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轉大腸
安靜的殮房內，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兒背著手走在前面。
手裡拿著一根戒尺敲敲打打，停在此處的屍身都很面熟，幾乎全都是陸承的同行。
「以後呢，你就安心在鎮妖司放心幹活。」
「咳咳咳……」
看著陸承臉色蒼白一臉腎虛的表情，老頭臉上寫滿了鄙夷。
想當年自己在陸承這年齡時絕對算得上金槍不倒，莫要說逛個青樓，就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打樁都不在話下，哪兒像這小子虛成這副模樣？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行嘍。
「你小子昨晚去青樓了？」
「我平時都是白天……咳，對。」
本來想開口否認，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是不要把沒有淬體就修煉的事說出去，不然只有可能被笑話得更厲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有些搞笑的作死行為有多變態。
晌午時分他按照黃昭的吩咐來鎮妖司報導，進入到了鎮妖司裡面之後，其他鎮妖司成員就將他帶到了這個老頭面前，名字不知，只知道這位老大爺姓梁，大家都稱他為梁師爺。
於是梁師爺就開始帶著自己東走西跑，把鎮妖司內絕大部分建築都稍微熟悉一下，至於最後停留的位置自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停屍間。
「你小子昨晚搞了幾個？虛成這樣……哼，你的事情黃大人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有車有房，父母雙亡，身份乾淨，倒是天生適合來鎮妖司幹活。」
「放心，以你的身手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讓你出去捉妖，咱們鎮妖司如若要出外勤，最低也得是已經跨過初境的修士，你這種水平的麼……呵呵，幫忙扛屍體打掃戰場吧。」
「咱們鎮妖司不養閒人，拖屍人這事兒吧還是需要有人做的，不然任由曝屍荒野，否則有損陰德。」
「喏，這不就是你的老本行麼，這裡都是你以前的同行，他們的屍身已經初步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等再過兩日第二輪排查結束，你就給他們縫補好，拖去亂葬崗埋了。」
「你……你在做什麼？屍體身上沒有陽氣，趕緊給老子撒開！」
上了年紀的師爺瞪大狗眼。
因為他發現走著走著陸承就突然沒了動靜，一扭頭，差點沒給他嚇死。
因為這小子將人家肚子裡的肥腸都給掏了出來，屍體頭上貼著的符紙也被摘下，另一隻手抓著人家的腸子有節奏狂抖，不知道的以為他要當場給自己做個九轉大腸。
「哦，我職業病犯了，看看方不方便縫回去，您莫見怪。」
臉不紅心不跳。
是的，陸承想看看這幾具屍體是否能讓自己的靈根發生變化。
有幾具明顯有問題的屍身胸口大開，死狀和自己頭一天扛回來的屍體一模一樣。
但很遺憾，靈根沒任何反應。
心中立馬開始猜測，很大概率是因為這一堆屍體的妖氣已經被清理乾淨，想要提升自己的靈根品質有兩個前提條件，第一，是對方身體內有妖氣，第二，是對方必須是修士。
那麼問題來了。
妖魔的屍身是否能有助於自己修煉？
「你這臭小子，可別亂動，要是屍體裡有妖氣誰都救不了你！」
拿著戒尺用力敲了兩下當場開罵，正在胡思亂想的陸承立馬老實下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還順便把紫色符紙掀了回去。
「您老人家繼續說，我聽著呢，您剛才說一晚幾次來著？」
「老夫年輕時人送外號一夜九次郎……什麼玩意兒，呸，差點被你小子帶偏了。」
連忙剎車。
面前的梁師爺在鎮妖司內負責審案判詞、賦稅徵收以及帳目撥款等等，每個修士每月都要到來梁師爺此處報導，憑令牌領取月俸和修煉的天材地寶。
哪怕是有功論賞或是以物換物，同樣是到梁師爺這裡兌換，可以說他是整個鎮妖司的財神爺。
看見陸承還算機靈，梁師爺稍微收斂了一下暴脾氣，這小子的事情絕大部分鎮妖司成員都有聽過，畢竟城裡出這麼大動靜，他又是唯一的倖存者。
在他看來，之所以將陸承招入鎮妖司，首要原因就是態度問題。
