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李飛應對趙輝煌派下來的督查室暗訪組
聽到李飛有主意，魏翠紅四人看向李飛：「怎麼辦？」
李飛說：「既然他們派人下來了，我們就不能怕費事。第一件事情，先找到他們。等找到他們之後，我們開展『反暗訪調查行動』，暗中跟蹤監視他們的舉動。如果他們是正常暗訪，即便發現了存在的問題，我們都必須接受並立即整改，把整改意見立即上報，走在他們前面。如果他們故意找茬，或者做出非正常的行為，那就別怪督導組直接拿他們開刀。第二件事情，就是立即通知各縣區工作組做好防範準備，防止他們暗中勾結一些人故意製造事端嫁禍於督導組、工作組。」
魏翠紅問：「怎麼才能找到他們？我們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去做這件事，只能假裝不知道，靠暗中尋找，費時費力不說，效果也不一定好。」
李飛道：「怎麼找到他們這件事，我自有安排。我會動用高科技手段，利用大數據篩查出持有黃州市手機號的人來到鑫陽市的人員，再對他們的職業身份進行篩查，最後剩餘的嫌疑最大的十來個，我用高科技定位的方式可以找到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查到位置，我再安排人對付他們。他們雖然是督查人員，但論反跟蹤這一套，督導組裡的一百多人，可有一批特別人員，都是精英。對於這些人，要做些反調查，很簡單。你們就放心好了，但願趙輝煌派下來的人別是心術不正、作風不正、大局觀不正的人，否則，我必須狠狠打趙輝煌的臉，讓他這個一方諸侯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
魏翠紅等人一聽李飛竟然有快速的方法找到他們，心裡釋然了。
這幾個人知道，他們幾個已經成為趙輝煌的眼中釘，特別是王向軍、沈碩等一批人的落馬，再加上又不斷出事的幾個縣的縣委書記、縣長這些省管幹部，基本上都是他趙輝煌的人，這些人的落馬不僅斷了趙輝煌在鑫陽市的根基，還成為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的第一批犧牲品，趙輝煌恨不得找到魏翠紅幾個人的問題，將他們打入地獄。現在，已經是擺上了桌面的鬥爭了，他們幾個唯一的出路就是跟著李飛。
幾個人就鼓起掌來：「好，還是李組長有辦法，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安排。」
李飛道：「你們幾個是鑫陽市的頂樑柱，不僅要完成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還不能影響經濟發展等其他各項工作。還有一點，我既然回到了市區，那還有一件事情，結果也該出來了，就是我讓鮑岩松採購車輛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該看看結果了。還有沒有別的事情？沒有的話，我回賓館去安排工作任務了。」
魏翠紅道：「比較緊急的就是省委督查組暗訪的事情，別的回頭再說吧。」
說完，李飛開車就回賓館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姚登科就過來了。「老大，你讓我監視的鮑岩松，他在政府採購過程中動的手腳太大了，已經抓到他的鐵證了。不過，除了這個之外，我這兩天又發現他和陌生人在接觸，鬼鬼祟祟的，我想偷聽，沒想到和他接觸的陌生人防範意識太強，我近不了身，也放不進去竊聽器，我總感覺他們在搞什麼鬼。」
領頭人聽到姚登科的匯報，突然將魏翠紅剛才說的情況聯繫到一起，想了一下，對姚登科說：「那個陌生人有可能是省委督查室的人。既然你已經抓到了鮑岩松的鐵證，先把證據給我，你今天去監視那個陌生人，看看他會做什麼，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自己。」
姚登科把手中的檔案袋交給了李飛，就離開了。
李飛給胡聯旺打了個電話。「胡主任，你來我房間一下。」
胡聯旺剛剛吃過早飯，聽到李飛叫他，很快就過來了：「組長，有啥指示？」
李飛說：「我給你寫一下鑫陽市財政局局長鮑岩松的手機號碼，你根據他這個號查一下，看看鮑岩松還有沒有別的手機號，或者是用別人的身份證辦的號碼為他所用的，查清楚之後，你再根據鮑岩松的手機號查出來他這幾天都和哪些手機號有聯繫，把聯繫人都給我找出來，我不管你是用合法的大數據技術，還是黑客翻牆技術，我只要你儘快給我一個結果，不要過程。我會給你一個督導組的授權文件，為你背書。」
