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 章 追其他女孩靠運氣,但追我女朋友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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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意綿的身影拐進走廊,腳步聲漸遠。

  鶴司忱的目光從她背影上收回來,

  Leo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正要開口續上話題。

  「鶴總,綿在波士頓這兩年……」

  鶴司忱徑直打斷他:「她酒量不好,以後像昨晚這種遊戲別帶她玩。」

  Leo愣了一下,眉心皺起來,像是無法理解。

  「可鶴先生,這是綿自己的事……」

  鶴司忱點頭,嘴角彎了一下。

  「但她的事,現在歸我管。」

  鶴司忱靠在卡座靠背上,從坐姿到表情沒給Leo半分熱絡。

  「你們兩個在這兒的社交規則我不評價。」

  「我女朋友年紀小,一個人在波士頓,課程壓力不小。」

  「所以她在異國他鄉這兩年,會接觸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

  「她長得漂亮,腦子聰明,說話好聽,笑起來的時候讓人想多看兩眼,在哪兒都招人。」

  「她會有自己的社交,自己的朋友,這些我都不干涉。」

  「有人會想跟她做朋友,也有人會在朋友這個定義上越界。」

  他目光重新落回Leo臉上,語氣沒有變化。

  「你是個聰明人,不需要我多說什麼。」

  Leo笑了一聲,試圖把場面維持得輕鬆些。

  「鶴先生,追女孩這種事,靠的是緣分和運氣。」

  鶴司忱扯了扯唇角,糾正他。

  「追其他女孩靠運氣,但追我女朋友靠命。」

  「你的命沒有我的好。」

  他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

  「我知道你接下來想說什麼,感情是雙向選擇,她有決定權,你要公平競爭之類的話。」

  「這些話都對,但在我這兒,不存在競爭。」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第二個選項。」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我的東西,別人碰一下我都覺得是搶,更何況是喜歡的人。」

  「你家的航運生意和愈安有沒有交集,取決於你以後離這張桌子有多遠。」

  Leo臉色微變。

  忽然有種所有反駁路徑都被預判堵死的無力感。

  Leo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伸出手。

  「鶴先生,謝謝你的坦誠。」

  鶴司忱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抬手握上去了。

  Leo笑了一下,沒了剛才那股優越感,帶著最後的體面。

  「說實話,我之前確實對綿有好感。」

  他頓了頓,措辭比剛才慎重得多。

  「但我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既然她名花有主,我沒必要自討沒趣。」

  「綿是個很好的女孩,你運氣確實比我好。」

  「祝你們順利。」

  鶴司忱收回手。

  「名片,收好,以後做生意用得著。」

  「但別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Leo點了點頭,很是識趣。

  「我明白。」

  「往後我和司小姐的關係,止於同學。」

  「那我就不打擾鶴總用餐了。」

  鶴司忱沒應他的話,微微頷首示意。

  Leo站起身行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

  司意綿回來的時候,桌上只剩下鶴司忱一個人。

  她走過去坐下,往Leo的空位瞟了一眼。

  「人呢?」

  「走了。」

  鶴司忱把那盤切好的貝果推到她面前,叉子擱在盤沿。

  司意綿叉了一塊貝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想起什麼。

  「你剛才跟Leo說什麼了?」

  「寒暄。」

  「寒暄能把人寒暄走?」


  司意綿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他比較識趣。」

  鶴司忱抬眼和她對視,目光坦蕩。

  司意綿歪了歪腦袋,把叉子往盤子裡一擱。

  「那換一個問題。」

  她兩隻手交叉搭在桌上,上身微微前傾。

  「鶴司忱,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做我男朋友了?」

  鶴司忱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看了她一眼。

  「你昨晚沒拒絕。」

  司意綿腦子裡內存條卡了一瞬。

  昨晚?

  她下意識在記憶庫里搜索關鍵詞。

  記憶碎片像被強行拼到一起的畫,她拼到一半耳根開始發燙。

  她記得那個時刻,她趴在他胸口喘氣,腦子還在宕機狀態,好像確實聽見他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他的氣息掃得她耳廓發癢,她根本沒聽清內容。

  她只記得自己當時只想讓他快點,再快點。

  然後他停下來了。

  就那麼懸著,不上不下,問她好不好。

  她不應,他就磨。

  磨到她整個人蜷成蝦米,嗓子眼裡擠出『好好好』。

  她連題目都沒聽清,答題卡就全塗滿了。

  司意綿的耳根轟地燒起來。

  「昨晚那能算嗎?」

  「你在我耳朵後面說話我頭皮都是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麼不算?」

  鶴司忱端起咖啡杯,唇沿壓在杯口頓了頓。

  「你當時回答得很完整。」

  司意綿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我當時嗓子都啞了,怎麼拒絕?」

  「那是你的問題。」

  鶴司忱放下咖啡杯。

  「身體比嘴誠實,腦子跟不上,怪誰?」

  「而且拒絕這個動作,不受嗓音條件限制,你可以搖頭,可以把我從你身上掀下去。」

  「你什麼都沒做就說了好,在我這兒就等於簽了合同。」

  司意綿;「……」

  她瞪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條線,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道理在女人身上也是適用的!

  鶴司忱見她不說話,沒打算放過她,繼續補刀。

  「而且剛才Leo在的時候,你不是也認了?

  「你說算是男朋友,你可沒說不是。」

  司意綿立即找補道:「我那是給你面子。」

  「是嗎?」

  鶴司忱微微挑起眉梢,唇角笑意加深。

  「那你以後給面子的時候,措辭升級一下。」

  他偏過頭,嘴唇離她耳朵還有一段距離,但聲音已經鑽進去了。

  「下次再有人出現,我希望你能理直氣壯告訴他,你男朋友在國內。」

  「如果實在學不會宣示主權,我也不介意每次替你開口。」

  司意綿側過臉,漆黑的瞳仁微微睜大。

  只見鶴司忱看忽然伸手,從盤子裡叉了一塊切好的鬆餅,遞到她嘴邊。

  「張嘴。」

  他手腕往前送了送,鬆餅蹭到她下唇。

  司意綿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勺差點撞上椅背。

  鶴司忱另一隻手從桌下伸過來,掌心托住她後腦,往前輕輕一推。

  鬆餅送進她嘴裡。

  「嚼。」

  司意綿含著那塊鬆餅,瞪著他。

  這人餵個東西都能餵出強制愛的意味。

  她慢吞吞嚼了兩下,咽下去。

  「鶴司忱,你這人真的很不講道理。」

  鶴司忱點點頭。

  「兩年之後,你學位證到手那天,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我都不會一個人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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