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任務與超凡者
特喵的，咋就這麼玄乎呢？
光是知道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這一刻，鐘鳴有些後悔，怕不是又踩了坑。
但事已至此，鐘鳴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你想幹嘛？」
李維民一臉恐懼的眼神。
「看這個呀。」
鐘鳴舉起手中的小冊子。
「你自己回去再看，別在我這裡看啊。」
「我難道就不怕污染嗎？」
「呃~」
「是，屬下這就回去。」
說罷，鐘鳴就打算回去。
「等會兒，再和你說個事。」
李維民出聲阻止。
「我叔父給我傳來消息，關於這個情報站點的爭奪已經下來了。」
「是另一個派系的人，和我叔父這個派系不和，你若是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血虎幫，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鐘鳴皺著眉，內心暗罵：怎麼一件接著一件糟心事！
李維民開口解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為聽風樓之人，利益訴求卻未必一致。」
「別的不說，光是這諦聽堂與風雨堂的矛盾就不小。」
「畢竟，資源就這麼些，諦聽堂分的多了，風雨堂就得少，下面的執事也分為好幾個派系，這次叔父為了把我安排到血虎幫，可是消耗了不少人情。」
「同時也得罪了一些人，作為交換，原本這個站點一直掌握在我們派系中，現在不得不讓出去了。」
李維民寬慰道：「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待對方上任之時，原本被我挖掘出來的情報人員，肯定會有些被打壓。」
「同樣地，肯定也會拉攏一部分情報人員，否則這個情報站點停擺，他這站長就沒必要幹下去了。」
「對方有沒有可能故意安排完成不了的任務，或是故意坑死您的嫡系？」
鐘鳴問道。
這個問題很重要，將直接動搖鐘鳴是否繼續待在這裡的決心。
不想跟著李維民去血虎幫，是討厭不穩定和麻煩。
若是換了一個麻煩的領導，那還不如跟著李維民去新的環境呢。
至少李維民在人情用完之前，還能稍微照顧自己一番。
「你想什麼呢？」
「我覺得你為人是挺機靈的，但有時候卻是機靈過頭了。」
「只是派系利益不和罷了，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李維民毫不客氣地教訓鐘鳴。
「他最多給你安排些苦活累活，讓你去死？」
「除非他不想幹了，你好歹也是入過樓主和諦聽堂堂主眼中的人，別說弄死你了，就是想把你調離崗位都得先打報告提申請。」
李維民壓低聲音。
「之前那一單，堂主已經准許將你納入『准王牌情報員』了，屬於重點培養對象。」
「我這裡稍微給你透個底，出了這門我可從未說過。」
「諦聽堂的情報人員分為五個檔次，最低檔次的是外圍情報人員，只有津貼沒有俸祿，就連貢獻都只有正常情報人員的一半。」
「第二檔次是正式情報人員，第一檔和第二檔都是炮灰，屬於隨時可以拋棄可以捨棄的人員，隨隨便便就能夠補充一大堆。」
「但是接下來的三個檔次就不一樣了，第三檔是『精英情報員』，每個站點都有那麼幾位，屬於搞情報的老手，也是各個站點的骨幹支柱。」
「沒了這些老手，站點和瞎了沒什麼區別，只能搞點沒什麼價值的情報。」
「精英情報員在諦聽堂都是有備案的，每一次死傷站長都必須做出合理的解釋，並且會有執事暗中調查。」
李維民遲疑了會，還是繼續說著。
「半年前城南租界一位站長僅僅就因為有坑死精英情報員的嫌疑，被堂主直接給擼了，現在還處於調查之中。」
「聽說對方被丟進狩獵隊之中，指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而准王牌情報員與王牌情報員，都只有堂主和樓主兩人知曉其身份。」
「這兩類情報員才是我們聽風樓真正的底蘊，不輕易出動，但一旦出手，都足夠咱們樓里吃一段時間了。」
李維民說道：「就比如鐵拳俱樂部這次，足夠咱們樓里吃三五年了。」
「我能夠知道你『准王牌情報員』的身份，是因為你是從我站點出去的，而且我也參與了部分。」
