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特殊的常委會
視頻播放完了，會議室內無人說話。
全新國環視眾人，說話了：「同志們，這兩個視頻中的事情，是我親身經歷過的，那個被要求滾出去的食客就是我和柴部長。我只想問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口中的戴公子和郭大總管的權威是從哪裡來的？誰給的？還有，一群人在我們鬧市區的大街上拿著棍棒直接襲擊我們，如果不是李飛有抵抗的能力，那我是不是今天就被人廢掉了？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們北鄂省給我一個解釋。」
王忠誠一聽，臉色變了，全新國是在問罪，可這件事情不解決還真不行。他說道：「戴秉德同志，你的兒子做出來的事情，你來解釋一下吧？」
戴秉德看完視頻，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自己兒子竟然和兩位京城來的大領導懟上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如果自己態度不好，那等待自己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走進監獄的大門。
戴秉德戰戰兢兢地說道：「領導，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我管教不嚴，教子無方。我承擔責任。」
李飛說話了：「戴秉德同志，你還記得在現場你對我說的一句話嗎？你讓夜九卿停了盛天銘的工作，你還說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你說了算，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考慮到黨紀國法沒有？你準備怎麼承擔責任？」
常委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看起來，今晚李飛也好，全新國、柴駿科也好，不會放過戴秉德。
戴秉德更知道自己完了，如果上級紀委監委決定對他採取留置措施，那他的問題一查一個準，就憑他這幾年和京漢實業集團和郭永祥這個中部大區總管的利益關係，隨便查一下，自己都說不清。他站了起來，說道：「三位領導，我會寫出深刻的檢討，我現在向柴部長提出辭職申請，我辭去北鄂省委常委、雙漢市委書記等所有公職，接受組織的調查。」
柴駿科說道：「那行，你現在就寫辭職報告吧，寫清楚辭職的原因，我會帶回去給領導匯報的。」
戴秉德沒想到柴駿科一點餘地都不給他留，要求他當著所有常委的面寫辭職報告，可這個要求是自己提出來的，只好乖乖地坐下，讓會議服務人員給他拿來了紙張，寫了起來。
就在戴秉德寫辭職報告的過程中，全新國說道：「還有一個人，我需要提一下，就是今天和戴秉德同志一起到現場的公安局的那位副局長，到現場不是調查真實情況的，而是給尋釁滋事者站台去的，不僅不如實調查當時發生了什麼，還要對秉公執法的刑警支隊的副支隊長盛天銘同志進行處理，當場要停他的職務，這個副局長可是真的不一般啊。當李飛同志亮了身份之後，他還不如實處理發生的事情，而是直接走人了。這樣的副局長是怎麼當上的？」
王忠誠知道，這個副局長也完了，既然是這樣，那乾脆拿出一個態度。他說道：「我提議，先停止這位副局長的工作，省紀委監委直接提級辦理，對他進行審查調查。」
這時，省長夏保堂說話了：「既然戴秉德同志提出辭職了，雙漢市不能沒有書記，我提議，讓省委統戰部部長關許可同志臨時兼任雙漢市委書記。」
王忠誠聽到這話，心裡很是不滿，人事問題的推薦權是他這個書記的權力，你這個省長當著兩位領導的面提出來了，意欲何為？可想反對又不好意思說，要不然，讓領導看出來二人之間有矛盾就麻煩了。只好憋著不說話。
柴駿科看出來了，就說了一句：「嗯，正好你們開的是省委常委會，當場推薦也可以，我會把你們的意見帶回去給領導匯報。」
看到柴駿科竟然支持夏保堂，王忠誠只好說話了：「那行，同意這個意見的請舉手。」
不用說，除了戴秉德，其他人都舉起了手，包括關許可本人。
柴駿科說道：「你們就把這個意見形成文件，我帶回去。」
夏保堂又跟進一句：「既然讓關許可同志主持雙漢市委的工作，那剛才全書記說的，有關那位副局長的事情就交給關許可同志處理了。」
全新國問李飛：「那位副局長叫什麼名字？」
李飛回答：「夜九卿，雙漢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刑警支隊支隊長。」
柴駿科說道：「關許可同志，既然你臨時負責雙漢市委的工作了，我給你提一條建議，鑑於盛天銘和他帶領的十幾個警察在昨晚營救被綁架的人質中集體立了功，經李飛同志提議，我已經給喬部長初步做過匯報，要對這十幾個人頒布嘉獎令，凡是公務員和事業編幹部，按照規定，每人可以提一級。盛天銘同志這個副支隊長的副字可以去掉了。其他人員，也就是這個名單上的人，你們雙漢市自己看著辦吧。」
