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管理局已經決定
「什麼鬼？」
白狼瞳孔地震。
岑非羽看著這麼冷漠，私底下原來這麼八卦的嗎？
但很快，白狼就收斂起所有表情，冷冷地寫下兩個字：「謠言！」
「可我聽隔壁班說……」李琪懶得寫字，乾脆低下頭，偷偷摸摸地說起來。
「喂，說話大聲點啊！」武璇皺起眉頭——紙條還能一起看，但李琪湊向白狼，另一邊的武璇就聽不見了。
三人正鬧著。
「咳咳，白狼，要不你上來說？」
白狼抬起頭，發現虞策已經停下來，正望著自己。
他連忙站起來，躬身道歉：「不好意思！老師，我不說了。」
「我不是在陰陽怪氣。」虞策溫和地笑笑，「這裡是修士管理局，我們的關係其實是同事。聽說雲海大廈出了本土異類？」
白狼眨眨眼。
他環視一周。
即使是呂奎，都用一種又期待又嫌惡的表情望著自己。
白狼頓時恍然。
他們現在的狀態其實更像是科技爆發時期的研究生。
一邊學習老知識，但一不小心，也有可能弄出新知識。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白狼第一次意識到岑非羽所說，這玩意會上歷史的沉重感。
「我當時和岑非羽負責的是東北角電梯口，原本我們還以為這裡是邊緣……」
白狼也不怯場。
反正那麼多人看見了，而且管理局又沒下封口令，於是他就站上講台將當時的情況托盤而出。
一直說到嬰靈出現，又揚長而去才結束。
乙丑班的學生們聽得熱血澎湃，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操刀子上。
虞策則是有點唏噓。
大家也沒有太在意，畢竟老師老了嘛！
等教室慢慢安靜下來，虞策就開始重新講課。
白狼正打算老老實實聽講。
「叩叩！」
突然，門口被人敲響。
三名戴著衛兵牌子的修士站在門口。
「虞老師您好，按照管理局核心命令，需要帶白狼修士到綜合會議廳進行事後審查。」
帶頭的衛兵畢恭畢敬地說道。
「只有他一個嗎？」虞策盯著衛兵。
衛兵站得更加筆直：「方馳教官和岑非羽助理都在。」
「嗯，去吧！」虞策揮揮手。
「老師再見！」
白狼跟虞策告別，然後就走在三名衛兵後面，一路前往會議廳。
可以看到，管理局內部還是有點混亂。
人員急匆匆地從一邊走向另一邊。
不時還有白大褂上沾滿鮮血的人跑過。
沒多久，四人就走到一座巨大的建築面前。
從正門進去之後，衛兵們就帶著白狼朝側面走過去。
一名衛兵順口解釋：「正廳一般開大會，主要是宣布事項，小廳才是議事用的。」
「明白。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嘛！領導都這樣。」
白狼也聽說過這種潛規則。
衛兵沉默，然後在一扇小門前站住。
「你的事跡我們都聽說了，很是佩服……但等下麻煩注意點言辭。」
他先扭頭說道，然後才打開小門。
「哦！」白狼收斂起表情，又拉拉身上的制服，然後就跟著衛兵走進去。
小廳其實不算小。
跟一個教室差不多。
只是大家都圍繞一張圓桌坐著，顯得有點稀疏。
白狼看到岑非羽。
這位特別助理一臉疲憊，白大褂也有點灰暗，是第一次見面以來，最狼狽的模樣。
看來以他的權限，殺死金牛總裁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過去的事情。
白狼順著衛兵的引導坐下。
他望向主座，那是一個不認識的領導。
領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白狼？」
「是我。領導，您有什麼想要問的嗎？」白狼站起身。
「我是魏洲，事後審查委員會會長。不用客氣，把事情講清楚就好。」
魏洲笑得像是鄰居家的老爺爺。
但白狼絲毫不敢放鬆。
這種領導，咬人最狠了！
況且剛才衛兵還偷偷提醒來著。
白狼老老實實站起來，主動把自己的經歷重新複述。
好在是剛才在教室已經講過一遍。
現在更是熟練。
雖然白狼講得很順暢也很細緻，但魏洲依然挑出七八個地方，不斷向下追問。
有些很弱智，有些則極為尖銳。
白狼非常坦蕩，一一應付下來。
很快，隨著書記員的筆停下，魏洲也宣布暫時休息。
白狼瞭然，這是領導們需要綜合意見，需要眾人迴避。
他和岑非羽跟著其他工作人員離開小廳。
一部分人徑直離開，但大部分人都在走廊上閒逛或者抽菸。
「你這次的積分應該有1000點，打算換什麼？」
岑非羽依然是雙手插兜。
他看著窗戶外的景色，突然問道。
「我沒什麼概念，能介紹下嗎？」白狼實話實說。
「比如呂奎家傳的厚土載德功，大概是100-200積分這樣。」岑非羽說道，「當然，你現在換這個就是浪費。」
「嗯，大概懂了。」白狼開始有點譜，又問道，「有推薦嗎？」
「這一次你也算拿刀實戰過，感覺怎麼樣？」岑非羽以問代答。
「說實話，沒什麼感覺。」白狼撓撓頭，「畢竟最後決勝負的還是拳頭。」
「你前面整個修煉生涯都是用拳頭，緊急情況下自然會路徑依賴。所以說提前開啟刀劍權限很重要。」
