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螳螂捕蟬
「還剩十天就高考了，有什麼進展？」盧浩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白狼懶洋洋地說道：「喲！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以下犯上，我會寫在報告裡面。」聲音變得很冷。
「呵呵，我是臥底啊！難不成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盧教官好？」白狼冷笑著說道。
雖然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但不妨礙他扯淡。
反正可以想像，兩邊的手機肯定都在死命錄音中。
盧浩也知道這個道理。
尤其是以兩人在上層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只要白狼沒有真的踩過線。
這種區區態度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於是他單刀直入：「所以現在進展怎樣？我要求你立即匯報！」
「沒有進展，沒有證據，沒有線索。」白狼睜著眼睛說瞎話。
因為有鏡子這個突破口。
乙丑班眾同學通過唬詐和囚徒困境，已經從霸凌者那邊撕開一道大口子。
幾人承認。
因為知道南洋區首富送來一份禮物，所以他們搞了一個探險，想要看看是什麼玩意。
結果發現那只是一面蒙著紅布的巨大鏡子。
這玩意，偷又偷不了，即使偷走也沒價值。
大半夜不睡覺就這麼個結果。
大家感到十分無聊。
於是將探險改為霸凌。
在一片慌亂中，蘇泊撞進鏡子的紅布裡面。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蘇泊就突然紅著眼睛衝出來想要殺人。
要不是聲音太大驚擾了保安，說不定就真把人掐死了。
最終所有人被抓。
但因為臨近高考，加上怕影響學校名聲，所以一切東西全部被壓制下來。
現在南洋區首富——禮物鏡子——蘇泊這條線非常清晰。
基本上，只需要確定鏡子就是所謂的異類，管理局就可以直接介入。
但問題來了。
場內打探消息的是白狼和余舟，場外的是乙丑班。
關盧浩什麼事？
這位負責人自己將指揮權丟掉，白狼自然不可能讓他再撿回來。
「哼！」
遠在管理局的盧浩冷哼一聲，掛斷電話。
然後這個名義上的負責人就陷入沉思。
他有注意到乙丑班的行動，只是沒有人手去盯梢。
丙子班的平均實力比起乙丑班本來就要弱一籌。
更何況在雲海大廈下面，那幾個尖子要麼死，要麼傷，剩下的人也是派不上用場。
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但盧浩只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不想做苦活，否則當初還不如直接帶隊指揮。
猶豫再三之後，他喊過同為教官的兒子：「阿斌，有件事讓你去做。」
兒子盧斌聽完中間的恩怨情仇，滿臉詫異：「爸，人家是打了小的來老的。你是打了老的來小的？這合理嗎？」
「有什麼不合理的？這是任務！」盧浩說道。
「這是你的任務，別拿來壓我。」盧斌搖搖頭，「爸你老實點吧！別等下連我的前途都被影響。」
說完，他就乾脆直接跑了。
只剩下盧浩一臉陰沉，手指將長劍捏得嘎吱作響。
……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今晚我要夜探校務處確認情況。」
白狼偷偷對余舟說道。
「會有危險嗎？」余舟臉上滿是擔憂。
「應該沒什麼問題。」白狼望一眼校務處的方向，「這幾天來，學校也沒出現死人或者其他意外，強度應該不高。」
「但為了以防萬一，這個號碼你記一下，對面叫景兮，是我在修士班的班長。」
「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沒通知你任務成功，你就喊她救命。」
白狼報上電話。
余舟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記錄。
這是白狼第一次主動透露自己修士那一邊的同伴。
所以余舟很是鄭重地備註上「白狼的救命人」。
打完字，余舟才後知後覺地問道：「那如果你成功了呢？還回來上早自習嗎？」
「不回了。要是搞定，我就發個信息給你。」白狼低聲說道，「放心，你幫我這麼大的忙，不會用完就丟的。」
「啐！你才用完就丟！」余舟輕輕拍一下白狼，又有點擔心，「那我怎麼知道是你，不是別人偽裝的？」
「用個暗號吧！眼鏡怎麼樣？」白狼望向余舟那副大眼鏡。
