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刀與戟
白狼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按個不停。
白狼：「姐，我昨晚一直在宿舍睡覺，哪都沒去。岑非羽完全可以作證。」
飯堂大媽鄧怡：「知道！宿舍到處都是攝像頭。要是有異狀，你還沒起床就被拿下了。」
飯堂大媽鄧怡：「只是現在吃血喝血啥的，像是在挑釁。咱們要注意點影響。」
白狼：「理解。」
看著白狼將手機塞回褲袋，岑非羽嘆口氣：「看來今天有得忙了。」
白狼疑惑：「那都是上面的領導該想的，關咱們什麼事？」
「我是助理，你猜領導去忙了，誰幹活？」岑非羽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震動聲響起。
岑非羽也掏出手機，看兩眼後又轉頭望向白狼：「之前好像沒帶你去做過檢查？」
白狼挑挑眉頭：「現在？」
「對，走吧！」岑非羽轉身就走，像是知道白狼不會拒絕。
不過他還是解釋兩句：「之前有我們擔保，可以不用這麼著急。但現在情況敏感，上面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落人口舌。」
「了解了解，我也想知道自己的狀況。」
從進修士管理局的第一天起，白狼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不怎麼抗拒。
而且根據基礎理論課上虞策老師的說法，其實每個修士都有這個檢查義務，以用於填充人類修煉的資料庫。
尤其是新人，少的一個月一次，多的一周一次。
直到實力基本停滯，才會逐漸減少。
其實這些測試也有好處。
檢查完畢之後，專家組們一般都會通過大數據給出具體的修煉建議。
據說不少人都是因此突破瓶頸。
白狼和岑非羽步子很快，沒多久就走到一棟小樓前。
小樓後面是一整片空曠的水泥地。
這裡是專門開闢出來的修士體檢中心。
方馳正叼著根煙在門口旁邊等著。
白狼剛要打招呼，對方就先遞過來一個皮夾子。
「這是你的修士證，你當身份證就行，緊急時刻也可以充當警徽調動資源。」
白狼接過，又好奇地掃一眼。
皮夾子的上半部分是聯合政府修士管理局的經典紅雲藍星標誌。
下半部分是透明框。
裡面證件的照片和姓名等信息可以一眼看清楚。
「異類事件一般都很緊急，所以我們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方馳盯著白狼，「但別濫用，事後審查會可不跟你開玩笑。」
「放心，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白狼撇撇嘴。
方馳這才笑笑：「行，阿羽你帶他進去。我那邊還要幫忙調查。」
岑非羽點頭。
他衣服外面披著一身白大褂，乍一看反而更像是體檢中心的內部人員。
白狼就這樣跟在後面往裡走。
……
「擼起袖子，伸手……小哥挺帥的嘛！怕不怕呀？」
護士原本只是機械地重複語句。
等看到白狼的樣子，眼睛突然一亮，嗓音也跟著夾起來。
可白狼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盯著護士旁邊櫃面上那一排排的鮮血，莫名想到，要是自己全喝下去，得有多牛逼。
很快，白狼就意識到，這想法不是白日做夢。
是真有可能實現。
按照管理局的思維，只要積累足夠積分，說不定還真能兌換修士的血液！
只是起碼要等南洋區的風頭過去。
護士見白狼半天都不理會自己，眉頭下意識就皺起來。
平時做檢查的修士，哪個不是客客氣氣，小姐姐前，小姐姐後的？
更何況看資料，白狼也不過是個編外人員。
人再帥，還能這樣不給面子？
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剛抬眼，就看到岑非羽正雙手插兜，冷漠地盯著自己。
教官助理已經一隻腳踏入領導層，跟編外人員根本不是一碼事。
護士連忙放下所有心思，正常將所有流程走完。
血液檢查完畢之後是心理測試。
這個項目直接由岑非羽進行。
這個測試給人的感覺像是兩個人在拉家常——如果不是桌面上有個攝像頭一直在拍攝的話。
「剛才，你一直在觀察採血瓶。昨晚睡前也喝了兩瓶。你現在對血液的喜好已經控制不住了？」
岑非羽淡淡地詢問。
