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奇葩
「各位，這就是NCT U出道後一周的數據，目前出道單曲〈第七感〉在melon實時榜排名第44位……」
另一邊，位於三成洞的S.M新總部，李秀滿正在檢閱關於新男團NCT出道後的工作進度。
NCT負責團隊中的一人，正站在會議室的前方用PPT進行匯報。
「目前市場的反應看起來還可以，儘管並沒有很熱烈，但這種程度就夠了，我們要吸取XO的成功經驗，並將其複製到NCT身上……」
李秀滿象徵性地給眾人進行訓話。
儘管此時的S.M公司仍然算得上風光，但其實暗潮洶湧。
二代的東神和SJ進入軍白期，少時明年合約到期，Shinee難扛大旗，Fx名存實亡。
三代的EXO倒也能打，只是經過三跑事件後，已無上升的可能。
至於萊德貝貝……還差一點火候。
在這種情況下，李秀滿已經感覺到不少壓力。
特別是來自其他競爭對手的虎視眈眈。
因此，他必須要儘快打造出一隊能繼承EXO位置的組合。
「繼續努力吧，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交代完事情，李秀滿隨即宣布散會，然後在眾人的目送下，率先走出會議室。
「老師，你聽說最近公司來了一個很有趣的練習生嗎？」
在等電梯的期間，李秀滿的助理趙成珉突然向他小聲說道。
「練習生？」
李秀滿眉頭一挑，露出疑惑的神色。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身家過億的老闆，手下有幾百個員工，幾乎每天都有人事變動。
要是每次有新人加入公司都要通知他，那估計李秀滿早就煩死了。
所以才需要趙成珉這樣的人，幫自己收集公司內的消息。
而趙成珉之所以會把這樣的事告訴自己，必然有他的原因，因此李秀滿沒有說話，等待對方的下文。
「是這樣的，前陣子公司挖掘到一名外貌十分出色，並且也很有潛力的練習生， A&R團隊的人似乎都很看好他，所以讓練習生部門的人一定要培養好他。」
「根據A&R他們原話，就是『我不管他有沒有什麼基礎，他就是塊廢鐵，你們都要把他練成鋼』！」
說著，趙成珉還頗為搞怪地模仿起A&R團隊說話時的語氣。
「哦？哈哈！」
聞言，李秀滿也不禁莞爾一笑，因為他大概能想像出兩邊的反應。
但同時，他的好奇心也被拉了起來，追問道：
「然後呢？」
「然後練習生部門便打算按照指示，好好培養那位練習生，而且練習生部門的主管還找那位練習生談話，希望他把心思都放在練習上，爭取早日出道。」
把心思都放在練習上？
儘管趙成珉沒有明說，但李秀滿完全知道那位練習生主管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讓練習生放棄學業，希望他們把重心放在練習上。
社會大眾當然對這套做法很反感，認為孩子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放棄學業。
李秀滿當然也認可，他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放棄學業，可他是一個商人，市場就是喜歡看這些孩子站上舞台，那他有什麼辦法。
我逼他們了嗎？
我沒有啊。
S.M不是唯一一間這麼做的公司。
更何況，會來當練習生的孩子，有多少個是真能讀書的？
當練習生也算是給這些孩子多提供了一條可以選擇的路線。
而且公司不會勸每一位練習生都這麼做，只有那些被認為有潛力的練習生，公司才會勸他們這麼做。
畢竟公司不能明著告訴他們，你們誰誰很接近出道，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暗示一下，希望他們自己加把勁。
真正沒有希望的那群人，公司早就放棄他們了。
不過聽到這裡，李秀滿還是不明白，這個練習生有什麼地方值得趙成珉讓自己注意。
「再然後呢？那個練習生怎麼回答？」
「他說他要考首爾大，所以不能放棄學業。」
「什麼？首爾大？」
李秀滿一時間沒忍住，聲音倏然變高，瞬間扭過頭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趙成珉。
