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不會真是你私生子吧？
「黃大人，黃大人？」
梁師爺的聲音將黃昭從思緒中驚醒。
突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會議廳內，五位堂主和八位總旗全都盯著自己，眼中充滿擔憂和困惑，他們能發現最近黃昭開會時出神的頻率越來越高，想來是因為過於操勞的緣故。
用力捏了捏眉心，心情有些煩悶，剛才的一瞬他好像感覺到鎮妖塔附近出現異樣，但轉念一想，怎麼可能有人會摸到鎮妖塔附近。
心煩意亂，最近無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心頭，哪怕黃昭現是六境巔峰的高手，依舊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不礙事，你們繼續，大致調度已經差不多了，你們好生商議各司之間該如何配合，我出去喘口氣。」
會議室重回正題。
許多聲音此起彼伏，基本上都是關於這八位總旗之間如何分配地域，每個人表情都相當嚴肅，近日那場不太尋常的大雨讓所有人都敲響警鐘，這無疑是戰爭來臨的前兆。
派遣了許多探子靖南必經之地監察，一旦有高手靠近務必第一時間匯報，更是飛鴿傳書直接傳到京城懇請派遣高手支援，以防雙方撕破臉皮。
這是頂級修士帶來的震懾，但同樣是弊端。
無論是姬小小還是簌簌，兩人都好似參天大樹，而妖族和靖南的子民們則像是在大樹保護之下的螞蟻，對於這兩位八境修士而言，無論是切磋還是鬥法，都算得上稀疏平常。
可對於這些普通子民而言，大樹的輕微晃動都是滅頂之災。
慌張，不安，謠言四起。
儘管鎮妖司將保密工作進行得很好，但上次妖氣爆發的事件依舊在城裡掀起波瀾，不少頗有家資者已經開始變賣家產，朝著中州方向搬遷而去，就連鎮妖司內部都極為緊張。
「呼，都是麻煩事。」
黃昭已經拿起菸斗，敲擊幾下用力猛吸了幾口，神情滿是陰鬱，可還沒等他吸兩口，卻發現跟隨了自己多年的梁師爺也已經跟了出來。
「你不在裡面開會出來作甚？」
「我？哎，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我就二境修為，讓他們自己忙活去吧。」
老臉露出一個能擠死蒼蠅的笑容，其實論年齡，他比黃昭還要年輕幾歲，但修為帶來的差距讓兩人看起來像是隔了幾十年。
看著黃昭這副心不在焉的神情，梁師爺主動開口將話題扯開。
「黃大人，前幾年您不是說黃公子要來咱們鎮妖司，後來怎地就沒消息了，我們哥幾個可是把位置都騰出來了。」
「他啊，心思完全不在當朝為官上，要被這逆子氣死不可……怎麼今日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嗐，還不是鎮妖司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天嚷嚷著陸承就是你兒子，不然為啥對他這麼好，還是你家公子已經混入城內了，現在是為了隱瞞身份來著，尤其是你還帶著他去和那幾位總旗單獨見面，這可不是讓人去往那方面想，哦，還有說露出私生子的。」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一笑，臉上的陰鬱散去，就連緊張的氣氛都鬆緩幾分。
黃昭用力吸了一口煙杆，吐出濁氣，就連語氣都變成了笑罵。
「放心，老子還沒那麼龍精虎猛，都多大的人了，還有心思搗鼓個私生子出來。」
「那小子給我當孫子都夠。」
「還有你，是替他們過來探老子口風的，是吧？」
梁師爺的老臉露出菊花綻放般的笑容。
都是相處多年的老兄弟，有些事情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問反而更加乾脆，早在幾十年前黃昭就來到靖南，可謂從底層開始摸爬滾打，在抵達六境後，更是擔任鎮妖司司主之位。
只不過後來那場影響整個修真界的大戰爆發，為了追捕域外天魔多加宗門聯手，一直追逐到鎮南關外，修真界才知曉世間居然有鎮魔淵的存在。
也是從那以後，姬小小才奉命前往靖南鎮守，擔任司主職位，時刻盯防鎮魔淵中的異動，不過，根據最近傳來的線報，鎮魔淵底下的門似乎已經徹底閉合。
「差不多吧。」
「咱們鎮妖司現在可不如當年那樣闊綽，一共就這麼點東西，怎麼分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畢竟有三位堂主和七位總旗，都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以前咱們鎮妖司沒那麼多堂主和總旗，每一家分到的自然多點。」
