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嫌疑線索浮出水面
聽到喊聲，李飛起身來到病房門口，只見有幾名警察來到跟前，其中一位可能是領頭的，在門口大喊大叫：「我派的人是為了保護方書記的，誰安排的把人給我抓走了，給我出來！」
李飛來到病房門口，說道：「你在這大喊大叫什麼？影響病人休息不知道嗎？人是我讓抓的，既然要抓他們，就有抓他們的理由！」
那個大喊大叫的人就是匡力衡，淮中縣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也可能是這個人習慣了目空一切，指著李飛的臉問道：「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干預我們公安局警察執行公務？」
李飛冷聲問道：「執行公務？執行公務就是看著其他醫院的醫生到這裡給方萬勇書記使手段，為了讓方萬勇書記儘快死掉？執行公務就是給犯罪嫌疑人站崗放哨？」
匡力衡一聽李飛這麼說，有點懵了，他也就是執行楊新仕局長的指示，讓他派人看護方萬勇書記的病房，服從的是楊新仕的命令。便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就是安排我的人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病房，只准專業的醫生進病房給方萬勇看病。」
李飛接著說：「看病？你們就是參與謀劃如何加害方萬勇同志的吧？已經有人死了，還需要我給你解釋抓人的原因嗎？」
匡力衡問：「你到底是誰？你憑什麼指揮我的刑警大隊？」
馮遠征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厲聲說道：「我安排的人把參與謀劃加害方書記的人抓走的。我就是聽他的，你要問他是誰，我告訴你，他就是中央綜合改革督導督察組的副組長李飛，我聽他的有錯嗎？」
匡力衡一聽眼前之人就是人們傳說的「貪官污吏的終結者」李飛，心裡吃了一驚，這個李飛怎麼來這麼及時？但匡力衡還是說道：「馮遠征，你是我的副大隊長，該執行的是我的命令！你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派的人抓起來，你眼裡還有我嗎？還有楊局長嗎？」
馮遠征道：「匡力衡，我眼裡有的是公平正義，不是為虎作倀！這麼說，你把他們兩個放了？」
匡力衡道：「沒錯，當我發現我們大隊的幾個人給我們自己的警察戴上手銬帶回臨時羈押室，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就是過來看看是誰讓乾的。」
李飛一聽這話，問道：「你把那兩名警察和那一名護士給放了？」
匡力衡道：「沒錯啊，是我讓放的。他們三個犯什麼法了？你就讓關押起來？」
李飛怒了：「他們參與了謀殺方萬勇同志，參與者一人自殺，我安排控制同案嫌疑人，你竟然把人給放了？那好，你放了他們，我就先抓了你再說！你們幾個，把這個人抓起來！」
馮遠征和樊梨花、謝立仁、宋國雄、胡聯旺就要動手，匡力衡突然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惡狠狠地說：「我看誰敢對我動手，老子就按襲警當場擊斃！」
不動槍還好說，這一動槍，性質就變了。
警察法有規定，只有在警察遇有拒捕、暴亂、越獄、搶奪槍枝或者其他暴力行為的緊急情況，才可以使用武器。
可現在，李飛是讓人控制他這個私放違法犯罪嫌疑人的行為的人，他竟然掏槍威脅。宋國雄和樊梨花、柴天允不會慣著他，這幾個特種兵出身的人面對這樣的威脅，豈能給他機會？沒等匡力衡打開保險，人就被撂翻在地，手槍被馮遠征裝進了塑膠袋。
那幾個跟著匡力衡來的警察根本沒敢動，他們也就是跟著吃瓜的，隊長和副隊長之間的爭鬥，他們不參與。
馮遠征從匡力衡的腰間拿出了手銬，給他戴上了。李飛對那幾個跟來的警察說：「你們幾個把匡力衡帶回去先關押起來，是否放得出來，等把今天出現在醫院的謀殺方萬勇副書記的案子查清楚再說。」
李飛故意讓匡力衡帶來的警察押走匡力衡，目的是要考驗一下這幾個警察的是非觀，趁機也摸摸底。如果他們在路上把匡力衡放了，下一步對公安局採取措施的時候，對這幾個人絕不留情。如果他們能堅持原則把匡力衡關押起來，這幾個人還可以重用。至於匡力衡會不會被放掉，都無所謂。李飛這是在實施一箭雙鵰。
那幾個警察也不傻，他們已經聽馮遠征說了，面前之人是督導組組長李飛，對這個人都早有耳聞，不敢當著李飛的面做出動作，帶著匡力衡走了。
李飛和馮遠征回到了病房內，醫生和護士已經給方萬勇包紮完畢。那個醫生包紮的時候還不忘給方萬勇透露李飛所用的這些藥的金貴：「方書記，他給你用的藥價值不低於千萬，還有他給你吃的這瓶藥，能煉出來這種藥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煉藥的方法在地球上也只有他們家會，屬於絕世仙方。這些藥的材料很稀缺，很金貴，具體裡面都有什麼，我不知道，我估計在地球上知道的人不多。這種藥，一些國家的領導人花重金來求，都沒能拿到。今天給你用上了，我敢肯定，你的康復沒有問題了。」
