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方萬勇又遇危險，李飛及時發現問題
李飛驚異地問：「公安局長有想法？什麼想法？」
馮遠征道：「我們局長要求此案對外保密，特別是縣委副書記被刺殺一事，不要對外說，也不要往上面匯報，還說這是縣委書記陳復政要求的，說這是省裡面趙輝煌書記的要求，說黃淮省已經夠亂了，這樣的醜聞不能再被炒作。」
李飛聽到這裡，心裡已完全明白了。還真讓自己猜對了，這起案件就是一起政治謀殺，一定是方萬勇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李飛問：「你說有線索了，有什麼線索了？」
馮遠征說：「方萬勇書記說，他奪過刀以後，雖然胡亂砍了，當時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在兇手身上留下了傷，我們已經給縣裡匯報了，讓全縣各醫院、診所逐一排查，看有沒有夜間受傷的人就診。」
李飛說道：「你的思路是對的，但是操作方法不對，如果僅僅這麼做，估計你不會有任何收穫。」
馮遠征問：「為什麼？」
李飛道：「你不要只把眼光盯在案子本身上，應該拓寬思路，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你可以想一想，為什麼杜新仕要隱瞞消息？你這個查法等於是打草驚蛇。你聽我安排吧。」
李飛分析問題所站的層面是政治層面，而馮遠征所考慮的就是案件本身，雖然也考慮殺人動機，但首先注重的是證據線索，視野自然不一樣。
馮遠征說完後，李飛問春新雨：「根據你們的初步了解，現在的縣衛健委主任怎麼樣？衛健委的班子成員都是什麼狀況？」
春新雨道：「據我們這幾天的座談調查，還有在全縣發布的檢舉揭發的公告後收到的信息來看，縣衛健委主任柳下貴是縣委書記陳復政一手提拔的，他們的副主任有一個名叫費超年的，和柳下貴不對付。本來以前是費超年當主任，後來突然被人舉報，就讓副主任柳下貴當了主任，讓主任費超年降為副主任，雖然後來沒有查出來費超年的問題，但縣委常委會已經任命了柳下貴了，就沒有改變決定。費超年就成了正科級的副主任。但費超年在衛健委比較有威望，包括下面的鄉鎮衛生院和診所都聽費超年的，柳下貴感覺到了不對勁，就想讓陳復政把費超年調到別的地方去。聽說單位都定好了，去縣人大當一個副主任，升為副處級，但沒有了實際權力。由於上級要求凍結了所有人事調整，等候綜合改革，實行組織人事制度改革，費超年才沒有被調走。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柳下貴行賄受賄和包養情人的證據，正準備拿下他呢，就出了這檔子事。」
李飛說道：「這樣，你秘密約談一下費超年，讓費超年利用私人關係調查一下有沒有醫院和診所給人看過外傷，特別是夜裡，你們一定會有收穫。靠大張旗鼓地去讓各醫療單位上報，根本就得不到真實信息。我去一趟醫院，看望一下方萬勇同志，有什麼情況，我們隨時聯繫。」
說完，李飛帶著陶鐵鋼等人去了淮中縣人民醫院。
找到了方萬勇所在的病房，李飛等人就要進去。突然，被兩名警察攔住了：「病房內的人是重點保護對象，未經公安局局長批准，任何人不得探望。」
李飛皺起了眉頭，沒有聽馮遠征說派人看護啊，只是讓方萬勇的家人過來照顧他，還有方萬勇的聯絡員全程照看，這怎麼突然有警察站崗了呢？
李飛來到護士站，問一個護士：「方萬勇的病房門前從什麼時候開始安排警察站崗？」
那個護士脫口而出：「半個小時前才來的，警察說是要保護方萬勇副書記的安全，專門安排了醫生和護士。這些醫生和護士不是我們醫院的，我們也不認識，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警察不讓我們進入這個病房，就連病人家屬都被趕走了。」
李飛突然感覺有點不正常了。既然方萬勇已經脫離了危險，已經做過了手術，就在這裡慢慢康復就行了，為什麼還專門從外面安排醫生和護士過來？這待遇未免也太高了吧？
打聽完以後，李飛又返回病房門口，對看門的警察說道：「我們是督導組的，進去探望一下方書記。」
兩名警察上前攔住了：「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論什麼人，都不許進入病房。」
就在此時，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拎著一個箱子，手裡拿著吊瓶走進了病房。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故意把李飛撞到了一邊，李飛看了一眼吊瓶，突然瞪大了眼睛。立即對陶鐵鋼等人說：「立即控制這兩名警察，還有進入病房的醫生和護士。」
陶鐵鋼等人一聽，立即動了手，
陶鐵鋼和宋國雄、謝立仁、柴天允一起扭住了兩名警察。
樊梨花和顧燕妮控制住了那名進入病房的護士。