這個態度自然是做給那些還活著的百姓們看，讓大家知道如果城內爆發禍事，鎮妖司不會坐視不理，會對倖存者做出豐厚優待，否則日後誰還敢賣命替鎮妖司做事？
另一個就是做給京城那邊的大人物看，倖存者已經妥善安置，後續哪怕追責也能稍微堵一堵嘴。
說人話。
養了沒卵用的個吉祥物。
「梁師爺，說起來怎麼不見姬大人和黃大人？」
「之前黃大人不是說讓我來鎮妖司領修煉物資麼，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修煉，不拖後腿。」
忍不住悄悄開口詢問。
對於陸承來說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修煉，和那位神秘的白衣仙子，畢竟聽含光那語氣，八成兩人有舊，可這一下反而是讓梁師爺當場變了表情。
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戒尺甩了過來。
啪！
砸在他頭上。
「你在想屁吃！」
「路都不會走就想著飛了？就你這體虛的模樣還修煉個屁，老老實實拖你的屍，莫要再痴心妄想了，不然怕你爆體而亡。」
「我可全是為了你好。」
鎮妖司內本就資源稀缺，加上靖南又是邊境，所需的修行資源更加緊張，這小子一沒有貢獻二沒有背景，三還是走後門進來的，想問自己討要修煉資源？
他要能要到半顆靈石，老夫直接一頭撞死在這裡！
「還有，姬大人是什麼身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出手相助是因為姬大人慈悲為懷，不忍子民受苦，懂嗎？」
「人家可是八境界高手，當今天下最年輕有為的八境高手！若非妖魔入城，說不定修為還能有所精進，是真正的劍道大師，不，宗師，不！」
「大宗師！」
「還有黃大人也不是你能見的人物。」
「黃大人昨天發了一宿的火，把所有鎮妖司的人全部叫回來挨個點草，人家對你客氣是因為你小子是普通百姓，懂不懂？」
「昨天在拖屍巷當著面意思一下，點撥你兩句就差不多了，你小子還當真了，我和你說，現在黃大人能不能記得你都是另一回事。」
「你得學會察言觀色，知難而退，迎難而上，領導在酒桌上的話不能當真……」
梁師爺摸著山羊鬍一臉語重心長說著混職場和官場的大道理，下一秒，身後熟悉的嗓音差點沒把他魂兒給嚇出來。
「陸承，咱們鎮妖司看著如何？」
手裡拿著一根戒尺敲敲打打，停在此處的屍身都很面熟，幾乎全都是陸承的同行。
「以後呢，你就安心在鎮妖司放心幹活。」
「咳咳咳……」
看著陸承臉色蒼白一臉腎虛的表情，老頭臉上寫滿了鄙夷。
想當年自己在陸承這年齡時絕對算得上金槍不倒，莫要說逛個青樓，就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打樁都不在話下，哪兒像這小子虛成這副模樣？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行嘍。
「你小子昨晚去青樓了？」
「我平時都是白天……咳，對。」
本來想開口否認，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是不要把沒有淬體就修煉的事說出去，不然只有可能被笑話得更厲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有些搞笑的作死行為有多變態。
晌午時分他按照黃昭的吩咐來鎮妖司報導，進入到了鎮妖司裡面之後，其他鎮妖司成員就將他帶到了這個老頭面前，名字不知，只知道這位老大爺姓梁，大家都稱他為梁師爺。
於是梁師爺就開始帶著自己東走西跑，把鎮妖司內絕大部分建築都稍微熟悉一下，至於最後停留的位置自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停屍間。
「你小子昨晚搞了幾個？虛成這樣……哼，你的事情黃大人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有車有房，父母雙亡，身份乾淨，倒是天生適合來鎮妖司幹活。」
「放心，以你的身手短時間內肯定不會讓你出去捉妖，咱們鎮妖司如若要出外勤，最低也得是已經跨過初境的修士，你這種水平的麼……呵呵，幫忙扛屍體打掃戰場吧。」
「咱們鎮妖司不養閒人，拖屍人這事兒吧還是需要有人做的，不然任由曝屍荒野，否則有損陰德。」