方萬勇說道：「沒錯，我受的是重傷，按說，我現在不會有力氣說話，甚至會神志模糊，可我現在覺得元氣回來了，傷口在蠕動，不疼了，有點痒痒的感覺。」
正說著，李飛和馮遠征等人回來了。
醫生就站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李飛他們要問方萬勇情況，很自覺地帶著托盤出去了。
李飛也不避諱方萬勇的老婆和女兒。問道：「方書記，你回想一下，這些天是不是有哪些不正常的？哪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方萬勇說道：「容我想想。」
說完，方萬勇閉上了眼睛，他努力回憶，黑暗中的那一抹寒光和刺入身體的劇痛，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噩夢。那個兇手他不認識，他反覆梳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試圖找出可能的仇家，可腦海里還是沒有目標。作為縣委副書記，他一直以原則和正義為準則，工作中從不徇私枉法，也沒與誰結下深仇大恨。怎麼會有人非要置自己於死地？
李飛看著方萬勇一刻鐘了都沒有睜開眼睛，就提示了一句：「方書記，你不要只想著自己有沒有仇家，你應該拓寬思路，想一想這些天你是不是影響了什麼人的政治利益、經濟利益了。有時候，真正想讓你死的人可能就是你的身邊人，這是社會規律。你放開了想一想。」
李飛這麼一提示，方萬勇心裡受到了觸動，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記憶，讓他心頭為之一震。
他想起三天前，一位縣裡的幹部曾悄悄跟他說：「萬書記，你最近要小心點，中集集團的董事長陳嘉佑放出話來，說你『要麼離開淮中縣，要麼就是霍志乾的下場』。」
霍志乾的下場？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方萬勇的心上。
他猛然想起，就在去年十月份的一個晚上，原縣委書記霍志乾在西湖公園旁邊的華龍大道上被一輛小轎車撞飛，受傷住院了，人還沒出院，就被調離了淮中縣，讓陳復政這個縣長接任了縣委書記。
當時，縣裡都在傳言那只是一場意外。但現在想起來，那絕非一次偶然，霍志乾的受傷和調離，未免太過巧合了。
難道自己這次被暗殺和霍志乾被撞有一定的聯繫？難道是有人蓄意的謀殺？
方萬勇越想越覺得這兩件事情不簡單，太不對勁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陳復政的身影。
作為淮中縣的縣委書記，陳復政平日裡對他方萬勇的排擠和敵意，早已是公開的秘密。陳復政作風霸道，喜歡獨斷專行那一套，而自己太過耿直和堅持原則，常常讓陳復政感覺不愉快。尤其是前一段時間在調整衛健委的人事時，陳復政要讓費超年去人大或者政協，方萬勇堅決不同意，說費超年才四十來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不讓他擔任衛健委主任可以，最起碼去其他局當個局長，或者去哪個鄉鎮當書記。由於意見不一致，常委會上未形成決議，這讓陳復政顏面盡失。
難道這件事與陳復政有關？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方萬勇心中成形：這起刺殺，會不會是陳復政指使的？
方萬勇睜開了雙眼，把自己的想法對李飛和馮遠征和盤托出。
李飛點了點頭，說：「這個事情很重要，我會調查的。不過，我們必須先找到線索，順著線索走，才能驗證你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你再想一下，能否想起兇手的模樣？」
方萬勇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當時樓道里的聲控燈全都不亮了，我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當時光線很暗，兇手的臉看不清，但我記得他身高和我差不多，偏瘦，穿著一身西裝。我確定，我沒見過這個人，和他沒有仇。」
馮遠征問：「方書記，我通過走訪調查，知道一件事，你的愛人一直和你一起住，就昨晚你愛人劉愛雲去省城給上大學的女兒送東西去了，晚上回不來這件事情，都有誰知道？」
方萬勇毫不猶豫地回答：「陳復政。」
李飛點了點頭，低聲說：「陳復政有嫌疑，但我們需要證據佐證。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線索。」