「否則我是不可能知道你在樓里的分量！」
「明面上的檔案，你也只是掛名精英情報員罷了。」
李維民淡淡道。
「所以，新來的站長或許會打壓你，分配一些不太好的任務給你，但絕不敢動你分毫。」
「站長只要能夠達到鍊氣境界，誰都可以做，但一位合格的精英情報人員，可不是誰上都行的！」
「需要天賦，更需要運氣！」
「原本我也只是打算把你培養成『精英情報員』的，你也算爭氣，再加上這次機會，算是提前進入樓主大人和堂主大人的眼界。」
「多謝站長大人解惑。」
鐘鳴反應過來，又緊接著補充道：「多謝站長大人栽培，屬下感激涕零，不知所措。」
「對了，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超凡者？」
站長李維民抬頭望向天空，聲音漸漸變弱。
「大楚的天，快變了！」
李維民緊接著看向鐘鳴。
「練武，你是沒什麼天賦和希望的，而且時間不等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亂了。」
「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自保之力。」
「我能夠提醒你的，就這麼多了，你是個有主見的主，我就不替你做決定了。」
鐘鳴無言，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善意，只是鞠躬致謝。
「若是你想成為超凡者，我可以順便給你再發布一個長期任務。」
「就如同之前在鎮遠武館那般，長期收集情報的任務。」
「說實話，對於一位精英情報員來說，在鎮遠武館收集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這種事情，甚至都不需要正式情報人員，一個外圍情報人員就可以完成。」
「雖然不知道新來的站長是誰，但肯定不會繼續放任你在鎮遠武館浪費的。」
「洋人的超凡俱樂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門檻的，至少一般人還真沒這個財力！」
···
數日後，城南租界區。
一級超凡俱樂部——鋼骨俱樂部。
「泥嚎，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一位穿著女僕裝的金髮洋妞操著一口彆扭的官話，微笑著面對眼前的東方男人。
「我想加盟俱樂部，成為一位超凡者。」
鐘鳴笑著回應。
「我叫索菲亞，客人請隨我來。」
對方的服務非常專業，很快便將鐘鳴帶到一個房間。
在路過的地方，看見了一些洋人做出挑釁的動作，鐘鳴全當沒看到。
來之前早已做過攻略，所以倒沒發生什麼衝突。
因為這段時間洋人處處受制，所以對於東方的楚人不太待見，但偏偏又不敢隨意招惹。
能夠來洋人超凡俱樂部的楚人，幾乎都是當地世家大戶，都是本地的地頭蛇。
這些洋人也不傻，在調查清楚對方身份之前，是絕不敢貿然招惹的，否則容易不小心被沉江！
「冒昧地問下，客人您怎麼稱呼，對我們鋼骨超凡俱樂部是否有過一定的了解。」
索菲亞展露出溫柔的笑臉。
「在下鐘鳴，對貴地確實有一定的了解。」
鐘鳴淡淡道。
索菲亞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本地姓『鍾』的大戶或是強者。
同時不著痕跡的試探鐘鳴的其他情況，但鐘鳴都只是笑笑，遇到想回答的便回答，大部分情況都是用微笑代替回答。
索菲亞內心吐槽：真是難纏的楚人，自己都這般犧牲了，竟然不為所動。
『算了，這麼試探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直入主題吧！』
「鐘鳴先生，既然你對我們鋼骨俱樂部有一定的了解。」
「那您應該準備好了成為一位偉大的超凡者，但在這之前。」
「關於收費方面，我們為您提供了兩套方案，一是普通版本，每個月只需三枚銀幣。」
「還有豪華版本，每個月十枚銀幣，不知道您是需要哪種版本的超凡培養方案？」
索菲亞已經做好了為鐘鳴解釋兩種方案區別的準備。
但鐘鳴卻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我需要多少加盟費，才有資格享受鋼骨俱樂部的至尊培養方案？」
