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道是一定要出道的(4K)
「李秀滿老師，你怎麼會來這裡？」
朴恩英有些慌張，畢竟上班上到一半，突然發現大老闆就在工位旁邊看著自己，任何一個打工人都得嚇出病。
幸好她這份工作沒有機會打開電腦打遊戲。
「哈哈，沒事沒事，我就過來看看。」
李秀滿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姿態，向她揮揮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自己。
同時趙成珉也在門外跟著進來。
「李、李秀滿老師好！」
這時，原本坐在地板上聊天的練習生也都紛紛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齊聲向李秀滿打招呼。
這可是S.M公司的創始人。
儘管如今李秀滿在S.M的職位僅僅只是總製作人，連理事也不是，但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在公司內部的影響力。
李秀滿見狀，笑著抬手往下壓了壓：「哈哈哈哈，別緊張別緊張，都坐下吧。」
與此同時，他那眯起的小眼睛不動聲色地對在場所有練習生一掃而過，立刻捕捉到一道最為突出的身影。
即便在這些公司精挑細選的練習生中，金時宇仍然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般出眾。
簡直好像在另外一個圖層一樣。
只見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男孩輕輕晃動的碎發下，藏著一雙極其有神的星目，臉上划過轉瞬即逝的茫然。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不經意間碰上。
驚艷！
這就是李秀滿腦海里產生的第一個想法。
儘管他這些年見過那麼多被稱為「神顏」的練習生，這個練習生的長相至少能排在前三位。
剩下那一點差異則是個人喜好。
說實話，他不相信有什麼能統一人們的審美。
畢竟萬一有人就喜歡丑的呢？
近百年來有不少哲學家都在探討，「美」到底是屬於客觀抑或者主觀的。
李秀滿對這樣的哲學探討沒什麼興趣。
他是一個商人，與其想那麼多，不如直接把那些公認的「美」帶到粉絲面前。
其實跟快餐店賣漢堡沒什麼區別。
你還在想要吃什麼，我直接端一個漢堡到你面前。
只不過，他認為這個練習生身上具有一種特質。
一種想讓人停下腳步，去了解他的特質。
至於為什麼……不重要。
反正李秀滿知道這種特質能吸引粉絲，並且讓他們掏錢就行了。
金時宇，1998年7月21日出生，目前是澳洲國籍，懂韓、中、英三種語言，雖沒有舞蹈基礎，但聲樂天賦極佳——
唔，我越來越好奇了。
李秀滿想起他在路上看的資料，不由對金時宇的履歷感到嘖嘖稱奇。
不過，無論他對這位練習生有多麼好奇，也不能把其他練習生晾在一邊。
於是簡單打量完金時宇的長相後，李秀滿便收回自己的視線，改為對其他練習生說：
「大家不要緊張，我只是想來看看大家的狀況而已，你們這個班都是剛進公司的練習生，不知道大家習慣沒有啊？」
「習慣了！」
練習生們中有幾個人迫不及待地回答道，聲音很是響亮。
「那就好。」李秀滿笑得很高興，搓了搓手，「我想大家都知道最近公司有個名為NCT的男團出道了，或許你們會覺得出道還很遙遠，但我要告訴你們，不要這麼想！只要你們能達到公司要求，公司馬上就會安排你們出道。
「在NCT最新的出道名單當中，有一個人只練習了三個月就出道了，下一個也可能是你們。」
「喔喔！」
果不其然，此話瞬間讓在場的練習生們發出歡呼。
對於這群練習生來說，有什麼比出道更值得興奮的事呢？
其實大家也知道李秀滿這番話是畫餅，但生活有盼頭比什麼都重要。
隨後李秀滿又講了不少話，基本上都是在鼓勵練習生們要努力奮鬥，爭取早日出道云云。
正當眾人以為李秀滿說完這些話，就要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對著朴恩英耳語幾句。
嗯？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朴恩英對著金時宇招招手。
「時宇，你過來。」
阿西，果然！
不知為何，眾人對於李秀滿點名要見金時宇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金時宇的存在實在太出彩了。
不管大家對他抱有什麼想法，其實心裡都有同一個看法，這傢伙未來一定能出道。
但這仍然改變不了一眾練習生在心中滋生的嫉妒之情。
於是在各種羨慕妒忌恨的眼光下，金時宇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李秀滿的面前。
「跟我過來吧。」
李秀滿笑著朝門外示意，讓金時宇跟他出去聊聊。
金時宇緊隨其後，趙成珉則在最後負責關門。
「聽說，你就是那個想考首爾大的練習生啊？」
只見李秀滿笑眯眯地抱起雙肩，銀色的細框眼鏡時不時在走廊的燈光下反光。
說實話，如果不知道他是S.M的老闆，金時宇還以為他是那種在大街上會偷窺女高中生裙底的猥瑣大叔。
不愧是滿天猩組合，綁死一輩子吧。
不過金時宇當然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不卑不亢地點頭表示：
「內。」