馮遠征說道：「線索有了。」
李飛來到病房門口，說道：「你在這大喊大叫什麼？影響病人休息不知道嗎？人是我讓抓的，既然要抓他們，就有抓他們的理由！」
那個大喊大叫的人就是匡力衡，淮中縣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也可能是這個人習慣了目空一切，指著李飛的臉問道：「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干預我們公安局警察執行公務？」
李飛冷聲問道：「執行公務？執行公務就是看著其他醫院的醫生到這裡給方萬勇書記使手段，為了讓方萬勇書記儘快死掉？執行公務就是給犯罪嫌疑人站崗放哨？」
匡力衡一聽李飛這麼說，有點懵了，他也就是執行楊新仕局長的指示，讓他派人看護方萬勇書記的病房，服從的是楊新仕的命令。便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就是安排我的人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病房，只准專業的醫生進病房給方萬勇看病。」
李飛接著說：「看病？你們就是參與謀劃如何加害方萬勇同志的吧？已經有人死了，還需要我給你解釋抓人的原因嗎？」
匡力衡問：「你到底是誰？你憑什麼指揮我的刑警大隊？」
馮遠征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厲聲說道：「我安排的人把參與謀劃加害方書記的人抓走的。我就是聽他的，你要問他是誰，我告訴你，他就是中央綜合改革督導督察組的副組長李飛，我聽他的有錯嗎？」
匡力衡一聽眼前之人就是人們傳說的「貪官污吏的終結者」李飛，心裡吃了一驚，這個李飛怎麼來這麼及時？但匡力衡還是說道：「馮遠征，你是我的副大隊長，該執行的是我的命令！你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派的人抓起來，你眼裡還有我嗎？還有楊局長嗎？」
馮遠征道：「匡力衡，我眼裡有的是公平正義，不是為虎作倀！這麼說，你把他們兩個放了？」
匡力衡道：「沒錯，當我發現我們大隊的幾個人給我們自己的警察戴上手銬帶回臨時羈押室，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就是過來看看是誰讓乾的。」
李飛一聽這話，問道：「你把那兩名警察和那一名護士給放了？」
匡力衡道：「沒錯啊，是我讓放的。他們三個犯什麼法了？你就讓關押起來？」
李飛怒了：「他們參與了謀殺方萬勇同志，參與者一人自殺，我安排控制同案嫌疑人，你竟然把人給放了？那好，你放了他們，我就先抓了你再說！你們幾個，把這個人抓起來！」
馮遠征和樊梨花、謝立仁、宋國雄、胡聯旺就要動手，匡力衡突然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惡狠狠地說：「我看誰敢對我動手，老子就按襲警當場擊斃！」
不動槍還好說，這一動槍，性質就變了。
警察法有規定，只有在警察遇有拒捕、暴亂、越獄、搶奪槍枝或者其他暴力行為的緊急情況，才可以使用武器。
可現在，李飛是讓人控制他這個私放違法犯罪嫌疑人的行為的人，他竟然掏槍威脅。宋國雄和樊梨花、柴天允不會慣著他，這幾個特種兵出身的人面對這樣的威脅，豈能給他機會？沒等匡力衡打開保險，人就被撂翻在地，手槍被馮遠征裝進了塑膠袋。
那幾個跟著匡力衡來的警察根本沒敢動，他們也就是跟著吃瓜的，隊長和副隊長之間的爭鬥，他們不參與。
馮遠征從匡力衡的腰間拿出了手銬，給他戴上了。李飛對那幾個跟來的警察說：「你們幾個把匡力衡帶回去先關押起來，是否放得出來，等把今天出現在醫院的謀殺方萬勇副書記的案子查清楚再說。」
李飛故意讓匡力衡帶來的警察押走匡力衡，目的是要考驗一下這幾個警察的是非觀，趁機也摸摸底。如果他們在路上把匡力衡放了，下一步對公安局採取措施的時候，對這幾個人絕不留情。如果他們能堅持原則把匡力衡關押起來，這幾個人還可以重用。至於匡力衡會不會被放掉，都無所謂。李飛這是在實施一箭雙鵰。
那幾個警察也不傻，他們已經聽馮遠征說了，面前之人是督導組組長李飛，對這個人都早有耳聞，不敢當著李飛的面做出動作，帶著匡力衡走了。
李飛和馮遠征回到了病房內，醫生和護士已經給方萬勇包紮完畢。那個醫生包紮的時候還不忘給方萬勇透露李飛所用的這些藥的金貴：「方書記，他給你用的藥價值不低於千萬，還有他給你吃的這瓶藥，能煉出來這種藥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煉藥的方法在地球上也只有他們家會，屬於絕世仙方。這些藥的材料很稀缺，很金貴，具體裡面都有什麼，我不知道，我估計在地球上知道的人不多。這種藥，一些國家的領導人花重金來求，都沒能拿到。今天給你用上了，我敢肯定，你的康復沒有問題了。」