李飛和胡聯旺控制住了那名醫生。
李飛控制住那名醫生之後，讓胡聯旺扭住他，查看了一下方萬勇的輸液，呼出了一口氣，還好，發現得很及時，還沒有換上他們帶的不明注射劑。
因為李飛是醫生世家的傳人，雖然沒有從醫，但從小就跟著爺爺、父親學醫，對於看什麼病用什麼藥都很精通。雖然他們家學的是中醫，但對西醫同樣有所研究。一看那瓶輸液就知道有問題，如果把這個輸液進入人體，不僅不會讓病情好轉，還會快速引發破傷風和併發症，那結果只有一個，病人會快速死亡，還讓人看不出來原因。
看完這些，李飛正要去審問那名醫生。卻發現那個醫生在胡聯旺手中抽搐起來，面部通紅，接著猛一彈蹬，沒了氣息。
李飛掰開這個醫生的嘴，聞到一股杏仁味，就知道這個醫生吃了劇毒氰化鉀，自殺了。
什麼人為了加害方萬勇不惜以自殺的方式阻斷線索？看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
李飛讓胡聯旺把這個醫生的屍體拎了出去，放在了病房外面。他問那名被樊梨花二人控制的護士：「告訴我你是哪個醫院的人，這個死掉的醫生是哪個醫院的？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那名護士嚇壞了，看到了帶她來的醫生死了，大腦一片空白。聽到李飛逼問，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是淮中慈善醫院的，死的這個醫生名叫符笛笙，我叫任雪靜。」
李飛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不知道這裡醫生的醫術比你們那裡高嗎？為什麼還讓你們來給方萬勇療傷？如果不說實話，我會安排人員立即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任雪靜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符笛笙醫生喊著我跟他來，讓我聽他的就行，具體情況，我真的不知道。」
李飛又問：「符笛笙為什麼專門找你跟他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任雪靜嚇壞了，只好說了實話：「我是他的相好的，也就是情人。平時他對我很照顧，我也很聽他的。他就帶我來了。」
李飛說了聲：「行了，你等著警察過來帶你問話。」
說完不再搭理這個護士，而是對護士站的人說道：「立即把你們的院長叫過來，我有話問他！誰給你們的權力，病人在你們醫院，卻讓其他醫院的醫生過來給病人用藥。」
護士站的站長一看死人了，也早嚇壞了，趕緊給院長打電話：「院長，出，出事了，死人了，你快過來，就在我們住院部。」
等候院長過來的同時，李飛又來到兩個警察跟前，說道：「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們說『病房內的人是重點保護對象，未經公安局局長批准，任何人不得探望』。你們給我說實話，到底是誰安排你倆過來的？如果有半句假話，我讓你們倆多坐幾年牢！」
倆警察雖然不知道李飛他們是什麼人，但聽到李飛說話的口氣和強大的氣場，真的害怕了，畢竟有人死在了這裡。而把死人拎出來的人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鎮靜霸道。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了不得，就戰戰兢兢地說：「是我們的刑警隊大隊長匡力衡派我們來的，他對我們說是局長的命令。」
李飛追問：「你們隊長和副隊長關係怎麼樣？你倆最聽誰的？我要聽真話。」
那倆警察說道：「我們的大隊長和副隊長不對付，副隊長正直，辦案能力強，隊長人脈廣，和局長走得近，所以，我倆是跟著隊長的。」
說話間，醫院院長跑了過來。來到李飛等人跟前，驚異地問道：「請問你們是？」
李飛拿出證件，讓院長看了一下，說道：「我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成員，派駐黃淮省的督導組副組長。」
這個院長雖然沒有見過李飛，但參加了兩次全縣的科級幹部大會，聽到春新雨介紹過，他們工作組裡面有十來個中央督導組成員，督導組組長是中組部副部長柴駿科，副組長是李飛，還特地介紹過，李飛是督導組的實際執行者，還是紀委監委的一名正廳級副主任，講過督導組在驛城市和鑫陽市已經拿下了多少貪官污吏。所以，這個院長對李飛的名字已有耳聞。現在聽到面前的人就是李飛，嚇得心裡發慌。
就聽李飛問他：「住院病人在你們醫院住著，為什麼讓別的醫院的醫生來這裡配藥治傷，他們用的不是讓病人儘快康復的輸液和注射液，而是讓他加速死亡的輸液，人死後還看不出來問題在哪，好一個算計啊？殺不死，就到醫院動手腳，你這個醫院的院長給我一個解釋，如果解釋不清，我現在就留置審查你！」