岑非羽沉默片刻，又說明：「你的功法進度比乙丑班要快很多。如果是自修，我建議你兌換一門新心法，兩門攻擊技法。」
「那個，有內外兼修，一門全包的嗎？」白狼問道。
系統面板上顯示的是「主修功法」。
如果拆分了，也不知道臨時增益怎麼算。
「有，但你沒編制，換不了。」岑非羽皺眉，「但你現在又得儘快提升。」
白狼感覺到對方的語氣有點不對：「我的雲陽功還沒練到滿階……應該不急吧？」
岑非羽轉過頭笑笑：「我建議你最好急一點，畢竟後面責任就不同了。」
「什麼意思？」白狼皺眉。
「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岑非羽就低下頭，看向樓下的人工湖泊。
還沒等白狼想明白，工作人員就通知所有人轉道去大會議廳，也就是宣布事情的那個。
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白狼坐在第一排。
他扭過頭掃一眼周圍，發現方馳、岑非羽，乃至雲海大廈曾見過的白髮老頭都在同一排。
而在後面的觀眾席上，乙丑班和一大堆年輕人在緩慢入座。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有點緊張。
等人來得差不多，一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領導走上演講台。
領導拿起發言稿，一板一眼地讀起來。
「……這一次雲海大廈事件，是危機，也是機遇……我們湧現出不少優秀分子……」
「……方馳……頒發功績300，積分3萬……」
「……岑非羽……頒發功績200，積分1萬，晉升事後委員會特別秘書……」
白狼挑挑眉頭。
這名頭，聽起來沒啥特別，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甚至是能嚇死人級別。
好在這是自己室友加戰友，看來以後這條大腿可以抱緊一點了。
沒過多久，白狼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挺直胸膛。
「……白狼，共輔助擊殺任務內異類一名，輔助抓取人類背叛者8名，擊殺任務外異類一名。」
「特頒發功績75，積分1000。」
「經原班長舉薦，班主任教官同意，管理局審核，特晉升為乙丑班班長。」
「哈？」白狼一臉懵逼地喊出來，「誰說我要做班長了？」
白狼瞳孔地震。
岑非羽看著這麼冷漠，私底下原來這麼八卦的嗎？
但很快，白狼就收斂起所有表情，冷冷地寫下兩個字：「謠言！」
「可我聽隔壁班說……」李琪懶得寫字，乾脆低下頭，偷偷摸摸地說起來。
「喂，說話大聲點啊！」武璇皺起眉頭——紙條還能一起看，但李琪湊向白狼，另一邊的武璇就聽不見了。
三人正鬧著。
「咳咳，白狼，要不你上來說？」
白狼抬起頭，發現虞策已經停下來，正望著自己。
他連忙站起來，躬身道歉：「不好意思！老師，我不說了。」
「我不是在陰陽怪氣。」虞策溫和地笑笑，「這裡是修士管理局，我們的關係其實是同事。聽說雲海大廈出了本土異類？」
白狼眨眨眼。
他環視一周。
即使是呂奎，都用一種又期待又嫌惡的表情望著自己。
白狼頓時恍然。
他們現在的狀態其實更像是科技爆發時期的研究生。
一邊學習老知識，但一不小心，也有可能弄出新知識。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白狼第一次意識到岑非羽所說，這玩意會上歷史的沉重感。
「我當時和岑非羽負責的是東北角電梯口，原本我們還以為這裡是邊緣……」
白狼也不怯場。
反正那麼多人看見了，而且管理局又沒下封口令，於是他就站上講台將當時的情況托盤而出。
一直說到嬰靈出現，又揚長而去才結束。
乙丑班的學生們聽得熱血澎湃，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操刀子上。
虞策則是有點唏噓。
大家也沒有太在意，畢竟老師老了嘛！
等教室慢慢安靜下來，虞策就開始重新講課。
白狼正打算老老實實聽講。
「叩叩！」
突然，門口被人敲響。
三名戴著衛兵牌子的修士站在門口。
「虞老師您好，按照管理局核心命令，需要帶白狼修士到綜合會議廳進行事後審查。」
帶頭的衛兵畢恭畢敬地說道。
「只有他一個嗎？」虞策盯著衛兵。
衛兵站得更加筆直：「方馳教官和岑非羽助理都在。」
「嗯，去吧！」虞策揮揮手。
「老師再見！」
白狼跟虞策告別，然後就走在三名衛兵後面，一路前往會議廳。
可以看到，管理局內部還是有點混亂。
人員急匆匆地從一邊走向另一邊。
不時還有白大褂上沾滿鮮血的人跑過。
沒多久，四人就走到一座巨大的建築面前。
從正門進去之後，衛兵們就帶著白狼朝側面走過去。
一名衛兵順口解釋：「正廳一般開大會，主要是宣布事項，小廳才是議事用的。」