方萬勇說道：「沒錯，我受的是重傷，按說，我現在不會有力氣說話，甚至會神志模糊，可我現在覺得元氣回來了，傷口在蠕動，不疼了，有點痒痒的感覺。」
正說著，李飛和馮遠征等人回來了。
醫生就站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李飛他們要問方萬勇情況，很自覺地帶著托盤出去了。
李飛也不避諱方萬勇的老婆和女兒。問道：「方書記，你回想一下，這些天是不是有哪些不正常的？哪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方萬勇說道：「容我想想。」
說完，方萬勇閉上了眼睛，他努力回憶，黑暗中的那一抹寒光和刺入身體的劇痛，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噩夢。那個兇手他不認識，他反覆梳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試圖找出可能的仇家，可腦海里還是沒有目標。作為縣委副書記，他一直以原則和正義為準則，工作中從不徇私枉法，也沒與誰結下深仇大恨。怎麼會有人非要置自己於死地？
李飛看著方萬勇一刻鐘了都沒有睜開眼睛，就提示了一句：「方書記，你不要只想著自己有沒有仇家，你應該拓寬思路，想一想這些天你是不是影響了什麼人的政治利益、經濟利益了。有時候，真正想讓你死的人可能就是你的身邊人，這是社會規律。你放開了想一想。」
李飛這麼一提示，方萬勇心裡受到了觸動，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記憶，讓他心頭為之一震。
他想起三天前，一位縣裡的幹部曾悄悄跟他說：「萬書記，你最近要小心點，中集集團的董事長陳嘉佑放出話來，說你『要麼離開淮中縣，要麼就是霍志乾的下場』。」
霍志乾的下場？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方萬勇的心上。
他猛然想起，就在去年十月份的一個晚上，原縣委書記霍志乾在西湖公園旁邊的華龍大道上被一輛小轎車撞飛，受傷住院了，人還沒出院，就被調離了淮中縣，讓陳復政這個縣長接任了縣委書記。
當時，縣裡都在傳言那只是一場意外。但現在想起來，那絕非一次偶然，霍志乾的受傷和調離，未免太過巧合了。
難道自己這次被暗殺和霍志乾被撞有一定的聯繫？難道是有人蓄意的謀殺？
方萬勇越想越覺得這兩件事情不簡單，太不對勁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陳復政的身影。
作為淮中縣的縣委書記，陳復政平日裡對他方萬勇的排擠和敵意，早已是公開的秘密。陳復政作風霸道，喜歡獨斷專行那一套，而自己太過耿直和堅持原則，常常讓陳復政感覺不愉快。尤其是前一段時間在調整衛健委的人事時，陳復政要讓費超年去人大或者政協，方萬勇堅決不同意，說費超年才四十來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不讓他擔任衛健委主任可以，最起碼去其他局當個局長，或者去哪個鄉鎮當書記。由於意見不一致，常委會上未形成決議，這讓陳復政顏面盡失。
難道這件事與陳復政有關？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方萬勇心中成形：這起刺殺，會不會是陳復政指使的？
方萬勇睜開了雙眼，把自己的想法對李飛和馮遠征和盤托出。
李飛點了點頭，說：「這個事情很重要，我會調查的。不過，我們必須先找到線索，順著線索走，才能驗證你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你再想一下，能否想起兇手的模樣？」
方萬勇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堅定：「當時樓道里的聲控燈全都不亮了，我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當時光線很暗，兇手的臉看不清，但我記得他身高和我差不多，偏瘦，穿著一身西裝。我確定，我沒見過這個人，和他沒有仇。」
馮遠征問：「方書記，我通過走訪調查，知道一件事，你的愛人一直和你一起住，就昨晚你愛人劉愛雲去省城給上大學的女兒送東西去了，晚上回不來這件事情，都有誰知道？」
方萬勇毫不猶豫地回答：「陳復政。」
李飛點了點頭，低聲說：「陳復政有嫌疑，但我們需要證據佐證。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線索。」
馮遠征說道：「線索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