「是我的母校，首爾大學嗎？」
「是的，正是老師你的母校。」
「噗——哈哈哈哈！」
再次確認自己沒聽錯後，李秀滿忍不住發笑。
他當經紀公司的老闆這麼多年，幾乎各種類型的練習生都見過，打架鬥毆那是常事，還有在別人鞋子放釘子，讓別人出不了道的。
更不用說，還有那種亂搞男女關係，就差沒有搞出人命的。
人們總是抱怨他管理的手段太嚴苛，罵他是暴君，但要不是自己，這些孩子還不知道能闖出什麼離譜的大禍。
不過說實話，想考首爾大學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簡直是練習生里的奇葩。
「那他們接下來怎麼做？」
「練習生部門的主管……被他說服了。」
趙成珉說到一半時，不由停頓一下，把頭低下，顯然他也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不過他有點害怕李秀滿會因此發怒。
雖說李秀滿這幾年脾氣變好了，但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化身成吃人的暴君。
「哦？」
但幸好，李秀滿聽完趙成珉的說明，並沒有展現任何暴怒的跡象，反倒是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只見他思考片刻，很快便做出決定。
「那好吧，話說我也好久沒有回狎鷗亭那邊看看了，順便去見見我這位未來的學弟。」
李秀滿笑眯眯的，宛如一隻看到老鼠的老貓。
……
S.M位於狎鷗亭的舊大樓
「成宇、民俊，你們兩個的Wave完全不合格，身體搖擺的幅度要再大一點，而且不要那麼用力，你們是羊癇風發作嗎？要不要幫你們叫救護車？」
「特別是你成宇，都來多久了？還練不好。想不想出道了？」
「時宇，你也注意點，這樣發力很容易受傷的。」
在練習室內，練習生們正在接受舞蹈教練的指導，眾人對著鏡子跟隨舞蹈教練的動作，在他們身後則是二代團視頻里經常出現的藍天白雲百葉簾。
彼時的S.M公司一共有三棟大樓，分別位於狎鷗亭、清潭洞以及三成洞。
狎鷗亭是S.M公司過去的總部，但如今已經搬遷到三成洞了，公司的高層基本都在三成洞。
至於狎鷗亭，現在主要用作試鏡，以及提供給練習生的地方。
能專門撥出一棟大樓給練習生使用，目前整個半島也只有S.M敢這麼玩。
當然，這也跟S.M公司的練習生人數有關。
作為半島K-pop的龍頭，S.M是擁有最多練習生的經紀公司，具體數目不清楚，但估計男女加起來大概在兩百人左右。
地方不大點，怎麼夠？
至於出道藝人們平常工作和練習的地方，則是在清潭洞的S.M C&C。
因此如今S.M公司里的練習生基本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在公司里走著走著就能碰到已經出道的藝人。
「好了，暫時先練到這裡，我們休息一下。」
很快，舞蹈教練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到了休息時間，於是便拍拍手掌，宣布休息。
眾人停下來，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就像普通興趣班的學生一樣，該幹嘛幹嘛，唯獨有兩個人例外。
他們臉上都掛著無精打采的神色。
車成宇和李民俊正是剛才被舞蹈教練點名批判的對象。
其中車成宇在S.M公司已經待了幾個月，已經算前輩了，李民俊則是和金時宇一樣，都是才進來不久。
兩人都來自全州，在這個首爾人扎堆的地方，他們很自然而然地就抱起了團。
「該死，明明不只有我們兩個犯錯，為什麼教練偏偏對那個金時宇就那麼好？」
只見李民俊坐在地板上狠狠地灌下一口水，陰毒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不遠處的金時宇。
金時宇同樣在一邊補充水份，一邊和其他練習生說笑。
這傢伙雖然和自己來的時間差不多，但手腕很高超，一下子籠絡到不少人在身邊。
看見對方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他就生氣。