「哦，沒有。只是看到這麼多血，有點想法。」白狼撓撓頭，「如果可以，其實我更喜歡熟的。喝的話有點腥。」
岑非羽沉默片刻，對著攝像頭說道：「真實。」
這個最尖銳的問題過後，剩下的基本都是普通問題。
白狼也坦坦蕩蕩，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直到精神測試完成，岑非羽將所有錄像歸檔之後，兩人才走向小樓一樓末端。
那是體格和武力測試場所。
拳擊，往返跑，水壓，微毒注射……
因為器材充足，甚至還有覺醒了異能的修士充當急救人員，所以管理局的測試不太人道。
白狼看岑非羽波瀾不驚的樣子，知道不是針對，也很放心地按照要求進行。
幾乎是測驗完畢，結果就跟著出來。
「所有指標都在正常人兩倍之上。但純肉體等級還是一階。而且骨骼、肌肉和脂肪密度的縱向對比顯示，你有點營養不良。」
一個吊兒郎當的紅毛拿著數據表格坐在白狼面前。
「身材倒是不錯，手長腳長。嗯？擁有刀劍權限？」
紅毛抬起頭。
「對！」
白狼齜牙咧嘴。
雖然身體不同，但各處都酸酸澀澀的，有點難受。
「武器能更好發揮身材的特長。既然有權限，要不要測試下武器親合度？」紅毛挑挑眉頭，手朝旁邊的儀錶盤拍一下。
牆面上的遮蔽收起。
一排兵器暴露出來。
白狼一眼掃過去，常見的刀槍劍戟全都有。
至於其他奇奇怪怪的，就不認識了。
「自己先評眼緣挑一把，感受下重量和觸感，我再幫你測試。」紅毛嘴角朝後一努，「雖然都是流水線生產，可都是真貨，別砍到我。」
既然修武道，肯定是想玩兵器的。
白狼三兩步就跨過去。
剛走到中間，他指指中間的「方天畫戟」：「這玩意真有人能用嗎？」
「廢話！」紅毛眉頭一挑：「當然有。」
白狼也是好奇，畢竟這玩意的名氣和威力都不是一般大。
反正也沒限制，他乾脆將戟掏出來，雙手一前一後拿住，接著就按照想像中的架勢慢慢揮舞。
一陣「嗡嗡」聲響起。
岑非羽掏出手機，只是看一眼，眉頭就皺起來。
他看看周圍，又沉思片刻，然後喊住正玩得興起的白狼。
「白狼，有緊急任務，立即出發！」岑非羽仰起頭，瞥一眼武器庫，「有備無患，帶把東西。」
「明白！」
白狼看一眼手上的方天畫戟，也沒多猶豫就放回去。
然後又一路跑到武器最前列，直接掏出一把雁翎刀。
他將刀鞘上的繩索綁到腰上，然後跟著岑非羽一路疾跑。
白狼：「姐，我昨晚一直在宿舍睡覺，哪都沒去。岑非羽完全可以作證。」
飯堂大媽鄧怡：「知道！宿舍到處都是攝像頭。要是有異狀，你還沒起床就被拿下了。」
飯堂大媽鄧怡：「只是現在吃血喝血啥的，像是在挑釁。咱們要注意點影響。」
白狼：「理解。」
看著白狼將手機塞回褲袋，岑非羽嘆口氣：「看來今天有得忙了。」
白狼疑惑：「那都是上面的領導該想的，關咱們什麼事？」
「我是助理，你猜領導去忙了，誰幹活？」岑非羽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震動聲響起。
岑非羽也掏出手機，看兩眼後又轉頭望向白狼：「之前好像沒帶你去做過檢查？」
白狼挑挑眉頭：「現在？」
「對，走吧！」岑非羽轉身就走，像是知道白狼不會拒絕。
不過他還是解釋兩句：「之前有我們擔保，可以不用這麼著急。但現在情況敏感，上面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落人口舌。」
「了解了解，我也想知道自己的狀況。」
從進修士管理局的第一天起，白狼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不怎麼抗拒。
而且根據基礎理論課上虞策老師的說法，其實每個修士都有這個檢查義務，以用於填充人類修煉的資料庫。
尤其是新人，少的一個月一次，多的一周一次。
直到實力基本停滯，才會逐漸減少。
其實這些測試也有好處。
檢查完畢之後，專家組們一般都會通過大數據給出具體的修煉建議。
據說不少人都是因此突破瓶頸。
白狼和岑非羽步子很快，沒多久就走到一棟小樓前。
小樓後面是一整片空曠的水泥地。
這裡是專門開闢出來的修士體檢中心。
方馳正叼著根煙在門口旁邊等著。
白狼剛要打招呼，對方就先遞過來一個皮夾子。
「這是你的修士證，你當身份證就行，緊急時刻也可以充當警徽調動資源。」
白狼接過，又好奇地掃一眼。
皮夾子的上半部分是聯合政府修士管理局的經典紅雲藍星標誌。
下半部分是透明框。
裡面證件的照片和姓名等信息可以一眼看清楚。
