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選擇
白狼拿起協議，一條條細看。
文字的意思差不多，只是細節更多。
如果放棄這個機會，基本上一輩子就跟高端武道絕緣。
從此只能修煉市面上最普通的幾種養生功，一旦表露出中端以上功法的痕跡，就會被修士管理局傳喚。
要是解釋不清楚，或者涉及到違規，會被列為地下修士，從嚴處罰。
可如果接受這個機會，就要定期不定期地接受各式各樣的檢查。
包括但不限於抽取血液，體格測試，精神測試。
好處是可以直接成為修士管理局的特殊編外人員。
不但可以領工資，還能享受後續晉升、信息同步和修煉資源分配等各方面福利。
「那我高考那邊……」白狼望向方馳。
「算你被直招入修士大學。公民身份直接註銷，同時局裡也會幫你辦理修士身份證。」方馳很有經驗地回道。
白狼撓撓頭：「所以我就這樣，直接從學生晉升為修士了？」
「是臨時修士。」方馳嚴肅糾正。
但很快，他又笑起來：「現在修士管理局非常缺人，所以才有這個機會，你好好考慮一下。」
「也沒什麼可考慮的……」白狼深吸一口氣。
還沒等三人放下心，他又接著說道：「……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中年男人收斂起笑容。
根據他的經驗，這種問題一般都是最麻煩的，也是最容易導致談崩的。
白狼撓撓臉：「局裡適齡的單身美女多嗎？」
「哈？」三人皺眉。
「就是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五歲也可以，小五……」白狼解釋。
「等等！不用再說了！」
中年男人眼睛圓瞪。
青年也沒有好臉色。
只有中年女人上下端詳，面露姨母笑：「局裡的女孩們倒是挺多的，但大家的段位也不低。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
「嗯嗯，那就好！」
白狼非常自信。
反正他只需要對方誘惑自己。
最完美的狀況是對方把自己當成翹嘴來釣，同時她自己水泥封心，免得耽誤人家修煉。
很快，在三人見證下，白狼簽上名字，摁上手印。
同時，他也知道了三人的名字。
中年男人是修士管理局的教官，三階修士，方馳。
中年女人是修士管理局的飯堂大媽，一階修士，鄧怡。
青年則是教官助理，二階修士，岑非羽。
「等等，是不是摻了什麼不對勁的人進去？」白狼還想問。
但方馳已經捏捏他的肩膀：「行了，準備一下。局裡缺人缺得要命，新人也得準備幹活。明天早上8點到這裡來參加基礎理論課。」
聽見這話，白狼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走。
他感覺自己有掛，不想跟新兵蛋子一樣按部就班地磨時間。
「可以給我幾本新的武學讓我自己練嗎？我也可以直接參加實戰的。」
「不行！」方馳搖搖頭，「理論豐富但沒有經驗，真動手就會麻爪。但只有經驗沒有理論，就會死得非常滑稽。」
說著，他就將白狼的方向扭過去，又在肩膀上輕輕一推。
「相信我，我在這方面見到太多了。」
聽著背後斬釘截鐵的話，白狼也只能無奈離去。
……
直到白狼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方馳才重新在位置坐下。
「怎麼樣？」他望向岑非羽。
這位青年剛才跟背景板一般一直站著，基本沒說過話。
「去夜總會的原因有隱瞞，但引起騷亂和遇到異類都純屬意外。」岑非羽雙手斜插在兜里，「最後詢問美女倒是情深意切。」
「跟攝像頭拍到的景象相符。」飯堂大媽鄧怡的臉上滿是和煦，「那暴起反抗的模樣我還挺喜歡的。嗯，樣貌也不錯。」
「根骨一般，但功力紮實。」方馳手指微動，像在重溫剛才的觸感，「私底下應該非常刻苦，是個好苗子，簽字吧！」
另外兩人點頭。
接著三人就簽上自己的意見和名字。
就此，白狼算是在三人的擔保下，進入修士管理局。
……
白狼在兜兜轉轉半天后終於走出管理局崗亭。
二十四小時過去，外面的天又變成黑色。
