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趙輝煌一反常態，讓對淮中縣採取措施
看直播的人越來越多，當他們看到了工作組的人和警察一起審問莊寶慶四人的經過，知道了這幾個人都是淮中縣的科級幹部，利用上班時間喝酒不算，還去嫖娼，在網上罵了起來。不僅罵這四個人，還罵縣委書記陳復政，罵被審查調查的市長王向軍，甚至不點名地罵起了趙輝煌。
這個直播，在全國火了，方夢婷和毛瑩瑩的直播間裡人越來越多，留言的人也越來越多，揭發陳復政的人也越來越多，揭發淮中縣各級幹部的人也越來越多。毛瑩瑩根據李飛的指示在直播間裡公布了督導組的郵箱和公眾號，讓黃淮省的網友們都可以把舉報內容發到這裡。
網上的熱度越來越高，自然也驚動了趙輝煌，有人給他做了匯報，說李飛在鑫陽市的淮中縣安排人搞直播，對陳復政等人極為不利。
趙輝煌聽了匯報，讓秘書從手機上找到正在直播的實況。正好是莊寶慶被審問的現場，趙輝煌看到了，莊寶慶承認了自己中午喝酒了，和幾個科級幹部一起，一直喝到下午五點半，然後在酒店的客房裡找了小姐。
莊寶慶為什麼當著直播鏡頭說了實話？
這不得不說一下，為了讓方夢婷和毛瑩瑩的直播能有好效果，樊梨花動用了「靈魂考驗」對莊寶慶進行了調教。李飛又給胡聯旺打電話，讓他立即利用大數據找到莊寶慶家庭帳戶進行了調查。不到二十分鐘，胡聯旺就把莊寶慶查了個底朝天，莊寶慶家庭合理收入和進帳不匹配的情況就暴露了出來。
李飛就把這一情況從微信上轉給了樊梨花。
樊梨花得到這些信息以後，在對莊寶慶「靈魂考驗」的時候，一件件地對莊寶慶說了出來。最後對莊寶慶說：「如果你對著直播鏡頭如實交代了自己今天做的事情，那就先不對你家人進行留置了，如果你不說真話，不僅要對你留置審查，還要對你的家人採取措施，並把你家的所有情況公之於眾，到最後，你照樣逃不過這一關，還只能加重對你的處理。」
就這樣，在雙重「壓力」之下，莊寶慶選擇了聽樊梨花的，對著鏡頭說了實話。
有了莊寶慶的帶頭，閆民選、肖德星、張立臣不得不如實交代自己喝酒嫖娼的事實。
趙輝煌看到了莊寶慶四人都承認了，罵道：「真他媽是一群沒有出息的東西。這點小錢都想省，被人家小姐追上要帳，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啊！」
趙輝煌就問秘書楊磊：「這兩個直播裡面除了公布了陳嘉佑雇凶刺殺方萬勇之外，還公布了什麼？」
楊磊如實匯報：「方萬勇的女兒把淮中縣陳復政、朱志懷等常委和幾個副縣長涉嫌違紀違法的證據都亮了出來，很明顯，這些證據是方萬勇收集的，如果不是這樣，陳復政和陳嘉佑不會雇兇殺人。淮中縣完了，保不住了，老百姓在網上都要造反了。」
趙輝煌道：「那也不能任由網絡這麼炒下去，這對我們的幹部極為不利，如果黃淮省每個縣都這麼做了，我們的根基就會被動搖的。你把孫亞瓊的電話給我撥通，我有話對她說。」
楊磊立即撥通了省委宣傳部部長孫亞瓊的手機號，孫亞瓊一看是趙輝煌的電話號，就猜到了趙輝煌要說什麼，一定是有關鑫陽市淮中縣的事情，直播網絡炒得太熱了，趙輝煌坐不住了。但孫亞瓊還是接了電話：「趙書記，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趙輝煌帶著不滿說道：「淮中縣的網絡直播有點過頭了，超出了言論自由的範圍了吧？就這麼看著有人利用網絡把我們的幹部推向了人民群眾的對立面，造成幹群關係緊張，既破壞了社會穩定，又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樣的情況，你們宣傳部不該管一管嗎？」
孫亞瓊笑道：「趙書記，我也看過這個直播，我發現，直播女孩並沒有不當的言論，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言，只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公布了一個縣委副書記被刺殺的事實，還有就是公開了一份份證據，都不像是偽造的，在人家用事實說話的情況下，省委宣傳部怎麼去干預這個事情？如果直播違法了，你應該讓公安機關根據拿到的證據去抓人就行了。如果我們省委宣傳部去和一個自媒體的小女孩較勁，那豈不是用飛彈打蚊子——大材小用了。這件事，我建議讓省委辦公廳給鑫陽市聯繫處理。」
孫亞瓊不軟不硬地給趙輝煌頂了回去，把趙輝煌氣得七竅生煙，正常情況下，書記給一個一般常委安排工作，這個一般的常委必須無條件執行，哪有敢給大班長這麼說話的？
