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9999是成績單的極限，不是蘇塵的極限！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榜首的位置。
那裡，一個名字高高懸掛，後面的數字簡直要閃瞎眾人的眼睛。
整個競技場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四個仿佛填錯了代碼一樣的「9」，大腦瞬間宕機。
「這……這是什麼鬼？」
王小力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再看一遍，那一串9依舊穩穩地停在那裡。
「9999？！」
王小力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蘇塵，「塵哥，你……你在裡面幹了什麼？」
此時，人群中也爆發出了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
「臥槽，兄弟你開了吧？！」
「系統壞了吧？！」
「絕對是成績面板卡Bug了！這數字比第二名高那麼多！」
「這還用想嗎？怎麼可能有人打出這種成績！肯定是系統顯示錯誤！」
「……」
林詩晴也微微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她的成績位列全國輔助組第二名，成績和帝都的第一名相差不大。
但和蘇塵如此逆天的成績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這一次，她又敗得徹底呀！
她拽了拽蘇塵的衣服，問道：「小蘇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蘇塵也有點錯愕，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分數。
他一攤手，無辜道：「我不到啊，就打了十多根木樁而已，後面不刷了，我還以為考試出BUG了呢。」
「不刷了？」
王小力驚呆了。
木樁不是一根接著一根刷，完全砍不完的嗎？
還能不刷的？
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考生們也愣住了。
「我靠，把木樁打得不刷了，你是人啊？」
「我第二根木樁都沒砍完，你刷了十多根？！」
「不是，原來木樁還有數量限制的嗎？」
「……」
……
與此同時。
第一星空競技場外圍的高級專屬休息區。
這裡環境優雅，擺著一張張高檔的真皮沙發和茶几。
來自江南省各個地級市的校長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吹牛打屁。
這裡不僅是考生們的高考戰場，也是這群教育界大佬們攀比的戰場。
何開山捧著他那個不鏽鋼保溫杯，慢悠悠地吹著杯麵上飄浮的枸杞。
「哎喲，老何啊，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喝悶茶呢？」
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省城第一中學的校長，李志勇。
兩人以前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何開山回了家鄉，而李志勇留在了省城，一直自視甚高。
他們都是高中校長，平日裡自然少不了暗中較勁。
李志勇一屁股坐在何開山對面，笑道：「聽說你們天河市今年出了個S級輔助職業？還不錯嘛。不過啊，這輔助再強，沒有好的戰鬥職業帶，那也是白搭。」
何開山強行憋笑，如果不是強忍著，嘴都要笑歪了。
蘇塵的SSS級職業，天河市政府高度重視，沒有大肆宣傳，所以這李志勇並不知情。
他連忙抿了一口枸杞水，頭都沒抬：「小地方，比不上你們省城財大氣粗。」
李志勇嘆了口氣：「老何，不是我說你，你們天河市那種窮鄉僻壤，資源太匱乏了。你看看我們省城，今年可是出了三個S級戰鬥職業！其中一個，昨天的測試秒傷直接破了一千！」
他拍了拍何開山的肩膀：「這就是差距啊。等會兒成績出來，你們天河市的學生能進全省前一千名，就算你這個校長沒白幹了。」
何開山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繼續喝水，臉憋得通紅。
尼瑪，憋笑怎麼這麼難啊！
鬼知道蘇塵那小子平時怎麼繃住的。
就在這時。
休息區前方的大屏幕亮起，開始同步播放競技場內的成績單。
原本嘈雜的休息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校長都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齊刷刷地看向屏幕。
李志勇指著屏幕，滿臉激動：「老何，快看！馬上就要出我學校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屏幕榜首的位置，那個名字和那串誇張的數字，太過顯眼。
【第一名：蘇塵，成績：9999】
整個休息區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是誰的學生？竟如此勇猛？！」
一個地級市的校長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蘇塵？這名字沒聽過啊！是帝都哪個重點高中的秘密武器嗎？」
