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能不能別邊走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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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意綿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他襯衫領口。

  「鶴醫生,你上樓就上樓,能不能別邊走邊親?」

  「不能。」

  他答得理直氣壯。

  「路太長,浪費時間,效率優先。」

  司意綿:「……」

  這理由,她竟無法反駁。

  他低頭,吻落在她眉心,鼻尖,唇角,下巴。

  一路往下,經過鎖骨,在鎖骨窩停住。

  「剛才在酒窖,你說你看片都跳著看?」

  他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氣息滾燙。

  司意綿還沒從缺氧里緩過來,懵懵地點頭。

  「跳哪兒?」

  「跳……」

  她忽然反應過來,臉蹭地紅了。

  鶴司忱挑眉,眼底難得浮起一絲促狹。

  「原來你也會臉紅。」

  司意綿腦子嗡的一聲。

  「不是,我隨便說的。」

  他抬起頭,垂眸看她。

  「今晚,一幀都不許跳。」

  司意綿被他這話說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著他的襯衣。

  「鶴醫生,你是不是有點太認真了?」

  鶴司忱:「第一次,認真點好。」

  司意綿沒忍住笑出聲。

  「你拿這個當手術做?」

  「比手術認真。」

  他停在樓梯轉角,把她抵在牆上,加深這個吻。

  司意綿被親得缺氧,腿軟得掛不住。

  高跟鞋早掉了一隻,赤足懸在半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

  「鞋掉了。」

  她小聲提醒。

  鶴司忱:「不要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嘴,他忽然托著她往上一送。

  「鶴醫生……」

  她摟著他的雙臂纏得更死,尾音發顫。

  「今晚,不叫鶴醫生。」

  司意綿愣了一下:「那叫什麼?」

  「自己想。」

  他低頭繼續,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司意綿被他親得七葷八素,腦子裡漿糊一樣。

  「司忱?」

  他動作頓了一下。

  「再叫。」

  「司忱。」

  他吻得更重了。

  「繼續。」

  「司忱……司忱……」

  司意綿被他親得快瘋了,腳趾蜷縮,伸手去推他的頭。

  「夠了夠了……」

  「不夠。」

  他抬起頭,眼底全是欲色。

  手從她腰側滑上去,勾住肩帶一扯。

  肩帶斷裂處,布料失去依託,沿著鎖骨滑向兩側,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和鎖骨。

  她皮膚很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瓷般的光澤。

  司意綿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摸索著解他襯衫扣子。

  解了半天,一顆都沒解開。

  鶴司忱停下來,低頭看她。

  「你到底會不會?」

  司意綿理直氣壯:「第一次解,沒經驗。」

  鶴司忱氣笑了。

  他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三兩下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然後一把扯掉。

  司意綿目光落在在他身上。

  肩寬腰窄,胸肌線條清晰分明,腹肌從肋骨一路延伸到褲腰。

  人魚線斜斜插下去,消失在皮帶扣下方。

  司意綿眼睛都看直了。

  上次在浴室摸的時候隔著一層濕襯衫,現在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

  「你這身材,不去當模特可惜了。」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掌心貼著緊實的肌肉紋理,溫度滾燙。

  司意綿手指蜷了蜷,沒抽回來。

  他盯著她,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

  「我年紀大嗎?」

  司意綿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之前在背後嘀咕他的那些話,他全記著呢。

  她咬著下唇,拼命憋笑。

  還以為這事兒翻篇了,結果人家記到現在。

  挑這種時候翻舊帳。

  幼稚又記仇。

  但怎麼這麼可愛。

  「不大。」

  她乖順地搖頭,指尖在他腹肌上畫圈。

  「剛好熟透了,甜。」

  鶴司忱重新將她托起來,邁完最後幾級台階。

  她的吊帶裙落在樓梯拐角。

  他的襯衫掛在二樓走廊扶手上。

  樓梯口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又在一盞盞身後暗下去。

  像他們之間的關係。

  從暗到明,從克制到失控。

  每一步,都在越界。

  月光從窗邊退到牆角,把兩個人的影子拉成一道糾纏的線。

  鶴司忱終於做了那八百遍夢裡都想做的事。

  從處置室那天后,他就知道自己要栽。

  只是沒想到栽得這麼快。

  但真的上手才知道,紙上學來終覺淺。

  碰了她之後,那些防線脆得像餅乾,一咬就碎。

  指尖所觸,皆是軟玉溫香。

  這感覺比想像中比手術成功還上癮。

  比任何學術成就都讓他沉迷。

  他這輩子最大的誤判,就是以為自己能忍住。

  嘗過之後,誰還想當聖人?

  他只想當畜生。

  把她關在這棟別墅,做到天亮。

  他忽然理解了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不是美人禍國。

  是這滋味嘗過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壁燈的光暈在牆上晃了許久,才慢慢停下來。

  窗外的山風穿過松林,發出細碎的聲響。

  司意綿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長發散了一背,肩胛骨像兩隻蝴蝶的翅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整個人看起來,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小綿羊。

  可憐,又可口。

  鶴司忱低頭看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

  「還行嗎?」

  司意綿睜開眼,眼裡蒙著一層水霧。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鶴醫生,你這技術,是不是偷偷報過班?」

  「什麼班?」

  「人類高質量親密關係研修班。」

  鶴司忱:「……」

  「就是太會了,完全不像新手。」

  司意綿繼續補充,聲音悶悶的。

  「體驗感拉滿。」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像第一次。

  沒有毛頭小子的急躁,沒有手忙腳亂的尷尬。

  不像別的男人拆快遞似的,急吼吼,毛躁躁,找不到重點。

  但鶴司忱這種……

  她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只剩哆嗦。

  鶴司忱聽完,沉默了一下。

  然後低低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連帶貼著他手臂的司意綿都感覺到了。

  他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臉頰輕輕扯了一下。

  「人體構造,我學了十五年。」

  「哪裡是神經末梢,哪裡是肌肉走向,哪裡是......」


  他頓了頓,手指在她腰窩輕輕一點。

  「敏感帶。」

  「我比你自己清楚。」

  司意綿:「......」

  救命。

  這男人把職業優勢用在這種地方,真的合法嗎?

  原來學霸幹什麼都是學霸。

  她忽然覺得,以前那些霸總文里寫的都是假的。

  真正可怕的,是這種懂人體構造的。

  他知道怎麼讓你疼,更知道怎麼讓你爽。

  每一步,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鶴司忱偏過頭,看向身邊那團奶白色的身影。

  她趴在枕頭上,睫毛低垂,嘴唇微腫,鎖骨上全是痕跡。

  鶴司忱喉結滾了一下。

  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剛嘗到甜頭的癮君子。

  毒癮還沒過,又想再來一針。

  「司意綿。」

  「嗯?」

  她聲音悶在枕頭裡,瓮聲瓮氣的。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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