可孫亞瓊就這麼幹了。
這一點，不能怪孫亞瓊不聽話，趙輝煌在黃淮省這幾年做的事情孫亞瓊都看在眼裡，之前因為常委會上趙輝煌有絕對的權威，沒人敢不聽，但現在不一樣了，孫亞瓊也看出來了高層對趙輝煌的態度，而且趙輝煌在黃淮省占據常委會絕對優勢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孫亞瓊本來就是支持喬菲和李飛的，對趙輝煌想要幹什麼心知肚明，哪會順著他的想法走？
趙輝煌聽了孫亞瓊的話，更加生氣了，對孫亞瓊說：「那你這個宣傳部部長還有什麼用？」
趙輝煌本來是發泄心中的火氣，可沒想到，孫亞瓊聽到趙輝煌這麼說，懟了回去：「趙書記，你覺得我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乾的話，你可以向上級組織要求免了我的職！黃淮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都要怪我這個宣傳部部長履職不到位？如果沒有人為了利益把黨紀國法都拋到了腦後，還會出現這樣的網絡直播嗎？根子不正，梢子歪，這個責任不該我宣傳部來負。該誰負責，找誰去！」
孫亞瓊一反常態，以前可沒有用這個態度跟任何人說話，更不用說趙輝煌了。以前不論趙輝煌說什麼，她都會接受，不論心裡怎麼想，表面上還是很聽話的，今天這麼生氣，是因為方萬勇是她推薦的人，在全省各縣區，她孫亞瓊很少推薦人，數千名副處級幹部中，孫亞瓊推薦的也就三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方萬勇。自從孫亞瓊知道了方萬勇被刺殺，怒火中燒。當她聽別人說方萬勇的女兒方夢婷在搞網絡直播，把幕後的主謀給曝光了，還把陳復政、朱志懷等人在淮中縣拿企業的錢的事情也曝光了，把這些領導幹部違規給中集集團站台，把國家利益和百姓利益都拱手讓給了資本利益集團的證據都拿出來了，孫亞瓊心裡說：「曝光得好，我看你們淮中縣這些趙輝煌一系的人被曝光以後會怎麼辦。」
孫亞瓊想到，這一招肯定是李飛的主意，要不然別人沒這麼大的膽子，也想不出來這一招，更拿不到這麼多的證據。這一次直播，等於是把陳復政一夥的利益集團架在了火上烤。也難怪趙輝煌會發這麼大的火。
可趙輝煌想不到孫亞瓊會直接翻臉，這才想起來，方萬勇是她推薦的人，怪不得孫亞瓊這麼生氣。
孫亞瓊硬懟了趙輝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趙輝煌氣得把茶杯都摔了。
可趙輝煌必須阻止這個直播，如果繼續下去，會引起別的縣區模仿，那就麻煩了。他也知道淮中縣這些人保不住了，也不能保了，就給邢再東打了個電話：「再東同志，淮中縣的縣委書記、縣長被人在直播中曝光了，抓緊派人過去對他們採取措施吧，包括那些副職，也安排鑫陽市紀委監委立即採取措施，不要再耽誤了。」
邢再東一聽趙輝煌親自給他安排這件事，很意外。以前趙輝煌總是讓人不要隨便查幹部，今天是怎麼了？可邢再東一想到淮中縣的網絡直播，才想到，這是趙輝煌捂不住蓋子了，只能以退為進。
邢再東說：「書記都下指示了，我一定遵照執行，我現在就安排。」
趙輝煌說：「既然要查他們，就不要讓那些直播繼續了，你給李飛打個招呼，給黃淮省委留點面子。」
邢再東一聽趙輝煌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答應了。
掛了趙輝煌的電話，邢再東就給李飛打了個電話：「小飛，趙輝煌發話了，讓我立即對陳復政、朱志懷採取措施，讓鑫陽市紀委監委對其他人員採取措施，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飛笑道：「我等待讓他們一個個投案自首，對他們都已經做好監控了，現在正『哄兔子入網』，不過，陳復政涉嫌刑事案件，已經被我抓了。」
邢再東說：「這一次是趙輝煌下的命令，讓直接採取措施。該省紀委出的文件，我馬上把電子版的交給你。這一次，還是指定驛城市紀委監委對他們進行審查調查吧。我不願意把人帶到省城，那樣的話，趙輝煌就還有迴旋的餘地。但先讓督導組代為行使留置權，我比較放心。另外，趙輝煌讓我給你求個情，直播先停了，不過我沒有表態，你看著辦吧。」
李飛說道：「行，我沒意見。直播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可以停了。」