李志勇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屏幕：「難道是系統出錯了？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不要臉的數據？！」
一個校長連連搖頭：「李校長，不可能！高考副本可是戰老親自設計並坐鎮維護的，數十年了，從未出錯過！」
「……」
何開山嘴角抽搐幾下。
最終，還是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咧到耳根的笑容。
幾個校長已經坐不住了，直接拉住了旁邊路過的一名工作人員。
「小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系統是不是出故障了？這個蘇塵是哪裡冒出來的？」
聽到校長們的質問，小劉咽了一口唾沫。
「各位校長，沒出故障。」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大佬們，言語中有些激動：「這個蘇塵……是咱們省，天河市第一中學的考生！」
此話一出。
全場的目光瞬間「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角落裡一臉龍王同款笑容的何開山身上。
李志勇僵硬問道：「老、老何，這是你的學生？」
何開山徹底不裝了：「哎呀，這小傢伙太不穩重了，我都和他說了要藏拙，你看看，這多打擊其他考生的自信心呀？」
「……」
校長們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居然是我們江南省的學生？！」
「我還以為是帝都魔都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呢！」
「我們江南省的學生……很久沒有拿過全國第一了吧？」
「是啊，更別提這種碾壓的成績了！」
「……」
李志勇一臉挫敗，拉住了小劉：「那你說說，這個分數是怎麼回事？」
校長們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
是啊。
這個分數也太奇怪了吧？
第二名也不過四千三百多分，他怎麼弄了個9999？
小劉笑著解釋道：「這個分數，是經宋廳長向上匯報，由帝都的全國總考官親自賦分的。」
「賦分？」
校長們齊齊一愣。
高考幾十年了，從來沒有過賦分的情況啊！
小劉壓低了聲音：「嗯，是特殊賦分，因為……他的真實分數太長，戰老原先設計的成績單只能放下四位數。」
「……」
校長們齊齊愣住了。
不是。
這還是中文嗎？
這每一個漢字他們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就這麼陌生呢？
什麼叫成績單只能放下四位數？！
小劉深吸口氣，一臉諱莫如深：「各位校長，考場內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宋廳長親自下令刷了一根深海隕霜晶。」
「……」
死寂。
休息區內，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深海隕霜晶。
這東西，普通學生或許不知道，但以他們的見識，怎麼可能不認識？
那是五轉甚至六轉，等級達到100級以上的強者們，用來測試極限傷害的戰略級資源！
一個高考生……打這玩意兒？
怕是打一百年，都打不掉一點渣吧？
就算讓他們這些老頭子上去，也不一定打得動呀！
「你們猜怎麼著，他把深海隕霜晶給融化了，連渣都沒剩！為了節約資源，宋廳沒再繼續給他刷木樁。」
「9999隻是成績單的極限，但遠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按照真實成績，他至少有一百萬分！」
「……」
小劉一臉自豪，情緒激動。
江南省出了這麼一個天才，他作為江南省教育界的工作人員，也與有榮焉呀！
「啪嗒。」
不知道是誰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李志勇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融化了深海隕霜晶？
一個高考生？
這特麼是高考？
你跟我說在考核軍區司令我都信啊！
角落裡，何開山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臉。
這小子……真是給他長臉啊！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裡的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推著輪椅，到了呆滯的李志勇面前。
「老李啊。」
何開山的聲音很輕，「你剛才說，你們省城出了三個S級戰鬥職業，昨天秒傷破了一千？」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不夠沉穩，報個打低級木樁的傷害上來，這不是丟人嗎？」
「不知道，你的尖子生，打深海隕霜晶能有多少傷害？」
「……」
說完，他還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所有校長看著何開山那囂張的嘴臉，眼角都在瘋狂抽搐。
靠！
讓這老頭給裝爽了！
