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高風險高收益
早在白狼回到教室前，一個內部通信就先一步轉到裁判部。
作為裁判部部長的姜淮嚴肅地傾聽了來自陸萬里的電話。
「……這種隨性行為，有可能影響武道大考，這邊建議直接取消裁判資格。」陸萬里有理有據地說道。
姜淮微笑著，話卻沒有說死：「放心，陸局長，我們會慎重處理這件事。」
陸萬里頓了頓，語氣陰森地說道：「……嗯！希望你們能真的慎重考慮！」
說完，他就直接掛掉電話。
裁判部內，姜淮收斂起笑容，朝著旁邊的助理喊了一聲：「讓裁判長過來！」
助理領命而去。
姜淮則是望著桌面，靜靜沉思。
戰鬥行動部部長，也就是負責戰鬥的秦彥老爺子，因為傷痛，已經準備提前病退了。
這個位置，他想要。
雖然裁判部隸屬戰鬥行動部。
但因為裁判的職責很大程度是為修士管理局選拔新成員，所以跟人事部的關係也很密切。
陸萬里的支持，很可能會是踹開阻礙的最後一腳。
可這件事明顯鬧得挺大，估計很快就會傳開。
所以，他還要顧忌裁判組和戰鬥部這些自己人的想法。
一邊是最後缺失的籌碼，一邊是基本盤。
這種情況下，現在影響天平的因素就只剩下一個，白狼本人。
「叩叩！」
辦公室大門的聲響打破了姜淮的沉思。
「進來！」
「部長，您找我？」一個剃著平頭的中年人走進來。
「楚天啊！你家老爺子身體好點了嗎？」姜淮露出一副慈祥的樣子，輕輕打聽。
秦楚天嘆口氣：「還是那樣，渾身經脈淤積，一動用靈力就吐血，只能回去養養花草了。」
「他老人家為人類鞠躬盡瘁，是該享享福了！」姜淮感傷一句，然後就順勢轉話題，「你在裁判組，認識白狼嗎？」
「您這話說的，現在整個東四九二區修士，誰不認識他？」秦楚天笑了笑，「我剛還聽說，後勤部已經通過他學天河劍典的申請，估計很快又是個天才劍客。」
「哦！還有這事！」姜淮的眼裡精光一閃。
他組織一下語言，對手下這位裁判長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人事部陸部長投訴到我這裡，指責白狼違規竊聽高級裁判機密……你怎麼看？」
秦楚天皺起眉頭：「雖然分工是這麼分工，但職權上其實並沒有分得這麼細，更沒有機密的說法，太小題大做了。」
就像一個班級大掃除。
老師分配了成績差一點的掃地，成績好一點的擦玻璃。
掃地的掃完了，去圍觀別人擦玻璃。
大家都是同學，這算哪門子錯誤？
姜淮深吸一口氣。說得明白點：「先不管有沒有錯。但他這個態度，的確是有點吊兒郎當的。」
「這樣，你交代下去，讓他寫個檢討，親自送過來我這邊。我和他當面聊聊。」
「這件事就我們內部知道就行，不用走流程了。」
「還要寫檢討……行吧！」秦楚天隨口答應，但立馬又想起來傳說中那個白狼的脾氣，「可如果他不寫呢？」
「那就按陸部長說的，讓他滾。」姜淮冷漠地說道。
「不行的！陸部長的理由忽悠一下新人可以。可真通告出去，整個戰鬥部都會笑死的。」
秦楚天又不是天天坐辦公室的文職，當然知道戰鬥部的殺胚們會是什麼反應。
姜淮皺起眉頭。
自己都伸出手邀約了，要是白狼不接，本來就是冒犯。
要是不處置，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他聽出來秦楚天偏向白狼，於是嚴肅說道：「我只要結果。你是裁判長，你不知道怎麼處理？」
秦楚天原本想要反駁。
可想到自家老爺子都準備病退了，他又將這口氣吞下去。
算了，說不定白狼自己也希望能「上進」呢？
……
乙丑班六人回到裁判教室。
白狼還在思考應該怎麼應對這個身份被除的問題。
這時，頭頂青龍的教練走過來：「聽說你被陸部長投訴了？」
「您都聽到了，那應該就是了。」白狼嘆口氣，「但我想，我應該有申訴的權力吧？」