院長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馮遠征道：「我們局長要求此案對外保密，特別是縣委副書記被刺殺一事，不要對外說，也不要往上面匯報，還說這是縣委書記陳復政要求的，說這是省裡面趙輝煌書記的要求，說黃淮省已經夠亂了，這樣的醜聞不能再被炒作。」
李飛聽到這裡，心裡已完全明白了。還真讓自己猜對了，這起案件就是一起政治謀殺，一定是方萬勇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李飛問：「你說有線索了，有什麼線索了？」
馮遠征說：「方萬勇書記說，他奪過刀以後，雖然胡亂砍了，當時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在兇手身上留下了傷，我們已經給縣裡匯報了，讓全縣各醫院、診所逐一排查，看有沒有夜間受傷的人就診。」
李飛說道：「你的思路是對的，但是操作方法不對，如果僅僅這麼做，估計你不會有任何收穫。」
馮遠征問：「為什麼？」
李飛道：「你不要只把眼光盯在案子本身上，應該拓寬思路，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你可以想一想，為什麼杜新仕要隱瞞消息？你這個查法等於是打草驚蛇。你聽我安排吧。」
李飛分析問題所站的層面是政治層面，而馮遠征所考慮的就是案件本身，雖然也考慮殺人動機，但首先注重的是證據線索，視野自然不一樣。
馮遠征說完後，李飛問春新雨：「根據你們的初步了解，現在的縣衛健委主任怎麼樣？衛健委的班子成員都是什麼狀況？」
春新雨道：「據我們這幾天的座談調查，還有在全縣發布的檢舉揭發的公告後收到的信息來看，縣衛健委主任柳下貴是縣委書記陳復政一手提拔的，他們的副主任有一個名叫費超年的，和柳下貴不對付。本來以前是費超年當主任，後來突然被人舉報，就讓副主任柳下貴當了主任，讓主任費超年降為副主任，雖然後來沒有查出來費超年的問題，但縣委常委會已經任命了柳下貴了，就沒有改變決定。費超年就成了正科級的副主任。但費超年在衛健委比較有威望，包括下面的鄉鎮衛生院和診所都聽費超年的，柳下貴感覺到了不對勁，就想讓陳復政把費超年調到別的地方去。聽說單位都定好了，去縣人大當一個副主任，升為副處級，但沒有了實際權力。由於上級要求凍結了所有人事調整，等候綜合改革，實行組織人事制度改革，費超年才沒有被調走。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柳下貴行賄受賄和包養情人的證據，正準備拿下他呢，就出了這檔子事。」
李飛說道：「這樣，你秘密約談一下費超年，讓費超年利用私人關係調查一下有沒有醫院和診所給人看過外傷，特別是夜裡，你們一定會有收穫。靠大張旗鼓地去讓各醫療單位上報，根本就得不到真實信息。我去一趟醫院，看望一下方萬勇同志，有什麼情況，我們隨時聯繫。」
說完，李飛帶著陶鐵鋼等人去了淮中縣人民醫院。
找到了方萬勇所在的病房，李飛等人就要進去。突然，被兩名警察攔住了：「病房內的人是重點保護對象，未經公安局局長批准，任何人不得探望。」
李飛皺起了眉頭，沒有聽馮遠征說派人看護啊，只是讓方萬勇的家人過來照顧他，還有方萬勇的聯絡員全程照看，這怎麼突然有警察站崗了呢？
李飛來到護士站，問一個護士：「方萬勇的病房門前從什麼時候開始安排警察站崗？」
那個護士脫口而出：「半個小時前才來的，警察說是要保護方萬勇副書記的安全，專門安排了醫生和護士。這些醫生和護士不是我們醫院的，我們也不認識，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警察不讓我們進入這個病房，就連病人家屬都被趕走了。」
李飛突然感覺有點不正常了。既然方萬勇已經脫離了危險，已經做過了手術，就在這裡慢慢康復就行了，為什麼還專門從外面安排醫生和護士過來？這待遇未免也太高了吧？
打聽完以後，李飛又返回病房門口，對看門的警察說道：「我們是督導組的，進去探望一下方書記。」
兩名警察上前攔住了：「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不論什麼人，都不許進入病房。」
就在此時，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拎著一個箱子，手裡拿著吊瓶走進了病房。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故意把李飛撞到了一邊，李飛看了一眼吊瓶，突然瞪大了眼睛。立即對陶鐵鋼等人說：「立即控制這兩名警察，還有進入病房的醫生和護士。」
陶鐵鋼等人一聽，立即動了手，
陶鐵鋼和宋國雄、謝立仁、柴天允一起扭住了兩名警察。
樊梨花和顧燕妮控制住了那名進入病房的護士。
李飛和胡聯旺控制住了那名醫生。
