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源頭
「余舟？好久不見。這個問題有點難解釋。不過我提前加入修士管理局了。」白狼用右手舉起揮揮手。
這女生是他的高中同桌。
平時文文靜靜的，笑起來打人的時候卻眉眼彎彎的，很像小狐狸，非常可愛。
兩人原本關係很不錯，白狼還騙到過幾次臨時增益。
但在幾個月前，她莫名其妙就不再理會自己。
白狼也沒想太多。
畢竟無論是誰，被放多幾次鴿子，生氣也正常。
沒想到，她今天卻救了自己一命。
余舟跑到近前。
她死死地盯著白狼還在流血的左手，眼眶通紅，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又強行忍下。
接著，余舟又望望白狼身後的雲海大廈，深吸一口氣，怯生生地說道。
「你……你有見到陳麗嗎？她進去好久了。我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
「陳麗？」白狼下意識回頭。
雲海大廈下面七層是購物中心，倒是不會禁止遊人進入。
可問題是修士管理局早就一路清理上去……肯定早過七層。
這種情況下，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
白狼正思考怎麼將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余舟，卻注意到女孩的神色不對。
有點開心，又有點哀怨，還摻著點鄙夷。
看自己的目光，像是看到一朵白蓮在糞坑裡浮沉。
白狼思考半天也想不明白原因，於是乾脆放棄：「沒注意到。這邊不太安全，你先回學校吧！」
「可是……」余舟猶豫半天，最後還是一咬牙，「雖然陳麗不讓我說，但我覺得你該知道。」
「啥？」白狼更迷惑了。
在男生宿舍深夜的臥談會中，陳麗是出了名的交際花。
據說男朋友無數。
以至於之前臨時增益斷檔的時候，白狼也曾萌發出找她騙點誘惑的想法。
結果只是靠近看一眼，他就徹底放棄。
根本無法形成誘惑，怎麼騙？
同時，他也對男生宿舍謠言的水分有了極大認知——很難想像有那麼多人會願意做她男朋友。
這就是他對陳麗的所有印象。
他甚至不知道陳麗和余舟是閨蜜。
能有啥需要知道的？
余舟深吸一口氣：「她生了你的孩子，準備在這裡找人收養。」
「臥槽！」白狼震驚。
連原本在假裝發呆的岑非羽都忍不住側目。
白狼看著略帶慍怒的女孩，連忙解釋：「不是，我就見過她一回，還是在學校走廊上！」
「她就是這麼說的！」余舟臉上脹起一圈紅暈，「她說你們是男女朋友，讓我……讓我保持距離！」
「會不會是某種異能？我見局裡有類似的記錄。白狼，你回想一下，當初見那一回，身體有什麼異狀嗎？」
岑非羽原本只是在吃瓜。
可想到某種可能性後也緊張起來。
每一個異能者都屬於人類的瑰寶。
哪怕這種異能有點奇怪，但指不定能在什麼場合用上呢？
「你們兩個，全部給我冷靜一點！」
白狼嘆一口氣。
雖然沉迷修煉，但好歹是兩輩子人，他很快就想到最簡單的可能性。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純粹是騙你的？」白狼望向余舟。「在男生那邊，她的名聲可不算好。」
望著女孩即使生氣也顯得文雅端莊的臉，他沉聲解釋：「因為不小心懷孕，又因為嫉妒……所以隨意給閨蜜的朋友潑點髒水，很正常吧？」
正常嗎？
余舟一怔。
當初陳麗意外懷孕，她作為閨蜜都慌得要死。
結果對方直直告訴自己，這孩子是白狼的。
加上那段時間白狼也的確莫名其妙跟誰都黏黏糊糊的。
她就信了。
結果現在當事人告訴自己，都是假的？
解釋完冤屈後，白狼很快想起余舟的後半句：「找人收養？為什麼不找福利院，帶來雲海大廈幹嘛？」
余舟支支吾吾地說道：「她說……雲海大廈的人非富即貴……要是，要是把孩子放在這裡，肯定能有個好歸宿。」
「不對！」白狼皺眉，「健康的孩子在福利院是香餑餑，能領養的人一樣非富即貴。」
「她說擔心孩子在新家庭受到虐待，想要知道是誰領養的。」余舟說道。
「呵呵！」白狼輕笑。
跟余舟不同，他現在已經不憚於用最壞的想法去思考陳麗這個女人。
什麼擔心孩子受虐待。
恐怕是想日後認親吧！
但很快，他就回想起當初虞策提到的事情，立馬扭頭詢問：「我記得怨氣濃重的地方，更容易打開異界之門？」
岑非羽立馬反應過來：「你懷疑那個陳麗帶著孩子遭遇了什麼事，所以怨氣爆發？」
「對！雲海大廈這種鬼地方，一天下來怨氣本來就是爆棚的。再加上這個臨門一腳，出現什麼都不奇怪。」白狼說道。
岑非羽思考片刻，覺得有理，於是掏出手機按起來。
沒一會，手機響起。
是方馳打過來的。
岑非羽招手讓白狼和余舟靠近，然後打開功放。