柴駿科把李飛給他的那十幾名警察的名單交給了關許可。
關許可明白，柴駿科給的這個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落下。他說道：「明天我去雙漢市委落實這件事情。」
關許可對盛天銘說道：「你們先把人帶走吧，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行使支隊長的權力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盛天銘和那十幾名警察帶著戴景越、蒼耳子、王不留走了。他們都親自到過這個省委常委會會議現場，也聽到了柴駿科的提議和關許可的答覆，一個個欣喜若狂。今晚就像做夢一樣，要不是李飛，他們怎麼有機會到省委常委會上來，這段佳話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他們走後，全新國說道：「這只是會前的一個插曲，接下來，說正事。這件事情，就是原雙漢市東漢區公安分局副局長，現雙漢市公安局副局長馬曉峰的妻子和女兒被綁架一事。本來，這起刑事案件不歸紀委監委管轄，但是，因為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是鄭昊書記，我和柴駿科同志都是領導小組成員，柴駿科同志還是中央督導組組長，李飛同志為副組長。馬曉峰同志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抽調的督導組成員，他的妻女被綁架，這就是我們的事了。請問，在座的常委們，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王忠誠瞪大了眼睛，很是吃驚。他確實沒有聽到這方面的匯報。其他人也一樣，一個個震驚不已：「綁架公安局副局長的妻女？」
沒等全新國說話，戴秉德把寫好的辭職報告交給了柴駿科，然後起身離開了。
大家都知道，戴秉德從此退出了政治舞台，下一步何去何從，就看全新國的態度了。
坐在那裡的省委政法委書記呂義峰頭上冒汗了。這麼大的案子，竟然沒有收到下面的匯報。
看到無人說話，全新國道：「這麼說，在座的都不知道？這起綁架案，動用了三百多人，還使用了三十多支衝鋒鎗，死了十幾個人，傷了幾十個人，這麼大的事情，到現在咱們省委領導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李飛同志，你把昨夜的情況向常委領導們匯報一下。」
李飛把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最後重點說道：「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但是，我不得不說幾點，第一，綁匪給我留下了一張紙條和一百多名督導組成員的檔案資料，威脅我不聽他們的建議，就要繼續對這一百多名來自全國各地的督導組成員的家人實施綁架和暗殺，這還是普通的綁架案嗎？已經是赤裸裸地和中央綜合改革在做對抗，在搞破壞，其性質我就不說了，各位都是領導，都應該比我懂其中的意思。」
「第二，在綁架案中，綁匪查到了我們督導組的解救小組購買車票的信息，要不是我提前安排把其中四人的信息抹去，這一次解救，我們就危險了。因為他們花一個億從外地請來了功夫高手為綁架案提供保護。也多虧了我們解救小組的8個人都是挑選出來的打鬥高手，才打敗了那6個人。綁匪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價錢請高手來對付解救人員？這一點也值得各位領導思考。」
「第三，綁匪人數眾多，多達300多人不說，而且這些人都是京漢實業集團的保安，還有一點，他們的衝鋒鎗是從哪裡來的？」
「第四，綁匪頭目的身份，一個是京漢實業集團的副總，所謂中部大區的副總管公孫連和他們的保衛部部長古隆基。這二人為了不被抓獲，竟互相開槍自殺了，他們為什麼要自殺，這背後有什麼問題？各位領導可以思考。」
「雖然我還沒有證據證實是誰策劃的這起綁架案，但梳理一下脈絡，我想領導們都可以看清楚了。對了，在解救人質的過程中，還有一個人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請關書記允許我說一下這個人。」
關許可點了點頭。
李飛說：「這個人也是雙漢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人，由於太正直，不願意為犯罪嫌疑人開脫罪責，被人以受賄20萬元栽贓陷害，市局的夜九卿副局長逼迫他寫了辭職報告，如果不寫，就按受賄罪給他辦成鐵案。這個人就辭職了，已經開了一年的計程車，我也就是在解救人質的時候包租了他的車。據我了解，現在，盛天銘已經把這個人的冤案調查清楚了，就是有人有預謀地陷害。值得思考的是，這個人雖然寫了辭職報告，但人事關係並沒有動，工資照常撥付，但工資被誰領走了，不清楚。這個人在解救人質過程中，立了大功，沒有他，我們營救小組或許會遇到不可估量的危險。」
關許可聽完，說道：「看起來雙漢市的水很深啊，你告訴我，那名警察是誰？」