「喏，這不就是你的老本行麼，這裡都是你以前的同行，他們的屍身已經初步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等再過兩日第二輪排查結束，你就給他們縫補好，拖去亂葬崗埋了。」
「你……你在做什麼？屍體身上沒有陽氣，趕緊給老子撒開！」
上了年紀的師爺瞪大狗眼。
因為他發現走著走著陸承就突然沒了動靜，一扭頭，差點沒給他嚇死。
因為這小子將人家肚子裡的肥腸都給掏了出來，屍體頭上貼著的符紙也被摘下，另一隻手抓著人家的腸子有節奏狂抖，不知道的以為他要當場給自己做個九轉大腸。
「哦，我職業病犯了，看看方不方便縫回去，您莫見怪。」
臉不紅心不跳。
是的，陸承想看看這幾具屍體是否能讓自己的靈根發生變化。
有幾具明顯有問題的屍身胸口大開，死狀和自己頭一天扛回來的屍體一模一樣。
但很遺憾，靈根沒任何反應。
心中立馬開始猜測，很大概率是因為這一堆屍體的妖氣已經被清理乾淨，想要提升自己的靈根品質有兩個前提條件，第一，是對方身體內有妖氣，第二，是對方必須是修士。
那麼問題來了。
妖魔的屍身是否能有助於自己修煉？
「你這臭小子，可別亂動，要是屍體裡有妖氣誰都救不了你！」
拿著戒尺用力敲了兩下當場開罵，正在胡思亂想的陸承立馬老實下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還順便把紫色符紙掀了回去。
「您老人家繼續說，我聽著呢，您剛才說一晚幾次來著？」
「老夫年輕時人送外號一夜九次郎……什麼玩意兒，呸，差點被你小子帶偏了。」
連忙剎車。
面前的梁師爺在鎮妖司內負責審案判詞、賦稅徵收以及帳目撥款等等，每個修士每月都要到來梁師爺此處報導，憑令牌領取月俸和修煉的天材地寶。
哪怕是有功論賞或是以物換物，同樣是到梁師爺這裡兌換，可以說他是整個鎮妖司的財神爺。
看見陸承還算機靈，梁師爺稍微收斂了一下暴脾氣，這小子的事情絕大部分鎮妖司成員都有聽過，畢竟城裡出這麼大動靜，他又是唯一的倖存者。
在他看來，之所以將陸承招入鎮妖司，首要原因就是態度問題。
這個態度自然是做給那些還活著的百姓們看，讓大家知道如果城內爆發禍事，鎮妖司不會坐視不理，會對倖存者做出豐厚優待，否則日後誰還敢賣命替鎮妖司做事？
另一個就是做給京城那邊的大人物看，倖存者已經妥善安置，後續哪怕追責也能稍微堵一堵嘴。
說人話。
養了沒卵用的個吉祥物。
「梁師爺，說起來怎麼不見姬大人和黃大人？」
「之前黃大人不是說讓我來鎮妖司領修煉物資麼，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修煉，不拖後腿。」
忍不住悄悄開口詢問。
對於陸承來說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修煉，和那位神秘的白衣仙子，畢竟聽含光那語氣，八成兩人有舊，可這一下反而是讓梁師爺當場變了表情。
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戒尺甩了過來。
啪！
砸在他頭上。
「你在想屁吃！」
「路都不會走就想著飛了？就你這體虛的模樣還修煉個屁，老老實實拖你的屍，莫要再痴心妄想了，不然怕你爆體而亡。」
「我可全是為了你好。」
鎮妖司內本就資源稀缺，加上靖南又是邊境，所需的修行資源更加緊張，這小子一沒有貢獻二沒有背景，三還是走後門進來的，想問自己討要修煉資源？
他要能要到半顆靈石，老夫直接一頭撞死在這裡！
「還有，姬大人是什麼身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出手相助是因為姬大人慈悲為懷，不忍子民受苦，懂嗎？」
「人家可是八境界高手，當今天下最年輕有為的八境高手！若非妖魔入城，說不定修為還能有所精進，是真正的劍道大師，不，宗師，不！」
「大宗師！」
「還有黃大人也不是你能見的人物。」
「黃大人昨天發了一宿的火，把所有鎮妖司的人全部叫回來挨個點草，人家對你客氣是因為你小子是普通百姓，懂不懂？」
「昨天在拖屍巷當著面意思一下，點撥你兩句就差不多了，你小子還當真了，我和你說，現在黃大人能不能記得你都是另一回事。」
「你得學會察言觀色，知難而退，迎難而上，領導在酒桌上的話不能當真……」
梁師爺摸著山羊鬍一臉語重心長說著混職場和官場的大道理，下一秒，身後熟悉的嗓音差點沒把他魂兒給嚇出來。
「陸承，咱們鎮妖司看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