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你又想親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鶴司忱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拽進別人屋子。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沒甩開。

  鶴司忱站在玄關,目光在屋子裡掃了半圈。

  面積和他那邊一樣大,格局鏡像對稱。

  但已經被她布置得像換了套房。

  房間裡飄著蜜桃香薰的味道,沙發扶手上搭了條奶黃色毯子。

  茶几上擺著投影儀,正在放一部老電影。

  「鶴醫生過來坐下。」

  司意綿盤腿坐在地毯上,仰臉看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下班時間,別端著啦。」

  鶴司忱:「……」

  鶴司忱沒坐沙發,坐在了地毯另一端的單人沙發上。

  她拆開外賣袋,拿出錫紙包,一層層打開。

  他確實累了。

  醫院那頭忙一天,剛洗完澡,現在四肢都在叫囂。

  沙發很軟,燒烤很香。

  她拆開一盒烤茄子,蒜蓉香氣炸開。

  他胃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

  司意綿摸出兩罐啤酒。

  鶴司忱抬眸看她:「你還能喝酒?」

  「就一點點。」

  她扣掉拉環,把一罐推到他面前,另一罐自己捧起來噸噸噸。

  「助眠的,鶴醫生喝點放鬆放鬆?」

  鶴司忱接過,沒喝,放在手邊。

  她仰起臉,喝了兩口,打了個小嗝,唇上沾了一層水光。

  鶴司忱移開眼。

  端起那罐冰啤,灌了一口。

  屏幕上的電影在放什麼,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司意綿吃得很香,幾口酒下肚,她的話更多了。

  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

  「鶴醫生,你知道嗎?」

  「什麼?」

  「穿居家服,比穿白大褂好看。」

  沒了白大褂和西裝的武裝,肩背線條反而更清晰。

  鎖骨往下,領口微敞。

  斯文敗類卸了殼,露出蟄伏的荷爾蒙。

  鶴司忱握著啤酒罐的手指一頓。

  「少了點斯文敗類,多了點......」

  她歪頭想了想。

  「人夫感。」

  鶴司忱:「......」

  他端起酒瓶,抿了一口。

  酒精順著喉嚨燒下去,熱意往四肢擴散。

  開了頭,後面就容易了。

  一個半小時後。

  錫紙盒橫七豎八,啤酒罐東倒西歪。

  司意綿喝得臉頰泛粉,眼皮發沉,托腮的手指頭鬆了勁腦袋往下一點又抬起來。

  她酒量是真的差。

  兩罐下去,眼神就開始飄。

  鶴司忱也好不到哪去。

  他平時很少喝酒,今天超綱了。

  這點度數夠不上醉,但像一層薄霧籠在神經上,讓那些克制的閥門鬆了幾分。

  酒精這東西,專挑戒備最松的時候撬鎖。

  人一微醺,有的沒的都往腦子裡涌。

  比如,她現在的樣子。

  帽子上那兩隻耳朵耷拉下來,臉上泛著粉,睫毛低垂,乾淨得不設防。

  他喉結滑了一下。

  「司意綿?」

  「嗯?」

  她抬起眼,迷迷濛蒙地對上他的視線。

  「你喝多了。」

  她搖搖頭,把臉埋進手臂里,只露出半張側臉,瓮聲瓮氣道:「我沒醉。」

  她說著一歪,腦袋差點磕在茶几角上。

  鶴司忱條件反射伸出手,掌心墊在她額頭和桌角之間。


  司意綿被他半摟半扶地撈回來,整個人歪進他懷裡。

  鶴司忱沒鬆手,她也忘了掙開。

  客廳很安靜,只有她均勻的呼吸。

  司意綿仰起臉看他。

  光線霧蒙,他眼底的顏色比平時深,瞳孔里只映著她。

  「鶴醫生,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鶴司忱腦子嗡的一聲,聽話地閉上眼。

  他緩緩低頭,不可自控地靠近。

  距離縮短到危險值。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他能聞到她唇上的甜味,甜得人想嘗一口。

  下一秒,唇被一隻手掌捂住。

  他睜開眼,對上司意綿彎成月牙的眼睛。

  「你又想親我?」

  鶴司忱僵住。

  血液瞬間凝固,又瞬間沸騰。

  她眼睛那麼乾淨,黑漆漆的,映著他發紅的臉。

  「你忘了上次在宴會上說什麼了嗎?」

  鶴司忱:「……」

  他這輩子沒被人用一招數這麼遛過兩次!

  她捂著嘴的手放下來,露出彎彎的嘴角。

  鶴司忱喉結瘋狂下壓。

  他收回手,往後靠進沙發。

  那雙淺色瞳孔里,什麼情緒都有。

  慾念,懊惱,狼狽,還有被她玩到崩潰邊緣的克制。

  「司意綿。」

  「嗯?」

  「你是故意的。」

  司意綿憋著笑,沒接他的話,繼續補刀追著殺。

  「時間真的不早啦。」

  「再不回去,我要以為你想過夜了。」

  鶴司忱深吸一口氣,倏地起身,後背離開沙發靠墊。

  「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玄關門咔噠一聲合上。

  司意綿往沙發上一倒,抱起抱枕把臉埋進去,悶悶地笑出聲。

  這男人,乖得跟上了發條似的。

  太好遛了。

  三十歲的男人純成這樣,合理嗎?

  他回去肯定又沖冷水澡。

  笑死。

  2701這個月水費要爆。

  ……

  鶴司忱回到家,徑直走進浴室,擰開冷水閥。

  但腦海里那張臉,越澆越清晰。

  是他越界了,是他先說不會再冒犯。

  結果呢才幾天,又貼上去。

  跟狗似的,搖著尾巴等人摸頭。

  他博士後的腦子,被她按在地上摩擦。

  從頭到尾,主導權就沒在他手裡過。

  她給他下套,他往裡跳。

  她喊停,他就得停。

  鶴司忱抬手抹了把臉,仰頭抵著瓷磚。

  完了。

  現在她住他對門,防不住也躲不掉。

  他這條命,遲早交代在她手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