方馳的聲音傳來：「你們確認嗎？我問過了，一到七層都已經清理完畢。該走的走，該殺的殺，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聽見這話，余舟整個人就軟了。
白狼趕緊扶住：「老大，你們有看到一個嬰兒嗎？我們懷疑那個是源頭。」
「嬰兒？」
方馳的聲音過了很久才傳來：「沒有。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都沒看見。知道那個女生可能的活動範圍嗎？現在有空，我過去看看。」
白狼和岑非羽望向余舟。
余舟咬著牙關站起來，聲音儘可能地清晰：「羅塔克咖啡廳。她說那裡都是金融精英！」
「好。」
方馳停了一會，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也沒什麼事。
樓上的等級太高，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於是岑非羽繼續站著發呆。
只剩下白狼和余舟兩人聊天。
快高考了，余舟每天就是上課，要不是有個閨蜜，生活比白狼還要枯燥。
現在跟自己的同桌解開誤會，她也忍不住問七問八起來。
甚至還想邀請白狼回去看看。
白狼拒絕，並心滿意足地看到系統提示：
【為武道拒絕美色誘惑】
【獲得臨時增益：《水木雲陽功》修行效果24小時內提升2000%】
【因原增益依然存在，將補到上限。】
【臨時增益：水木雲陽功修煉速度提升 2000%剩餘23小時59分】
既然臨時增益已經到手，白狼下意識就想將她趕回學校。
但想想自己的新策略，他又改口為：「我有點頭暈，需要修煉雲陽功恢復一下。我只信任你，能幫我看著點嗎？」
看到少女嚴肅地答應下來，白狼就無情地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
像是雷鳴在雲海大廈內部響起。
白狼連忙睜開眼睛。
無數玻璃從雲海大廈朝外飛濺。
接著濃煙滾滾從裡面噴涌而出。
一道足足有一層樓高的陰影快速從模糊變得清晰，並朝著側面的方向衝出去。
白狼三人都懵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倒是遠處的白髮老頭，好像終於找到用武之地。
長劍再次出鞘。
但在下一瞬間，那個陰影像是拍蚊子一樣隨手一揮。
看著白髮老頭噴血噴得跟花灑一樣，白狼有點遲疑地說道：「那……那是放大版的嬰兒？」
這女生是他的高中同桌。
平時文文靜靜的，笑起來打人的時候卻眉眼彎彎的，很像小狐狸，非常可愛。
兩人原本關係很不錯，白狼還騙到過幾次臨時增益。
但在幾個月前，她莫名其妙就不再理會自己。
白狼也沒想太多。
畢竟無論是誰，被放多幾次鴿子，生氣也正常。
沒想到，她今天卻救了自己一命。
余舟跑到近前。
她死死地盯著白狼還在流血的左手，眼眶通紅，像是想要說什麼，但又強行忍下。
接著，余舟又望望白狼身後的雲海大廈，深吸一口氣，怯生生地說道。
「你……你有見到陳麗嗎？她進去好久了。我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
「陳麗？」白狼下意識回頭。
雲海大廈下面七層是購物中心，倒是不會禁止遊人進入。
可問題是修士管理局早就一路清理上去……肯定早過七層。
這種情況下，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
白狼正思考怎麼將這個殘忍的消息告訴余舟，卻注意到女孩的神色不對。
有點開心，又有點哀怨，還摻著點鄙夷。
看自己的目光，像是看到一朵白蓮在糞坑裡浮沉。
白狼思考半天也想不明白原因，於是乾脆放棄：「沒注意到。這邊不太安全，你先回學校吧！」
「可是……」余舟猶豫半天，最後還是一咬牙，「雖然陳麗不讓我說，但我覺得你該知道。」
「啥？」白狼更迷惑了。
在男生宿舍深夜的臥談會中，陳麗是出了名的交際花。
據說男朋友無數。
以至於之前臨時增益斷檔的時候，白狼也曾萌發出找她騙點誘惑的想法。
結果只是靠近看一眼，他就徹底放棄。
根本無法形成誘惑，怎麼騙？
同時，他也對男生宿舍謠言的水分有了極大認知——很難想像有那麼多人會願意做她男朋友。
這就是他對陳麗的所有印象。
他甚至不知道陳麗和余舟是閨蜜。
能有啥需要知道的？
余舟深吸一口氣：「她生了你的孩子，準備在這裡找人收養。」
「臥槽！」白狼震驚。
連原本在假裝發呆的岑非羽都忍不住側目。
白狼看著略帶慍怒的女孩，連忙解釋：「不是，我就見過她一回，還是在學校走廊上！」
「她就是這麼說的！」余舟臉上脹起一圈紅暈，「她說你們是男女朋友，讓我……讓我保持距離！」