說完，李飛就把鮑岩松的手機號給了胡聯旺。
胡聯旺說：「一個小時之內，我給你搞定。」
胡聯旺剛走，崔海亮就過來了。「組長，這幾天你下到縣裡面，所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在市區這裡，我們通過網絡舉報收到的證據線索，還有人親自跑到了督導組駐地送舉報材料，我和郜攀、馬曉峰一起分揀了一下，屬於哪個區的都給了他們，還有一部分是涉及市裡面各機關單位的我都暫時存下來了，都在這。」
說著，崔海亮把一摞檔案袋交給了李飛。
李飛並沒有立即查看，而是對崔海亮說：「崔局長，你給我說一下大橋區工作推進得怎麼樣了？」
崔海亮道：「組長，我根據你給我的清單，大橋區這邊的清理整頓工作基本上差不多了。說實話，真的是觸目驚心啊。有9名副處級幹部主動寫了辭職報告，上繳了非法所得，求我們工作組給他們保留一個工作。我就直接和王培陽書記溝通了，答應了他們，但都根據情節和態度不同程度地給了處理，有的降為科級幹部，有的直接降為普通工作人員。還有4名副處級幹部懷有僥倖心理，我就直接和王培陽一起把他們留置了。還有52名科級、副科級幹部主動辭職了，有的申請降為普通人員，有的直接離開了體制，自主創業去了。現在大橋區的工作都由工作組接管了。我們組織報名工作也已經結束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下面的縣採取了臨時掛職代理的方式組建了臨時常委並選派了臨時主持政府工作的人，這大橋區能不能也這麼做？」
李飛道：「當然可以，不過，這是權宜之計。如果我們的試點工作推進得快的話，就不用臨時掛職代理了，可以根據考試考核結果交給市委提拔任命。既然大橋區已經報名結束，那我就給省委組織部和中組部申請考試題目，讓報完名的縣區參加考試，爭取考試完半天公布成績，並利用兩天時間進行考核，參與考核的人員就是市委組織部和我們工作組的人員，考核結束就進入審查，爭取一天審查結束，審查結束就進行公示。但這一次不一樣，不是把考試考核過關的人納入擬提拔幹部人才庫，而是直接進行任命。對於任命之後有舉報經查實有問題的，立即拿下，從人才庫里換人。目的是快速配齊班子。等縣區班子配齊了，根據綜合改革中組織人事改革這一項，科級幹部的選拔就交給他們縣區常委班子決定，我們只做監督就行了。」
崔海亮道：「那如果是這樣，我們大橋區就沒有必要實行臨時掛職代理的方式了，可以直接讓市委按照試點工作要求的程序直接選拔新一屆區委常委了。」
李飛道：「那就這麼辦吧，一會兒我讓尚瑩雪部長問一下，看看都有哪些縣區完成了報名。對了，我聽魏翠紅書記說，你發現省委督查室暗訪組了？」
崔海亮道：「情況是這樣的，大橋區的一名副區長，名叫葛仕禮，他因為主動寫了辭職報告，這份報告我交給了市委，市委複製了一份交給了市人大。葛仕禮自己要求到景區管委會當一名普通公務員。但前天晚上十點半的時候，葛仕禮的老婆周眉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兩個陌生人在她家裡把葛仕禮帶走了，問我為什麼說話不算，說過的主動辭職並上繳了非法所得可以保留一份工作，為什麼還對她老公趕盡殺絕？我一聽這話有點莫名其妙，就問了大致情況，告訴她絕不會說過的話不算數，等我調查一下情況再說。我就問她老公被帶到哪裡去了，她才告訴我，去了光州賓館。」
「我立即安排人去了光州賓館，尋找葛仕禮，還真找到了。但那是葛仕禮和人談完話以後走出賓館的時候了。後來，我們的人就把葛仕禮帶回了督導組駐地，我仔細詢問了葛仕禮，是什麼人把他帶走的，想幹什麼？」
「葛仕禮已經不再是領導幹部了，也就不避諱了，告訴我說，那兩人自稱是省委督查室的，奉了趙輝煌書記之命來鑫陽市暗訪，就是要查一下中央督導組和鑫陽市委有什麼違規操作沒有，有沒有逼供、誘供、釣魚執法之類的行為，如果有，就讓說出來。葛仕禮認為自己辭職確是因為自己收了不該收的錢，督導組也好，工作組也罷，市委、市紀委都沒有逼迫過他，只有工作組的人把他從大金集團旗下的企業里獲取好處的這份證據讓他看了，他才自願辭職的。我聽說了這件事以後，就給魏翠紅書記做了匯報，我給你打過一次電話，你沒接。我過來也是要給你匯報這件事的。」
李飛確實因為過忙，有不少電話沒顧上接聽，事後又忘了回撥。不過李飛並沒有埋怨崔海亮的意思，問：「是我太忙了，忘了給你回電話了。那兩個和葛仕禮見面的人叫什麼名字，你問了沒有？」
崔海亮道：「葛仕禮倒是看過他們二人的工作證，確實是省委督查室的人，一個名叫趙天方，一個名叫齊瑞。」