李飛控制住那名醫生之後，讓胡聯旺扭住他，查看了一下方萬勇的輸液，呼出了一口氣，還好，發現得很及時，還沒有換上他們帶的不明注射劑。
因為李飛是醫生世家的傳人，雖然沒有從醫，但從小就跟著爺爺、父親學醫，對於看什麼病用什麼藥都很精通。雖然他們家學的是中醫，但對西醫同樣有所研究。一看那瓶輸液就知道有問題，如果把這個輸液進入人體，不僅不會讓病情好轉，還會快速引發破傷風和併發症，那結果只有一個，病人會快速死亡，還讓人看不出來原因。
看完這些，李飛正要去審問那名醫生。卻發現那個醫生在胡聯旺手中抽搐起來，面部通紅，接著猛一彈蹬，沒了氣息。
李飛掰開這個醫生的嘴，聞到一股杏仁味，就知道這個醫生吃了劇毒氰化鉀，自殺了。
什麼人為了加害方萬勇不惜以自殺的方式阻斷線索？看起來這件事非同小可。
李飛讓胡聯旺把這個醫生的屍體拎了出去，放在了病房外面。他問那名被樊梨花二人控制的護士：「告訴我你是哪個醫院的人，這個死掉的醫生是哪個醫院的？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那名護士嚇壞了，看到了帶她來的醫生死了，大腦一片空白。聽到李飛逼問，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是淮中慈善醫院的，死的這個醫生名叫符笛笙，我叫任雪靜。」
李飛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不知道這裡醫生的醫術比你們那裡高嗎？為什麼還讓你們來給方萬勇療傷？如果不說實話，我會安排人員立即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任雪靜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符笛笙醫生喊著我跟他來，讓我聽他的就行，具體情況，我真的不知道。」
李飛又問：「符笛笙為什麼專門找你跟他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任雪靜嚇壞了，只好說了實話：「我是他的相好的，也就是情人。平時他對我很照顧，我也很聽他的。他就帶我來了。」
李飛說了聲：「行了，你等著警察過來帶你問話。」
說完不再搭理這個護士，而是對護士站的人說道：「立即把你們的院長叫過來，我有話問他！誰給你們的權力，病人在你們醫院，卻讓其他醫院的醫生過來給病人用藥。」
護士站的站長一看死人了，也早嚇壞了，趕緊給院長打電話：「院長，出，出事了，死人了，你快過來，就在我們住院部。」
等候院長過來的同時，李飛又來到兩個警察跟前，說道：「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們說『病房內的人是重點保護對象，未經公安局局長批准，任何人不得探望』。你們給我說實話，到底是誰安排你倆過來的？如果有半句假話，我讓你們倆多坐幾年牢！」
倆警察雖然不知道李飛他們是什麼人，但聽到李飛說話的口氣和強大的氣場，真的害怕了，畢竟有人死在了這裡。而把死人拎出來的人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鎮靜霸道。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了不得，就戰戰兢兢地說：「是我們的刑警隊大隊長匡力衡派我們來的，他對我們說是局長的命令。」
李飛追問：「你們隊長和副隊長關係怎麼樣？你倆最聽誰的？我要聽真話。」
那倆警察說道：「我們的大隊長和副隊長不對付，副隊長正直，辦案能力強，隊長人脈廣，和局長走得近，所以，我倆是跟著隊長的。」
說話間，醫院院長跑了過來。來到李飛等人跟前，驚異地問道：「請問你們是？」
李飛拿出證件，讓院長看了一下，說道：「我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成員，派駐黃淮省的督導組副組長。」
這個院長雖然沒有見過李飛，但參加了兩次全縣的科級幹部大會，聽到春新雨介紹過，他們工作組裡面有十來個中央督導組成員，督導組組長是中組部副部長柴駿科，副組長是李飛，還特地介紹過，李飛是督導組的實際執行者，還是紀委監委的一名正廳級副主任，講過督導組在驛城市和鑫陽市已經拿下了多少貪官污吏。所以，這個院長對李飛的名字已有耳聞。現在聽到面前的人就是李飛，嚇得心裡發慌。
就聽李飛問他：「住院病人在你們醫院住著，為什麼讓別的醫院的醫生來這裡配藥治傷，他們用的不是讓病人儘快康復的輸液和注射液，而是讓他加速死亡的輸液，人死後還看不出來問題在哪，好一個算計啊？殺不死，就到醫院動手腳，你這個醫院的院長給我一個解釋，如果解釋不清，我現在就留置審查你！」
院長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