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全新國、柴駿科在路上看了一齣好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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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飛對盛天銘說:「我先出去看看,你等一會再出去。我先看看來的人都是誰再說。」

  看到李飛走了出來,戴景越一指李飛,說:「就是他打的我,他仗著自己有點工夫把蒼耳子和王不留都打倒了,還讓警察給他們倆戴上了手銬。」

  戴秉德是從會場裡來的,他接到省委辦公廳通知,要求全體常委去省委召開緊急會議,他就提前趕過去了。他在會議室接到兒子的電話,一聽兒子的手腕被人打斷了,看到參會的人還沒到齊,就先簽了個到,給辦公廳的人打了個招呼:「我去處理一個急事,一會兒就回來。」就是這樣,他讓司機開車快速趕到了這裡。

  一聽兒子說就是這個人打斷了自己的手腕,厲聲問道:「你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兒子?構成輕傷沒問題了。你等著坐牢吧。」

  這邊戴秉德在質問李飛,而那些警察就不一樣了,聽到戴景越說是李飛讓警察給蒼耳子、王不留戴上了手銬,低頭一看,地上還真有倆人坐在那裡,從後面給戴著手銬。既然有人給戴了銬子,那警察呢?

  一個身穿白襯衣的警察問道:「誰給他們戴上的手銬,給我出來!」

  聽到喊叫,盛天銘從屋內走了出來。

  那個穿白襯衣的警察一看,吃了一驚:「盛天銘?怎麼是你?你為什麼給他們戴上手銬?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盛天銘不卑不亢地說:「放不了,他們襲警違法了。」

  穿白襯衣的警察是雙漢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刑警支隊支隊長夜九卿,他是戴秉德打電話臨時叫過來的,也是戴秉德的心腹,沒少為戴秉德處理髒活。因為雙漢市局的局長登建祥是副市長兼任的,雖然是省管幹部,但畢竟是政府的副市長,戴秉德不能像使喚夜九卿那麼隨便,特別是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戴秉德是不能讓登建祥知道的,更不會使喚他。因為這個登建祥人有點「軸」。所以,戴秉德就給公安局安排了幾位副局長,都是他自己心腹,他們分管的工作平時也不向登建祥做詳細的匯報。登建祥雖然對戴秉德不滿,但礙於戴秉德是省委常委,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忍著。

  夜九卿是盛天銘的直接頂頭上司,自然認識盛天銘。可盛天銘的態度讓夜九卿生氣了,心裡在罵:「什麼襲警違法了,你也不看看他們都是誰,戴景越是省委常委、市委書記的兒子,蒼耳子、王不留是郭永祥的手下,這幾個人哪個你惹得起?」

  可夜九卿覺得,既然盛天銘敢這麼幹,肯定有依仗,就問道:「他們為什麼襲警?總得有一個前提吧?你盛天銘不給我請示就私自出警,是不是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盛天銘依然不卑不亢地說:「他親自點我的名讓我來的,你問問他我為什麼被他們襲擊。」

  說著,盛天銘指了一下李飛。正在詢問李飛的戴秉德一聽,這個副支隊長是面前這個年輕人讓來的,沒好氣地說:「他讓你來你就來?他讓你吃屎你也吃嗎?」

  李飛冷眼看著戴秉德,說道:「這就是一個省委常委、市委書記的素質?你侮辱下級,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給我定罪,就要讓我坐牢。古人說得好,『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才不堪任,必遭其累!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

  戴秉德一聽不對勁,這個人是外地口音,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看起來這個人不屬於自己管,要不然也不會明知道自己是省委常委,竟然還是這個態度。對了,這個人怎麼知道我是省委常委?

  戴秉德問道:「你認識我?」

  李飛道:「不認識,剛才聽你兒子和他帶來的這幾個人說的。」

  戴秉德心裡犯嘀咕,這麼一個外地人,怎麼能讓刑警副支隊長聽他的?看起來有點來頭。他改變了口氣,說:「那你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盛天銘說道:「我來給兩位領導講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盛天銘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後,又解釋:「我也是到機場接人的,路過這裡的時候,就在我妹妹的這個飯店裡吃點飯,因為情況特殊,我妹妹就掛了飯店今晚被承包,不再對外營業的牌子。可是他們幾個不僅要砸了我妹妹的飯店,還出手打人。要不是有這位厲害的人物出來替我們擋著,恐怕我們這些警察和我妹妹飯店裡的人都被他們打殘了。他只是進行了正當防衛,並沒有過分的舉動。情況就是這樣的。」

