬來,只能從許平生身上下手。

  瞬息之間,夢安然心中便已有了周全計劃。

  想要斷了許平生騷擾雨萱的心思,最簡單直接的法子,便是讓他無暇分心、無力旁顧,耗盡他所有精力,往後見了女子便心生怯意……

  那就只有犧牲自己了!

  念及此處,夢安然澄澈的美眸深處,掠過一抹決絕,一抹羞赧,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期待!

  ……………

  晚上。

  「呼 ——」

  許平生癱在門檻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渾身骨頭縫都透著酸乏。

  和女人逛街,簡直比闖九重雷劫還累!

  和夢雨萱逛了一天,他這個剛剛晉升的准帝差點都被累死。

  幸好,煎熬總算結束,此刻他只想蜷進被窩,睡個天昏地暗!

  換做往常,他定然嫌棄這專屬雜役的房間簡陋,早溜去許凡屋裡鳩占鵲巢,順帶把許凡踹去睡地板。

  可今兒個,遭了夢安然的 「蹂躪」,又受了夢雨萱的 「折騰」,他只想一個人靜靜。

  麻溜洗完澡,帶著一身清爽水汽轉身,許平生的動作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床榻之上,一道曼妙的足以勾魂攝魄的倩影側躺在那裡。

  青絲如瀑般垂落在床沿,幾縷濕發沾著水汽,顯然也是剛沐浴過。

  她俏生生地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氤氳著水霧,眼波流轉間,媚骨天成,說不出的冶麗動人。

  雪脂白玉般的小腿未著寸縷,就那麼輕輕晃著,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漾開。

  一襲半透明的薄紗睡衣罩在身上,在窗外傾瀉而入的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嘶 ——」

  許平生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又…… 又來?

  這女人是魔鬼投胎吧!

  特殊100分的含金量太高了,哪怕是他,也架不住這麼折騰啊!

  喉結很不爭氣地 「咕咚」 滾動了一下,許平生用盡全身力氣移開目光,聲音乾澀地開口:

  「宮主大人,這裡是雜役居所,簡陋不堪,實在有辱您的身份,還請移步。」

  「呦~~」 夢安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淺笑,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卻帶著幾分戲謔,「早晨還口無遮攔的說著那些污穢不堪的話語,不把人家當人,現在才剛剛分開半天,就冷淡的稱呼人家為宮主大人了?」

  許平生:「……」

  果然是被系統評價為反差極大的人間尤物!

  眼前這媚眼如絲、撩人心弦的小妖精,誰能想到竟是平日裡高高在上、清冷知性得不染凡塵的廣寒仙宮大宮主?

  夢安然的目光緩緩下移,在他略顯狼狽的模樣上打了個轉,似笑非笑地挑眉:

  「逛了一天,累壞了吧?要不,我幫你放鬆放鬆?」

  嘶——

  許平生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後退三步,背脊都滲出了冷汗。

  你那叫放鬆?

  比那些敲骨吸髓的資本主義老闆還能壓榨!

  見狀,夢安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臉色驟然變冷。

  下一瞬,雪影一晃,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撲面而來。

  她玉指如蔥,輕輕攥住了許平生的領口,嬌艷欲滴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臉頰,溫熱的氣息裹挾著醉人的幽香拂過耳畔,紅唇輕啟:

  「許平生,你也不想我們之間的事,被雨萱知道吧?」

  「啊?????」許平生一愣。

  不對啊!

  這句話咋這麼耳熟,怎麼感覺像是被搶了台詞?

  日裡日氣的……

  話一說出口,連夢安然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旋即一拍腦袋,搖搖頭自嘲道:

  「糊塗了,竟然把你當成只愛雨萱的專情男人了,呵呵~~你什麼德性,別人不知道,難道本宮還不知道嗎?」

  她一字一頓,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瞭然:「你就是一個……老變態……老色批!」

  臥槽!

  許平生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知道就知道唄,咋還人身攻擊了?

  忒過分了!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今天老子豁出去了,必須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跪下!」

  「老子火氣很大!」

  許平生霸氣側漏,語氣不容置疑。

  夢安然先是一怔,美眸中飛快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眸光流轉,泛起層層漣漪,竟真的乖巧……

  ……………

  與此同時。

  後山禁地,月色朦朧,樹影婆娑。

  「咦?我的那件小內內呢?」

  剛剛出關的溫靈溪盯著眼前雕花木櫃裡整齊疊放的衣物,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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