余舟撇撇嘴：「不如叫牙刷……要是我刷完牙，你還沒發信息，我就直接求救！」
「行吧，你說了算。」白狼笑著回道。
余舟嘻嘻笑起來。
但一想到白狼做完任務，立即就會離開，再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也不知道到時候兩人是什麼關係。
她又滿心悵然。
……
凌晨4點。
這個時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即使是最能熬夜的都市人，這個時間也已經昏昏入睡，該準備爬到床上了。
而在廉誠中學，這個點，學生們更是睡得昏天暗地。
白狼輕輕地起身。
他看一眼光幕，有點嘆息。
上面寫著臨時增益還有16個小時，現在出動有點浪費了。
不過任務在身也沒辦法。
白狼隨手將不知道誰橫在桌面的手機推進去，然後偷偷又從窗戶鑽出去。
他剛離開一段時間。
宿舍內一雙眼睛就猛然睜開。
王廷峰先是側耳傾聽，確定白狼的聲音已經遠去，然後才揉揉被小機關電擊的手臂。
接著，他爬起來，在一個又一個室友身上不斷地拍擊！
「醒醒！快醒醒！」
「媽的，終於被我逮到了！」
「都醒醒！白狼肯定是去偷東西了！大家跟我一起去抓賊！」
室友們皺著眉頭，不願起來。
距離高考沒幾天了，大家真不想玩這種兵抓賊的遊戲。
但王廷峰非常興奮。
「快點！我請大家喝奶茶！每天！」他壓著聲音，說出蠱惑的話語，「等武道大考完，我再請大家見識大場面，去銀月城！」
最後這一句直接擊垮所有人的睡意。
大家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跟著王廷峰，一個個遛出宿舍。
……
白狼並沒有關注身後。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蘇泊等人的「探險」，現在的校園內，安保力量增強很多。
甚至還動用了明暗哨。
幸好，即使制度改變，但保安還是那些保安。
趁著他們玩手機的間隙，白狼使用疾風驟雨勁加速，在眨眼間穿過去。
而保安們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只以為自己聽到風吹落葉的聲音。
沒多久，白狼就站在校務處前。
透過玻璃大門，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目標，那一大面被紅布蓋起來的鏡子。
白狼懶洋洋地說道：「喲！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以下犯上，我會寫在報告裡面。」聲音變得很冷。
「呵呵，我是臥底啊！難不成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盧教官好？」白狼冷笑著說道。
雖然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但不妨礙他扯淡。
反正可以想像，兩邊的手機肯定都在死命錄音中。
盧浩也知道這個道理。
尤其是以兩人在上層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只要白狼沒有真的踩過線。
這種區區態度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於是他單刀直入：「所以現在進展怎樣？我要求你立即匯報！」
「沒有進展，沒有證據，沒有線索。」白狼睜著眼睛說瞎話。
因為有鏡子這個突破口。
乙丑班眾同學通過唬詐和囚徒困境，已經從霸凌者那邊撕開一道大口子。
幾人承認。
因為知道南洋區首富送來一份禮物，所以他們搞了一個探險，想要看看是什麼玩意。
結果發現那只是一面蒙著紅布的巨大鏡子。
這玩意，偷又偷不了，即使偷走也沒價值。
大半夜不睡覺就這麼個結果。
大家感到十分無聊。
於是將探險改為霸凌。
在一片慌亂中，蘇泊撞進鏡子的紅布裡面。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蘇泊就突然紅著眼睛衝出來想要殺人。
要不是聲音太大驚擾了保安，說不定就真把人掐死了。
最終所有人被抓。
但因為臨近高考，加上怕影響學校名聲，所以一切東西全部被壓制下來。
現在南洋區首富——禮物鏡子——蘇泊這條線非常清晰。
基本上，只需要確定鏡子就是所謂的異類，管理局就可以直接介入。
但問題來了。
場內打探消息的是白狼和余舟，場外的是乙丑班。
關盧浩什麼事？
這位負責人自己將指揮權丟掉，白狼自然不可能讓他再撿回來。
「哼！」
遠在管理局的盧浩冷哼一聲，掛斷電話。
然後這個名義上的負責人就陷入沉思。
他有注意到乙丑班的行動，只是沒有人手去盯梢。