李飛掛了邢再東的電話，就在微信群里給督導組的所有人發布了通知：「我讓監視淮中縣的那些人，可以直接採取措施了，帶人！」
這個直播，在全國火了，方夢婷和毛瑩瑩的直播間裡人越來越多，留言的人也越來越多，揭發陳復政的人也越來越多，揭發淮中縣各級幹部的人也越來越多。毛瑩瑩根據李飛的指示在直播間裡公布了督導組的郵箱和公眾號，讓黃淮省的網友們都可以把舉報內容發到這裡。
網上的熱度越來越高，自然也驚動了趙輝煌，有人給他做了匯報，說李飛在鑫陽市的淮中縣安排人搞直播，對陳復政等人極為不利。
趙輝煌聽了匯報，讓秘書從手機上找到正在直播的實況。正好是莊寶慶被審問的現場，趙輝煌看到了，莊寶慶承認了自己中午喝酒了，和幾個科級幹部一起，一直喝到下午五點半，然後在酒店的客房裡找了小姐。
莊寶慶為什麼當著直播鏡頭說了實話？
這不得不說一下，為了讓方夢婷和毛瑩瑩的直播能有好效果，樊梨花動用了「靈魂考驗」對莊寶慶進行了調教。李飛又給胡聯旺打電話，讓他立即利用大數據找到莊寶慶家庭帳戶進行了調查。不到二十分鐘，胡聯旺就把莊寶慶查了個底朝天，莊寶慶家庭合理收入和進帳不匹配的情況就暴露了出來。
李飛就把這一情況從微信上轉給了樊梨花。
樊梨花得到這些信息以後，在對莊寶慶「靈魂考驗」的時候，一件件地對莊寶慶說了出來。最後對莊寶慶說：「如果你對著直播鏡頭如實交代了自己今天做的事情，那就先不對你家人進行留置了，如果你不說真話，不僅要對你留置審查，還要對你的家人採取措施，並把你家的所有情況公之於眾，到最後，你照樣逃不過這一關，還只能加重對你的處理。」
就這樣，在雙重「壓力」之下，莊寶慶選擇了聽樊梨花的，對著鏡頭說了實話。
有了莊寶慶的帶頭，閆民選、肖德星、張立臣不得不如實交代自己喝酒嫖娼的事實。
趙輝煌看到了莊寶慶四人都承認了，罵道：「真他媽是一群沒有出息的東西。這點小錢都想省，被人家小姐追上要帳，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啊！」
趙輝煌就問秘書楊磊：「這兩個直播裡面除了公布了陳嘉佑雇凶刺殺方萬勇之外，還公布了什麼？」
楊磊如實匯報：「方萬勇的女兒把淮中縣陳復政、朱志懷等常委和幾個副縣長涉嫌違紀違法的證據都亮了出來，很明顯，這些證據是方萬勇收集的，如果不是這樣，陳復政和陳嘉佑不會雇兇殺人。淮中縣完了，保不住了，老百姓在網上都要造反了。」
趙輝煌道：「那也不能任由網絡這麼炒下去，這對我們的幹部極為不利，如果黃淮省每個縣都這麼做了，我們的根基就會被動搖的。你把孫亞瓊的電話給我撥通，我有話對她說。」
楊磊立即撥通了省委宣傳部部長孫亞瓊的手機號，孫亞瓊一看是趙輝煌的電話號，就猜到了趙輝煌要說什麼，一定是有關鑫陽市淮中縣的事情，直播網絡炒得太熱了，趙輝煌坐不住了。但孫亞瓊還是接了電話：「趙書記，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趙輝煌帶著不滿說道：「淮中縣的網絡直播有點過頭了，超出了言論自由的範圍了吧？就這麼看著有人利用網絡把我們的幹部推向了人民群眾的對立面，造成幹群關係緊張，既破壞了社會穩定，又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樣的情況，你們宣傳部不該管一管嗎？」
孫亞瓊笑道：「趙書記，我也看過這個直播，我發現，直播女孩並沒有不當的言論，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言，只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公布了一個縣委副書記被刺殺的事實，還有就是公開了一份份證據，都不像是偽造的，在人家用事實說話的情況下，省委宣傳部怎麼去干預這個事情？如果直播違法了，你應該讓公安機關根據拿到的證據去抓人就行了。如果我們省委宣傳部去和一個自媒體的小女孩較勁，那豈不是用飛彈打蚊子——大材小用了。這件事，我建議讓省委辦公廳給鑫陽市聯繫處理。」
孫亞瓊不軟不硬地給趙輝煌頂了回去，把趙輝煌氣得七竅生煙，正常情況下，書記給一個一般常委安排工作，這個一般的常委必須無條件執行，哪有敢給大班長這麼說話的？
可孫亞瓊就這麼幹了。
