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簾外是弟弟,簾內是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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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聲逼近,鶴南弦的身影已經隱約可見。

  鶴司忱手掌抵住她肩膀要推開。

  「噓,別動。」

  司意綿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縫。

  就一下。

  鶴司忱腦中那根道德弦,斷了。

  理智告訴他該推開,可身體誠實得可怕。

  可唇上那抹柔軟的觸感,像罌粟。

  「哥?怎麼不說話?」

  鶴南弦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在屏風外。

  「讓他等。」

  她用氣聲,貼著他的唇縫吐出這句話。

  鶴司忱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他做出了選擇。

  「在外面等著,不方便旁觀。」

  鶴南弦的腳步聲頓住。

  「不方便?」

  他語氣裡帶著困惑,但腳步沒再往前。

  鶴司忱單手扯過隔簾,唰地拉上。

  帘布晃動,遮住最後一絲縫隙。

  他掐住司意綿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按進懷裡。

  這小東西是瘋子,他也是。

  司意綿被吻得喘不過氣,不自覺夾緊他的腰。

  鶴司忱眼底最後一點克制轟然炸開,一把將她壓回診療床。

  他嘗到了她舌尖的甜。

  還有她身上讓他失控的吸引力。

  她骨架小,卻哪裡都軟。

  連舌尖都軟得不像話。

  每次見到她,他都在想這張水潤櫻粉的小嘴親起來是什麼滋味。

  現在知道了,會上癮。

  親了就想往深了嘗,往狠了要。

  他閉著眼,喉結瘋狂下壓。

  隔簾內外,兩個世界。

  簾外是弟弟,簾內是禁忌。

  而她偏偏選在最不該的時刻,給了他最想要的。

  背德感像電流竄過脊椎。

  她頂著弟弟的聯姻對象的身份,此刻卻在他身下,被他吻到氣息破碎。

  吻得太兇,司意綿有點缺氧。

  這個吻,也試出來這位大哥的自制力是紙糊的。

  禁慾,也欲。

  這男人能處,有反應是真上。

  也好,這副皮囊,這身份,正合她用。

  三天前,她還在加長林肯里,跟媽媽撒嬌要拍那顆粉鑽,爸爸笑著說她小財迷。

  下一秒,卡車撞來。

  再睜眼,她就成了虐文里的倒霉蛋女主。

  父母偏心,養女綠茶,未婚夫變姐夫,繼承權拱手相讓。

  被虐身虐心,捐了腎,髒了身,然後跳了樓。

  她一死,全世界開始愛她。

  父母悔了,渣男瘋了,讀者爽了。

  司意綿想笑。

  什麼陰間劇本?

  虐女虐得這麼歹毒。

  這作者怕不是裹腳布成精,腦子裡裝的都是封建糟粕。

  讓女主用死亡懲罰渣男和家人,讓他們活在餘生漫長的悔恨里。

  還真有人信了這邪。

  死了就是死了。

  他們哭兩年,誰還記得你墳頭草多高?

  只有自己活得風生水起,他們才會把腸子悔青。

  她在原世界被爹媽當眼珠子疼了二十三年,從不會委屈自己將就誰。

  自己爽,才是第一要義。

  愛情,可有可無。

  但應得的那份家業,一分都不能少。

  鶴司忱是鶴家長子,手握核心資源,話少人冷。

  著墨不多,寥寥幾筆就勾出個厲害角色。

  既然原著里鶴南弦總想把她推給長兄鶴司忱,那她就順杆爬。


  讓司家的權和鶴家的勢,她伸手就能勾到。

  借著鶴司忱走捷徑,不比自己吭哧吭哧單幹強?

  她資本家的小公主,精緻利己,道德底線靈活得很。

  今晚她純屬來考察顏值的。

  要是鶴司忱長的磕磣,立馬跑路換方案。

  她是色慾薰心的顏控患者,原則問題絕不退讓。

  可當看到他一摘口罩……

  嘖,心臟被狙擊了。

  她承認,自己就是見色起意的俗人。

  這臉這腰,入股不虧。

  不睡就白穿書了。

  唇上的力道越來越凶,鶴司忱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在喘息的間隙偏開頭,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側。

  「大哥,可以了。」

  她聲音軟得像在求饒,直往他耳朵里鑽。

  「南弦哥還在外面呢。」

  鶴司忱的唇落在她頸側,頓了頓。

  這聲大哥在此情此景下,簡直是頂級挑釁。

  明明長著最純的臉,做著最勾人的事。

  偏偏還一臉受了欺負的模樣。

  「現在知道他在外面?」

  他盯著她,聲音低啞破碎。

  「剛才怎麼不想想?」

  司意綿一臉認真,軟軟地回答他。

  「是你先問我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的呀。」

  「我只是用行動回答你。」

  「難道我答錯了?」

  她仰著臉,表情純然無害。

  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只不知所措的小綿羊。

  鶴司忱冷嗤一聲,氣笑了。

  好。

  真好。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個小姑娘算計得褲腰帶都快鬆了。

  說著最無辜的話,乾的卻是把人往死里逼的事。

  他忽然發現,這小東西不僅不木訥,反而很會。

  會拿捏,會進退,會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這時,隔簾外,鶴南弦已經等得不耐煩。

  「哥?裡面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聽見不太對勁的聲音。」

  「能進來了嗎?」

  鶴司忱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眼底翻湧的欲色被強行壓回深處。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不方便。」

  他對著簾外開口,聲線清冷。

  「傷者位置特殊,需要隱私,不方便旁觀。」

  鶴南弦一愣。

  「是女的?」

  「嗯。」

  他抬手整理被扯松的領帶,又扶正了歪斜的眼鏡。

  司意綿慢吞吞地坐起身,理好被揉亂的白裙。

  隔簾外,鶴南弦的影子越靠越近。

  「該不會是我未來嫂子?」

  鶴南弦伸手去掀帘子。

  鶴司忱抬臂正要擋。

  司意綿先一步伸手,主動拉開了隔簾。

  「南弦哥。」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是我。」

  隔簾拉開。

  鶴南弦看到司意綿的瞬間,明顯一怔。

  「綿綿?」

  他視線在她染血的白裙上停留,眉頭擰緊。

  「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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