「哥，要不我們弄他？」
忽然，李民俊湊近車成宇，在他身旁低聲說道。
另一邊，位於三成洞的S.M新總部，李秀滿正在檢閱關於新男團NCT出道後的工作進度。
NCT負責團隊中的一人，正站在會議室的前方用PPT進行匯報。
「目前市場的反應看起來還可以，儘管並沒有很熱烈，但這種程度就夠了，我們要吸取XO的成功經驗，並將其複製到NCT身上……」
李秀滿象徵性地給眾人進行訓話。
儘管此時的S.M公司仍然算得上風光，但其實暗潮洶湧。
二代的東神和SJ進入軍白期，少時明年合約到期，Shinee難扛大旗，Fx名存實亡。
三代的EXO倒也能打，只是經過三跑事件後，已無上升的可能。
至於萊德貝貝……還差一點火候。
在這種情況下，李秀滿已經感覺到不少壓力。
特別是來自其他競爭對手的虎視眈眈。
因此，他必須要儘快打造出一隊能繼承EXO位置的組合。
「繼續努力吧，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交代完事情，李秀滿隨即宣布散會，然後在眾人的目送下，率先走出會議室。
「老師，你聽說最近公司來了一個很有趣的練習生嗎？」
在等電梯的期間，李秀滿的助理趙成珉突然向他小聲說道。
「練習生？」
李秀滿眉頭一挑，露出疑惑的神色。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身家過億的老闆，手下有幾百個員工，幾乎每天都有人事變動。
要是每次有新人加入公司都要通知他，那估計李秀滿早就煩死了。
所以才需要趙成珉這樣的人，幫自己收集公司內的消息。
而趙成珉之所以會把這樣的事告訴自己，必然有他的原因，因此李秀滿沒有說話，等待對方的下文。
「是這樣的，前陣子公司挖掘到一名外貌十分出色，並且也很有潛力的練習生， A&R團隊的人似乎都很看好他，所以讓練習生部門的人一定要培養好他。」
「根據A&R他們原話，就是『我不管他有沒有什麼基礎，他就是塊廢鐵，你們都要把他練成鋼』！」
說著，趙成珉還頗為搞怪地模仿起A&R團隊說話時的語氣。
「哦？哈哈！」
聞言，李秀滿也不禁莞爾一笑，因為他大概能想像出兩邊的反應。
但同時，他的好奇心也被拉了起來，追問道：
「然後呢？」
「然後練習生部門便打算按照指示，好好培養那位練習生，而且練習生部門的主管還找那位練習生談話，希望他把心思都放在練習上，爭取早日出道。」
把心思都放在練習上？
儘管趙成珉沒有明說，但李秀滿完全知道那位練習生主管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讓練習生放棄學業，希望他們把重心放在練習上。
社會大眾當然對這套做法很反感，認為孩子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放棄學業。
李秀滿當然也認可，他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放棄學業，可他是一個商人，市場就是喜歡看這些孩子站上舞台，那他有什麼辦法。
我逼他們了嗎？
我沒有啊。
S.M不是唯一一間這麼做的公司。
更何況，會來當練習生的孩子，有多少個是真能讀書的？
當練習生也算是給這些孩子多提供了一條可以選擇的路線。
而且公司不會勸每一位練習生都這麼做，只有那些被認為有潛力的練習生，公司才會勸他們這麼做。
畢竟公司不能明著告訴他們，你們誰誰很接近出道，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暗示一下，希望他們自己加把勁。
真正沒有希望的那群人，公司早就放棄他們了。
不過聽到這裡，李秀滿還是不明白，這個練習生有什麼地方值得趙成珉讓自己注意。
「再然後呢？那個練習生怎麼回答？」
「他說他要考首爾大，所以不能放棄學業。」
「什麼？首爾大？」
李秀滿一時間沒忍住，聲音倏然變高，瞬間扭過頭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趙成珉。
「是我的母校，首爾大學嗎？」
「是的，正是老師你的母校。」
「噗——哈哈哈哈！」
再次確認自己沒聽錯後，李秀滿忍不住發笑。