「會不會是某種異能？我見局裡有類似的記錄。白狼，你回想一下，當初見那一回，身體有什麼異狀嗎？」
岑非羽原本只是在吃瓜。
可想到某種可能性後也緊張起來。
每一個異能者都屬於人類的瑰寶。
哪怕這種異能有點奇怪，但指不定能在什麼場合用上呢？
「你們兩個，全部給我冷靜一點！」
白狼嘆一口氣。
雖然沉迷修煉，但好歹是兩輩子人，他很快就想到最簡單的可能性。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純粹是騙你的？」白狼望向余舟。「在男生那邊，她的名聲可不算好。」
望著女孩即使生氣也顯得文雅端莊的臉，他沉聲解釋：「因為不小心懷孕，又因為嫉妒……所以隨意給閨蜜的朋友潑點髒水，很正常吧？」
正常嗎？
余舟一怔。
當初陳麗意外懷孕，她作為閨蜜都慌得要死。
結果對方直直告訴自己，這孩子是白狼的。
加上那段時間白狼也的確莫名其妙跟誰都黏黏糊糊的。
她就信了。
結果現在當事人告訴自己，都是假的？
解釋完冤屈後，白狼很快想起余舟的後半句：「找人收養？為什麼不找福利院，帶來雲海大廈幹嘛？」
余舟支支吾吾地說道：「她說……雲海大廈的人非富即貴……要是，要是把孩子放在這裡，肯定能有個好歸宿。」
「不對！」白狼皺眉，「健康的孩子在福利院是香餑餑，能領養的人一樣非富即貴。」
「她說擔心孩子在新家庭受到虐待，想要知道是誰領養的。」余舟說道。
「呵呵！」白狼輕笑。
跟余舟不同，他現在已經不憚於用最壞的想法去思考陳麗這個女人。
什麼擔心孩子受虐待。
恐怕是想日後認親吧！
但很快，他就回想起當初虞策提到的事情，立馬扭頭詢問：「我記得怨氣濃重的地方，更容易打開異界之門？」
岑非羽立馬反應過來：「你懷疑那個陳麗帶著孩子遭遇了什麼事，所以怨氣爆發？」
「對！雲海大廈這種鬼地方，一天下來怨氣本來就是爆棚的。再加上這個臨門一腳，出現什麼都不奇怪。」白狼說道。
岑非羽思考片刻，覺得有理，於是掏出手機按起來。
沒一會，手機響起。
是方馳打過來的。
岑非羽招手讓白狼和余舟靠近，然後打開功放。
方馳的聲音傳來：「你們確認嗎？我問過了，一到七層都已經清理完畢。該走的走，該殺的殺，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聽見這話，余舟整個人就軟了。
白狼趕緊扶住：「老大，你們有看到一個嬰兒嗎？我們懷疑那個是源頭。」
「嬰兒？」
方馳的聲音過了很久才傳來：「沒有。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都沒看見。知道那個女生可能的活動範圍嗎？現在有空，我過去看看。」
白狼和岑非羽望向余舟。
余舟咬著牙關站起來，聲音儘可能地清晰：「羅塔克咖啡廳。她說那裡都是金融精英！」
「好。」
方馳停了一會，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也沒什麼事。
樓上的等級太高，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於是岑非羽繼續站著發呆。
只剩下白狼和余舟兩人聊天。
快高考了，余舟每天就是上課，要不是有個閨蜜，生活比白狼還要枯燥。
現在跟自己的同桌解開誤會，她也忍不住問七問八起來。
甚至還想邀請白狼回去看看。
白狼拒絕，並心滿意足地看到系統提示：
【為武道拒絕美色誘惑】
【獲得臨時增益：《水木雲陽功》修行效果24小時內提升2000%】
【因原增益依然存在，將補到上限。】
【臨時增益：水木雲陽功修煉速度提升 2000%剩餘23小時59分】
既然臨時增益已經到手，白狼下意識就想將她趕回學校。
但想想自己的新策略，他又改口為：「我有點頭暈，需要修煉雲陽功恢復一下。我只信任你，能幫我看著點嗎？」
看到少女嚴肅地答應下來，白狼就無情地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
像是雷鳴在雲海大廈內部響起。
白狼連忙睜開眼睛。
無數玻璃從雲海大廈朝外飛濺。
接著濃煙滾滾從裡面噴涌而出。
一道足足有一層樓高的陰影快速從模糊變得清晰，並朝著側面的方向衝出去。
白狼三人都懵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倒是遠處的白髮老頭，好像終於找到用武之地。
長劍再次出鞘。
但在下一瞬間，那個陰影像是拍蚊子一樣隨手一揮。
看著白髮老頭噴血噴得跟花灑一樣，白狼有點遲疑地說道：「那……那是放大版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