他辨認了下方向，然後就慢慢跑向自己家。
「可惜，做出這個選擇也不算抵抗誘惑。唉！」
白狼看一眼面板，有點遺憾。
不過也正常。
畢竟自己本來就想進入修士管理局。
某種角度來說，自己也算一步登天了。
帶著這種樂觀，白狼輕飄飄地跑回白馬新村。
路過那條巷子的時候，雖然知道裡面應該已經清理乾淨，但他依然下意識扭頭望向那個角落。
就在這時。
黑黝黝的小巷深處，一絲金光閃爍，像是某隻艷麗的蝴蝶扇了下翅膀。
「艹！真這麼凶？」
白狼沒有絲毫猶豫，張嘴大吼：「來人啊！異類回來報復人類啦！」
吼聲在巷子裡迴蕩。
整個白馬新村先是一陣雞飛狗跳。
但很快，各種燈光接二連三地熄滅，聲音也都迅速消失。
整個城中村迅速變得又黑又靜，像是一片墳墓。
白狼已經全身心地戒備著。
可修士管理局的支援沒有出現。
那道金色的人影也沒有衝出來殺人。
反而是若有若無的，有道哭聲傳來。
白狼等了一會，見沒有反應，鬼使神差就掏出手機，點亮手電，緩慢挪過去。
空氣中有一股濃郁到堪稱醇厚的血腥味。
可巷子四周卻看不到一滴鮮血，只有各種不知名的銳利裂痕布滿牆壁。
白狼保持著呼吸，一步步走到深處，才終於照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俯臥在地上，黑衣裝扮的人。
黑衣千瘡百孔。
衣服裡面的人已經變成皮包骨一樣的乾屍。
白狼一震。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看到異類造成的殺戮。
乾屍的手朝前伸著，好像即使是死，也想要抓住點什麼。
白狼輕抬手機。
燈光一點點上移。
終於照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仿佛被光芒燙到，那身影還顫抖了一下。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我已經成這樣，對你沒有一點威脅。求求你，放過我！」
白狼深吸一口氣。
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但那燦爛的金髮，還有略帶磁性的嗓音，依然將對方的身份暴露出來。
就是昨天晚上將自己打成死狗的那位。
而她現在小小的樣子，並不是變成小孩，純粹是因為手腳都已經被人撕裂，只剩下中間一大塊軀體。
就連原本如同藤蔓的金髮，現在也只剩下普通及腰的長度。
金髮女人仿佛也認出白狼。
「我沒殺你，你忘了嗎？」她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頰，努力擠出一副笑臉，「我很喜歡你。被你契約，永生永世做你的奴僕，我也是願意的。」
白狼先是仔細觀察對方四肢斷裂的位置，然後才遲疑道：「真的嗎？」
「真的！」金髮女人艱難地點點頭，「契約很簡單的，擠出一點點血抹到我的眉心就行。」
「唔……」白狼臉上滿是猶豫。
金髮女人見有戲，趕緊說道：「我是血族的聖女。只要契約成功，除了我，整個血族的權力和財富也都是你的！」
白狼眉頭皺得老緊，仿佛在竭力掙扎。
突然，遠處開始傳來「喵嗚喵嗚」的聲音。
修士管理局要來了。
金髮女人沒有再勸，只是眼淚汪汪地盯著白狼。
白狼心下一狠，緩緩走近。
女人虛弱又討好地笑笑。
整個身體卸下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一副任人採摘的樣子。
五米，
三米，
兩米！
白狼直接使用「損不足而補有餘」，扣除體質，加到力量上。
然後全力爆發！
兩拳胸口一拳頭。
神仙見了都搖頭！
原本埋伏在地下的金色頭髮剛剛揚起，就再次沉寂下去。
但白狼沒有停止。
雖然體質下降有點不適，但他依然用盡所有力氣，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
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到這種時候，敵人只剩下一堆血肉。