他當經紀公司的老闆這麼多年，幾乎各種類型的練習生都見過，打架鬥毆那是常事，還有在別人鞋子放釘子，讓別人出不了道的。
更不用說，還有那種亂搞男女關係，就差沒有搞出人命的。
人們總是抱怨他管理的手段太嚴苛，罵他是暴君，但要不是自己，這些孩子還不知道能闖出什麼離譜的大禍。
不過說實話，想考首爾大學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簡直是練習生里的奇葩。
「那他們接下來怎麼做？」
「練習生部門的主管……被他說服了。」
趙成珉說到一半時，不由停頓一下，把頭低下，顯然他也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只不過他有點害怕李秀滿會因此發怒。
雖說李秀滿這幾年脾氣變好了，但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化身成吃人的暴君。
「哦？」
但幸好，李秀滿聽完趙成珉的說明，並沒有展現任何暴怒的跡象，反倒是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只見他思考片刻，很快便做出決定。
「那好吧，話說我也好久沒有回狎鷗亭那邊看看了，順便去見見我這位未來的學弟。」
李秀滿笑眯眯的，宛如一隻看到老鼠的老貓。
……
S.M位於狎鷗亭的舊大樓
「成宇、民俊，你們兩個的Wave完全不合格，身體搖擺的幅度要再大一點，而且不要那麼用力，你們是羊癇風發作嗎？要不要幫你們叫救護車？」
「特別是你成宇，都來多久了？還練不好。想不想出道了？」
「時宇，你也注意點，這樣發力很容易受傷的。」
在練習室內，練習生們正在接受舞蹈教練的指導，眾人對著鏡子跟隨舞蹈教練的動作，在他們身後則是二代團視頻里經常出現的藍天白雲百葉簾。
彼時的S.M公司一共有三棟大樓，分別位於狎鷗亭、清潭洞以及三成洞。
狎鷗亭是S.M公司過去的總部，但如今已經搬遷到三成洞了，公司的高層基本都在三成洞。
至於狎鷗亭，現在主要用作試鏡，以及提供給練習生的地方。
能專門撥出一棟大樓給練習生使用，目前整個半島也只有S.M敢這麼玩。
當然，這也跟S.M公司的練習生人數有關。
作為半島K-pop的龍頭，S.M是擁有最多練習生的經紀公司，具體數目不清楚，但估計男女加起來大概在兩百人左右。
地方不大點，怎麼夠？
至於出道藝人們平常工作和練習的地方，則是在清潭洞的S.M C&C。
因此如今S.M公司里的練習生基本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在公司里走著走著就能碰到已經出道的藝人。
「好了，暫時先練到這裡，我們休息一下。」
很快，舞蹈教練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到了休息時間，於是便拍拍手掌，宣布休息。
眾人停下來，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就像普通興趣班的學生一樣，該幹嘛幹嘛，唯獨有兩個人例外。
他們臉上都掛著無精打采的神色。
車成宇和李民俊正是剛才被舞蹈教練點名批判的對象。
其中車成宇在S.M公司已經待了幾個月，已經算前輩了，李民俊則是和金時宇一樣，都是才進來不久。
兩人都來自全州，在這個首爾人扎堆的地方，他們很自然而然地就抱起了團。
「該死，明明不只有我們兩個犯錯，為什麼教練偏偏對那個金時宇就那麼好？」
只見李民俊坐在地板上狠狠地灌下一口水，陰毒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掃向不遠處的金時宇。
金時宇同樣在一邊補充水份，一邊和其他練習生說笑。
這傢伙雖然和自己來的時間差不多，但手腕很高超，一下子籠絡到不少人在身邊。
看見對方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他就生氣。
「哥，要不我們弄他？」
忽然，李民俊湊近車成宇，在他身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