鐘鳴看著索菲亞，對方明顯一愣，錯愕了一會才恢復過來。
「這件事我做不了決定，只有會長可以。」
「客人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會長大人過來。」
索菲亞已經被震懾住了，大致猜到了鐘鳴來歷不簡單，不敢怠慢。
不一會兒，索菲亞便領著會長到來。
「我是鋼骨俱樂部會長，班傑明·戈登，你也可以叫我的外號，鋼骨！」
「超凡六階！」
班傑明會長伸出右手，向鐘鳴介紹自己。
「感謝鋼骨會長在百忙之中抽空見我一面，鐘鳴不勝感激。」
鐘鳴微微頷首，以示尊敬。
來之前，鐘鳴已經看過一些班傑明的情報，知道他更喜歡稱呼自己為『鋼骨』，也算投其所好。
鋼骨會長看了眼索菲亞，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索菲亞點點頭，十分貼心地將門關好，將空間讓給二人。
鋼骨會長坐在主位，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和壓迫，直接開口道：「聽聞鍾先生想要至尊培養的名額？」
鐘鳴點點頭：「不錯，希望鋼骨會長能夠滿足在下的願望，對於鋼骨俱樂部的至尊培養方案，鐘鳴一直心生嚮往，還望成全。」
「另外，至尊培養方案的錢，我也早已準備好了。」
鐘鳴掏出兩張銀票，每張價值一百銀元，隨時可以去大楚商行或是租界銀行兌換。
鋼骨會長撇了眼桌上的兩張銀票，不動聲色。
「鍾先生既然知道至尊培養方案，那就應該明白，我們俱樂部至尊培養方案，一般是以邀請的方式進行，不會直接對外出售。」
鐘鳴笑了笑，然後才說道。
「鋼骨會長的意思是，得加錢？」
鋼骨會長表情微微呆滯，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
「哈哈~」
「鍾先生，你可真是有趣。」
「我敢保證，你絕對是見過最直白、最直接的楚國人。」
「難道鋼骨會長喜歡那種彎彎繞繞的方式嗎？」
鋼骨會長語氣有些放鬆，就像是和老朋友交談一般。
「狗屎，和你們楚人做生意，老是繞了又繞，老是說些讓人難以聽懂的東西，還動不動說成語和古詩。」
班傑明會長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模仿著某個老人的語氣。
什麼之乎者也呀，『可可豆不磨不成器』『南車北車』之類的。
鋼骨會長一臉便秘的模樣吐槽道：「鳴，你知道嗎？大多數和你們楚人做生意是真的很累很累！」
「不就是來俱樂部成為超凡者嗎？我出價，你交錢就行了，這就是場生意，你情我願的，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鐘鳴認同地點點頭。
「那些個老學究，其實我們大部分楚人也煩，但他們是長輩，是學者，我們出於禮貌，只能附和著。」
「鳴，還是和你這樣的人說話舒服啊~」
「但即便如此，該加的錢一分不能少。」
鋼骨會長情緒轉變極快。
「這是自然，該多少便是多少。」
「三百銀元，多出的一百銀元是服務費，畢竟，至尊培養方案，名額一直是固定的，多了一個，必須踢出一個。」
「你懂得。」
鋼骨會長給了一個眼神，鐘鳴雖然內心不是這樣想的，但還是點點頭。
『狗屁服務費，培養方案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裝雞毛啊。』
『罷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只要能夠成為超凡者，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鐘鳴再次抽出一張價值一百大洋的銀票遞了過去。
「鋼骨會長，我還有個小忙希望會長能夠答應我。」
對方眉毛一揚，但剛剛做成一筆生意，心裡是高興的。
「噢，親愛的鳴，有什麼事直接說，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你。」
鐘鳴淡淡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成為超凡者後，我可以獲得一份推薦信。」
「去二級或是三級超凡俱樂部的推薦信，我想要鐵拳俱樂部的推薦信。」