李志勇站在原地，臉紅得像豬肝一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讓他的學生去打深海隕霜晶？
就那幾個小傢伙……打個屁啊！
那裡，一個名字高高懸掛，後面的數字簡直要閃瞎眾人的眼睛。
整個競技場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四個仿佛填錯了代碼一樣的「9」，大腦瞬間宕機。
「這……這是什麼鬼？」
王小力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再看一遍，那一串9依舊穩穩地停在那裡。
「9999？！」
王小力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向蘇塵，「塵哥，你……你在裡面幹了什麼？」
此時，人群中也爆發出了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
「臥槽，兄弟你開了吧？！」
「系統壞了吧？！」
「絕對是成績面板卡Bug了！這數字比第二名高那麼多！」
「這還用想嗎？怎麼可能有人打出這種成績！肯定是系統顯示錯誤！」
「……」
林詩晴也微微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她的成績位列全國輔助組第二名，成績和帝都的第一名相差不大。
但和蘇塵如此逆天的成績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這一次，她又敗得徹底呀！
她拽了拽蘇塵的衣服，問道：「小蘇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蘇塵也有點錯愕，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分數。
他一攤手，無辜道：「我不到啊，就打了十多根木樁而已，後面不刷了，我還以為考試出BUG了呢。」
「不刷了？」
王小力驚呆了。
木樁不是一根接著一根刷，完全砍不完的嗎？
還能不刷的？
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考生們也愣住了。
「我靠，把木樁打得不刷了，你是人啊？」
「我第二根木樁都沒砍完，你刷了十多根？！」
「不是，原來木樁還有數量限制的嗎？」
「……」
……
與此同時。
第一星空競技場外圍的高級專屬休息區。
這裡環境優雅，擺著一張張高檔的真皮沙發和茶几。
來自江南省各個地級市的校長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吹牛打屁。
這裡不僅是考生們的高考戰場，也是這群教育界大佬們攀比的戰場。
何開山捧著他那個不鏽鋼保溫杯，慢悠悠地吹著杯麵上飄浮的枸杞。
「哎喲，老何啊，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喝悶茶呢？」
一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省城第一中學的校長，李志勇。
兩人以前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何開山回了家鄉，而李志勇留在了省城，一直自視甚高。
他們都是高中校長，平日裡自然少不了暗中較勁。
李志勇一屁股坐在何開山對面，笑道：「聽說你們天河市今年出了個S級輔助職業？還不錯嘛。不過啊，這輔助再強，沒有好的戰鬥職業帶，那也是白搭。」
何開山強行憋笑，如果不是強忍著，嘴都要笑歪了。
蘇塵的SSS級職業，天河市政府高度重視，沒有大肆宣傳，所以這李志勇並不知情。
他連忙抿了一口枸杞水，頭都沒抬：「小地方，比不上你們省城財大氣粗。」
李志勇嘆了口氣：「老何，不是我說你，你們天河市那種窮鄉僻壤，資源太匱乏了。你看看我們省城，今年可是出了三個S級戰鬥職業！其中一個，昨天的測試秒傷直接破了一千！」
他拍了拍何開山的肩膀：「這就是差距啊。等會兒成績出來，你們天河市的學生能進全省前一千名，就算你這個校長沒白幹了。」
何開山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繼續喝水，臉憋得通紅。
尼瑪，憋笑怎麼這麼難啊！
鬼知道蘇塵那小子平時怎麼繃住的。
就在這時。
休息區前方的大屏幕亮起，開始同步播放競技場內的成績單。
原本嘈雜的休息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校長都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齊刷刷地看向屏幕。
李志勇指著屏幕，滿臉激動：「老何，快看！馬上就要出我學校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屏幕榜首的位置，那個名字和那串誇張的數字，太過顯眼。
【第一名：蘇塵，成績：9999】
整個休息區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是誰的學生？竟如此勇猛？！」
一個地級市的校長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蘇塵？這名字沒聽過啊！是帝都哪個重點高中的秘密武器嗎？」