「申訴個屁！」青龍教練坐下來。
他先是朝著遠處撇一眼，確認附近沒人之後才低聲說道：「姜淮，姜部長看上你了。一步登天的機會，你自己看看要不要把握。」
「嘶！怎麼說？」白狼倒吸一口涼氣。
「我先說明，這是我的理解，錯了別怪我。」青龍教練見白狼毫無迎合的樣子，滿意地笑笑。
「您說！」白狼非常謙虛。
其他五人也湊過來。
「上面交待我，讓我告訴你……姜部長要的就是你的態度。如果你聽話，以後就是他的人，裁判部你能橫著走。」
青龍教練挑挑眉頭：「當然，說不定以後戰鬥部也是。」
白狼平淡地笑笑：「如果我不肯呢？您也說了，那理由干不掉我。」
「咳咳，秦裁判長說，雖然你潛力深厚，但現階段實力薄弱，無法很好完成裁判職責，建議辭退。」青龍教練攤手。
「實力薄弱？」白狼望向旁邊。
別人不知道，但白狼這裡就已經看到三個比自己弱的。
青龍教練冷笑一聲：「他們沒用。你要質疑這個，頂多讓你們四個一起被打包清退。」
他轉頭望向旁邊，明示道。
「當然，景兮不同，他們不敢對她來這套。所以如果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打敗景大小姐，這個理由就不成立了。」
景兮微昂起頭，望向白狼。
面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她也不介意放點水。
可白狼根本沒看她。
他若有所思地搓搓下巴：「所以教練您是指，只要我挑個夠分量，姜部長和裁判長也不敢隨意處置的人打趴下，就好了？」
青龍教練眯起眼睛：「一般人可不行。而且人家也不一定配合……」
「為什麼要配合？」白狼挑挑眉頭，「這人現成的呀！媽的，戳我後脊背，我早想弄他了！」
「嘶！」青龍教練倒吸一口涼氣，「陸沉星？你打得過他嗎？要是失敗，你會成為整個管理局笑柄的！」
「可如果我成了呢！再沒人會多嗶嗶了吧？」白狼笑笑，「高風險高收益啊！」
作為裁判部部長的姜淮嚴肅地傾聽了來自陸萬里的電話。
「……這種隨性行為，有可能影響武道大考，這邊建議直接取消裁判資格。」陸萬里有理有據地說道。
姜淮微笑著，話卻沒有說死：「放心，陸局長，我們會慎重處理這件事。」
陸萬里頓了頓，語氣陰森地說道：「……嗯！希望你們能真的慎重考慮！」
說完，他就直接掛掉電話。
裁判部內，姜淮收斂起笑容，朝著旁邊的助理喊了一聲：「讓裁判長過來！」
助理領命而去。
姜淮則是望著桌面，靜靜沉思。
戰鬥行動部部長，也就是負責戰鬥的秦彥老爺子，因為傷痛，已經準備提前病退了。
這個位置，他想要。
雖然裁判部隸屬戰鬥行動部。
但因為裁判的職責很大程度是為修士管理局選拔新成員，所以跟人事部的關係也很密切。
陸萬里的支持，很可能會是踹開阻礙的最後一腳。
可這件事明顯鬧得挺大，估計很快就會傳開。
所以，他還要顧忌裁判組和戰鬥部這些自己人的想法。
一邊是最後缺失的籌碼，一邊是基本盤。
這種情況下，現在影響天平的因素就只剩下一個，白狼本人。
「叩叩！」
辦公室大門的聲響打破了姜淮的沉思。
「進來！」
「部長，您找我？」一個剃著平頭的中年人走進來。
「楚天啊！你家老爺子身體好點了嗎？」姜淮露出一副慈祥的樣子，輕輕打聽。
秦楚天嘆口氣：「還是那樣，渾身經脈淤積，一動用靈力就吐血，只能回去養養花草了。」
「他老人家為人類鞠躬盡瘁，是該享享福了！」姜淮感傷一句，然後就順勢轉話題，「你在裁判組，認識白狼嗎？」
「您這話說的，現在整個東四九二區修士，誰不認識他？」秦楚天笑了笑，「我剛還聽說，後勤部已經通過他學天河劍典的申請，估計很快又是個天才劍客。」
「哦！還有這事！」姜淮的眼裡精光一閃。
他組織一下語言，對手下這位裁判長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人事部陸部長投訴到我這裡，指責白狼違規竊聽高級裁判機密……你怎麼看？」
