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爺，您原來不是廢物嗎？
天色陰沉，烏雲密布。
剛剛在案發現場還滿臉客氣，磕頭把青石磚都磕碎了的黃昭，扭頭後老臉立刻變臉，比陰沉的天色還嚇人。
「事都查清楚了？」
幾乎從喉嚨縫裡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黃大人，已經查清楚了。」
站在身後的其中一位總旗點了點頭，額頭上滿是冷汗，鎮妖司眾人個個都不敢吱聲，這次妖魔入城一案爆發的太過於突然，他們鎮妖司的主力大多調往靖南各個縣鎮協助除妖，城內極其空虛。
如果不是姬小小破關而出，親自將這些妖魔斬殺殆盡，恐怕事態會更加嚴重。
很顯然，這起事件不單單是衝著鎮妖司，更是衝著姬小小而來。
「前段時間城東和城西遭遇過妖魔襲擊，恰好是拖屍人將屍身運送回城內的時間。」
「只是當時並未在城內爆發，雖然我們出手及時，但還是導致拖屍人死傷慘重，和這次事件有異曲同工之妙。」
「關外妖魔將妖氣藏於修士的屍身內，應當是丹府或心房，因為兩處不易探查，更何況損毀死者丹府本就有損天和。」
「再加之鎮南關有人接應，瞞天過海，將屍身送到拖屍人手中縫補，在這個過程中動用妖氣侵占他們的意識。」
「並且城內還安排了六隻妖魔，這六隻妖魔全是五境以上的修為，看來關外對城內的情況極其清楚，知道我們近日將主力全部調離城內。」
「等我們趕回時，這六隻妖魔皆被姬大人一劍封喉。」
「現在看來，前些日子城東和城西的拖屍人遭遇妖魔襲擊，應該是故意削減拖屍人數量，好讓有問題的屍身能精確送到指定人手裡。」
深吸一口氣。
儘管黃昭剛才在姬小小面前的表現像狗一樣乖巧，可那雙鷹隼般的雙眸銳利刺眼，眼中仿佛能噴出火。
「他娘的，咱們身邊養鬼了你們知道嗎？」
「明知姬大人在閉關衝擊境界，故意把咱們引去鎮南關外，這群雜種在城內大搞動作，就是為了逼她出手。」
「也不知姬大人這次會不會……草！」
最後還是沒忍住。
本來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倖，心想著姬小小此次破關是否還有繼續衝擊境界的可能性，可問題是他連騙都沒辦法騙自己。
就算是個鐵人強行破關都要受傷，更別提還運功連斬六個五境高手。
背著手原地打轉，一眾總旗也好堂主也罷，愣是沒一個人敢開口，都害怕內鬼的帽子扣到自己頭上。
「封城三日，處理後事，安撫百姓，將所有屍身的妖氣處理乾淨後焚化。」
「鎮南關所有修士全部更換，聽清楚，全部！」
「調離回來後逐一排查，把之前一個月內，不，三個月內，此前所有負責檢查屍骨的人永不復用，如有必要，可以使用奪魂大法。」
眾人只是唯唯諾諾的點頭，可黃昭現在心底依舊煩悶，那內鬼必然是對城內了如指掌，恐怕鎮妖司都已經被滲透，現在他用誰都不放心……等等。
黃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剛才陸承還在的地方，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了姬小小那個眼神。
————
陸承自然不知道鎮妖殿已經掀起軒然大波，整個靖南城都要重新清洗一遍，此刻的他正樂呵呵拎著新鮮豬肉和一瓶酒往家裡跑。
上岸了！
雖然上岸的方式有些奇怪，但終歸是吃到了官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能存活下來應該也算是萬幸。
口中哼著小曲，今天接觸那具屍身後，他的體質又發生了些微變化，身體絕大部分筋脈已然暢行無阻，靈根呈現出有些類似於妖氣的紫黑色。
末端有出一根分支向外延伸，更是得到了修行的機會。
說起來也是奇怪，陸承雖然膽小怕死，但他從來不畏懼屍體和血腥，人家第一次當拖屍人都恨不得把腸子吐出來，只有他屁事沒有，直接上手拿起內臟肢體就開拼。
對於別人來說晚上會做噩夢的場景對他而言相當於開胃小菜，滿腦子都是今天姬小小出手時那英姿颯爽的身手，劍法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真的，如果縹緲門的富婆是這個水準，就算拿鋼絲球給自己搓……他都認了。
