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謝鳳娟現在的位置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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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突變!

  李飛本來今晚要住在這裡的,可現在突然接到陶鐵鋼的電話,得知獨山市的警察根據趙輝煌的指示,要調查省委督查室那六個人在鑫陽市出事的事情:一死一重傷,四個強姦未遂,都犯了事。趙輝煌為了替督查室站台,強行指令異地用警,讓獨山市的警察到鑫陽市調查辦案。可是他們經過查看監控、詢問目擊證人,發現姜尚乾和董金業確實是肇事逃逸,有視頻、人證,還有網上的直播截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給他們翻案。只能從韓明明四人的強姦未遂案子上下手了。但是,獨山市的警察找到了於曉薇和謝鳳娟、史雲雪,陶鐵鋼等人要求對他們的偵查行為全程監督,他們詢問了於曉薇和謝鳳娟,都說得和卷宗上完全一樣,如果是這樣,他們根本完不成趙輝煌交代的任務,只好回到了賓館。

  他們專案組在賓館商量了一下,就採取喬裝打扮的方式,潛入了校園,遠遠地監視著陶鐵鋼等人。餓了一天的陶鐵鋼他們有點大意了,他們在女生宿舍樓下坐著吃泡麵,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喬裝打扮的獨山市警察把於曉薇三人給帶走了。等吃完泡麵,查看了一下放在樓梯口的監控,突然發現於曉薇三人被身穿便衣的獨山市來的警察帶走了,這讓他們很意外。

  這才給李飛打電話匯報。

  李飛這邊只好改變了計劃。

  他對身邊的這些人說:「讓劉青松、王魯義帶著一些警察跟我走,護送姚飛、黃聖濤、劉明明、夏唯良、劉振波五人回鑫陽市。我給你們提一個建議,從明天開始,劉青松、王魯義可以出任公安局副局長。正好你們縣委常委還有六個人在這裡,表決一下我這個提議,行不行?」

  到了這時候,張濤不傻,如果聽李飛的,他肯定能接替縣委書記,對李飛的話自然服從。他說道:「我完全同意,他們本身就是副科級,平級調動,不需要參加考試,符合試點工作要求。」

  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都舉了手。

  張濤表示:「明天就給公安局行文。」

  李飛對劉青松、王魯義說道:「二位副局長,選一些可靠的警員,跟我一起去鑫陽市。你們負責護送任務。現在立即去安排人,五分鐘後出發。」

  二人甭提多高興了,李飛一句話,就讓他們成了副局長,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們聽了李飛的吩咐,立即去執行。

  對劉青松二人說完,李飛又對劉歡和張濤、代國賓等人說:「明天該留置的人員一個也不要遺漏。時間不多了,希望這幾天裡,你們能抓緊完成各項任務。」

  說完,李飛就讓謝立仁、顧燕妮、樊梨花立即帶上行李,準備和劉青松、王魯義一起押解姚飛等人回鑫陽市。

  夜裡11點,李飛等人把姚飛五人交給了王培陽,讓劉青松保護著他們到教育基地,並告訴劉青松:「完成任務後,帶人立即返回清流縣,明天會有硬仗要打。我就不送你們了。」

  安排好這些以後,李飛給陶鐵鋼打了個電話:「鐵鋼,人截住了嗎?」

  陶鐵鋼回道:「他們採取的是分散離開的方式,現在在高速路口只是見到了史雲雪,我們硬是把史雲雪給搶下來了。還在發生爭執,他們說既然是他們辦案,任何人都不允許干擾插手。至於怎麼辦的案子,他們自己說了算。於曉薇和謝鳳娟還沒有找到。趙鐵軍把所有的警察都用上了,路口都堵住了,可還是不見人。」

  李飛道:「你們只管把人帶走,不要管他們怎麼說,他們要找趙輝煌去告狀,就隨便他們,記著,人絕不能讓他們帶走!現在跟你在一起的都有誰?」

  陶鐵鋼道:「我和宋國雄、高路明、景福根。柴天允和喬延超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他們可能和趙鐵軍在一起。」

  李飛掛了電話,再次定位了一下於曉薇和謝鳳娟的手機號位置,但於曉薇的手機關機了,可能是被獨山市的警察收繳了。好在謝鳳娟的手機號定位到了,位置在出山店水庫的祝佛寺附近。這個位置距離鑫陽市城區有五十多里地了。

  他們怎麼會在這個位置呢?

  李飛用手機查看了一下地圖,原來這條道是通往獨山市桐梁縣的312國道。既然如此,他們就可能是要把人帶到桐梁縣,只要到了那裡,就屬於獨山市的地盤,鑫陽市警方鞭長莫及。

  好一個算計。

  李飛又給趙鐵軍打了一個電話:「趙局長,立即在312國道鑫陽市和獨山市交界處設立卡點。謝鳳娟被他們帶走了,現在在出山店水庫的祝佛寺。」

  趙鐵軍一聽,立即回道:「那裡屬於龍灣湖區的遊河鎮管轄,我給他們的派出所所長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儘量拖住他們,不讓他們離開祝佛寺。也讓他們在路上設卡攔截。」


  安排完以後,李飛在微信朋友圈裡發了一條消息:「誰有熟人距離祝佛寺比較近,說一聲。」

  本來就是抱著「有沒有棗打一竿子」的想法發的。發完了,就安排謝立仁、顧燕妮、樊梨花一起出發,前往出山店水庫一探究竟。

  剛走了十多里地,李飛的手機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打過來的:「李組長,你問祝佛寺那裡做什麼?我家就是那裡的。我是跟著呂文華組長在商山縣工作組的孔凡佩,我家就在那裡的孔家莊,祝佛寺附近。」