秦楚天皺起眉頭：「雖然分工是這麼分工，但職權上其實並沒有分得這麼細，更沒有機密的說法，太小題大做了。」
就像一個班級大掃除。
老師分配了成績差一點的掃地，成績好一點的擦玻璃。
掃地的掃完了，去圍觀別人擦玻璃。
大家都是同學，這算哪門子錯誤？
姜淮深吸一口氣。說得明白點：「先不管有沒有錯。但他這個態度，的確是有點吊兒郎當的。」
「這樣，你交代下去，讓他寫個檢討，親自送過來我這邊。我和他當面聊聊。」
「這件事就我們內部知道就行，不用走流程了。」
「還要寫檢討……行吧！」秦楚天隨口答應，但立馬又想起來傳說中那個白狼的脾氣，「可如果他不寫呢？」
「那就按陸部長說的，讓他滾。」姜淮冷漠地說道。
「不行的！陸部長的理由忽悠一下新人可以。可真通告出去，整個戰鬥部都會笑死的。」
秦楚天又不是天天坐辦公室的文職，當然知道戰鬥部的殺胚們會是什麼反應。
姜淮皺起眉頭。
自己都伸出手邀約了，要是白狼不接，本來就是冒犯。
要是不處置，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他聽出來秦楚天偏向白狼，於是嚴肅說道：「我只要結果。你是裁判長，你不知道怎麼處理？」
秦楚天原本想要反駁。
可想到自家老爺子都準備病退了，他又將這口氣吞下去。
算了，說不定白狼自己也希望能「上進」呢？
……
乙丑班六人回到裁判教室。
白狼還在思考應該怎麼應對這個身份被除的問題。
這時，頭頂青龍的教練走過來：「聽說你被陸部長投訴了？」
「您都聽到了，那應該就是了。」白狼嘆口氣，「但我想，我應該有申訴的權力吧？」
「申訴個屁！」青龍教練坐下來。
他先是朝著遠處撇一眼，確認附近沒人之後才低聲說道：「姜淮，姜部長看上你了。一步登天的機會，你自己看看要不要把握。」
「嘶！怎麼說？」白狼倒吸一口涼氣。
「我先說明，這是我的理解，錯了別怪我。」青龍教練見白狼毫無迎合的樣子，滿意地笑笑。
「您說！」白狼非常謙虛。
其他五人也湊過來。
「上面交待我，讓我告訴你……姜部長要的就是你的態度。如果你聽話，以後就是他的人，裁判部你能橫著走。」
青龍教練挑挑眉頭：「當然，說不定以後戰鬥部也是。」
白狼平淡地笑笑：「如果我不肯呢？您也說了，那理由干不掉我。」
「咳咳，秦裁判長說，雖然你潛力深厚，但現階段實力薄弱，無法很好完成裁判職責，建議辭退。」青龍教練攤手。
「實力薄弱？」白狼望向旁邊。
別人不知道，但白狼這裡就已經看到三個比自己弱的。
青龍教練冷笑一聲：「他們沒用。你要質疑這個，頂多讓你們四個一起被打包清退。」
他轉頭望向旁邊，明示道。
「當然，景兮不同，他們不敢對她來這套。所以如果你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打敗景大小姐，這個理由就不成立了。」
景兮微昂起頭，望向白狼。
面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她也不介意放點水。
可白狼根本沒看她。
他若有所思地搓搓下巴：「所以教練您是指，只要我挑個夠分量，姜部長和裁判長也不敢隨意處置的人打趴下，就好了？」
青龍教練眯起眼睛：「一般人可不行。而且人家也不一定配合……」
「為什麼要配合？」白狼挑挑眉頭，「這人現成的呀！媽的，戳我後脊背，我早想弄他了！」
「嘶！」青龍教練倒吸一口涼氣，「陸沉星？你打得過他嗎？要是失敗，你會成為整個管理局笑柄的！」
「可如果我成了呢！再沒人會多嗶嗶了吧？」白狼笑笑，「高風險高收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