「哦？」李秀滿把金時宇的表現看在眼裡，不禁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同時把自己最好奇的問題提出來，「我看過你的資料，據說你懂得韓中英三種語言？」
「如果只是要日常溝通的話，把法語算上去也可以。」
金時宇輕飄飄地加上一句。
因為原身曾經讀過國際學校，在那裡也學過一點法語，只不過和另外三種語言相比，他的法語僅停留在能簡單和別人溝通的程度。
但現在可是在接受Boss的面試，因此金時宇自然是把能打的牌，通通都打出來。
不過即便他就不加這一句，也足以讓李秀滿對他另眼相看了。
眾所周知，李秀滿對於華國市場十分眼饞。
哪怕在華國抵制半島藝人的時期，他還是頂住理事會的壓力，招進不少華國練習生，甚至最後還讓他們出道了。
因此金時宇光是懂中文這點就相當加分了。
更不用說，他還是一個懂四國語言的跨國型人才。
在未來的K-pop圈，經紀公司為了迎合不同市場的需求，基本都會在團隊裡安插懂外語的成員，這種成員不一定有很強實力，甚至不一定需要長得漂亮。
他們只需要在適當時候，代表團隊發言就可以了。
不管在什麼時代，學好外語總是不吃虧的。
果不其然，李秀滿頓時眼睛一亮：「我倒是還小瞧你了！」
雖然這些都是金時宇的一面之詞，但李秀滿不得不承認，對方此刻在他心中的評分很高。
難怪自己的侄子李成洙會這麼看好他。
李成洙正是如今S.M公司A&R部門的負責人。
同時李秀滿也很好奇，眼前這個孩子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資本家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他們永遠都覺得員工不夠好。
但在這之前，他心裡還有一個疑惑。
只見李秀滿收斂起笑容，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試探地問：
「不過我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來我們公司當練習生？
「現在大部分長得好看的孩子，基本都不會來當練習生，因為他們嫌棄練習生的生活太苦，而且還有很多規矩，所以都跑去當網紅了。
「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自己單幹吧？」
沒錯，金時宇的條件實在太優越了，優越到讓李秀滿有些不敢置信。
像這樣的孩子，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混得太差。
所以他必須要問清楚對方來自己公司的目的。
然而面對李秀滿的提問，金時宇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只見他眼睛微微一轉，逕自陷入思考。
說實話，自從穿越後，網紅這個選項就一直沒有出現在金時宇考慮的範圍內。
畢竟金時宇一開始想來娛樂圈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沖錢來的。
他本來就是進來找樂子的。
只是這種話當然不可能跟李秀滿說。
如果真要說的……
金時宇在經過一番思考後，看著李秀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
「華國有一句話叫『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但我不認同這句話。我認為既然S.M是K-pop產業的龍頭，我想進來看看，這裡有什麼特別的。」
此話一出，走廊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練習室里傳來依稀的音樂聲，原本一直在金時宇身後不說話，像木樁般站著的趙成珉，此刻卻忍不住對金時宇側目而視。
他在公司這麼久，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敢這樣對李秀滿說話的練習生。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表達，是我選擇了你們，不是你們選擇了我。
儘管有許多「神顏」確實在公司多番勸說後，才下定決心進來公司當練習生的。
但畢竟在深受儒家思想影響的國家，這種態度很容易被貼上傲慢的標籤。
再加上，大家進來都是想出道的，這麼囂張，難保以後會被公司拿捏。
但這孩子似乎無所畏懼一樣。
難道他有什麼公司不知道的背景嗎？
趙成珉暗自在心裡揣度著。
不過——
「哈哈哈哈！」
趙成珉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李秀滿聽完金時宇的話後，反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我原本還有點懷疑你要考首爾大學的這件事，但現在這麼一看，你完全就是我們首爾大的人啊。」
只見李秀滿邊笑邊搖頭，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還以首爾大學學長的身份對金時宇剛才的那番話給予認可。
畢竟首爾大學是整個半島最頂尖的學府，能考上首爾大學的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因此多多少少都帶點這種傲慢的心氣。