  李飛沒想到,這都半夜了,自己的一條朋友圈竟然還真有人看到,而且聯繫了。心裡也很高興,有工作組成員的家人在那裡,很好。

  李飛就把事情的真實情況簡單地給孔凡佩說了一遍,然後說:「我現在需要有人想辦法拖住獨山市的警察,我正往那裡趕,在路上。如果你家裡有人,可不可以讓他們找點理由,拖住那些警察,別讓人把人帶走。」

  孔凡佩道:「組長,你放心吧,我馬上安排。」

  孔凡佩立即給他的哥哥孔凡駱打了個電話,做了安排。

  孔凡駱接到了弟弟的電話以後,知道弟弟說的事情是那個從京城來的大官安排的,就十分上心。在孔凡駱心中,弟弟孔凡佩就是一個在鑫陽市獅子河區被人擠兌的人,升官無望,這次參加了工作組,有了被提拔的機會,特別是有李飛這個大官給他當靠山,還聽弟弟說過,李飛的背景很強大,連省委書記趙輝煌都被他「打過臉」。考上了這樣的人,以後不愁不被提拔。所以,對於在家務農的孔凡駱來說,能幫弟弟做事,那就是給弟弟鋪路。於是孔凡駱就把自家親近的親戚鄰居都在這個大半夜的給叫了出來。一共是12個人,年齡最大的四十多歲,最小的只有二十多歲。這些人因為他們村也就只有孔凡佩一個人出去當官了,大家都和他們家走得很近,所以,孔凡駱一打電話,全都來了。

  他們每人拿了一把鐵鍬,跟著孔凡駱來到了祝佛寺。

  祝佛寺位於出山店水庫旁邊,距市區約二十公里,始建於唐天寶年間,是一座千年古寺,也是鑫陽市四大名剎之一。

  因為挨著出山店水庫大壩,祝佛寺周邊形成了美麗的自然景觀,這裡有獨門獨院的民宿,也有單獨的賓館。

  謝鳳娟就是被獨山市的三個便衣警察從學校裡帶出來要帶回獨山市的。他們開的車也是從租車行租來的。他們正要離開鑫陽市時,突然接到同事的電話,說大小道路都設了卡,史雲雪已經在高速路口被鑫陽市警方和督導組的人截了下來,要求他們必須在鑫陽市進行調查詢問,不准將受害人帶走。正是如此,這幾個帶著謝鳳娟的警察不敢再繼續趕路了,被關卡截住,為了不讓鑫陽市的警方找到他們,他們走到出山店水庫時,就停了下來,要在這裡先藏身。為了不暴露,他們沒有去賓館登記房間休息,而是找了一個獨家小院的民宿,包下了小院,先是在這裡吃了飯,然後,就三個人換著班在一間客房裡看著謝鳳娟,不讓她打電話,更不讓她逃跑。他們還向謝鳳娟要手機,謝鳳娟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就告訴他們自己手機忘在學校宿舍了。實際上,謝鳳娟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放在了自己內衣里。這也是李飛能夠定位到謝鳳娟手機所在位置的原因。

  因為孔凡駱對這裡的每家每戶的人都認識,他就打電話問這些開辦民宿的村民,誰家來了獨山市帶女學生的警察。

  有一戶姓黃的村民,和孔凡駱關係比較好,聽到孔凡駱問這個,反問道:「孔老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孔凡駱一聽,就知道有可能黃家民宿里有可疑的人。就說了他弟弟讓他幫忙尋找女大學生的事。

  黃姓村民如實對孔凡駱說:「我家今天住了幾個獨山市的便衣警察,他們拿出了警官證,讓我不要登記住宿情況,說是他們帶著重要犯罪嫌疑人,不能透露信息,不讓登記。我這邊一登記,旅客信息都和公安局連著網,會被查出來。他們包了我的民宿,給了我幾千塊錢,還告訴我,他們什麼時候走,定不了,可能隨時就走了,也可能天亮以後走。但我看他們三個人帶的是一個女學生,胸前還戴著鑫陽師範大學的校牌,不像什麼犯罪嫌疑人。可他們都拿出了警官證,我也看了,有一個人我記住他的名字了——楊國偉,是刑警支隊的副大隊長。他們是警察,你知道了能怎麼辦?」

  孔凡駱又給弟弟打電話說了這個情況。

  孔凡佩說道:「哥,我說的就是警察,他們是非法帶人的,鑫陽市公安局正在找他們,你務必想辦法拖住他們。我們的李飛組長就在路上,一會兒就到了。」

  孔凡駱心裡有底了,就找到了黃姓村民要來了大門上的鑰匙,要去他們家摸一下底細。

  等孔凡駱等人來到民宿院裡,就看到其他房間都熄了燈,只有一樓的一間耳房裡亮著燈。

  孔凡駱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在門口守著,我去那個亮燈的地方看看。」

  等孔凡駱來到耳房窗前,就聽到裡面有廝打聲。孔凡駱隔著玻璃,從窗簾縫隙里看到,一個男子正在撕扯女孩子的衣服,便趕緊用手機隔著玻璃,從窗簾縫隙里錄了下來。

  孔凡駱知道這個人在幹什麼,就用鑰匙打開房門,繼續錄了半分鐘視頻,然後關了手機,拿起鐵鍬,對著那個赤裸下身的男子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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