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廢了秦雲，如何？
不等久別重逢的老天師與陸瑾「好好敘舊」，當異人十老全員到齊以後。
會議室外腳步沉穩，兩道身影聯袂而入。
趙方旭一身正裝，筆挺的白襯衫，搭配著西裝長褲，一絲不苟卻又沉凝如山。
至於他的身邊，則跟著氣質較為溫婉的蘇董。
別看這位蘇董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就以為她是什麼普通角色。
但在場眾人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
蘇董的存在，到底代表了什麼，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趙方旭沒有問題，還則罷了，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傢伙。
然而一旦他這邊出了問題，可能還不等趙方旭整理報告，層層匯報，蘇董的電話就已經打到專線上了。
這也是為什麼，面對如此棘手的局面，趙方旭依舊要帶著蘇董的原因所在。
帶，他的問題絕對會被上報。
但要是不帶，那性質可就變了！
……
見十老盡數到齊，這場關乎整個異人界格局的最高會議，也正式開始。
趙方旭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鬧心之下，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簡單抬手示意。
「諸位，都坐吧。」
待眾人盡數坐定，趙方旭雙手撐在會議長桌之上，開門見山，直接拋出本次大會兩大核心議題。
「今日召集諸位火速入京，主要有兩件事要議一議。」
「第一，想來各位也都清楚，乃是有關隱藏在東大境內的比壑忍勢力！」
趙方旭話音落下，會議室氣氛驟然凝重數分。
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但要是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這也是為什麼，趙方旭此前一直極力壓制、不願讓秦雲與比壑山徹底開戰的根本原因。
在他最初的預估中，比壑山潛藏在東大的人員，滿打滿算不過百人左右。
這個數量，完全屬於可控勢力。
為了避免引起外交麻煩，只要他們不亂來，趙方旭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者……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有這個把柄在，以後對上東瀛異人的時候，公司才好跟 他們談判不是？
只是，想法很好，但隨著風正豪的搜魂，當青山洋平腦海中的情報被全面破譯以後。
直看的趙方旭心驚肉跳！
除卻青山洋平這一批頂尖戰力之外，境內潛藏的比壑忍足足有千人之多！
更恐怖的是，經過多年洗白，這批忍者早已滲透各行各業，甚至還有不少人，成功混入了哪都通公司內部。
身居要職，潛伏多年。
就如東北大區的老張，常年跟在高廉身側，堪稱心腹親信。
若非在秦雲的提醒下，風正豪強行搜魂取證。
試問誰能料想到，這位公司老人，竟是東瀛埋下的暗子！
千人臥底，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江湖私鬥，而是外敵滲透的重大事故！
「比壑忍，必須盡數誅殺，連根拔除，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方旭語氣冷硬，態度決絕。
「但是這件事，我們公司來辦就行，呂家、唐門就不要插手了！」
眾人瞬間聽懂了其中深意。
辦案權留在公司手裡，即便之後查出了一些不利的事情，趙方旭也可以想辦法將情報壓下去。
但要是讓呂家，唐門，甚至是其他異人勢力參與進去的話。
人一多，發現的問題也就多了！
為了自保，趙方旭用出這樣的手段，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
上千間諜啊，怎麼可能這麼輕鬆被壓下去！
即便後續完美收尾，乾淨利落的清剿完所有餘孽。
這件事的性質，早在發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完成了改變！
往小了說，是他趙方旭識人不明、調度失察，是哪都通公司監管失職、情報滯後。
但要是往大了說……呵呵，這個責任怕是大到沒邊了！
其實趙方旭心底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即便這場風波被平息，他事後也會被記上大過，方能平息高層怒火，搪塞外界輿論。
所幸他執掌公司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再加上祖上還有些香火情，高層多半會酌情從輕處置，不會徹底追責到底、卸磨殺驢。