李秀滿在首爾大學自然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事實上不止是首爾大學，其他國家的名牌大學生，基本都是如此。
更何況，李秀滿對於真正有能力的人，其實一直很有容人之量。
目前S.M公司有很多高層，都是他一手從基層提拔上去的，其中有一些性格很是古怪。
而且要是到時候金時宇真的能考上首爾大學，對公司的營銷也很有幫助。
在這一刻，李秀滿已經開始在思考要如何去營銷出道後的金時宇了。
出道是一定要出道的，問題只是在於該用什麼方式讓這孩子出道。
其實目前李秀滿最直覺的反應就是把他扔到NCT出道，畢竟他就是為了能夠不斷加人，才給NCT加入這種無限擴張的概念。
但是……李秀滿總感覺這樣真是有點浪費啊。
唔，奢侈的煩惱。
不管怎麼樣，他得回去再琢磨一下。
「行吧，我期待你真正變成我學弟的那一天。」
至此，李秀滿已經大概了解完金時宇的價值，於是準備離開。
「今天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李秀滿老師。」
但在這時，他卻被金時宇給叫住。
金時宇在他身後問︰「老師，我想參加公司的編曲班，但教練們不讓，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聞言，李秀滿不由一愣，但沒有思考太久便輕笑著回答︰
「行啊，我會找人幫你安排的，只要你不嫌累，就去學自己想學的東西吧。
「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
「那我走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還能給我更多的驚喜。」
說完，李秀滿便帶著趙成珉離開舊大樓，而金時宇則回去練習室繼續練習了。
趙成珉在身後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問︰「老師，你真的就讓那孩子隨便做自己想做的東西啊？」
「你沒聽過因材施教嗎？對待聰明的學生，就要放任他們自由發揮。」
李秀滿笑容滿面地走在前頭，心情看起來很是愉快。
「啊，跟年輕的孩子聊完天就是不一樣，感覺自己都要變年輕了。」
「對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了公司大樓，猛烈的陽光照下來，使李秀滿眼鏡的鏡片慢慢變黑。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但是給人感覺卻不太一樣了。
李秀滿轉身對趙成珉交代道：「你順便叮囑一下公關部，讓他們抓緊一點，我不要看到網上有任何一張關於剛才那個孩子的照片或消息。」
李秀滿最後一句話的語氣讓趙成珉心頭一凜。
於是趕緊低頭回答：「我明白了。」
朴恩英有些慌張，畢竟上班上到一半，突然發現大老闆就在工位旁邊看著自己，任何一個打工人都得嚇出病。
幸好她這份工作沒有機會打開電腦打遊戲。
「哈哈，沒事沒事，我就過來看看。」
李秀滿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姿態，向她揮揮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自己。
同時趙成珉也在門外跟著進來。
「李、李秀滿老師好！」
這時，原本坐在地板上聊天的練習生也都紛紛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齊聲向李秀滿打招呼。
這可是S.M公司的創始人。
儘管如今李秀滿在S.M的職位僅僅只是總製作人，連理事也不是，但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在公司內部的影響力。
李秀滿見狀，笑著抬手往下壓了壓：「哈哈哈哈，別緊張別緊張，都坐下吧。」
與此同時，他那眯起的小眼睛不動聲色地對在場所有練習生一掃而過，立刻捕捉到一道最為突出的身影。
即便在這些公司精挑細選的練習生中，金時宇仍然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蟲般出眾。
簡直好像在另外一個圖層一樣。
只見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男孩輕輕晃動的碎發下，藏著一雙極其有神的星目，臉上划過轉瞬即逝的茫然。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不經意間碰上。
驚艷！
這就是李秀滿腦海里產生的第一個想法。
儘管他這些年見過那麼多被稱為「神顏」的練習生，這個練習生的長相至少能排在前三位。
剩下那一點差異則是個人喜好。
說實話，他不相信有什麼能統一人們的審美。
畢竟萬一有人就喜歡丑的呢？
近百年來有不少哲學家都在探討，「美」到底是屬於客觀抑或者主觀的。
李秀滿對這樣的哲學探討沒什麼興趣。
他是一個商人，與其想那麼多，不如直接把那些公認的「美」帶到粉絲面前。
其實跟快餐店賣漢堡沒什麼區別。
你還在想要吃什麼，我直接端一個漢堡到你面前。
只不過，他認為這個練習生身上具有一種特質。
一種想讓人停下腳步，去了解他的特質。
至於為什麼……不重要。
反正李秀滿知道這種特質能吸引粉絲，並且讓他們掏錢就行了。
金時宇，1998年7月21日出生，目前是澳洲國籍，懂韓、中、英三種語言，雖沒有舞蹈基礎，但聲樂天賦極佳——