李飛立即拿起電話，給胡聯旺撥了過去。
李飛說：「既然他們派人下來了，我們就不能怕費事。第一件事情，先找到他們。等找到他們之後，我們開展『反暗訪調查行動』，暗中跟蹤監視他們的舉動。如果他們是正常暗訪，即便發現了存在的問題，我們都必須接受並立即整改，把整改意見立即上報，走在他們前面。如果他們故意找茬，或者做出非正常的行為，那就別怪督導組直接拿他們開刀。第二件事情，就是立即通知各縣區工作組做好防範準備，防止他們暗中勾結一些人故意製造事端嫁禍於督導組、工作組。」
魏翠紅問：「怎麼才能找到他們？我們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去做這件事，只能假裝不知道，靠暗中尋找，費時費力不說，效果也不一定好。」
李飛道：「怎麼找到他們這件事，我自有安排。我會動用高科技手段，利用大數據篩查出持有黃州市手機號的人來到鑫陽市的人員，再對他們的職業身份進行篩查，最後剩餘的嫌疑最大的十來個，我用高科技定位的方式可以找到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查到位置，我再安排人對付他們。他們雖然是督查人員，但論反跟蹤這一套，督導組裡的一百多人，可有一批特別人員，都是精英。對於這些人，要做些反調查，很簡單。你們就放心好了，但願趙輝煌派下來的人別是心術不正、作風不正、大局觀不正的人，否則，我必須狠狠打趙輝煌的臉，讓他這個一方諸侯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
魏翠紅等人一聽李飛竟然有快速的方法找到他們，心裡釋然了。
這幾個人知道，他們幾個已經成為趙輝煌的眼中釘，特別是王向軍、沈碩等一批人的落馬，再加上又不斷出事的幾個縣的縣委書記、縣長這些省管幹部，基本上都是他趙輝煌的人，這些人的落馬不僅斷了趙輝煌在鑫陽市的根基，還成為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的第一批犧牲品，趙輝煌恨不得找到魏翠紅幾個人的問題，將他們打入地獄。現在，已經是擺上了桌面的鬥爭了，他們幾個唯一的出路就是跟著李飛。
幾個人就鼓起掌來：「好，還是李組長有辦法，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安排。」
李飛道：「你們幾個是鑫陽市的頂樑柱，不僅要完成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還不能影響經濟發展等其他各項工作。還有一點，我既然回到了市區，那還有一件事情，結果也該出來了，就是我讓鮑岩松採購車輛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該看看結果了。還有沒有別的事情？沒有的話，我回賓館去安排工作任務了。」
魏翠紅道：「比較緊急的就是省委督查組暗訪的事情，別的回頭再說吧。」
說完，李飛開車就回賓館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姚登科就過來了。「老大，你讓我監視的鮑岩松，他在政府採購過程中動的手腳太大了，已經抓到他的鐵證了。不過，除了這個之外，我這兩天又發現他和陌生人在接觸，鬼鬼祟祟的，我想偷聽，沒想到和他接觸的陌生人防範意識太強，我近不了身，也放不進去竊聽器，我總感覺他們在搞什麼鬼。」
領頭人聽到姚登科的匯報，突然將魏翠紅剛才說的情況聯繫到一起，想了一下，對姚登科說：「那個陌生人有可能是省委督查室的人。既然你已經抓到了鮑岩松的鐵證，先把證據給我，你今天去監視那個陌生人，看看他會做什麼，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自己。」
姚登科把手中的檔案袋交給了李飛，就離開了。
李飛給胡聯旺打了個電話。「胡主任，你來我房間一下。」
胡聯旺剛剛吃過早飯，聽到李飛叫他，很快就過來了：「組長，有啥指示？」
李飛說：「我給你寫一下鑫陽市財政局局長鮑岩松的手機號碼，你根據他這個號查一下，看看鮑岩松還有沒有別的手機號，或者是用別人的身份證辦的號碼為他所用的，查清楚之後，你再根據鮑岩松的手機號查出來他這幾天都和哪些手機號有聯繫，把聯繫人都給我找出來，我不管你是用合法的大數據技術，還是黑客翻牆技術，我只要你儘快給我一個結果，不要過程。我會給你一個督導組的授權文件，為你背書。」
說完，李飛就把鮑岩松的手機號給了胡聯旺。
胡聯旺說：「一個小時之內，我給你搞定。」
