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號版的傻子『光月御田』。
「如此說來，已經確定了，羅恩與蒙奇·D·卡普，是兩個人，對嗎？」伊姆緩慢靠近身披斗篷的女人。
「是的，伊姆大人。」斗篷女人垂著頭，語氣平穩而恭敬，「羅恩的資料雖然尚未整理完畢遞送上來，但根據海軍在蜂巢島打探到的消息，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是要前往巨人國，埃魯巴夫。」
「埃魯巴夫？」伊姆的腳步微微一頓，停頓了片刻，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片刻之後，他的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呵呵。」伊姆冷笑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他伸出手，從斗篷女人手中接過卡普的資料，緩緩翻開，目光一行一行地向下移動。
【XXX年，卡普與XXX、XXX同時加入海軍。】
【XXX年，卡普表現英勇，潛力巨大，晉升為XXX。】
……
【XXX年，卡普橫掃海賊，為世界政府做出卓越貢獻，晉升為海軍中將。】
再往後翻，風格就開始變了。從功績記錄變成了作風問題。
【XXX年，據某海軍士兵反映，卡普辱罵天龍人是「垃圾」。】
【XXX年，卡普趁押送物資之機，偷取天龍人的美酒】
等等……等等。
伊姆只是粗略地翻看了幾頁，目光在那幾行寫得滿滿當當的「劣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既沒有加深也沒有消退。
然後，他將手中的資料隨手往地上一扔，紙頁散落開來，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花之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斗篷女人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伊姆大人，」她低聲問道，「是否還需要蒙奇·D·卡普更深層的信息？或者……對他進行監控？」
伊姆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滿園的花草和斜照進來的晨光，聲音平靜：「不用管這個白痴……他只是一個腦子有點不太正常的莽夫。通知五老星，我有事要交代他們。」
斗篷女人微微頷首，低聲道：「是，伊姆大人。」
-------------------------------------
許久之後，巨人國，埃魯巴夫。
城堡深處，王座之上的哈拉爾德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身前的電話蟲。
這枚小小的生物，承載著他執政以來，最深的執念。
「哈拉爾德。」
電話蟲緩緩傳出聲音，「經過世界政府考察的最終評估，埃魯巴夫的文明指數，海域管轄能力和治安穩定度，已經初步達到加盟國的底線標準。」
哈拉爾德扶在王座上的手指微微一緊，謙卑道：「感謝世界政府的公正考量，埃魯巴夫全體臣民，都將銘記這份善意。」
「但是......」
電話蟲那端的話鋒，如刀鋒探入脂肪般緩慢而精準，「世界政府對貴國的『名譽風險』仍有極大顧慮。您知道，『野蠻巨人』的傳聞在加盟國之間根深蒂固，一旦世界政府同意埃魯巴夫入盟，所有的王國會聯合提出抗議，甚至威脅退出世界會議。」
「那些都是誹謗。」哈拉爾德目光低垂，語氣誠懇，「我們的文明，比多數加盟國更為古老。如果您允許，我可以派遣學者團前往瑪麗喬亞.......」
「哈拉爾德。」電話蟲打斷了他，語氣中多了一層似有若無的冷意，「我們當然知道這是謠言。否則，考察團也不會通過初步評估。但問題從來不在『真相』，而在於『觀感』您明白嗎？」
沉默。
極長的沉默。
哈拉爾德緩緩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牆壁上拖出一道厚重的暗色，猶如沉睡的巨獸終於抬起了頭顱。
「那麼，世界政府希望埃魯巴夫用什麼『行動』，來換這張入場券？」
電話蟲的另一端，傳來紙頁翻動的窸窣聲響。
良久。
「洛克斯海賊團。您應該不陌生。」
哈拉爾德沒有立刻作答。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確實有過數面之緣。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可情報顯示，洛克斯經常往埃魯巴夫跑，停留三至五日。世界政府對此並不追究，畢竟貴國尚未加盟，無義務執行海域封鎖。但......加盟國們卻不這麼看。在他們眼中，洛克斯的船錨，就是埃魯巴夫與『罪惡』綁定的鐵證。」
哈拉爾德閉上了眼睛。
他能聽見自己內心深處那根弦，被一隻手緩緩拉緊。