丙子班的平均實力比起乙丑班本來就要弱一籌。
更何況在雲海大廈下面，那幾個尖子要麼死，要麼傷，剩下的人也是派不上用場。
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但盧浩只準備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不想做苦活，否則當初還不如直接帶隊指揮。
猶豫再三之後，他喊過同為教官的兒子：「阿斌，有件事讓你去做。」
兒子盧斌聽完中間的恩怨情仇，滿臉詫異：「爸，人家是打了小的來老的。你是打了老的來小的？這合理嗎？」
「有什麼不合理的？這是任務！」盧浩說道。
「這是你的任務，別拿來壓我。」盧斌搖搖頭，「爸你老實點吧！別等下連我的前途都被影響。」
說完，他就乾脆直接跑了。
只剩下盧浩一臉陰沉，手指將長劍捏得嘎吱作響。
……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今晚我要夜探校務處確認情況。」
白狼偷偷對余舟說道。
「會有危險嗎？」余舟臉上滿是擔憂。
「應該沒什麼問題。」白狼望一眼校務處的方向，「這幾天來，學校也沒出現死人或者其他意外，強度應該不高。」
「但為了以防萬一，這個號碼你記一下，對面叫景兮，是我在修士班的班長。」
「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沒通知你任務成功，你就喊她救命。」
白狼報上電話。
余舟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記錄。
這是白狼第一次主動透露自己修士那一邊的同伴。
所以余舟很是鄭重地備註上「白狼的救命人」。
打完字，余舟才後知後覺地問道：「那如果你成功了呢？還回來上早自習嗎？」
「不回了。要是搞定，我就發個信息給你。」白狼低聲說道，「放心，你幫我這麼大的忙，不會用完就丟的。」
「啐！你才用完就丟！」余舟輕輕拍一下白狼，又有點擔心，「那我怎麼知道是你，不是別人偽裝的？」
「用個暗號吧！眼鏡怎麼樣？」白狼望向余舟那副大眼鏡。
余舟撇撇嘴：「不如叫牙刷……要是我刷完牙，你還沒發信息，我就直接求救！」
「行吧，你說了算。」白狼笑著回道。
余舟嘻嘻笑起來。
但一想到白狼做完任務，立即就會離開，再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也不知道到時候兩人是什麼關係。
她又滿心悵然。
……
凌晨4點。
這個時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即使是最能熬夜的都市人，這個時間也已經昏昏入睡，該準備爬到床上了。
而在廉誠中學，這個點，學生們更是睡得昏天暗地。
白狼輕輕地起身。
他看一眼光幕，有點嘆息。
上面寫著臨時增益還有16個小時，現在出動有點浪費了。
不過任務在身也沒辦法。
白狼隨手將不知道誰橫在桌面的手機推進去，然後偷偷又從窗戶鑽出去。
他剛離開一段時間。
宿舍內一雙眼睛就猛然睜開。
王廷峰先是側耳傾聽，確定白狼的聲音已經遠去，然後才揉揉被小機關電擊的手臂。
接著，他爬起來，在一個又一個室友身上不斷地拍擊！
「醒醒！快醒醒！」
「媽的，終於被我逮到了！」
「都醒醒！白狼肯定是去偷東西了！大家跟我一起去抓賊！」
室友們皺著眉頭，不願起來。
距離高考沒幾天了，大家真不想玩這種兵抓賊的遊戲。
但王廷峰非常興奮。
「快點！我請大家喝奶茶！每天！」他壓著聲音，說出蠱惑的話語，「等武道大考完，我再請大家見識大場面，去銀月城！」
最後這一句直接擊垮所有人的睡意。
大家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跟著王廷峰，一個個遛出宿舍。
……
白狼並沒有關注身後。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蘇泊等人的「探險」，現在的校園內，安保力量增強很多。
甚至還動用了明暗哨。
幸好，即使制度改變，但保安還是那些保安。
趁著他們玩手機的間隙，白狼使用疾風驟雨勁加速，在眨眼間穿過去。
而保安們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只以為自己聽到風吹落葉的聲音。
沒多久，白狼就站在校務處前。
透過玻璃大門，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目標，那一大面被紅布蓋起來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