唔，我越來越好奇了。
李秀滿想起他在路上看的資料，不由對金時宇的履歷感到嘖嘖稱奇。
不過，無論他對這位練習生有多麼好奇，也不能把其他練習生晾在一邊。
於是簡單打量完金時宇的長相後，李秀滿便收回自己的視線，改為對其他練習生說：
「大家不要緊張，我只是想來看看大家的狀況而已，你們這個班都是剛進公司的練習生，不知道大家習慣沒有啊？」
「習慣了！」
練習生們中有幾個人迫不及待地回答道，聲音很是響亮。
「那就好。」李秀滿笑得很高興，搓了搓手，「我想大家都知道最近公司有個名為NCT的男團出道了，或許你們會覺得出道還很遙遠，但我要告訴你們，不要這麼想！只要你們能達到公司要求，公司馬上就會安排你們出道。
「在NCT最新的出道名單當中，有一個人只練習了三個月就出道了，下一個也可能是你們。」
「喔喔！」
果不其然，此話瞬間讓在場的練習生們發出歡呼。
對於這群練習生來說，有什麼比出道更值得興奮的事呢？
其實大家也知道李秀滿這番話是畫餅，但生活有盼頭比什麼都重要。
隨後李秀滿又講了不少話，基本上都是在鼓勵練習生們要努力奮鬥，爭取早日出道云云。
正當眾人以為李秀滿說完這些話，就要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對著朴恩英耳語幾句。
嗯？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朴恩英對著金時宇招招手。
「時宇，你過來。」
阿西，果然！
不知為何，眾人對於李秀滿點名要見金時宇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金時宇的存在實在太出彩了。
不管大家對他抱有什麼想法，其實心裡都有同一個看法，這傢伙未來一定能出道。
但這仍然改變不了一眾練習生在心中滋生的嫉妒之情。
於是在各種羨慕妒忌恨的眼光下，金時宇從人群中走出，來到李秀滿的面前。
「跟我過來吧。」
李秀滿笑著朝門外示意，讓金時宇跟他出去聊聊。
金時宇緊隨其後，趙成珉則在最後負責關門。
「聽說，你就是那個想考首爾大的練習生啊？」
只見李秀滿笑眯眯地抱起雙肩，銀色的細框眼鏡時不時在走廊的燈光下反光。
說實話，如果不知道他是S.M的老闆，金時宇還以為他是那種在大街上會偷窺女高中生裙底的猥瑣大叔。
不愧是滿天猩組合，綁死一輩子吧。
不過金時宇當然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不卑不亢地點頭表示：
「內。」
「哦？」李秀滿把金時宇的表現看在眼裡，不禁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同時把自己最好奇的問題提出來，「我看過你的資料，據說你懂得韓中英三種語言？」
「如果只是要日常溝通的話，把法語算上去也可以。」
金時宇輕飄飄地加上一句。
因為原身曾經讀過國際學校，在那裡也學過一點法語，只不過和另外三種語言相比，他的法語僅停留在能簡單和別人溝通的程度。
但現在可是在接受Boss的面試，因此金時宇自然是把能打的牌，通通都打出來。
不過即便他就不加這一句，也足以讓李秀滿對他另眼相看了。
眾所周知，李秀滿對於華國市場十分眼饞。
哪怕在華國抵制半島藝人的時期，他還是頂住理事會的壓力，招進不少華國練習生，甚至最後還讓他們出道了。
因此金時宇光是懂中文這點就相當加分了。
更不用說，他還是一個懂四國語言的跨國型人才。
在未來的K-pop圈，經紀公司為了迎合不同市場的需求，基本都會在團隊裡安插懂外語的成員，這種成員不一定有很強實力，甚至不一定需要長得漂亮。
他們只需要在適當時候，代表團隊發言就可以了。
不管在什麼時代，學好外語總是不吃虧的。
果不其然，李秀滿頓時眼睛一亮：「我倒是還小瞧你了！」
雖然這些都是金時宇的一面之詞，但李秀滿不得不承認，對方此刻在他心中的評分很高。
難怪自己的侄子李成洙會這麼看好他。
李成洙正是如今S.M公司A&R部門的負責人。
同時李秀滿也很好奇，眼前這個孩子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資本家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
他們永遠都覺得員工不夠好。
但在這之前，他心裡還有一個疑惑。
只見李秀滿收斂起笑容，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試探地問：
「不過我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來我們公司當練習生？
「現在大部分長得好看的孩子，基本都不會來當練習生，因為他們嫌棄練習生的生活太苦，而且還有很多規矩，所以都跑去當網紅了。
「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自己單幹吧？」
沒錯，金時宇的條件實在太優越了，優越到讓李秀滿有些不敢置信。
像這樣的孩子，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混得太差。
所以他必須要問清楚對方來自己公司的目的。
然而面對李秀滿的提問，金時宇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只見他眼睛微微一轉，逕自陷入思考。
說實話，自從穿越後，網紅這個選項就一直沒有出現在金時宇考慮的範圍內。