那隻手，來自聖地，來自那些高高在上、從未踏足過埃魯巴夫凍土的天龍人。
他們不會理解，這幾十年來他如何一步步將巨人族從掠奪者的污名中拽出。
「那麼，」哈拉爾德睜開眼，平靜地問，「如果我能讓洛克斯『消失』在埃魯巴夫呢？」
電話蟲沉默了五秒。
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哈拉爾德，世界政府是慈悲的。我們不願讓一位誠心加盟的君主，背負弒友的罵名。更何況，洛克斯雖惡，卻終究只是一面旗幟。」
「您的意思是......」
「洛克斯海賊團中，有一個被稱之為『冷血屠夫』傢伙，名為羅恩。」
「如果，這個人『意外』死於埃魯巴夫的領土，並且由您的王衛親手將首級交付瑪麗喬亞......那麼世界政府便有充分的『案例依據』，向所有加盟國證明：埃魯巴夫，是與罪惡不共戴天的文明之國。」
哈拉爾德的目光凝了一瞬。
他明白這句話的全部重量。
殺掉一個海賊，換一張入場券，代價看似簡潔，但那條繩索的另一端，拴著的卻是整個巨人族的未來。
一旦他點頭，埃魯巴夫就不再是中立海域的孤立堡壘，而是世界政府棋盤上的一枚巨兵。
「當然，」電話蟲又補了一句，「即使您沒能完成擊殺，只要這位『屠夫』能夠脫離洛克斯海賊團，我們依舊會為你埃魯巴夫正名。」
哈拉爾德垂下眼帘，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明白了。」
「很好。屆時，我們會以某種辦法，將洛克斯海賊團牽引到埃魯巴夫。」
「不必。」
哈拉爾德打斷了對方，「我會親自邀請洛克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會麻煩世界政府。」
電話蟲靜了一息。
隨即傳來滿意的幾乎可稱為溫和的回應。
「哈拉爾德國王，您比我們想像中，更適合這頂王冠。」
-------------------------------------
新世界，某島嶼。
羅恩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
夢境之中。
羅恩走在一片漆黑的空間，忽然，在這片漆黑的空間裡面。
兩雙巨大的眼睛忽然睜開，俯視著他。
「喂，你這傢伙是啞巴嗎？為什麼我們呼叫你這麼多次，你卻從未回應？」
（晚點還有一章，昨天評分一出來，數據直接減半，心涼了半截。）
「是的，伊姆大人。」斗篷女人垂著頭，語氣平穩而恭敬，「羅恩的資料雖然尚未整理完畢遞送上來，但根據海軍在蜂巢島打探到的消息，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是要前往巨人國，埃魯巴夫。」
「埃魯巴夫？」伊姆的腳步微微一頓，停頓了片刻，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片刻之後，他的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呵呵。」伊姆冷笑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他伸出手，從斗篷女人手中接過卡普的資料，緩緩翻開，目光一行一行地向下移動。
【XXX年，卡普與XXX、XXX同時加入海軍。】
【XXX年，卡普表現英勇，潛力巨大，晉升為XXX。】
……
【XXX年，卡普橫掃海賊，為世界政府做出卓越貢獻，晉升為海軍中將。】
再往後翻，風格就開始變了。從功績記錄變成了作風問題。
【XXX年，據某海軍士兵反映，卡普辱罵天龍人是「垃圾」。】
【XXX年，卡普趁押送物資之機，偷取天龍人的美酒】
等等……等等。
伊姆只是粗略地翻看了幾頁，目光在那幾行寫得滿滿當當的「劣跡」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既沒有加深也沒有消退。
然後，他將手中的資料隨手往地上一扔，紙頁散落開來，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花之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斗篷女人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伊姆大人，」她低聲問道，「是否還需要蒙奇·D·卡普更深層的信息？或者……對他進行監控？」
伊姆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滿園的花草和斜照進來的晨光，聲音平靜：「不用管這個白痴……他只是一個腦子有點不太正常的莽夫。通知五老星，我有事要交代他們。」
斗篷女人微微頷首，低聲道：「是，伊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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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巨人國，埃魯巴夫。