「可現在不比當年，人越來越多，邊防的壓力自然越來越大，堂主和總旗還在增加，但朝廷給的修煉資源和薪俸卻不見漲。」
「僧多肉少，如今你又打算扶持一個十三總旗，大家當然想看看你的態度。」
「誰都想自己多吃一口肉，至少不願意讓別人分一口，就算陸承已經拜入姬大人門下，以他現在的境界未免太早了些。」
其實梁師爺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黃昭表現出的態度已經不是欣賞了，更像是討好，可就算陸承拜入姬小小門下，也不至於讓一個六境巔峰的高手去討好一個毛頭小子吧。
除非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基本上代表了絕大部分總旗和堂主們的心態，黃昭嘆了口氣，話已至此，自己至少要給個明確的態度。
「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你幫我轉告他們，讓他們稍安勿躁。」
「第十三堂會成立，但暫時不會從司內勻出一旗的修行資源給他未來的十三堂，最多只是保證陸承本人的修行。」
「你們就當給是給他掛個名吧。」
梁師爺這才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雖說對於陸承的態度有點奇怪，但黃昭還是那樣精明，把每個人內心那點小心思都摸了個清楚，如此一來雙方皆大歡喜。
「嘿嘿，還得是你老奸巨猾，放心，開完會我就和他們說清楚，實在不行，你直接說那小子是你私生子得了，省的大家胡思亂想。」
「你……」
抬手就要打，不過年邁的梁師爺竟然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摸著山羊鬍，看著就是一副欠打的表情，剛打算進會議室，梁師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說老黃，咱們幾個老兄弟好像都快十幾年沒見過你家公子了，你真不考慮讓他來接你的班？」
黃昭沉默了幾秒。
「……再過幾年吧，現在時機未到。」
梁師爺的聲音將黃昭從思緒中驚醒。
突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會議廳內，五位堂主和八位總旗全都盯著自己，眼中充滿擔憂和困惑，他們能發現最近黃昭開會時出神的頻率越來越高，想來是因為過於操勞的緣故。
用力捏了捏眉心，心情有些煩悶，剛才的一瞬他好像感覺到鎮妖塔附近出現異樣，但轉念一想，怎麼可能有人會摸到鎮妖塔附近。
心煩意亂，最近無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心頭，哪怕黃昭現是六境巔峰的高手，依舊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不礙事，你們繼續，大致調度已經差不多了，你們好生商議各司之間該如何配合，我出去喘口氣。」
會議室重回正題。
許多聲音此起彼伏，基本上都是關於這八位總旗之間如何分配地域，每個人表情都相當嚴肅，近日那場不太尋常的大雨讓所有人都敲響警鐘，這無疑是戰爭來臨的前兆。
派遣了許多探子靖南必經之地監察，一旦有高手靠近務必第一時間匯報，更是飛鴿傳書直接傳到京城懇請派遣高手支援，以防雙方撕破臉皮。
這是頂級修士帶來的震懾，但同樣是弊端。
無論是姬小小還是簌簌，兩人都好似參天大樹，而妖族和靖南的子民們則像是在大樹保護之下的螞蟻，對於這兩位八境修士而言，無論是切磋還是鬥法，都算得上稀疏平常。
可對於這些普通子民而言，大樹的輕微晃動都是滅頂之災。
慌張，不安，謠言四起。
儘管鎮妖司將保密工作進行得很好，但上次妖氣爆發的事件依舊在城裡掀起波瀾，不少頗有家資者已經開始變賣家產，朝著中州方向搬遷而去，就連鎮妖司內部都極為緊張。
「呼，都是麻煩事。」
黃昭已經拿起菸斗，敲擊幾下用力猛吸了幾口，神情滿是陰鬱，可還沒等他吸兩口，卻發現跟隨了自己多年的梁師爺也已經跟了出來。
「你不在裡面開會出來作甚？」
「我？哎，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也幫不上什麼忙，況且我就二境修為，讓他們自己忙活去吧。」
老臉露出一個能擠死蒼蠅的笑容，其實論年齡，他比黃昭還要年輕幾歲，但修為帶來的差距讓兩人看起來像是隔了幾十年。
