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前目犯
「……啊對。」
點頭。
心跳也不快了，冷汗也不流了，手也不抖了，就連智力都開始重新占據上風了。
相比起身份敗露，他覺得懷璧有罪更適合自己。
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這放鬆的小表情倒是讓簌簌有些疑惑，莫非是自己猜錯了不成？
「公子是如何得到真傳的？」
「就是，呃，有一次出門幹活，無意中跌落山崖，然後在懸崖峭壁上找到一個山洞，裡面有一本功法，就是這麼看到的，對，我到現在都沒研究透，還望簌簌姑娘不要外傳啊。」
又是一個撒謊都不臉紅的人，不過這個答案明顯因為過於敷衍讓簌簌有些不滿，雙眼輕輕閉上，當她再度睜眼時，卻發現那對琥珀色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成了豎瞳。
直勾勾盯著陸承的臉，但後者此刻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面。
「能糊弄過去就行，當做是我得到了傳承也不是不可以，這倒是個好藉口，日後若是敗露，面對師姐和含光總歸有個狡辯的方法。」
「到現在鎮妖司都還沒人有所察覺，大概率是境界差距太大，師姐究竟是否知道此事？」
「以師姐的性格來說不會坐視不理。」
冷靜下來之後的陸承開始冷靜思考。
姬小小的確需要時間修養，可她閉關養傷不代表完全失去行動能力，這次並非閉死關衝擊境界，哪怕是出來轉兩圈最多只是影響身體恢復的速度。
況且在靖南城內師姐當真感受不到有人施展這等高等術法？
他不信。
結合上之前師姐和自己的談話，他發現這二人在描述這次靖南發生的妖氣事件時觀點基本一致，只有視角不同，結合上她現在都沒有反應，只能說明。
「難不成師姐認為她暫時沒有威脅？」
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亂晃的狐狸精不會消停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出門的緣故，簌簌自己今日相當心情不錯，十指交錯托著下巴，毛茸茸的尾巴更是直接來到了少年面前。
「和你心中想的一樣，是姬小小故意放我入城的。」
「那你果真是來找師姐詳……」
口中話語突然停下，瞳孔瘋狂地震！
自己全程根本沒開口，對方如何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麼？不對，應該是故意唬我！
一對豎瞳緩緩眨動，無論是心率跳動還是血液流速都在她眼中完美呈現。
「嗯哼~妾身從不唬人，只是修行功法有些特殊。」
「可洞察人心，可操控他人意念，但凡染上我的妖氣便會失去控制，淪為傀儡，就連我妖族弟子都無法徹底將其煉化，你們所謂的靖南妖氣案，便是由此而來。」
「不過，此事和我無關。」
臉上笑意不減，雙眼沒有任何迴避，就這樣和陸承對視著，任由少年觀察自己的內心，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確實有這個底氣和實力。
沒有繼續追問傳承一事，光看表情就不難看出姬小小對此事應該完全不知情，若非那日自己正好撞見陸承在吸納自己的妖穢，她也不會知曉。
接下來反正有的是時間從這小傢伙嘴裡將事情全部撬出來。
少年沉默不語。
就連心中都不敢湧現出任何想法，儘可能讓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否則會被對方知道自己是「域外天魔」的事。
他第一次體會到被對方掌控一切的感覺，腦海里還是忍不住會浮現出問題。
「哦？此事為何和我無關麼？」
用指甲輕輕颳了刮臉頰，簌簌晃動著手裡沉甸甸的酒壺，話語乾脆直接。
「妾身的妖穢只會賞賜給需要破境的有功之臣。」
「以妾身的境界若是想在城內肇事，趁著姬小小閉關時大大方方出手即可，哪怕沒辦法殺了她，傷勢也絕對比現在要重許多，說不定肉身都會被毀。」
