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桂陽幕府 文武班底全部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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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方架構落地,文職政務體系同步成型,全員各有私心、各有掙扎、各有成長路徑,沒有一個人是單純的閒人。

  長史為郡守府首席幕僚、二把手,總攬財政、人事、後勤、文書要務,是妥妥的內政核心。

  石韜是徐庶的同學、同鄉兼好友,所以徐庶安排其出任桂陽長史,成為自己的頭號副手。

  石韜踏實細緻、擅長統籌守成,是無可替代的內政大管家。但他本性求穩畏險,只想亂世苟安、安穩度日,壓根不看好遠赴南疆創業爭霸。初期的他只會安分守業、穩固根基,不願冒險擴張,可隨著桂陽日漸崛起、親眼見證徐庶逆天改命,他的求穩心態終將被打破,完成從守成幕僚到開國重臣的蛻變。

  郡功曹是漢代郡縣核心吏治官職,專管官吏考核、基層督查、民風整頓,手握基層官員的升降考評實權,是打理地方吏治的關鍵崗位。

  鑑於此,鄧義被任命為郡功曹。他深耕荊州官場多年,熟稔所有漢末潛規則與政務套路,做事圓滑穩妥。可常年的官場沉浮,讓他思想固化、墨守成規,只求安穩辦事不得罪人,對徐庶即將推行的新政改革、破舊革新,暗藏牴觸心理。他初期會消極觀望、固守舊制,但若見識到新政的強盛紅利,極大概率完成從守舊到革新的心態反轉。

  此外,主簿專掌公文印信、政令調度、事務統籌,是幕府中樞的機要官職,近身輔政、權責極重。

  關於這個職位,徐庶認為,歷史上「諸葛四友」之一的孟建很合適。

  這時候,諸葛亮還未來到荊州,而孟建卻已經被徐庶拉攏到身邊,成為好友。

  孟建才學出眾、思路清晰,名士風骨十足,擅長規整流程、高效辦事。不過,他是豫州汝南郡任,一直心向中原、眷戀故土,原本計劃等北方安定便北上仕途。這次,他在徐庶的勸說下,答應一起前往桂陽。

  儘管如此,在孟建心中,仍有些憋屈和不甘,對桂陽未來始終保持觀望態度,不願全心投入。他屬於典型的觀望派,未來大概率會因為局勢變化,而促使其心態發生變化。

  徐庶並未止步於此,順勢將一眾滯留荊州避亂的未來名臣盡數收攏,提前截胡鎖定。

  李嚴才兼文武、精明幹練,能理政能治軍,野心極重、功利心強。投奔桂陽對他而言,就是一場低位入局的豪賭,只想借著新地盤、新機遇立功上位,為自己的仕途鋪路。他私心最重、變數最大,既能立蓋世奇功,也最容易滋生異心,是全程需要制衡打磨的核心變數人物。

  司馬芝剛正不阿、秉公執法,眼裡容不下半點貪腐亂象,是難得的治世良臣。但他性格過於刻板、不懂變通,擔心南疆吏治混亂、阻力重重,自己的抱負無從施展,內心顧慮重重。隨著新政落地、法度嚴明,他的桎梏會被打破,終將成為徐庶手中肅正吏治的一柄利劍。

  裴潛擅長安撫流民、治理地方、恢復民生,性情清高淡泊,不求權柄富貴,只求亂世能有一處安穩容身之地,對朝堂爭鬥、逐鹿天下毫無興趣。他無欲無求的性格看似無用,卻是安撫流民、穩固民心的最佳人選,未來會在民生治理上逐步實現自我價值。

  除此之外,向朗、尹默、王粲、來敏等一眾名士,盡數被闢為郡守府從事,分管文教、戶籍、屯田諸事。這類幕府從事權責靈活,各司其職、分權治事。這群文人各有執念,有人想借亂世立名傳世,有人只想避亂苟活,有人嫌棄桂陽荒蠻落後,人人心態不同、訴求各異,暗藏無數變數與反轉可能。

  徐庶對此全然不在意。他很清楚,亂世用人,不必強求人人同心同德。有人求名、有人求利、有人求安穩、有人求機遇,只要能為己所用、能幫桂陽崛起,就是可用之才。至於人心歸向、忠心與否,他有足夠的手段慢慢打磨、層層收服,靜待全員蛻變成長。

  文武天團全員落位,幕府雛形徹底成型,徐庶即刻開啟第二步布局——補齊水陸運力,解決漢末行軍最大痛點。

  陸路南下山路崎嶇,士卒長途跋涉疲憊不堪,糧草損耗極大,還極易滋生逃兵、爆發傷病。反觀荊州坐擁江漢水系,戰船無數,區區幾十艘艦船,對劉表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卻能讓全軍零損耗快速南下,效率碾壓陸路十倍。

  徐庶當即教劉琦向劉表請援,話術精準拿捏劉表心理,賣慘示弱、情理兼備。

  劉琦如今對徐庶言聽計從,即刻奔赴州牧府面見劉表。劉表本就對這位失勢長子心存愧疚,加之新破袁術、志在整合荊南,一心想快速穩住南疆基業。區區幾十艘戰船、一營水軍,成本極低,既能體恤親子,又能安穩疆域,他沒有半點拒絕的理由。

  片刻思索,劉表即刻手書政令,撥付大小艦船六十艘,含主力大型鬥艦數艘,另配精幹水軍隨行護送。

  這一紙恩賞,直接補齊了桂陽勢力的最後一塊短板,水陸雙軍體系徹底成型。

  襄陽朝野上下,無人看透其中玄機。蔡氏一族暗自竊喜,只當劉琦徹底被放逐南疆,再無爭儲威脅;劉表自認體恤長子、安穩基業,一舉兩得;文武百官只當是尋常恩賞,無人放在心上。

  唯有徐庶心知肚明,從這一刻起,文武頂配班底、精銳水陸強軍、無人爭搶的發育寶地盡數在手。麾下眾人皆有短板、皆有掙扎,亦皆有無限成長與反轉潛力。

  世人皆以為這是落魄放逐,殊不知,漢末亂世最強黑馬,已然蓄勢待發,悄然起航!

  襄陽城塵埃落定,桂陽幕府文武班底全部就位,高效運轉。

  黃忠、魏延日夜操練兩千荊州精銳,整肅軍紀、打磨戰陣,將這支地方守軍往精銳鐵軍的方向重塑;石韜、孟建坐鎮中樞,一手包攬錢糧、地圖戶籍、公文庶務,把南疆根基打理得穩穩噹噹。

  桂陽郡文武官員皆在慶幸跳出襄陽漩渦、得以安穩掌權,唯獨徐庶清醒至極。對他而言,練兵理政只是其次,當下最緊要的事,只有一樁——救人,補全前世畢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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