胡聯旺剛走，崔海亮就過來了。「組長，這幾天你下到縣裡面，所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在市區這裡，我們通過網絡舉報收到的證據線索，還有人親自跑到了督導組駐地送舉報材料，我和郜攀、馬曉峰一起分揀了一下，屬於哪個區的都給了他們，還有一部分是涉及市裡面各機關單位的我都暫時存下來了，都在這。」
說著，崔海亮把一摞檔案袋交給了李飛。
李飛並沒有立即查看，而是對崔海亮說：「崔局長，你給我說一下大橋區工作推進得怎麼樣了？」
崔海亮道：「組長，我根據你給我的清單，大橋區這邊的清理整頓工作基本上差不多了。說實話，真的是觸目驚心啊。有9名副處級幹部主動寫了辭職報告，上繳了非法所得，求我們工作組給他們保留一個工作。我就直接和王培陽書記溝通了，答應了他們，但都根據情節和態度不同程度地給了處理，有的降為科級幹部，有的直接降為普通工作人員。還有4名副處級幹部懷有僥倖心理，我就直接和王培陽一起把他們留置了。還有52名科級、副科級幹部主動辭職了，有的申請降為普通人員，有的直接離開了體制，自主創業去了。現在大橋區的工作都由工作組接管了。我們組織報名工作也已經結束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下面的縣採取了臨時掛職代理的方式組建了臨時常委並選派了臨時主持政府工作的人，這大橋區能不能也這麼做？」
李飛道：「當然可以，不過，這是權宜之計。如果我們的試點工作推進得快的話，就不用臨時掛職代理了，可以根據考試考核結果交給市委提拔任命。既然大橋區已經報名結束，那我就給省委組織部和中組部申請考試題目，讓報完名的縣區參加考試，爭取考試完半天公布成績，並利用兩天時間進行考核，參與考核的人員就是市委組織部和我們工作組的人員，考核結束就進入審查，爭取一天審查結束，審查結束就進行公示。但這一次不一樣，不是把考試考核過關的人納入擬提拔幹部人才庫，而是直接進行任命。對於任命之後有舉報經查實有問題的，立即拿下，從人才庫里換人。目的是快速配齊班子。等縣區班子配齊了，根據綜合改革中組織人事改革這一項，科級幹部的選拔就交給他們縣區常委班子決定，我們只做監督就行了。」
崔海亮道：「那如果是這樣，我們大橋區就沒有必要實行臨時掛職代理的方式了，可以直接讓市委按照試點工作要求的程序直接選拔新一屆區委常委了。」
李飛道：「那就這麼辦吧，一會兒我讓尚瑩雪部長問一下，看看都有哪些縣區完成了報名。對了，我聽魏翠紅書記說，你發現省委督查室暗訪組了？」
崔海亮道：「情況是這樣的，大橋區的一名副區長，名叫葛仕禮，他因為主動寫了辭職報告，這份報告我交給了市委，市委複製了一份交給了市人大。葛仕禮自己要求到景區管委會當一名普通公務員。但前天晚上十點半的時候，葛仕禮的老婆周眉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兩個陌生人在她家裡把葛仕禮帶走了，問我為什麼說話不算，說過的主動辭職並上繳了非法所得可以保留一份工作，為什麼還對她老公趕盡殺絕？我一聽這話有點莫名其妙，就問了大致情況，告訴她絕不會說過的話不算數，等我調查一下情況再說。我就問她老公被帶到哪裡去了，她才告訴我，去了光州賓館。」
「我立即安排人去了光州賓館，尋找葛仕禮，還真找到了。但那是葛仕禮和人談完話以後走出賓館的時候了。後來，我們的人就把葛仕禮帶回了督導組駐地，我仔細詢問了葛仕禮，是什麼人把他帶走的，想幹什麼？」
「葛仕禮已經不再是領導幹部了，也就不避諱了，告訴我說，那兩人自稱是省委督查室的，奉了趙輝煌書記之命來鑫陽市暗訪，就是要查一下中央督導組和鑫陽市委有什麼違規操作沒有，有沒有逼供、誘供、釣魚執法之類的行為，如果有，就讓說出來。葛仕禮認為自己辭職確是因為自己收了不該收的錢，督導組也好，工作組也罷，市委、市紀委都沒有逼迫過他，只有工作組的人把他從大金集團旗下的企業里獲取好處的這份證據讓他看了，他才自願辭職的。我聽說了這件事以後，就給魏翠紅書記做了匯報，我給你打過一次電話，你沒接。我過來也是要給你匯報這件事的。」
李飛確實因為過忙，有不少電話沒顧上接聽，事後又忘了回撥。不過李飛並沒有埋怨崔海亮的意思，問：「是我太忙了，忘了給你回電話了。那兩個和葛仕禮見面的人叫什麼名字，你問了沒有？」
崔海亮道：「葛仕禮倒是看過他們二人的工作證，確實是省委督查室的人，一個名叫趙天方，一個名叫齊瑞。」
李飛立即拿起電話，給胡聯旺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