畢竟金時宇一開始想來娛樂圈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沖錢來的。
他本來就是進來找樂子的。
只是這種話當然不可能跟李秀滿說。
如果真要說的……
金時宇在經過一番思考後，看著李秀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
「華國有一句話叫『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但我不認同這句話。我認為既然S.M是K-pop產業的龍頭，我想進來看看，這裡有什麼特別的。」
此話一出，走廊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練習室里傳來依稀的音樂聲，原本一直在金時宇身後不說話，像木樁般站著的趙成珉，此刻卻忍不住對金時宇側目而視。
他在公司這麼久，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敢這樣對李秀滿說話的練習生。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表達，是我選擇了你們，不是你們選擇了我。
儘管有許多「神顏」確實在公司多番勸說後，才下定決心進來公司當練習生的。
但畢竟在深受儒家思想影響的國家，這種態度很容易被貼上傲慢的標籤。
再加上，大家進來都是想出道的，這麼囂張，難保以後會被公司拿捏。
但這孩子似乎無所畏懼一樣。
難道他有什麼公司不知道的背景嗎？
趙成珉暗自在心裡揣度著。
不過——
「哈哈哈哈！」
趙成珉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李秀滿聽完金時宇的話後，反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我原本還有點懷疑你要考首爾大學的這件事，但現在這麼一看，你完全就是我們首爾大的人啊。」
只見李秀滿邊笑邊搖頭，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還以首爾大學學長的身份對金時宇剛才的那番話給予認可。
畢竟首爾大學是整個半島最頂尖的學府，能考上首爾大學的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因此多多少少都帶點這種傲慢的心氣。
李秀滿在首爾大學自然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事實上不止是首爾大學，其他國家的名牌大學生，基本都是如此。
更何況，李秀滿對於真正有能力的人，其實一直很有容人之量。
目前S.M公司有很多高層，都是他一手從基層提拔上去的，其中有一些性格很是古怪。
而且要是到時候金時宇真的能考上首爾大學，對公司的營銷也很有幫助。
在這一刻，李秀滿已經開始在思考要如何去營銷出道後的金時宇了。
出道是一定要出道的，問題只是在於該用什麼方式讓這孩子出道。
其實目前李秀滿最直覺的反應就是把他扔到NCT出道，畢竟他就是為了能夠不斷加人，才給NCT加入這種無限擴張的概念。
但是……李秀滿總感覺這樣真是有點浪費啊。
唔，奢侈的煩惱。
不管怎麼樣，他得回去再琢磨一下。
「行吧，我期待你真正變成我學弟的那一天。」
至此，李秀滿已經大概了解完金時宇的價值，於是準備離開。
「今天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李秀滿老師。」
但在這時，他卻被金時宇給叫住。
金時宇在他身後問︰「老師，我想參加公司的編曲班，但教練們不讓，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聞言，李秀滿不由一愣，但沒有思考太久便輕笑著回答︰
「行啊，我會找人幫你安排的，只要你不嫌累，就去學自己想學的東西吧。
「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
「那我走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還能給我更多的驚喜。」
說完，李秀滿便帶著趙成珉離開舊大樓，而金時宇則回去練習室繼續練習了。
趙成珉在身後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問︰「老師，你真的就讓那孩子隨便做自己想做的東西啊？」
「你沒聽過因材施教嗎？對待聰明的學生，就要放任他們自由發揮。」
李秀滿笑容滿面地走在前頭，心情看起來很是愉快。
「啊，跟年輕的孩子聊完天就是不一樣，感覺自己都要變年輕了。」
「對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出了公司大樓，猛烈的陽光照下來，使李秀滿眼鏡的鏡片慢慢變黑。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但是給人感覺卻不太一樣了。
李秀滿轉身對趙成珉交代道：「你順便叮囑一下公關部，讓他們抓緊一點，我不要看到網上有任何一張關於剛才那個孩子的照片或消息。」
李秀滿最後一句話的語氣讓趙成珉心頭一凜。
於是趕緊低頭回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