城堡深處，王座之上的哈拉爾德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身前的電話蟲。
這枚小小的生物，承載著他執政以來，最深的執念。
「哈拉爾德。」
電話蟲緩緩傳出聲音，「經過世界政府考察的最終評估，埃魯巴夫的文明指數，海域管轄能力和治安穩定度，已經初步達到加盟國的底線標準。」
哈拉爾德扶在王座上的手指微微一緊，謙卑道：「感謝世界政府的公正考量，埃魯巴夫全體臣民，都將銘記這份善意。」
「但是......」
電話蟲那端的話鋒，如刀鋒探入脂肪般緩慢而精準，「世界政府對貴國的『名譽風險』仍有極大顧慮。您知道，『野蠻巨人』的傳聞在加盟國之間根深蒂固，一旦世界政府同意埃魯巴夫入盟，所有的王國會聯合提出抗議，甚至威脅退出世界會議。」
「那些都是誹謗。」哈拉爾德目光低垂，語氣誠懇，「我們的文明，比多數加盟國更為古老。如果您允許，我可以派遣學者團前往瑪麗喬亞.......」
「哈拉爾德。」電話蟲打斷了他，語氣中多了一層似有若無的冷意，「我們當然知道這是謠言。否則，考察團也不會通過初步評估。但問題從來不在『真相』，而在於『觀感』您明白嗎？」
沉默。
極長的沉默。
哈拉爾德緩緩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牆壁上拖出一道厚重的暗色，猶如沉睡的巨獸終於抬起了頭顱。
「那麼，世界政府希望埃魯巴夫用什麼『行動』，來換這張入場券？」
電話蟲的另一端，傳來紙頁翻動的窸窣聲響。
良久。
「洛克斯海賊團。您應該不陌生。」
哈拉爾德沒有立刻作答。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確實有過數面之緣。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可情報顯示，洛克斯經常往埃魯巴夫跑，停留三至五日。世界政府對此並不追究，畢竟貴國尚未加盟，無義務執行海域封鎖。但......加盟國們卻不這麼看。在他們眼中，洛克斯的船錨，就是埃魯巴夫與『罪惡』綁定的鐵證。」
哈拉爾德閉上了眼睛。
他能聽見自己內心深處那根弦，被一隻手緩緩拉緊。
那隻手，來自聖地，來自那些高高在上、從未踏足過埃魯巴夫凍土的天龍人。
他們不會理解，這幾十年來他如何一步步將巨人族從掠奪者的污名中拽出。
「那麼，」哈拉爾德睜開眼，平靜地問，「如果我能讓洛克斯『消失』在埃魯巴夫呢？」
電話蟲沉默了五秒。
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哈拉爾德，世界政府是慈悲的。我們不願讓一位誠心加盟的君主，背負弒友的罵名。更何況，洛克斯雖惡，卻終究只是一面旗幟。」
「您的意思是......」
「洛克斯海賊團中，有一個被稱之為『冷血屠夫』傢伙，名為羅恩。」
「如果，這個人『意外』死於埃魯巴夫的領土，並且由您的王衛親手將首級交付瑪麗喬亞......那麼世界政府便有充分的『案例依據』，向所有加盟國證明：埃魯巴夫，是與罪惡不共戴天的文明之國。」
哈拉爾德的目光凝了一瞬。
他明白這句話的全部重量。
殺掉一個海賊，換一張入場券，代價看似簡潔，但那條繩索的另一端，拴著的卻是整個巨人族的未來。
一旦他點頭，埃魯巴夫就不再是中立海域的孤立堡壘，而是世界政府棋盤上的一枚巨兵。
「當然，」電話蟲又補了一句，「即使您沒能完成擊殺，只要這位『屠夫』能夠脫離洛克斯海賊團，我們依舊會為你埃魯巴夫正名。」
哈拉爾德垂下眼帘，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明白了。」
「很好。屆時，我們會以某種辦法，將洛克斯海賊團牽引到埃魯巴夫。」
「不必。」
哈拉爾德打斷了對方，「我會親自邀請洛克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會麻煩世界政府。」
電話蟲靜了一息。
隨即傳來滿意的幾乎可稱為溫和的回應。
「哈拉爾德國王，您比我們想像中，更適合這頂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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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某島嶼。
羅恩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
夢境之中。
羅恩走在一片漆黑的空間，忽然，在這片漆黑的空間裡面。
兩雙巨大的眼睛忽然睜開，俯視著他。
「喂，你這傢伙是啞巴嗎？為什麼我們呼叫你這麼多次，你卻從未回應？」
（晚點還有一章，昨天評分一出來，數據直接減半，心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