「算計這麼一大堆，為了一碟醋包一頓餃子的事，妾身可做不出來。」
「妖穢無法被徹底煉化，但卻能引起周圍妖氣如此當做外力加速修行，和引氣丹功效相似，但效果持久，即便是五境修士得到妖穢後都受益無窮，尤其是處於瓶頸期的修士。」
「當然，對於你而言，這自然是上等補品。」
這幾句話讓陸承立馬想到了那位鬼修，他就是因為反覆築基失敗，於是才四處打探情況，最後打探到了靖南，得知了妖穢的存在，於是才和煉虛子達成協議。
「至於妖穢如何會出現在靖南，又是如何被人當做兵器使用，那便是妾身此行的目的了。」
眨了眨眼，表情看上去很是無辜，不知何時她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臉上紅霞愈發明顯，也不知究竟喝沒喝醉。
「至於你麼……算我一時興起，那場大雨不過是為了順利入城減少麻煩，未曾想途中遇上有人正在偷吃的我妖穢，於是才想將你帶走好生拷問一番。」
「嘛，結果如你所見。」
「你那位師姐實在是有點小氣，只是想單獨幽會都不讓，唉，所以只能入城再來找你了。」
「安心吧，在這城裡妾身還不敢動手為難你呢，至於域外天魔之事，嗯哼，全當我和公子之間的秘密。」
「如何？」
拋了個飛吻。
就連尾巴尖都已經伸到了陸承臉上，在他的下巴稍微勾了幾下，看起來簡直像是在故意調戲，就在這時，始終沉默不語掩藏內心想法的少年突然開口。
「你是為了讓我傳話吧，因為無法親自和師姐見面麼。」
既然確定對方不是為了弄死自己而來，他就沒什麼害怕的了，反而開始得寸進尺，試圖掌控主導權。
「哦？」
出乎預料的反應。
臉上的嬉笑消失不見，就連那對豎瞳都慢慢消失，恢復原狀，對著陸承挑了挑下巴，沒有和繼續去窺探對方想法。
「是，若是我主動前往她的住處，一旦她有歹心，我在劫難逃。」
「若是她出城和我見面，以她現在的傷勢同樣擔心我暴起發難，所以，你是最好的傳話人呢。」
說到這裡，簌簌主動從椅子上站起來，揉了揉發酸的香肩。
「公子，不帶我在靖南好好逛逛麼，這還是妾身第一次來呢。」
「你……也不想自己是邪修的事，被太太知道吧？」
點頭。
心跳也不快了，冷汗也不流了，手也不抖了，就連智力都開始重新占據上風了。
相比起身份敗露，他覺得懷璧有罪更適合自己。
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這放鬆的小表情倒是讓簌簌有些疑惑，莫非是自己猜錯了不成？
「公子是如何得到真傳的？」
「就是，呃，有一次出門幹活，無意中跌落山崖，然後在懸崖峭壁上找到一個山洞，裡面有一本功法，就是這麼看到的，對，我到現在都沒研究透，還望簌簌姑娘不要外傳啊。」
又是一個撒謊都不臉紅的人，不過這個答案明顯因為過於敷衍讓簌簌有些不滿，雙眼輕輕閉上，當她再度睜眼時，卻發現那對琥珀色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成了豎瞳。
直勾勾盯著陸承的臉，但後者此刻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面。
「能糊弄過去就行，當做是我得到了傳承也不是不可以，這倒是個好藉口，日後若是敗露，面對師姐和含光總歸有個狡辯的方法。」
「到現在鎮妖司都還沒人有所察覺，大概率是境界差距太大，師姐究竟是否知道此事？」
「以師姐的性格來說不會坐視不理。」
冷靜下來之後的陸承開始冷靜思考。
姬小小的確需要時間修養，可她閉關養傷不代表完全失去行動能力，這次並非閉死關衝擊境界，哪怕是出來轉兩圈最多只是影響身體恢復的速度。
況且在靖南城內師姐當真感受不到有人施展這等高等術法？
他不信。
結合上之前師姐和自己的談話，他發現這二人在描述這次靖南發生的妖氣事件時觀點基本一致，只有視角不同，結合上她現在都沒有反應，只能說明。
「難不成師姐認為她暫時沒有威脅？」
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亂晃的狐狸精不會消停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出門的緣故，簌簌自己今日相當心情不錯，十指交錯托著下巴，毛茸茸的尾巴更是直接來到了少年面前。
