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 章 番外:婚後帶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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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後,鶴司忱的兒子出生那天,京市下了一場毫無預兆的暴雨。

  司意綿在產房裡折騰了六個小時,出來第一句話不是喊疼也不是喊累。

  「鶴司忱,你兒子腦袋太大了,隨你。」

  鶴司忱守在推床邊,把她額前那綹濕發撥開。

  「嗯,我的錯。」

  司意綿剛想說這還差不多,就看見他眼眶是紅的,漫出了水汽。

  他彎下腰,在她眉心落了一個吻。

  嘴唇離開的時候,聲音很低沉。

  「寶寶,辛苦了。」

  司意綿很少見他情緒漫過了那條線。

  鶴司忱這個人,大概這輩子所有的破綻,都只給她一個人看。

  孩子取名叫鶴硯。

  鶴硯在滿月時終於長開了。

  眼睛隨了司意綿,又圓又亮,但眉骨的走勢是鶴司忱的翻版,濃而清晰。

  霍思悅抱著不撒手,盯著看了半天,得出結論。

  「這孩子長大以後,京城名媛圈要遭殃。」

  司意綿靠在沙發上喝湯,聞言抬頭。

  「他才一個月大,你連他情債都算好了?」

  「這叫戰略預判。」

  霍思悅把鶴硯舉起來對著光看。

  「鶴司忱的臉加你的眼睛,這配置屬於出生即封神的水平。」

  鶴司忱從書房出來,正好聽見後半句。

  他走過來把兒子從霍思悅手裡接過去,托頭,護頸,另一隻手托住屁股,動作十分熟練。

  霍思悅懷裡一空:「我才抱了五分鐘。」

  「你抱的姿勢不對。」

  鶴司忱把鶴硯的小腦袋往自己臂彎里墊了墊。

  「新生兒頸部肌肉支撐力為零,你剛才那個角度,他頸椎承受的壓力相當於成人歪頭看手機看了倆小時。」

  霍思悅:「……」

  「鶴司忱,你能不能用人類語言跟我說話?」

  「不能。」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正在吐口水泡泡的兒子,然後抬頭對育兒保姆吩咐。

  「他該喝奶了。」

  霍思悅:「……」

  ……

  鶴硯滿兩歲那天,鶴司忱在自家後院的草坪上搭了個城堡。

  蝴蝶結紮了,氣球也飄了,滿院子都是奶油和草莓的味道。

  司意綿蹲在城堡入口,把一隻淡藍色的小恐龍塞進兒子懷裡。

  小傢伙接過來就啃恐龍尾巴,啃得口水直流。

  「鶴硯小朋友,你再啃它就要禿了。」

  「嗚嗚……」

  鶴硯啃得更起勁了。

  司意綿正要伸手去拽,蘇軟帶著女兒過來了。

  晏守初剛滿一歲,是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穿一條鵝黃色的小裙子,扎著兩個小揪揪,各套著一隻草莓發圈。