對方收起銀票，認真問道。
「鐵拳俱樂部可不容易進啊，這怕是不太方便吧？」
光是知道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這一刻，鐘鳴有些後悔，怕不是又踩了坑。
但事已至此，鐘鳴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你想幹嘛？」
李維民一臉恐懼的眼神。
「看這個呀。」
鐘鳴舉起手中的小冊子。
「你自己回去再看，別在我這裡看啊。」
「我難道就不怕污染嗎？」
「呃~」
「是，屬下這就回去。」
說罷，鐘鳴就打算回去。
「等會兒，再和你說個事。」
李維民出聲阻止。
「我叔父給我傳來消息，關於這個情報站點的爭奪已經下來了。」
「是另一個派系的人，和我叔父這個派系不和，你若是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血虎幫，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鐘鳴皺著眉，內心暗罵：怎麼一件接著一件糟心事！
李維民開口解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為聽風樓之人，利益訴求卻未必一致。」
「別的不說，光是這諦聽堂與風雨堂的矛盾就不小。」
「畢竟，資源就這麼些，諦聽堂分的多了，風雨堂就得少，下面的執事也分為好幾個派系，這次叔父為了把我安排到血虎幫，可是消耗了不少人情。」
「同時也得罪了一些人，作為交換，原本這個站點一直掌握在我們派系中，現在不得不讓出去了。」
李維民寬慰道：「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待對方上任之時，原本被我挖掘出來的情報人員，肯定會有些被打壓。」
「同樣地，肯定也會拉攏一部分情報人員，否則這個情報站點停擺，他這站長就沒必要幹下去了。」
「對方有沒有可能故意安排完成不了的任務，或是故意坑死您的嫡系？」
鐘鳴問道。
這個問題很重要，將直接動搖鐘鳴是否繼續待在這裡的決心。
不想跟著李維民去血虎幫，是討厭不穩定和麻煩。
若是換了一個麻煩的領導，那還不如跟著李維民去新的環境呢。
至少李維民在人情用完之前，還能稍微照顧自己一番。
「你想什麼呢？」
「我覺得你為人是挺機靈的，但有時候卻是機靈過頭了。」
「只是派系利益不和罷了，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李維民毫不客氣地教訓鐘鳴。
「他最多給你安排些苦活累活，讓你去死？」
「除非他不想幹了，你好歹也是入過樓主和諦聽堂堂主眼中的人，別說弄死你了，就是想把你調離崗位都得先打報告提申請。」
李維民壓低聲音。
「之前那一單，堂主已經准許將你納入『准王牌情報員』了，屬於重點培養對象。」
「我這裡稍微給你透個底，出了這門我可從未說過。」
「諦聽堂的情報人員分為五個檔次，最低檔次的是外圍情報人員，只有津貼沒有俸祿，就連貢獻都只有正常情報人員的一半。」
「第二檔次是正式情報人員，第一檔和第二檔都是炮灰，屬於隨時可以拋棄可以捨棄的人員，隨隨便便就能夠補充一大堆。」
「但是接下來的三個檔次就不一樣了，第三檔是『精英情報員』，每個站點都有那麼幾位，屬於搞情報的老手，也是各個站點的骨幹支柱。」
「沒了這些老手，站點和瞎了沒什麼區別，只能搞點沒什麼價值的情報。」
「精英情報員在諦聽堂都是有備案的，每一次死傷站長都必須做出合理的解釋，並且會有執事暗中調查。」
李維民遲疑了會，還是繼續說著。
「半年前城南租界一位站長僅僅就因為有坑死精英情報員的嫌疑，被堂主直接給擼了，現在還處於調查之中。」
「聽說對方被丟進狩獵隊之中，指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而准王牌情報員與王牌情報員，都只有堂主和樓主兩人知曉其身份。」
「這兩類情報員才是我們聽風樓真正的底蘊，不輕易出動，但一旦出手，都足夠咱們樓里吃一段時間了。」
李維民說道：「就比如鐵拳俱樂部這次，足夠咱們樓里吃三五年了。」
「我能夠知道你『准王牌情報員』的身份，是因為你是從我站點出去的，而且我也參與了部分。」
「否則我是不可能知道你在樓里的分量！」