這一點，不能怪孫亞瓊不聽話，趙輝煌在黃淮省這幾年做的事情孫亞瓊都看在眼裡，之前因為常委會上趙輝煌有絕對的權威，沒人敢不聽，但現在不一樣了，孫亞瓊也看出來了高層對趙輝煌的態度，而且趙輝煌在黃淮省占據常委會絕對優勢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孫亞瓊本來就是支持喬菲和李飛的，對趙輝煌想要幹什麼心知肚明，哪會順著他的想法走？
趙輝煌聽了孫亞瓊的話，更加生氣了，對孫亞瓊說：「那你這個宣傳部部長還有什麼用？」
趙輝煌本來是發泄心中的火氣，可沒想到，孫亞瓊聽到趙輝煌這麼說，懟了回去：「趙書記，你覺得我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乾的話，你可以向上級組織要求免了我的職！黃淮省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都要怪我這個宣傳部部長履職不到位？如果沒有人為了利益把黨紀國法都拋到了腦後，還會出現這樣的網絡直播嗎？根子不正，梢子歪，這個責任不該我宣傳部來負。該誰負責，找誰去！」
孫亞瓊一反常態，以前可沒有用這個態度跟任何人說話，更不用說趙輝煌了。以前不論趙輝煌說什麼，她都會接受，不論心裡怎麼想，表面上還是很聽話的，今天這麼生氣，是因為方萬勇是她推薦的人，在全省各縣區，她孫亞瓊很少推薦人，數千名副處級幹部中，孫亞瓊推薦的也就三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方萬勇。自從孫亞瓊知道了方萬勇被刺殺，怒火中燒。當她聽別人說方萬勇的女兒方夢婷在搞網絡直播，把幕後的主謀給曝光了，還把陳復政、朱志懷等人在淮中縣拿企業的錢的事情也曝光了，把這些領導幹部違規給中集集團站台，把國家利益和百姓利益都拱手讓給了資本利益集團的證據都拿出來了，孫亞瓊心裡說：「曝光得好，我看你們淮中縣這些趙輝煌一系的人被曝光以後會怎麼辦。」
孫亞瓊想到，這一招肯定是李飛的主意，要不然別人沒這麼大的膽子，也想不出來這一招，更拿不到這麼多的證據。這一次直播，等於是把陳復政一夥的利益集團架在了火上烤。也難怪趙輝煌會發這麼大的火。
可趙輝煌想不到孫亞瓊會直接翻臉，這才想起來，方萬勇是她推薦的人，怪不得孫亞瓊這麼生氣。
孫亞瓊硬懟了趙輝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趙輝煌氣得把茶杯都摔了。
可趙輝煌必須阻止這個直播，如果繼續下去，會引起別的縣區模仿，那就麻煩了。他也知道淮中縣這些人保不住了，也不能保了，就給邢再東打了個電話：「再東同志，淮中縣的縣委書記、縣長被人在直播中曝光了，抓緊派人過去對他們採取措施吧，包括那些副職，也安排鑫陽市紀委監委立即採取措施，不要再耽誤了。」
邢再東一聽趙輝煌親自給他安排這件事，很意外。以前趙輝煌總是讓人不要隨便查幹部，今天是怎麼了？可邢再東一想到淮中縣的網絡直播，才想到，這是趙輝煌捂不住蓋子了，只能以退為進。
邢再東說：「書記都下指示了，我一定遵照執行，我現在就安排。」
趙輝煌說：「既然要查他們，就不要讓那些直播繼續了，你給李飛打個招呼，給黃淮省委留點面子。」
邢再東一聽趙輝煌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答應了。
掛了趙輝煌的電話，邢再東就給李飛打了個電話：「小飛，趙輝煌發話了，讓我立即對陳復政、朱志懷採取措施，讓鑫陽市紀委監委對其他人員採取措施，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飛笑道：「我等待讓他們一個個投案自首，對他們都已經做好監控了，現在正『哄兔子入網』，不過，陳復政涉嫌刑事案件，已經被我抓了。」
邢再東說：「這一次是趙輝煌下的命令，讓直接採取措施。該省紀委出的文件，我馬上把電子版的交給你。這一次，還是指定驛城市紀委監委對他們進行審查調查吧。我不願意把人帶到省城，那樣的話，趙輝煌就還有迴旋的餘地。但先讓督導組代為行使留置權，我比較放心。另外，趙輝煌讓我給你求個情，直播先停了，不過我沒有表態，你看著辦吧。」
李飛說道：「行，我沒意見。直播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可以停了。」
李飛掛了邢再東的電話，就在微信群里給督導組的所有人發布了通知：「我讓監視淮中縣的那些人，可以直接採取措施了，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