「異類事件一般都很緊急，所以我們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方馳盯著白狼，「但別濫用，事後審查會可不跟你開玩笑。」
「放心，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白狼撇撇嘴。
方馳這才笑笑：「行，阿羽你帶他進去。我那邊還要幫忙調查。」
岑非羽點頭。
他衣服外面披著一身白大褂，乍一看反而更像是體檢中心的內部人員。
白狼就這樣跟在後面往裡走。
……
「擼起袖子，伸手……小哥挺帥的嘛！怕不怕呀？」
護士原本只是機械地重複語句。
等看到白狼的樣子，眼睛突然一亮，嗓音也跟著夾起來。
可白狼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盯著護士旁邊櫃面上那一排排的鮮血，莫名想到，要是自己全喝下去，得有多牛逼。
很快，白狼就意識到，這想法不是白日做夢。
是真有可能實現。
按照管理局的思維，只要積累足夠積分，說不定還真能兌換修士的血液！
只是起碼要等南洋區的風頭過去。
護士見白狼半天都不理會自己，眉頭下意識就皺起來。
平時做檢查的修士，哪個不是客客氣氣，小姐姐前，小姐姐後的？
更何況看資料，白狼也不過是個編外人員。
人再帥，還能這樣不給面子？
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剛抬眼，就看到岑非羽正雙手插兜，冷漠地盯著自己。
教官助理已經一隻腳踏入領導層，跟編外人員根本不是一碼事。
護士連忙放下所有心思，正常將所有流程走完。
血液檢查完畢之後是心理測試。
這個項目直接由岑非羽進行。
這個測試給人的感覺像是兩個人在拉家常——如果不是桌面上有個攝像頭一直在拍攝的話。
「剛才，你一直在觀察採血瓶。昨晚睡前也喝了兩瓶。你現在對血液的喜好已經控制不住了？」
岑非羽淡淡地詢問。
「哦，沒有。只是看到這麼多血，有點想法。」白狼撓撓頭，「如果可以，其實我更喜歡熟的。喝的話有點腥。」
岑非羽沉默片刻，對著攝像頭說道：「真實。」
這個最尖銳的問題過後，剩下的基本都是普通問題。
白狼也坦坦蕩蕩，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直到精神測試完成，岑非羽將所有錄像歸檔之後，兩人才走向小樓一樓末端。
那是體格和武力測試場所。
拳擊，往返跑，水壓，微毒注射……
因為器材充足，甚至還有覺醒了異能的修士充當急救人員，所以管理局的測試不太人道。
白狼看岑非羽波瀾不驚的樣子，知道不是針對，也很放心地按照要求進行。
幾乎是測驗完畢，結果就跟著出來。
「所有指標都在正常人兩倍之上。但純肉體等級還是一階。而且骨骼、肌肉和脂肪密度的縱向對比顯示，你有點營養不良。」
一個吊兒郎當的紅毛拿著數據表格坐在白狼面前。
「身材倒是不錯，手長腳長。嗯？擁有刀劍權限？」
紅毛抬起頭。
「對！」
白狼齜牙咧嘴。
雖然身體不同，但各處都酸酸澀澀的，有點難受。
「武器能更好發揮身材的特長。既然有權限，要不要測試下武器親合度？」紅毛挑挑眉頭，手朝旁邊的儀錶盤拍一下。
牆面上的遮蔽收起。
一排兵器暴露出來。
白狼一眼掃過去，常見的刀槍劍戟全都有。
至於其他奇奇怪怪的，就不認識了。
「自己先評眼緣挑一把，感受下重量和觸感，我再幫你測試。」紅毛嘴角朝後一努，「雖然都是流水線生產，可都是真貨，別砍到我。」
既然修武道，肯定是想玩兵器的。
白狼三兩步就跨過去。
剛走到中間，他指指中間的「方天畫戟」：「這玩意真有人能用嗎？」
「廢話！」紅毛眉頭一挑：「當然有。」
白狼也是好奇，畢竟這玩意的名氣和威力都不是一般大。
反正也沒限制，他乾脆將戟掏出來，雙手一前一後拿住，接著就按照想像中的架勢慢慢揮舞。
一陣「嗡嗡」聲響起。
岑非羽掏出手機，只是看一眼，眉頭就皺起來。
他看看周圍，又沉思片刻，然後喊住正玩得興起的白狼。
「白狼，有緊急任務，立即出發！」岑非羽仰起頭，瞥一眼武器庫，「有備無患，帶把東西。」
「明白！」
白狼看一眼手上的方天畫戟，也沒多猶豫就放回去。
然後又一路跑到武器最前列，直接掏出一把雁翎刀。
他將刀鞘上的繩索綁到腰上，然後跟著岑非羽一路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