壓下心中雜念，給第一件事定完性後，趙方旭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嚴肅。
「第二件事，如何處理秦雲！」
無人意外，所有人都清楚，趙方旭此舉，意在自保甩鍋。
外敵作亂是公司失職，可秦雲私自開戰、擅殺十老，真要是上綱上線的說，也絕對造成了違規。
只有從秦雲身上敲定過錯、定下懲處。
趙方旭才能轉移視線，分攤罪責，將這口驚天大鍋，分著背一下。
「秦雲能挖出潛藏倭患，確實功不可沒。」
依舊是老一輩打法，趙方旭先定功勞，再論過錯。
「但他行事莽撞，無視公司規矩，私自和境外勢力開戰，其中的罪責他也躲不開。」
「功是功，過是過，二者可沒有相抵一說！」
「除此之外，秦雲還當眾格殺十老陳金奎。
這種行為，已然引得整個術字門群情激奮、怨氣滔天。
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合力商議，拿出一個公允合規的處置辦法來！」
趙方旭目光掃過一眾十老，靜待眾人開口定調。
他說的已經夠多了，要是再說，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是讓趙方旭以意外的是，居然愣是沒有人敢先開口。
方才錫林郭勒那一場，說句不好聽的，不只是比壑忍害怕秦雲，他們這些老傢伙也害怕啊！
沉默良久，白髮蒼蒼的王藹率先失笑一聲，打起了圓滑的太極。
王藹搖著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趙董，要是換做尋常小輩，老夫尚可倚老賣老，出面說教幾句。」
「可秦雲……呵呵，如今得稱一聲秦前輩才是。」
「說句實在話，在座諸位，除卻老天師一人外，試問咱們這些老傢伙，誰有資格處置他？」
關石花微微頷首。
「老王這次倒是說了一句人話，我們這群凡夫俗子，哪有資格處理秦前輩啊！」
「之前草原上，人家僅僅只殺了一個陳金奎，已經是給足了我們這幫老東西顏面。」
「若是我們不知好歹，執意搞小動作，真要是把那位逼急了。
到時候，恐怕又要一人領一巴掌了！」
「人老了，身子骨弱，連那禿驢都扛不住，我恐怕也扛不住！」
「解空大師，你別看我，你只是禿，又不驢，老婆子我可沒有說你啊！」
解空:「……」
局面僵持，所有人都在打太極，不想幹得罪人的事情。
就在此時，見趙方旭臉上寫滿了尷尬，一直靜坐旁觀、沉默不語的小棧牧由緩緩抬眸，直言道。
「不如廢了他……如何？」
會議室外腳步沉穩，兩道身影聯袂而入。
趙方旭一身正裝，筆挺的白襯衫，搭配著西裝長褲，一絲不苟卻又沉凝如山。
至於他的身邊，則跟著氣質較為溫婉的蘇董。
別看這位蘇董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就以為她是什麼普通角色。
但在場眾人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
蘇董的存在，到底代表了什麼，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趙方旭沒有問題，還則罷了，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傢伙。
然而一旦他這邊出了問題，可能還不等趙方旭整理報告，層層匯報，蘇董的電話就已經打到專線上了。
這也是為什麼，面對如此棘手的局面，趙方旭依舊要帶著蘇董的原因所在。
帶，他的問題絕對會被上報。
但要是不帶，那性質可就變了！
……
見十老盡數到齊，這場關乎整個異人界格局的最高會議，也正式開始。
趙方旭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鬧心之下，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簡單抬手示意。
「諸位，都坐吧。」
待眾人盡數坐定，趙方旭雙手撐在會議長桌之上，開門見山，直接拋出本次大會兩大核心議題。
「今日召集諸位火速入京，主要有兩件事要議一議。」
「第一，想來各位也都清楚，乃是有關隱藏在東大境內的比壑忍勢力！」
趙方旭話音落下，會議室氣氛驟然凝重數分。
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但要是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這也是為什麼，趙方旭此前一直極力壓制、不願讓秦雲與比壑山徹底開戰的根本原因。
在他最初的預估中，比壑山潛藏在東大的人員，滿打滿算不過百人左右。
這個數量，完全屬於可控勢力。