  小糰子長得確實好看,皮膚白皙,睫毛又卷又長。

  蘇軟的柔美和晏聽南的冷峻在她臉上融合成驚艷的漂亮。

  鶴硯從城堡里探出半個腦袋,看見小守初就爬出來了,恐龍也不要了,濕漉漉的手掌往草坪上一撐,踉踉蹌蹌朝她小跑過去。

  司意綿和蘇軟並排坐在城堡旁邊,一人端一杯氣泡水,看草坪上兩個小人兒正對著一隻玩具皮球較勁。

  鶴硯把球往晏守初面前推了推,晏守初伸手去夠,沒夠著,屁股往後一坐。

  鶴硯立刻往前爬了兩步,笨手笨腳地把她扶起來。

  鶴司忱坐在草坪邊的藤椅上,看到這一幕,微微側頭目光落向同坐在藤椅上的晏聽南。

  「老晏,你看我兒子怎麼樣。」

  晏聽南眉骨微微動了一下:「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問問。」

  「你鶴司忱問的任何問題,都不可能是就問問。」

  鶴司忱轉過身面對晏聽南。


  「守初將來總要嫁人,與其讓她自己在外面的池子裡撈,不如先在自家塘里看看。」

  一旁的霍思悅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一拍。

  「鶴司忱!你這是在給你兒子定娃娃親?!」

  鶴司忱糾正她:「是先排個號。」

  司意綿在旁邊差點把果汁嗆進氣管,她咳了兩聲,轉頭瞪他。

  「鶴司忱,你之前不是連婚都不想結嗎?現在連你兒子的婚事都要提前鎖定?」

  「正因為我走過彎路。」

  鶴司忱偏頭看她,語氣理所當然。

  「所以幫他抄近道。」

  晏聽南表情有些複雜。

  「老鶴,你這個人從商眼光准我知道,但我女兒才一歲,你就開始挖牆角,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

  鶴司忱看了一眼鶴硯。

  「先把名額定下來。」

  司意綿忍不住在心裡給他豎了個拇指。

  這男人,追媳婦和搶兒媳用的是同一套邏輯。

  提前布局,鎖定優質資產,等別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霍思悅已經磕瘋了,整個人陷在沙發里。

  「兩個頂級基因的下一代聯姻,我已經在腦補二十八後的婚禮現場了!」

  晏聽南嘴角抽了一下。

  蘇軟聽見他們在議論女兒的未來,輕聲說了句。

  「守初將來喜歡誰,她自己定。」

  「那是當然。」

  鶴司忱點頭認可。

  「只是多給一個選項,又不妨礙她以後把選項撕了。」

  晏聽南哼了一聲:「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

  鶴司忱彎腰把鶴硯從沙發邊上撈回來,扯了張濕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

  「是對我兒子的綜合評分有客觀認知。」

  ……

  夜深了,鶴司忱把鶴硯哄睡,輕手輕腳退出兒童房,回到主臥。

  司意綿已經洗完了澡,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毛巾,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擦。

  「鶴司忱。」

  「嗯。」

  「你覺得硯硯長大以後,會像你嗎。」

  鶴司忱動作頓了頓。

  「最好別。」

  「我這種人,遇到你之前過得不算好。」

  司意綿喉間湧上一股酸澀,被她硬壓回去。

  她把他的手指拉到嘴邊,在他無名指的婚戒上碰了一下。

  「那你現在呢。」

  鶴司忱沒回答。

  他抽回手,單手解開家居服最上面的扣子,然後俯身把她按進床褥里,膝蓋頂進她腿彎,影子把她罩得嚴嚴實實。

  「現在,你親自驗。」

  司意綿仰面躺著,頭髮散了一枕頭,瞳孔里映著他俯下來的臉。

  「鶴醫生,你兒子還在隔壁。」

  「他睡了。」

  「萬一醒了?」

  「那他就知道,他爸爸有多愛他媽媽。」

  司意綿的臉轟地燒起來。

  這人,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她抬手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動,反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邊。

  鶴司忱忽然低頭,堵住她的嘴。

  司意綿被他親得往後仰,手指攥住他睡衣前襟。

  當年那個連句喜歡都說不出口的禁慾系,現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說情話。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

  能把冰山熬成溫泉。

  能把鶴司忱熬成鶴司忱plus。

  她閉上眼,任由他親。

  司意綿忽然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是穿進這本書。


  是穿進來之後,遇見了他。

  鶴司忱。

  她的鶴醫生。

  她的合法寵物。

  她的,餘生。

  ——題外話——

  蕪湖完結啦!感謝兩個月每天來評論區打卡的每一個好寶寶!

  兩個月很短,但我們已經認真地道過別了,綿綿和鶴醫生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會繼續好好地過完餘生。

  這個世界,月光很好,餘生很長。

  新書明年開。

  有緣的話,我們下本再見。

  要是沒緣……那我就強行有緣。

  最後,求個五星書評當作暫時的告別禮物,好不好~

  告別是暫時的,重逢是遲早的。

  抱住每一個讀到這裡的寶寶,拜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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