「明面上的檔案，你也只是掛名精英情報員罷了。」
李維民淡淡道。
「所以，新來的站長或許會打壓你，分配一些不太好的任務給你，但絕不敢動你分毫。」
「站長只要能夠達到鍊氣境界，誰都可以做，但一位合格的精英情報人員，可不是誰上都行的！」
「需要天賦，更需要運氣！」
「原本我也只是打算把你培養成『精英情報員』的，你也算爭氣，再加上這次機會，算是提前進入樓主大人和堂主大人的眼界。」
「多謝站長大人解惑。」
鐘鳴反應過來，又緊接著補充道：「多謝站長大人栽培，屬下感激涕零，不知所措。」
「對了，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超凡者？」
站長李維民抬頭望向天空，聲音漸漸變弱。
「大楚的天，快變了！」
李維民緊接著看向鐘鳴。
「練武，你是沒什麼天賦和希望的，而且時間不等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亂了。」
「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自保之力。」
「我能夠提醒你的，就這麼多了，你是個有主見的主，我就不替你做決定了。」
鐘鳴無言，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善意，只是鞠躬致謝。
「若是你想成為超凡者，我可以順便給你再發布一個長期任務。」
「就如同之前在鎮遠武館那般，長期收集情報的任務。」
「說實話，對於一位精英情報員來說，在鎮遠武館收集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這種事情，甚至都不需要正式情報人員，一個外圍情報人員就可以完成。」
「雖然不知道新來的站長是誰，但肯定不會繼續放任你在鎮遠武館浪費的。」
「洋人的超凡俱樂部，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門檻的，至少一般人還真沒這個財力！」
···
數日後，城南租界區。
一級超凡俱樂部——鋼骨俱樂部。
「泥嚎，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一位穿著女僕裝的金髮洋妞操著一口彆扭的官話，微笑著面對眼前的東方男人。
「我想加盟俱樂部，成為一位超凡者。」
鐘鳴笑著回應。
「我叫索菲亞，客人請隨我來。」
對方的服務非常專業，很快便將鐘鳴帶到一個房間。
在路過的地方，看見了一些洋人做出挑釁的動作，鐘鳴全當沒看到。
來之前早已做過攻略，所以倒沒發生什麼衝突。
因為這段時間洋人處處受制，所以對於東方的楚人不太待見，但偏偏又不敢隨意招惹。
能夠來洋人超凡俱樂部的楚人，幾乎都是當地世家大戶，都是本地的地頭蛇。
這些洋人也不傻，在調查清楚對方身份之前，是絕不敢貿然招惹的，否則容易不小心被沉江！
「冒昧地問下，客人您怎麼稱呼，對我們鋼骨超凡俱樂部是否有過一定的了解。」
索菲亞展露出溫柔的笑臉。
「在下鐘鳴，對貴地確實有一定的了解。」
鐘鳴淡淡道。
索菲亞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本地姓『鍾』的大戶或是強者。
同時不著痕跡的試探鐘鳴的其他情況，但鐘鳴都只是笑笑，遇到想回答的便回答，大部分情況都是用微笑代替回答。
索菲亞內心吐槽：真是難纏的楚人，自己都這般犧牲了，竟然不為所動。
『算了，這麼試探下去也問不出什麼，直入主題吧！』
「鐘鳴先生，既然你對我們鋼骨俱樂部有一定的了解。」
「那您應該準備好了成為一位偉大的超凡者，但在這之前。」
「關於收費方面，我們為您提供了兩套方案，一是普通版本，每個月只需三枚銀幣。」
「還有豪華版本，每個月十枚銀幣，不知道您是需要哪種版本的超凡培養方案？」
索菲亞已經做好了為鐘鳴解釋兩種方案區別的準備。
但鐘鳴卻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淡道：「我需要多少加盟費，才有資格享受鋼骨俱樂部的至尊培養方案？」
鐘鳴看著索菲亞，對方明顯一愣，錯愕了一會才恢復過來。
「這件事我做不了決定，只有會長可以。」