修士管理局紛雜的喊叫聲已經靠到身邊，白狼才默默感嘆一句。
「獎池都積累到這個程度了，可要給我開個大的呀！」
文字的意思差不多，只是細節更多。
如果放棄這個機會，基本上一輩子就跟高端武道絕緣。
從此只能修煉市面上最普通的幾種養生功，一旦表露出中端以上功法的痕跡，就會被修士管理局傳喚。
要是解釋不清楚，或者涉及到違規，會被列為地下修士，從嚴處罰。
可如果接受這個機會，就要定期不定期地接受各式各樣的檢查。
包括但不限於抽取血液，體格測試，精神測試。
好處是可以直接成為修士管理局的特殊編外人員。
不但可以領工資，還能享受後續晉升、信息同步和修煉資源分配等各方面福利。
「那我高考那邊……」白狼望向方馳。
「算你被直招入修士大學。公民身份直接註銷，同時局裡也會幫你辦理修士身份證。」方馳很有經驗地回道。
白狼撓撓頭：「所以我就這樣，直接從學生晉升為修士了？」
「是臨時修士。」方馳嚴肅糾正。
但很快，他又笑起來：「現在修士管理局非常缺人，所以才有這個機會，你好好考慮一下。」
「也沒什麼可考慮的……」白狼深吸一口氣。
還沒等三人放下心，他又接著說道：「……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中年男人收斂起笑容。
根據他的經驗，這種問題一般都是最麻煩的，也是最容易導致談崩的。
白狼撓撓臉：「局裡適齡的單身美女多嗎？」
「哈？」三人皺眉。
「就是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五歲也可以，小五……」白狼解釋。
「等等！不用再說了！」
中年男人眼睛圓瞪。
青年也沒有好臉色。
只有中年女人上下端詳，面露姨母笑：「局裡的女孩們倒是挺多的，但大家的段位也不低。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
「嗯嗯，那就好！」
白狼非常自信。
反正他只需要對方誘惑自己。
最完美的狀況是對方把自己當成翹嘴來釣，同時她自己水泥封心，免得耽誤人家修煉。
很快，在三人見證下，白狼簽上名字，摁上手印。
同時，他也知道了三人的名字。
中年男人是修士管理局的教官，三階修士，方馳。
中年女人是修士管理局的飯堂大媽，一階修士，鄧怡。
青年則是教官助理，二階修士，岑非羽。
「等等，是不是摻了什麼不對勁的人進去？」白狼還想問。
但方馳已經捏捏他的肩膀：「行了，準備一下。局裡缺人缺得要命，新人也得準備幹活。明天早上8點到這裡來參加基礎理論課。」
聽見這話，白狼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走。
他感覺自己有掛，不想跟新兵蛋子一樣按部就班地磨時間。
「可以給我幾本新的武學讓我自己練嗎？我也可以直接參加實戰的。」
「不行！」方馳搖搖頭，「理論豐富但沒有經驗，真動手就會麻爪。但只有經驗沒有理論，就會死得非常滑稽。」
說著，他就將白狼的方向扭過去，又在肩膀上輕輕一推。
「相信我，我在這方面見到太多了。」
聽著背後斬釘截鐵的話，白狼也只能無奈離去。
……
直到白狼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方馳才重新在位置坐下。
「怎麼樣？」他望向岑非羽。
這位青年剛才跟背景板一般一直站著，基本沒說過話。
「去夜總會的原因有隱瞞，但引起騷亂和遇到異類都純屬意外。」岑非羽雙手斜插在兜里，「最後詢問美女倒是情深意切。」
「跟攝像頭拍到的景象相符。」飯堂大媽鄧怡的臉上滿是和煦，「那暴起反抗的模樣我還挺喜歡的。嗯，樣貌也不錯。」
「根骨一般，但功力紮實。」方馳手指微動，像在重溫剛才的觸感，「私底下應該非常刻苦，是個好苗子，簽字吧！」
另外兩人點頭。
接著三人就簽上自己的意見和名字。
就此，白狼算是在三人的擔保下，進入修士管理局。
……
白狼在兜兜轉轉半天后終於走出管理局崗亭。
二十四小時過去，外面的天又變成黑色。
他辨認了下方向，然後就慢慢跑向自己家。