「含光，含光！」
春風得意的聲音從家門外響起，讓正在後花園澆花的女人很自然答應了一聲。
「老爺~怎地突然回家了，剛偷來的漢子我還沒藏好呢。」
「嗯？」
有時候含光的車速比自己還快，油門踩得比自己更狠。
你們該不會以為在家裡都是他調戲含光吧？實際上每次都是反過來的，是他這個純良少年被妖艷賤貨狠狠戲弄。
很自然接過陸承手裡的食材，含光的雙手纖細柔軟，尤其是她的指骨很長，且強而有力，一看就知道曾經是習武之人。
不過他倒是從未見含光修煉過功法，絕大多數時間都處於擺爛狀態，基本上就是沒事出門逛逛街，或者在家裡觀花賞魚，種植草藥之類的。
「老爺~今天又遇上好事了？」
清香撲鼻。
拉著少年一起去了廚房，玉手在他的掌心故意撩了幾下，束帶勾勒出的A4腰更是給他一種單手就能握在掌心把玩的錯覺。
伸出手。
但在即將觸碰到那不斷扭動的圓潤之物時又突然縮回。
「怪了，我明明不是什么正經人啊。」
小聲嘀咕了一下。
一時間陸承心中感覺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是個好色之徒，面對含光這種成熟大姐姐幾乎沒有太多抵抗力，但為什麼每次自己有點非分之想時就會異常冷靜？
每次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大腦就會不受控制開始思考人生的價值，時間的盡頭，宇宙的邊界，生命的意義。
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自然是遇上了好事，你家老爺順利吃上鎮妖司的官糧了，如何？」
「咦？」
正在切肉的動作突然停下。
表情有些小驚訝，這還真不是她裝出來的，她自然知道今日城內不是很太平，但她從不擔心陸承的生命安全，畢竟自家老爺不沾因果，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說實話，她已經做好了陪陸承度過一生的準備，對她而言短短几十年光陰如白駒過隙，正好還能修養身心，可沒想到……
「老爺，您原來不是廢物嗎！？」
剛剛在案發現場還滿臉客氣，磕頭把青石磚都磕碎了的黃昭，扭頭後老臉立刻變臉，比陰沉的天色還嚇人。
「事都查清楚了？」
幾乎從喉嚨縫裡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黃大人，已經查清楚了。」
站在身後的其中一位總旗點了點頭，額頭上滿是冷汗，鎮妖司眾人個個都不敢吱聲，這次妖魔入城一案爆發的太過於突然，他們鎮妖司的主力大多調往靖南各個縣鎮協助除妖，城內極其空虛。
如果不是姬小小破關而出，親自將這些妖魔斬殺殆盡，恐怕事態會更加嚴重。
很顯然，這起事件不單單是衝著鎮妖司，更是衝著姬小小而來。
「前段時間城東和城西遭遇過妖魔襲擊，恰好是拖屍人將屍身運送回城內的時間。」
「只是當時並未在城內爆發，雖然我們出手及時，但還是導致拖屍人死傷慘重，和這次事件有異曲同工之妙。」
「關外妖魔將妖氣藏於修士的屍身內，應當是丹府或心房，因為兩處不易探查，更何況損毀死者丹府本就有損天和。」
「再加之鎮南關有人接應，瞞天過海，將屍身送到拖屍人手中縫補，在這個過程中動用妖氣侵占他們的意識。」
「並且城內還安排了六隻妖魔，這六隻妖魔全是五境以上的修為，看來關外對城內的情況極其清楚，知道我們近日將主力全部調離城內。」
「等我們趕回時，這六隻妖魔皆被姬大人一劍封喉。」
「現在看來，前些日子城東和城西的拖屍人遭遇妖魔襲擊，應該是故意削減拖屍人數量，好讓有問題的屍身能精確送到指定人手裡。」
深吸一口氣。
儘管黃昭剛才在姬小小面前的表現像狗一樣乖巧，可那雙鷹隼般的雙眸銳利刺眼，眼中仿佛能噴出火。
「他娘的，咱們身邊養鬼了你們知道嗎？」
「明知姬大人在閉關衝擊境界，故意把咱們引去鎮南關外，這群雜種在城內大搞動作，就是為了逼她出手。」
「也不知姬大人這次會不會……草！」
最後還是沒忍住。
本來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倖，心想著姬小小此次破關是否還有繼續衝擊境界的可能性，可問題是他連騙都沒辦法騙自己。