全新國環視眾人，說話了：「同志們，這兩個視頻中的事情，是我親身經歷過的，那個被要求滾出去的食客就是我和柴部長。我只想問一下，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口中的戴公子和郭大總管的權威是從哪裡來的？誰給的？還有，一群人在我們鬧市區的大街上拿著棍棒直接襲擊我們，如果不是李飛有抵抗的能力，那我是不是今天就被人廢掉了？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們北鄂省給我一個解釋。」
王忠誠一聽，臉色變了，全新國是在問罪，可這件事情不解決還真不行。他說道：「戴秉德同志，你的兒子做出來的事情，你來解釋一下吧？」
戴秉德看完視頻，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自己兒子竟然和兩位京城來的大領導懟上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如果自己態度不好，那等待自己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走進監獄的大門。
戴秉德戰戰兢兢地說道：「領導，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我管教不嚴，教子無方。我承擔責任。」
李飛說話了：「戴秉德同志，你還記得在現場你對我說的一句話嗎？你讓夜九卿停了盛天銘的工作，你還說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你說了算，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考慮到黨紀國法沒有？你準備怎麼承擔責任？」
常委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看起來，今晚李飛也好，全新國、柴駿科也好，不會放過戴秉德。
戴秉德更知道自己完了，如果上級紀委監委決定對他採取留置措施，那他的問題一查一個準，就憑他這幾年和京漢實業集團和郭永祥這個中部大區總管的利益關係，隨便查一下，自己都說不清。他站了起來，說道：「三位領導，我會寫出深刻的檢討，我現在向柴部長提出辭職申請，我辭去北鄂省委常委、雙漢市委書記等所有公職，接受組織的調查。」
柴駿科說道：「那行，你現在就寫辭職報告吧，寫清楚辭職的原因，我會帶回去給領導匯報的。」
戴秉德沒想到柴駿科一點餘地都不給他留，要求他當著所有常委的面寫辭職報告，可這個要求是自己提出來的，只好乖乖地坐下，讓會議服務人員給他拿來了紙張，寫了起來。
就在戴秉德寫辭職報告的過程中，全新國說道：「還有一個人，我需要提一下，就是今天和戴秉德同志一起到現場的公安局的那位副局長，到現場不是調查真實情況的，而是給尋釁滋事者站台去的，不僅不如實調查當時發生了什麼，還要對秉公執法的刑警支隊的副支隊長盛天銘同志進行處理，當場要停他的職務，這個副局長可是真的不一般啊。當李飛同志亮了身份之後，他還不如實處理發生的事情，而是直接走人了。這樣的副局長是怎麼當上的？」
王忠誠知道，這個副局長也完了，既然是這樣，那乾脆拿出一個態度。他說道：「我提議，先停止這位副局長的工作，省紀委監委直接提級辦理，對他進行審查調查。」
這時，省長夏保堂說話了：「既然戴秉德同志提出辭職了，雙漢市不能沒有書記，我提議，讓省委統戰部部長關許可同志臨時兼任雙漢市委書記。」
王忠誠聽到這話，心裡很是不滿，人事問題的推薦權是他這個書記的權力，你這個省長當著兩位領導的面提出來了，意欲何為？可想反對又不好意思說，要不然，讓領導看出來二人之間有矛盾就麻煩了。只好憋著不說話。
柴駿科看出來了，就說了一句：「嗯，正好你們開的是省委常委會，當場推薦也可以，我會把你們的意見帶回去給領導匯報。」
看到柴駿科竟然支持夏保堂，王忠誠只好說話了：「那行，同意這個意見的請舉手。」
不用說，除了戴秉德，其他人都舉起了手，包括關許可本人。
柴駿科說道：「你們就把這個意見形成文件，我帶回去。」
夏保堂又跟進一句：「既然讓關許可同志主持雙漢市委的工作，那剛才全書記說的，有關那位副局長的事情就交給關許可同志處理了。」
全新國問李飛：「那位副局長叫什麼名字？」
李飛回答：「夜九卿，雙漢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刑警支隊支隊長。」
柴駿科說道：「關許可同志，既然你臨時負責雙漢市委的工作了，我給你提一條建議，鑑於盛天銘和他帶領的十幾個警察在昨晚營救被綁架的人質中集體立了功，經李飛同志提議，我已經給喬部長初步做過匯報，要對這十幾個人頒布嘉獎令，凡是公務員和事業編幹部，按照規定，每人可以提一級。盛天銘同志這個副支隊長的副字可以去掉了。其他人員，也就是這個名單上的人，你們雙漢市自己看著辦吧。」
柴駿科把李飛給他的那十幾名警察的名單交給了關許可。
關許可明白，柴駿科給的這個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落下。他說道：「明天我去雙漢市委落實這件事情。」