「客人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會長大人過來。」
索菲亞已經被震懾住了，大致猜到了鐘鳴來歷不簡單，不敢怠慢。
不一會兒，索菲亞便領著會長到來。
「我是鋼骨俱樂部會長，班傑明·戈登，你也可以叫我的外號，鋼骨！」
「超凡六階！」
班傑明會長伸出右手，向鐘鳴介紹自己。
「感謝鋼骨會長在百忙之中抽空見我一面，鐘鳴不勝感激。」
鐘鳴微微頷首，以示尊敬。
來之前，鐘鳴已經看過一些班傑明的情報，知道他更喜歡稱呼自己為『鋼骨』，也算投其所好。
鋼骨會長看了眼索菲亞，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索菲亞點點頭，十分貼心地將門關好，將空間讓給二人。
鋼骨會長坐在主位，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和壓迫，直接開口道：「聽聞鍾先生想要至尊培養的名額？」
鐘鳴點點頭：「不錯，希望鋼骨會長能夠滿足在下的願望，對於鋼骨俱樂部的至尊培養方案，鐘鳴一直心生嚮往，還望成全。」
「另外，至尊培養方案的錢，我也早已準備好了。」
鐘鳴掏出兩張銀票，每張價值一百銀元，隨時可以去大楚商行或是租界銀行兌換。
鋼骨會長撇了眼桌上的兩張銀票，不動聲色。
「鍾先生既然知道至尊培養方案，那就應該明白，我們俱樂部至尊培養方案，一般是以邀請的方式進行，不會直接對外出售。」
鐘鳴笑了笑，然後才說道。
「鋼骨會長的意思是，得加錢？」
鋼骨會長表情微微呆滯，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
「哈哈~」
「鍾先生，你可真是有趣。」
「我敢保證，你絕對是見過最直白、最直接的楚國人。」
「難道鋼骨會長喜歡那種彎彎繞繞的方式嗎？」
鋼骨會長語氣有些放鬆，就像是和老朋友交談一般。
「狗屎，和你們楚人做生意，老是繞了又繞，老是說些讓人難以聽懂的東西，還動不動說成語和古詩。」
班傑明會長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模仿著某個老人的語氣。
什麼之乎者也呀，『可可豆不磨不成器』『南車北車』之類的。
鋼骨會長一臉便秘的模樣吐槽道：「鳴，你知道嗎？大多數和你們楚人做生意是真的很累很累！」
「不就是來俱樂部成為超凡者嗎？我出價，你交錢就行了，這就是場生意，你情我願的，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鐘鳴認同地點點頭。
「那些個老學究，其實我們大部分楚人也煩，但他們是長輩，是學者，我們出於禮貌，只能附和著。」
「鳴，還是和你這樣的人說話舒服啊~」
「但即便如此，該加的錢一分不能少。」
鋼骨會長情緒轉變極快。
「這是自然，該多少便是多少。」
「三百銀元，多出的一百銀元是服務費，畢竟，至尊培養方案，名額一直是固定的，多了一個，必須踢出一個。」
「你懂得。」
鋼骨會長給了一個眼神，鐘鳴雖然內心不是這樣想的，但還是點點頭。
『狗屁服務費，培養方案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裝雞毛啊。』
『罷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只要能夠成為超凡者，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鐘鳴再次抽出一張價值一百大洋的銀票遞了過去。
「鋼骨會長，我還有個小忙希望會長能夠答應我。」
對方眉毛一揚，但剛剛做成一筆生意，心裡是高興的。
「噢，親愛的鳴，有什麼事直接說，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你。」
鐘鳴淡淡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成為超凡者後，我可以獲得一份推薦信。」
「去二級或是三級超凡俱樂部的推薦信，我想要鐵拳俱樂部的推薦信。」
對方收起銀票，認真問道。
「鐵拳俱樂部可不容易進啊，這怕是不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