就算是個鐵人強行破關都要受傷，更別提還運功連斬六個五境高手。
背著手原地打轉，一眾總旗也好堂主也罷，愣是沒一個人敢開口，都害怕內鬼的帽子扣到自己頭上。
「封城三日，處理後事，安撫百姓，將所有屍身的妖氣處理乾淨後焚化。」
「鎮南關所有修士全部更換，聽清楚，全部！」
「調離回來後逐一排查，把之前一個月內，不，三個月內，此前所有負責檢查屍骨的人永不復用，如有必要，可以使用奪魂大法。」
眾人只是唯唯諾諾的點頭，可黃昭現在心底依舊煩悶，那內鬼必然是對城內了如指掌，恐怕鎮妖司都已經被滲透，現在他用誰都不放心……等等。
黃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剛才陸承還在的地方，現在的他終於明白了姬小小那個眼神。
————
陸承自然不知道鎮妖殿已經掀起軒然大波，整個靖南城都要重新清洗一遍，此刻的他正樂呵呵拎著新鮮豬肉和一瓶酒往家裡跑。
上岸了！
雖然上岸的方式有些奇怪，但終歸是吃到了官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能存活下來應該也算是萬幸。
口中哼著小曲，今天接觸那具屍身後，他的體質又發生了些微變化，身體絕大部分筋脈已然暢行無阻，靈根呈現出有些類似於妖氣的紫黑色。
末端有出一根分支向外延伸，更是得到了修行的機會。
說起來也是奇怪，陸承雖然膽小怕死，但他從來不畏懼屍體和血腥，人家第一次當拖屍人都恨不得把腸子吐出來，只有他屁事沒有，直接上手拿起內臟肢體就開拼。
對於別人來說晚上會做噩夢的場景對他而言相當於開胃小菜，滿腦子都是今天姬小小出手時那英姿颯爽的身手，劍法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真的，如果縹緲門的富婆是這個水準，就算拿鋼絲球給自己搓……他都認了。
「含光，含光！」
春風得意的聲音從家門外響起，讓正在後花園澆花的女人很自然答應了一聲。
「老爺~怎地突然回家了，剛偷來的漢子我還沒藏好呢。」
「嗯？」
有時候含光的車速比自己還快，油門踩得比自己更狠。
你們該不會以為在家裡都是他調戲含光吧？實際上每次都是反過來的，是他這個純良少年被妖艷賤貨狠狠戲弄。
很自然接過陸承手裡的食材，含光的雙手纖細柔軟，尤其是她的指骨很長，且強而有力，一看就知道曾經是習武之人。
不過他倒是從未見含光修煉過功法，絕大多數時間都處於擺爛狀態，基本上就是沒事出門逛逛街，或者在家裡觀花賞魚，種植草藥之類的。
「老爺~今天又遇上好事了？」
清香撲鼻。
拉著少年一起去了廚房，玉手在他的掌心故意撩了幾下，束帶勾勒出的A4腰更是給他一種單手就能握在掌心把玩的錯覺。
伸出手。
但在即將觸碰到那不斷扭動的圓潤之物時又突然縮回。
「怪了，我明明不是什么正經人啊。」
小聲嘀咕了一下。
一時間陸承心中感覺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是個好色之徒，面對含光這種成熟大姐姐幾乎沒有太多抵抗力，但為什麼每次自己有點非分之想時就會異常冷靜？
每次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大腦就會不受控制開始思考人生的價值，時間的盡頭，宇宙的邊界，生命的意義。
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自然是遇上了好事，你家老爺順利吃上鎮妖司的官糧了，如何？」
「咦？」
正在切肉的動作突然停下。
表情有些小驚訝，這還真不是她裝出來的，她自然知道今日城內不是很太平，但她從不擔心陸承的生命安全，畢竟自家老爺不沾因果，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說實話，她已經做好了陪陸承度過一生的準備，對她而言短短几十年光陰如白駒過隙，正好還能修養身心，可沒想到……
「老爺，您原來不是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