看著黃昭這副心不在焉的神情，梁師爺主動開口將話題扯開。
「黃大人，前幾年您不是說黃公子要來咱們鎮妖司，後來怎地就沒消息了，我們哥幾個可是把位置都騰出來了。」
「他啊，心思完全不在當朝為官上，要被這逆子氣死不可……怎麼今日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嗐，還不是鎮妖司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天嚷嚷著陸承就是你兒子，不然為啥對他這麼好，還是你家公子已經混入城內了，現在是為了隱瞞身份來著，尤其是你還帶著他去和那幾位總旗單獨見面，這可不是讓人去往那方面想，哦，還有說露出私生子的。」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一笑，臉上的陰鬱散去，就連緊張的氣氛都鬆緩幾分。
黃昭用力吸了一口煙杆，吐出濁氣，就連語氣都變成了笑罵。
「放心，老子還沒那麼龍精虎猛，都多大的人了，還有心思搗鼓個私生子出來。」
「那小子給我當孫子都夠。」
「還有你，是替他們過來探老子口風的，是吧？」
梁師爺的老臉露出菊花綻放般的笑容。
都是相處多年的老兄弟，有些事情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問反而更加乾脆，早在幾十年前黃昭就來到靖南，可謂從底層開始摸爬滾打，在抵達六境後，更是擔任鎮妖司司主之位。
只不過後來那場影響整個修真界的大戰爆發，為了追捕域外天魔多加宗門聯手，一直追逐到鎮南關外，修真界才知曉世間居然有鎮魔淵的存在。
也是從那以後，姬小小才奉命前往靖南鎮守，擔任司主職位，時刻盯防鎮魔淵中的異動，不過，根據最近傳來的線報，鎮魔淵底下的門似乎已經徹底閉合。
「差不多吧。」
「咱們鎮妖司現在可不如當年那樣闊綽，一共就這麼點東西，怎麼分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畢竟有三位堂主和七位總旗，都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以前咱們鎮妖司沒那麼多堂主和總旗，每一家分到的自然多點。」
「可現在不比當年，人越來越多，邊防的壓力自然越來越大，堂主和總旗還在增加，但朝廷給的修煉資源和薪俸卻不見漲。」
「僧多肉少，如今你又打算扶持一個十三總旗，大家當然想看看你的態度。」
「誰都想自己多吃一口肉，至少不願意讓別人分一口，就算陸承已經拜入姬大人門下，以他現在的境界未免太早了些。」
其實梁師爺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黃昭表現出的態度已經不是欣賞了，更像是討好，可就算陸承拜入姬小小門下，也不至於讓一個六境巔峰的高手去討好一個毛頭小子吧。
除非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這基本上代表了絕大部分總旗和堂主們的心態，黃昭嘆了口氣，話已至此，自己至少要給個明確的態度。
「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你幫我轉告他們，讓他們稍安勿躁。」
「第十三堂會成立，但暫時不會從司內勻出一旗的修行資源給他未來的十三堂，最多只是保證陸承本人的修行。」
「你們就當給是給他掛個名吧。」
梁師爺這才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雖說對於陸承的態度有點奇怪，但黃昭還是那樣精明，把每個人內心那點小心思都摸了個清楚，如此一來雙方皆大歡喜。
「嘿嘿，還得是你老奸巨猾，放心，開完會我就和他們說清楚，實在不行，你直接說那小子是你私生子得了，省的大家胡思亂想。」
「你……」
抬手就要打，不過年邁的梁師爺竟然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摸著山羊鬍，看著就是一副欠打的表情，剛打算進會議室，梁師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說老黃，咱們幾個老兄弟好像都快十幾年沒見過你家公子了，你真不考慮讓他來接你的班？」
黃昭沉默了幾秒。
「……再過幾年吧，現在時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