李志勇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屏幕：「難道是系統出錯了？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不要臉的數據？！」
一個校長連連搖頭：「李校長，不可能！高考副本可是戰老親自設計並坐鎮維護的，數十年了，從未出錯過！」
「……」
何開山嘴角抽搐幾下。
最終，還是沒忍住，露出了一個咧到耳根的笑容。
幾個校長已經坐不住了，直接拉住了旁邊路過的一名工作人員。
「小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系統是不是出故障了？這個蘇塵是哪裡冒出來的？」
聽到校長們的質問，小劉咽了一口唾沫。
「各位校長，沒出故障。」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大佬們，言語中有些激動：「這個蘇塵……是咱們省，天河市第一中學的考生！」
此話一出。
全場的目光瞬間「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角落裡一臉龍王同款笑容的何開山身上。
李志勇僵硬問道：「老、老何，這是你的學生？」
何開山徹底不裝了：「哎呀，這小傢伙太不穩重了，我都和他說了要藏拙，你看看，這多打擊其他考生的自信心呀？」
「……」
校長們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居然是我們江南省的學生？！」
「我還以為是帝都魔都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呢！」
「我們江南省的學生……很久沒有拿過全國第一了吧？」
「是啊，更別提這種碾壓的成績了！」
「……」
李志勇一臉挫敗，拉住了小劉：「那你說說，這個分數是怎麼回事？」
校長們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
是啊。
這個分數也太奇怪了吧？
第二名也不過四千三百多分，他怎麼弄了個9999？
小劉笑著解釋道：「這個分數，是經宋廳長向上匯報，由帝都的全國總考官親自賦分的。」
「賦分？」
校長們齊齊一愣。
高考幾十年了，從來沒有過賦分的情況啊！
小劉壓低了聲音：「嗯，是特殊賦分，因為……他的真實分數太長，戰老原先設計的成績單只能放下四位數。」
「……」
校長們齊齊愣住了。
不是。
這還是中文嗎？
這每一個漢字他們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就這麼陌生呢？
什麼叫成績單只能放下四位數？！
小劉深吸口氣，一臉諱莫如深：「各位校長，考場內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宋廳長親自下令刷了一根深海隕霜晶。」
「……」
死寂。
休息區內，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深海隕霜晶。
這東西，普通學生或許不知道，但以他們的見識，怎麼可能不認識？
那是五轉甚至六轉，等級達到100級以上的強者們，用來測試極限傷害的戰略級資源！
一個高考生……打這玩意兒？
怕是打一百年，都打不掉一點渣吧？
就算讓他們這些老頭子上去，也不一定打得動呀！
「你們猜怎麼著，他把深海隕霜晶給融化了，連渣都沒剩！為了節約資源，宋廳沒再繼續給他刷木樁。」
「9999隻是成績單的極限，但遠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按照真實成績，他至少有一百萬分！」
「……」
小劉一臉自豪，情緒激動。
江南省出了這麼一個天才，他作為江南省教育界的工作人員，也與有榮焉呀！
「啪嗒。」
不知道是誰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李志勇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融化了深海隕霜晶？
一個高考生？
這特麼是高考？
你跟我說在考核軍區司令我都信啊！
角落裡，何開山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臉。
這小子……真是給他長臉啊！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裡的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推著輪椅，到了呆滯的李志勇面前。
「老李啊。」
何開山的聲音很輕，「你剛才說，你們省城出了三個S級戰鬥職業，昨天秒傷破了一千？」
「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不夠沉穩，報個打低級木樁的傷害上來，這不是丟人嗎？」
「不知道，你的尖子生，打深海隕霜晶能有多少傷害？」
「……」
說完，他還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所有校長看著何開山那囂張的嘴臉，眼角都在瘋狂抽搐。
靠！
讓這老頭給裝爽了！
李志勇站在原地，臉紅得像豬肝一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讓他的學生去打深海隕霜晶？
就那幾個小傢伙……打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