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張洋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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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堰書來了,吳晨跟他比,半斤八兩。」

  在見識到秦陽的實力後,張洋開始以同等的視角跟秦陽交談:

  「水堰書重技,吳晨重情,這也是學院派與師門流派最大的區別。」

  「這一場好玩兒了。」

  秦陽詫異:

  「在你心裡,大師兄跟四大院種子一個水平嗎?」

  張洋抱著胳膊:

  「有區別嗎?在我心裡,只有比我厲害的,和沒我厲害的,他們在我看來就是一個水平。」

  秦陽拳頭捏緊了,他真的好想打張洋啊,這傢伙嘴巴太欠了!

  本來以為在小學修身養性了這麼多年,秦陽覺得自己心態很好了,結果第一次出社會就遇到了張洋這個人才:

  「張哥,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你這樣說話沒人打你嗎?」

  張洋冷笑一聲:

  「哼。」

  秦陽懶得搭理他,準備看看水堰書跟吳晨這一場 。

  「被打過,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我只是告訴了他們客觀真相,然後他們就對我動手動腳。」

  秦陽突然感覺大師兄的歌回去看重播也能好好聽:

  「啥情況?被人打了你還這麼拽?」

  張洋說道:

  「沒什麼拽不拽的,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從小就看透了很多東西,與同齡人沒法正常交流,你應該會懂我的。」

  秦陽:【不不不,大哥你這不是跟同齡人沒法正常交流,你這是跟人類都沒法正常交流,我可不是你這樣的人!!】

  內心瘋狂吐槽,秦陽說道:

  「那你被打了你一一點反制手段都沒有?」

  張洋說道:

  「有。」

  秦陽好奇心起來了:

  「怎麼做的?」

  張洋說出三個字:

  「告老師。」

  秦陽:.....我就稀得多問!!

  站在大人角度上,孩子被打自然就是告老師,但重新活一次的秦陽更加明白。

  小朋友的世界裡面也有小朋友的社會,人類的社會群居性就是這樣的複雜。

  告老師無疑是在客觀思想上最好的辦法,但同樣也會讓這個小朋友在他的社會群體裡面遭到孤立。

  這種冷暴力其實對於一個心性還沒有成熟的小孩來說是很恐怖的,畢竟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接受冷暴力的危害。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人是張洋反而是一件好事。

  對張洋來說,他告狀之後不是同學孤立他,而是他一個人孤立全班。

  從那之後,張洋一個人學習,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學習養成了習慣,導致他說話的方式也越來越深刻,直到變成了如今這樣。

  秦陽覺得對張洋這個人的性格素描還差一點關鍵的,他此刻有點好奇了:

  「哎,不對呀,我覺得按照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對你的認知,你應該對學院派沒有那麼大的敵意吧。」

  「怎麼那天精選賽的時候敵意這麼大,直接懟著他們四個開罵?」

  見秦陽提起這件事,張洋表情變了一些,甚至帶著隱忍的怒火:

  「這個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學院派已經畸形了,我要做的,就是把學院派踩在腳下。」

  「我要讓他們戴了這麼多年高傲的面具摔得粉碎,如果再讓學員派這樣發展下去。」

  「東大....就沒有真正歌手的生存空間了。」

  好傢夥,又是學院派的核心問題。

  秦陽明白,張洋不可能給他透露什麼了,他也識趣的閉嘴,至少他知道了老羅不是個例仇視學院派的。

  甚至很有可能,學院派的事情在這個圈子裡面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大家都覺得自己年紀小,不想自己早點接觸這些,都沒提。

  不著急,慢慢來,他還需要時間長大,同時他家裡的生意也需要時間來成長。

  至少在以後跟學院派對沖的時候,他身後得有一堵支得住的牆。


  聊天期間,水堰書的演唱結束了,標準的科班生水準,音準,氣息,技巧都是拉滿的。

  但還是那個問題,感情不夠。

  聽完水堰書的演出,張洋開口:

  「水堰書托大了,沒有拿底牌,如果我猜得沒錯,吳晨今天將會帶來一首他目前的巔峰。」

  「不過...他的排名也就止步於此了,這一首唱完,下一次面對他的人,絕對會全力以赴。」

  「後面他只能選擇唱其他人的歌,這樣的話詞曲水準夠了,但始終無法進行最大幅度的感情共鳴。」

  「但對他來說,走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張洋直觀的評價分析著局勢,秦陽額頭血管都要爆起來了。

  這個人,太能嘮叨了,而且....他雖然跟張約翰不一樣,沒有那種讓人噁心的感覺。

  但是吧,真相才是刀子啊。

  吳晨跟秦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這就跟你們出去玩,你旁邊一個人對你說你家大哥這樣那樣,特麼還不如張約翰那種小丑呢。

  最關鍵的是,秦陽還無法反駁,張洋全都分析對了!!

  「嘶——...你就不能說得婉轉點嗎?那是我大師兄。」

  「你要實在不會說話,就別說。」

  張洋依舊我行我素:

  「我只是講出了事實,你被世俗教的太圓滑了,這樣不好,你沒有鋒芒了,以後長大了也只會是個圓球。」

  「只會是個圓球.....」

  「是個圓球...」

  「是個球....」

  張洋打出了暴擊,效果拔群。

  秦陽心態也炸了,他咬著牙。

  【等著,有機會我必干你一次!!】

  見秦陽不說話,張洋轉頭看著他:

  「這就生氣了?」

  「嘖,小孩兒真麻煩......」

  說著,他從口袋裡面取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秦陽:

  「行了,我不說了,請你吃顆糖,看你大師兄比賽吧。」

  秦陽:▼x▼.....

  張洋:「喲喲喲,小臉還掛上了。」

  秦陽:!!!!!!

  張洋逗小孩兒的時候,吳晨也背著他的吉他站在了舞台上。

  舞台此刻只有一把椅子,吳晨坐在椅子上,四周燈光漆黑。

  「啪。」

  一束頂光從上方落下,剛好罩住了吳晨。

  一束光,一張凳子,一把吉他,一個人。

  簡單的舞台,但卻在吳晨雙手抱住吉他的時候,出現了一種「神性」的光輝。

  張洋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好像...有點意思了...」

  .....

  (下一首吳晨也是同質同類水準歌曲替代法,不代表吳晨唱的就是我們熟悉的這首歌,以後不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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