「和你心中想的一樣，是姬小小故意放我入城的。」
「那你果真是來找師姐詳……」
口中話語突然停下，瞳孔瘋狂地震！
自己全程根本沒開口，對方如何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麼？不對，應該是故意唬我！
一對豎瞳緩緩眨動，無論是心率跳動還是血液流速都在她眼中完美呈現。
「嗯哼~妾身從不唬人，只是修行功法有些特殊。」
「可洞察人心，可操控他人意念，但凡染上我的妖氣便會失去控制，淪為傀儡，就連我妖族弟子都無法徹底將其煉化，你們所謂的靖南妖氣案，便是由此而來。」
「不過，此事和我無關。」
臉上笑意不減，雙眼沒有任何迴避，就這樣和陸承對視著，任由少年觀察自己的內心，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確實有這個底氣和實力。
沒有繼續追問傳承一事，光看表情就不難看出姬小小對此事應該完全不知情，若非那日自己正好撞見陸承在吸納自己的妖穢，她也不會知曉。
接下來反正有的是時間從這小傢伙嘴裡將事情全部撬出來。
少年沉默不語。
就連心中都不敢湧現出任何想法，儘可能讓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否則會被對方知道自己是「域外天魔」的事。
他第一次體會到被對方掌控一切的感覺，腦海里還是忍不住會浮現出問題。
「哦？此事為何和我無關麼？」
用指甲輕輕颳了刮臉頰，簌簌晃動著手裡沉甸甸的酒壺，話語乾脆直接。
「妾身的妖穢只會賞賜給需要破境的有功之臣。」
「以妾身的境界若是想在城內肇事，趁著姬小小閉關時大大方方出手即可，哪怕沒辦法殺了她，傷勢也絕對比現在要重許多，說不定肉身都會被毀。」
「算計這麼一大堆，為了一碟醋包一頓餃子的事，妾身可做不出來。」
「妖穢無法被徹底煉化，但卻能引起周圍妖氣如此當做外力加速修行，和引氣丹功效相似，但效果持久，即便是五境修士得到妖穢後都受益無窮，尤其是處於瓶頸期的修士。」
「當然，對於你而言，這自然是上等補品。」
這幾句話讓陸承立馬想到了那位鬼修，他就是因為反覆築基失敗，於是才四處打探情況，最後打探到了靖南，得知了妖穢的存在，於是才和煉虛子達成協議。
「至於妖穢如何會出現在靖南，又是如何被人當做兵器使用，那便是妾身此行的目的了。」
眨了眨眼，表情看上去很是無辜，不知何時她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臉上紅霞愈發明顯，也不知究竟喝沒喝醉。
「至於你麼……算我一時興起，那場大雨不過是為了順利入城減少麻煩，未曾想途中遇上有人正在偷吃的我妖穢，於是才想將你帶走好生拷問一番。」
「嘛，結果如你所見。」
「你那位師姐實在是有點小氣，只是想單獨幽會都不讓，唉，所以只能入城再來找你了。」
「安心吧，在這城裡妾身還不敢動手為難你呢，至於域外天魔之事，嗯哼，全當我和公子之間的秘密。」
「如何？」
拋了個飛吻。
就連尾巴尖都已經伸到了陸承臉上，在他的下巴稍微勾了幾下，看起來簡直像是在故意調戲，就在這時，始終沉默不語掩藏內心想法的少年突然開口。
「你是為了讓我傳話吧，因為無法親自和師姐見面麼。」
既然確定對方不是為了弄死自己而來，他就沒什麼害怕的了，反而開始得寸進尺，試圖掌控主導權。
「哦？」
出乎預料的反應。
臉上的嬉笑消失不見，就連那對豎瞳都慢慢消失，恢復原狀，對著陸承挑了挑下巴，沒有和繼續去窺探對方想法。
「是，若是我主動前往她的住處，一旦她有歹心，我在劫難逃。」
「若是她出城和我見面，以她現在的傷勢同樣擔心我暴起發難，所以，你是最好的傳話人呢。」
說到這裡，簌簌主動從椅子上站起來，揉了揉發酸的香肩。
「公子，不帶我在靖南好好逛逛麼，這還是妾身第一次來呢。」
「你……也不想自己是邪修的事，被太太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