為了避免引起外交麻煩，只要他們不亂來，趙方旭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者……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有這個把柄在，以後對上東瀛異人的時候，公司才好跟 他們談判不是？
只是，想法很好，但隨著風正豪的搜魂，當青山洋平腦海中的情報被全面破譯以後。
直看的趙方旭心驚肉跳！
除卻青山洋平這一批頂尖戰力之外，境內潛藏的比壑忍足足有千人之多！
更恐怖的是，經過多年洗白，這批忍者早已滲透各行各業，甚至還有不少人，成功混入了哪都通公司內部。
身居要職，潛伏多年。
就如東北大區的老張，常年跟在高廉身側，堪稱心腹親信。
若非在秦雲的提醒下，風正豪強行搜魂取證。
試問誰能料想到，這位公司老人，竟是東瀛埋下的暗子！
千人臥底，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的江湖私鬥，而是外敵滲透的重大事故！
「比壑忍，必須盡數誅殺，連根拔除，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方旭語氣冷硬，態度決絕。
「但是這件事，我們公司來辦就行，呂家、唐門就不要插手了！」
眾人瞬間聽懂了其中深意。
辦案權留在公司手裡，即便之後查出了一些不利的事情，趙方旭也可以想辦法將情報壓下去。
但要是讓呂家，唐門，甚至是其他異人勢力參與進去的話。
人一多，發現的問題也就多了！
為了自保，趙方旭用出這樣的手段，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
上千間諜啊，怎麼可能這麼輕鬆被壓下去！
即便後續完美收尾，乾淨利落的清剿完所有餘孽。
這件事的性質，早在發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完成了改變！
往小了說，是他趙方旭識人不明、調度失察，是哪都通公司監管失職、情報滯後。
但要是往大了說……呵呵，這個責任怕是大到沒邊了！
其實趙方旭心底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即便這場風波被平息，他事後也會被記上大過，方能平息高層怒火，搪塞外界輿論。
所幸他執掌公司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再加上祖上還有些香火情，高層多半會酌情從輕處置，不會徹底追責到底、卸磨殺驢。
壓下心中雜念，給第一件事定完性後，趙方旭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嚴肅。
「第二件事，如何處理秦雲！」
無人意外，所有人都清楚，趙方旭此舉，意在自保甩鍋。
外敵作亂是公司失職，可秦雲私自開戰、擅殺十老，真要是上綱上線的說，也絕對造成了違規。
只有從秦雲身上敲定過錯、定下懲處。
趙方旭才能轉移視線，分攤罪責，將這口驚天大鍋，分著背一下。
「秦雲能挖出潛藏倭患，確實功不可沒。」
依舊是老一輩打法，趙方旭先定功勞，再論過錯。
「但他行事莽撞，無視公司規矩，私自和境外勢力開戰，其中的罪責他也躲不開。」
「功是功，過是過，二者可沒有相抵一說！」
「除此之外，秦雲還當眾格殺十老陳金奎。
這種行為，已然引得整個術字門群情激奮、怨氣滔天。
今日召集諸位，便是要合力商議，拿出一個公允合規的處置辦法來！」
趙方旭目光掃過一眾十老，靜待眾人開口定調。
他說的已經夠多了，要是再說，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是讓趙方旭以意外的是，居然愣是沒有人敢先開口。
方才錫林郭勒那一場，說句不好聽的，不只是比壑忍害怕秦雲，他們這些老傢伙也害怕啊！
沉默良久，白髮蒼蒼的王藹率先失笑一聲，打起了圓滑的太極。
王藹搖著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趙董，要是換做尋常小輩，老夫尚可倚老賣老，出面說教幾句。」
「可秦雲……呵呵，如今得稱一聲秦前輩才是。」
「說句實在話，在座諸位，除卻老天師一人外，試問咱們這些老傢伙，誰有資格處置他？」
關石花微微頷首。
「老王這次倒是說了一句人話，我們這群凡夫俗子，哪有資格處理秦前輩啊！」
「之前草原上，人家僅僅只殺了一個陳金奎，已經是給足了我們這幫老東西顏面。」
「若是我們不知好歹，執意搞小動作，真要是把那位逼急了。
到時候，恐怕又要一人領一巴掌了！」
「人老了，身子骨弱，連那禿驢都扛不住，我恐怕也扛不住！」
「解空大師，你別看我，你只是禿，又不驢，老婆子我可沒有說你啊！」
解空:「……」
局面僵持，所有人都在打太極，不想幹得罪人的事情。
就在此時，見趙方旭臉上寫滿了尷尬，一直靜坐旁觀、沉默不語的小棧牧由緩緩抬眸，直言道。
「不如廢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