「明白。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嘛！領導都這樣。」
白狼也聽說過這種潛規則。
衛兵沉默，然後在一扇小門前站住。
「你的事跡我們都聽說了，很是佩服……但等下麻煩注意點言辭。」
他先扭頭說道，然後才打開小門。
「哦！」白狼收斂起表情，又拉拉身上的制服，然後就跟著衛兵走進去。
小廳其實不算小。
跟一個教室差不多。
只是大家都圍繞一張圓桌坐著，顯得有點稀疏。
白狼看到岑非羽。
這位特別助理一臉疲憊，白大褂也有點灰暗，是第一次見面以來，最狼狽的模樣。
看來以他的權限，殺死金牛總裁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過去的事情。
白狼順著衛兵的引導坐下。
他望向主座，那是一個不認識的領導。
領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白狼？」
「是我。領導，您有什麼想要問的嗎？」白狼站起身。
「我是魏洲，事後審查委員會會長。不用客氣，把事情講清楚就好。」
魏洲笑得像是鄰居家的老爺爺。
但白狼絲毫不敢放鬆。
這種領導，咬人最狠了！
況且剛才衛兵還偷偷提醒來著。
白狼老老實實站起來，主動把自己的經歷重新複述。
好在是剛才在教室已經講過一遍。
現在更是熟練。
雖然白狼講得很順暢也很細緻，但魏洲依然挑出七八個地方，不斷向下追問。
有些很弱智，有些則極為尖銳。
白狼非常坦蕩，一一應付下來。
很快，隨著書記員的筆停下，魏洲也宣布暫時休息。
白狼瞭然，這是領導們需要綜合意見，需要眾人迴避。
他和岑非羽跟著其他工作人員離開小廳。
一部分人徑直離開，但大部分人都在走廊上閒逛或者抽菸。
「你這次的積分應該有1000點，打算換什麼？」
岑非羽依然是雙手插兜。
他看著窗戶外的景色，突然問道。
「我沒什麼概念，能介紹下嗎？」白狼實話實說。
「比如呂奎家傳的厚土載德功，大概是100-200積分這樣。」岑非羽說道，「當然，你現在換這個就是浪費。」
「嗯，大概懂了。」白狼開始有點譜，又問道，「有推薦嗎？」
「這一次你也算拿刀實戰過，感覺怎麼樣？」岑非羽以問代答。
「說實話，沒什麼感覺。」白狼撓撓頭，「畢竟最後決勝負的還是拳頭。」
「你前面整個修煉生涯都是用拳頭，緊急情況下自然會路徑依賴。所以說提前開啟刀劍權限很重要。」
岑非羽沉默片刻，又說明：「你的功法進度比乙丑班要快很多。如果是自修，我建議你兌換一門新心法，兩門攻擊技法。」
「那個，有內外兼修，一門全包的嗎？」白狼問道。
系統面板上顯示的是「主修功法」。
如果拆分了，也不知道臨時增益怎麼算。
「有，但你沒編制，換不了。」岑非羽皺眉，「但你現在又得儘快提升。」
白狼感覺到對方的語氣有點不對：「我的雲陽功還沒練到滿階……應該不急吧？」
岑非羽轉過頭笑笑：「我建議你最好急一點，畢竟後面責任就不同了。」
「什麼意思？」白狼皺眉。
「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岑非羽就低下頭，看向樓下的人工湖泊。
還沒等白狼想明白，工作人員就通知所有人轉道去大會議廳，也就是宣布事情的那個。
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白狼坐在第一排。
他扭過頭掃一眼周圍，發現方馳、岑非羽，乃至雲海大廈曾見過的白髮老頭都在同一排。
而在後面的觀眾席上，乙丑班和一大堆年輕人在緩慢入座。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有點緊張。
等人來得差不多，一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領導走上演講台。
領導拿起發言稿，一板一眼地讀起來。
「……這一次雲海大廈事件，是危機，也是機遇……我們湧現出不少優秀分子……」
「……方馳……頒發功績300，積分3萬……」
「……岑非羽……頒發功績200，積分1萬，晉升事後委員會特別秘書……」
白狼挑挑眉頭。
這名頭，聽起來沒啥特別，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甚至是能嚇死人級別。
好在這是自己室友加戰友，看來以後這條大腿可以抱緊一點了。
沒過多久，白狼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趕緊挺直胸膛。
「……白狼，共輔助擊殺任務內異類一名，輔助抓取人類背叛者8名，擊殺任務外異類一名。」
「特頒發功績75，積分1000。」
「經原班長舉薦，班主任教官同意，管理局審核，特晉升為乙丑班班長。」
「哈？」白狼一臉懵逼地喊出來，「誰說我要做班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