關許可對盛天銘說道：「你們先把人帶走吧，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行使支隊長的權力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盛天銘和那十幾名警察帶著戴景越、蒼耳子、王不留走了。他們都親自到過這個省委常委會會議現場，也聽到了柴駿科的提議和關許可的答覆，一個個欣喜若狂。今晚就像做夢一樣，要不是李飛，他們怎麼有機會到省委常委會上來，這段佳話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他們走後，全新國說道：「這只是會前的一個插曲，接下來，說正事。這件事情，就是原雙漢市東漢區公安分局副局長，現雙漢市公安局副局長馬曉峰的妻子和女兒被綁架一事。本來，這起刑事案件不歸紀委監委管轄，但是，因為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是鄭昊書記，我和柴駿科同志都是領導小組成員，柴駿科同志還是中央督導組組長，李飛同志為副組長。馬曉峰同志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抽調的督導組成員，他的妻女被綁架，這就是我們的事了。請問，在座的常委們，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王忠誠瞪大了眼睛，很是吃驚。他確實沒有聽到這方面的匯報。其他人也一樣，一個個震驚不已：「綁架公安局副局長的妻女？」
沒等全新國說話，戴秉德把寫好的辭職報告交給了柴駿科，然後起身離開了。
大家都知道，戴秉德從此退出了政治舞台，下一步何去何從，就看全新國的態度了。
坐在那裡的省委政法委書記呂義峰頭上冒汗了。這麼大的案子，竟然沒有收到下面的匯報。
看到無人說話，全新國道：「這麼說，在座的都不知道？這起綁架案，動用了三百多人，還使用了三十多支衝鋒鎗，死了十幾個人，傷了幾十個人，這麼大的事情，到現在咱們省委領導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李飛同志，你把昨夜的情況向常委領導們匯報一下。」
李飛把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最後重點說道：「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但是，我不得不說幾點，第一，綁匪給我留下了一張紙條和一百多名督導組成員的檔案資料，威脅我不聽他們的建議，就要繼續對這一百多名來自全國各地的督導組成員的家人實施綁架和暗殺，這還是普通的綁架案嗎？已經是赤裸裸地和中央綜合改革在做對抗，在搞破壞，其性質我就不說了，各位都是領導，都應該比我懂其中的意思。」
「第二，在綁架案中，綁匪查到了我們督導組的解救小組購買車票的信息，要不是我提前安排把其中四人的信息抹去，這一次解救，我們就危險了。因為他們花一個億從外地請來了功夫高手為綁架案提供保護。也多虧了我們解救小組的8個人都是挑選出來的打鬥高手，才打敗了那6個人。綁匪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價錢請高手來對付解救人員？這一點也值得各位領導思考。」
「第三，綁匪人數眾多，多達300多人不說，而且這些人都是京漢實業集團的保安，還有一點，他們的衝鋒鎗是從哪裡來的？」
「第四，綁匪頭目的身份，一個是京漢實業集團的副總，所謂中部大區的副總管公孫連和他們的保衛部部長古隆基。這二人為了不被抓獲，竟互相開槍自殺了，他們為什麼要自殺，這背後有什麼問題？各位領導可以思考。」
「雖然我還沒有證據證實是誰策劃的這起綁架案，但梳理一下脈絡，我想領導們都可以看清楚了。對了，在解救人質的過程中，還有一個人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請關書記允許我說一下這個人。」
關許可點了點頭。
李飛說：「這個人也是雙漢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人，由於太正直，不願意為犯罪嫌疑人開脫罪責，被人以受賄20萬元栽贓陷害，市局的夜九卿副局長逼迫他寫了辭職報告，如果不寫，就按受賄罪給他辦成鐵案。這個人就辭職了，已經開了一年的計程車，我也就是在解救人質的時候包租了他的車。據我了解，現在，盛天銘已經把這個人的冤案調查清楚了，就是有人有預謀地陷害。值得思考的是，這個人雖然寫了辭職報告，但人事關係並沒有動，工資照常撥付，但工資被誰領走了，不清楚。這個人在解救人質過程中，立了大功，沒有他，我們營救小組或許會遇到不可估量的危險。」
關許可聽完，說道：「看起來雙漢市的水很深啊，你告訴我，那名警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