「可惜，做出這個選擇也不算抵抗誘惑。唉！」
白狼看一眼面板，有點遺憾。
不過也正常。
畢竟自己本來就想進入修士管理局。
某種角度來說，自己也算一步登天了。
帶著這種樂觀，白狼輕飄飄地跑回白馬新村。
路過那條巷子的時候，雖然知道裡面應該已經清理乾淨，但他依然下意識扭頭望向那個角落。
就在這時。
黑黝黝的小巷深處，一絲金光閃爍，像是某隻艷麗的蝴蝶扇了下翅膀。
「艹！真這麼凶？」
白狼沒有絲毫猶豫，張嘴大吼：「來人啊！異類回來報復人類啦！」
吼聲在巷子裡迴蕩。
整個白馬新村先是一陣雞飛狗跳。
但很快，各種燈光接二連三地熄滅，聲音也都迅速消失。
整個城中村迅速變得又黑又靜，像是一片墳墓。
白狼已經全身心地戒備著。
可修士管理局的支援沒有出現。
那道金色的人影也沒有衝出來殺人。
反而是若有若無的，有道哭聲傳來。
白狼等了一會，見沒有反應，鬼使神差就掏出手機，點亮手電，緩慢挪過去。
空氣中有一股濃郁到堪稱醇厚的血腥味。
可巷子四周卻看不到一滴鮮血，只有各種不知名的銳利裂痕布滿牆壁。
白狼保持著呼吸，一步步走到深處，才終於照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俯臥在地上，黑衣裝扮的人。
黑衣千瘡百孔。
衣服裡面的人已經變成皮包骨一樣的乾屍。
白狼一震。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看到異類造成的殺戮。
乾屍的手朝前伸著，好像即使是死，也想要抓住點什麼。
白狼輕抬手機。
燈光一點點上移。
終於照到一個小小的身影。
仿佛被光芒燙到，那身影還顫抖了一下。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我已經成這樣，對你沒有一點威脅。求求你，放過我！」
白狼深吸一口氣。
雖然看不清楚樣貌，但那燦爛的金髮，還有略帶磁性的嗓音，依然將對方的身份暴露出來。
就是昨天晚上將自己打成死狗的那位。
而她現在小小的樣子，並不是變成小孩，純粹是因為手腳都已經被人撕裂，只剩下中間一大塊軀體。
就連原本如同藤蔓的金髮，現在也只剩下普通及腰的長度。
金髮女人仿佛也認出白狼。
「我沒殺你，你忘了嗎？」她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頰，努力擠出一副笑臉，「我很喜歡你。被你契約，永生永世做你的奴僕，我也是願意的。」
白狼先是仔細觀察對方四肢斷裂的位置，然後才遲疑道：「真的嗎？」
「真的！」金髮女人艱難地點點頭，「契約很簡單的，擠出一點點血抹到我的眉心就行。」
「唔……」白狼臉上滿是猶豫。
金髮女人見有戲，趕緊說道：「我是血族的聖女。只要契約成功，除了我，整個血族的權力和財富也都是你的！」
白狼眉頭皺得老緊，仿佛在竭力掙扎。
突然，遠處開始傳來「喵嗚喵嗚」的聲音。
修士管理局要來了。
金髮女人沒有再勸，只是眼淚汪汪地盯著白狼。
白狼心下一狠，緩緩走近。
女人虛弱又討好地笑笑。
整個身體卸下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一副任人採摘的樣子。
五米，
三米，
兩米！
白狼直接使用「損不足而補有餘」，扣除體質，加到力量上。
然後全力爆發！
兩拳胸口一拳頭。
神仙見了都搖頭！
原本埋伏在地下的金色頭髮剛剛揚起，就再次沉寂下去。
但白狼沒有停止。
雖然體質下降有點不適，但他依然用盡所有力氣，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
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到這種時候，敵人只剩下一堆血肉。
修士管理局紛雜的喊叫聲已經靠到身邊，白狼才默默感嘆一句。
「獎池都積累到這個程度了，可要給我開個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