  戴景越聽不下去了,又罵了起來:「你他媽的全在胡說,爸,快讓夜局長把他們都抓起來!」

  戴秉德一聽兒子這麼說,就對夜九卿說道:「我不管是什麼情況,先把這幾個干私活的警察和這個外地人給我帶回局裡再說。我要回去開會,沒時間在這裡給你們囉唆!執行吧!」


  夜九卿就對他帶來的警察說道:「按書記的指示,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李飛攔在了前面,問道:「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該說的情況,盛天銘也已經給你們說了,你要把我們帶哪裡去?如果我們不跟你們走呢?請問戴書記,你們要對我們怎麼辦?」

  戴秉德氣得直咬牙,但還是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道:「公安局按程序辦案,我不做過多的過問。該怎麼辦是他們的事情。我只是來看看我的兒子受了什麼傷。」

  李飛笑了:「那行啊,我跟你們走,但他們不行,因為盛天銘他們沒有違法,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戴秉德道:「對於盛天銘的事情,公安局該怎麼處理是他們內部的事情。該停職的停職。你說不讓他們跟著走,你說了不算!」

  李飛問道:「你確定不當場核實一下情況,不做一個筆錄,就必須把我和盛天銘帶走?」

  夜九卿道:「廢什麼話?有話跟我到局裡再說。至於盛天銘,他是我的副支隊長,外出執行任務不經我批准,就是違規,我有權停他的職。」

  李飛冷笑道:「是嗎?我怎麼記得規定是這樣的,在執行常規任務時,刑警副支隊長作為支隊核心領導成員,在日常職責範圍內執行任務,一般無需額外向支隊長單獨報批,可直接依職權開展。只有對於超出常規職責、涉及重大資源調配或跨層級協作的任務,才需按公安機關內部管理規定履行審批程序,比如重大案件指揮與跨區域行動,長期外派或專項任務,涉及敏感領域的任務,需經支隊長或上級公安機關批准,確保任務合規、穩妥推進。根據《警察法》及公安機關內部管理規定,副支隊長作為支隊領導班子成員,在職責範圍內享有獨立開展工作的權限,無需事事請示。你就因為副支隊長到飛機場接人,給重要客人保駕護航,就要停他的職,你不覺得這是濫用職權的瀆職行為嗎?」

  夜九卿被問住了,聽到李飛對他們的內部規定十分了解,反問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李飛反問:「現在才想起來問我的身份了?不是等把我抓到你們局裡再審問嗎?」

  說著,李飛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夜九卿。

  夜九卿一看,嚇了一跳。這不是昨天夜裡來過雙漢市打死打傷了十多人的中央派駐黃淮省督導組的副組長李飛嗎?原來這個人竟然還有兩個這麼厲害的身份。這一下踢到鐵板上了。趕緊把證件還給了李飛,說了聲:「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這就撤了。」

  戴秉德一看夜九卿看了這個年輕人的證件以後,立即變了個人似的,有點疑惑。

  夜九卿來到戴秉德跟前低聲說:「書記,這個人就是昨夜大鬧雙漢市的李飛。他的證件上顯示,他不僅是中紀委的一名副主任,還是國安部的一名局長。正廳局級幹部。」

  聽到這話,戴秉德也大吃一驚,低聲問:「他現在又來雙漢市做什麼?那個盛天銘怎麼和他這麼熟悉?算了,我們先離開吧,回去再說。」

  戴秉德要讓兒子坐他的車離開,被李飛攔住了。李飛說:「戴景越不能跟你們走,他應該交給首辦此案的負責人盛天銘,還有蒼耳子、王不留他們,都應該交給盛天銘他們來處理。」

  戴秉德一聽這話,驚住了。這李飛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了。可現在如果和李飛糾纏下去,會耽誤自己參加會議。通知說上面來了兩個大領導,一旦自己遲到太久,上級領導有意見,對自己極為不利。乾脆,先離開再說,至於兒子被盛天銘帶走,不怕,他盛天銘現在和李飛在一起,有所依仗,一旦李飛離開了雙漢市,再好好收拾他,讓夜九卿放兒子也不遲。

  就這樣,戴秉德上了車,讓司機開車就走。

  這戴秉德雖然是副省部級幹部,李飛只是廳局級,但李飛如果抓住他的問題要查他,他也跑不掉。所以,戴秉德不敢和李飛硬剛。

  看到戴秉德都走了,夜九卿也不再逗留,也帶著人走了。連戴秉德都不敢和李飛較勁,自己還在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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