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趙晨光帶眾女子給李飛擺下「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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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飛就給柴天允發了個微信,安排他可以走了,去金鑫大酒店三樓的玫瑰廳,但要做好準備,對方肯定是設置了陷阱,現在就可以把藥丸吃下去了。到時候看自己的表現見機行事。

  柴天允接到了通知,回了個「收到」。

  這時候柴天允這一組已經從邱玉珠辦公室出來了,正準備給李飛打電話呢。於是對三人說了一下情況,開車趕往金鑫大酒店。

  柴天允這一組四人是按照計劃先找到羅立恆的。就在他們敲響羅立恆辦公室的房門後,羅立恆表面上非常熱情,但一聽介紹,來的人都是督導組成員,並不是李組長,就顯得輕鬆了很多。

  柴天允直接開門見山:「羅書記,我們督導組來和你座談,就是核實一下有關問題,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你和公安局戶籍室主任張佳佳是什麼關係?據說張佳佳的房子就是你給她買的,有沒有這一回事?我希望你給我們說真話。」

  羅立恆沒有想到,督導組的人上來就直接點穴,而且是死穴。可這種事情怎麼解釋?那是越描越黑的。可羅立恆畢竟是個副處級官員,應變能力還是有的。

  就聽羅立恆反問:「這個問題,我先問你們一句,有什麼證據可以對我這麼說?」

  羅立恆很聰明,這句話問得也很巧妙,意思就是:「你有證據的話可以直接給我拿出來,如果鐵證如山,我就不申辯了,再想辦法應付;如果沒有證據,讓我去承認,也是不可能的。法律講究的是證據,空口無憑可不行。」

  柴天允一聽這個羅立恆很狡猾,就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今天的談話,我們也就只是問你一下,證據有沒有,現在我不會告訴你,既然我們組長讓我來問你,如果只是空穴來風,以我對我們組長的了解是不會讓我來問你這個事情的,至於證據,在我們組長手裡會有。我問你的這個問題,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絕回答,更可以不承認,這是你的自由,我們只是談話,不是辦案。」

  羅立恆一聽柴天允沒有上當,很輕鬆就擋住了他的攻擊。立即變了態度,也給柴天允玩了一手:「這個問題等我見了李組長再說吧。」

  柴天允笑道:「這個可以的。那這個問題先放下吧,第二個問題,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帳戶都是誰的,裡面的來往資金都是什麼錢?」

  說著,柴天允把一些材料放在了羅立恆的面前。

  羅立恆拿過來看了一遍,嚇壞了。他家人的包括他用別人的身份證辦的銀行卡所有的銀行流水都在上面。羅立恆的額頭冒汗了,辦公室里的空調好像對他不起作用了。

  柴天允幾人看著羅立恆,不說話,靜靜地等著羅立恆有什麼表現。

  這個羅立恆一邊看著材料,一邊思考著對策。過了幾分鐘,羅立恆才抬起頭對柴天允說:「這件事情,我能不能打個電話和家裡人核實一下,問一問他們是咋回事。」

  柴天允笑道:「羅書記,我們是督導組,不是紀委監委,也不是工作組,我們在沒有任何授權的情況下是沒有權力限制你自由的,打電話你隨便,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幹預,我們只是來找你談話的。」

  羅立恆說道:「這就好,我出去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柴天允攔住了他:「羅書記,沒必要,既然你現在說不清楚,那就等你考慮清楚以後再找我們李組長說也不晚。我最後再說一點,昨晚,公安局副局長潘俊傑帶人給我戴上了手銬,還有四名武術界的高手把我倆打了,要不是我們組長醫術高超,給我們用最好的藥塗抹,我們今天就沒有辦法工作。你作為政法書記,也希望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你現在不方便解釋,也可以找我們組長去說。」

  羅立恆說道:「那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之後找李組長匯報,行嗎?」

  柴天允道:「那行,既然是這樣,我們先告辭了。」

  柴天允的目的就是打草驚蛇,目的達到了就行,至於蛇會不會出洞,那是王亞偉他們工作組的事情,他們已經安排了監控著。

  等柴天允離開了辦公室,羅立恆立即給趙晨光打了電話,如實匯報了柴天允問他的問題。

  趙晨光聽完了匯報,只聽到羅立恆說柴天允讓他找李飛匯報,不由笑了起來,對羅立恆說:「看起來,李飛就是在利用掌握了你的問題之後安排手下的人去敲打你的。你可以學一下趙紀偉和嚴志明。」

  趙晨光就把趙紀偉和嚴志明往李飛的銀行卡里轉款的事情說了一遍。

  羅立恆說道:「我明白了,可我怎麼去找李飛呢?」

  趙晨光說道:「你等我的安排吧。」


  柴天允又去找了邱玉珠,但整整等了一個小時才見到這名女組織部部長,柴天允同樣是開門見山,直接把邱玉珠在黃州市黃東新區大學城那裡買了一二層門面房的銀行支付帳單擺在了邱玉珠面前,讓邱玉珠做一個解釋。

  邱玉珠直接狡辯道:「那房子雖然是用我兒子的名字買的,可錢都是我爸爸和我丈夫他們出的,與我無關。」

  柴天允沒有讓她狡辯,直接說:「你既然這麼解釋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我們告辭了,這些,會有人查清楚的。」

  柴天允出來的時候和李飛碰面了,因為政法委和組織部都在縣委大樓里。

  邱玉珠要去找趙晨光說這事,看到了李飛等人已經和趙晨光一起下了樓各自上了自己的車。

  李飛上車之後,讓宋國雄和樊梨花把另一顆藥丸吃掉,以防萬一。

  來到金鑫大酒店之後,趙晨光親自領著李飛來到了三樓玫瑰廳。

  剛一進屋,就看到十幾個女子鶯鶯燕燕地在一起議論著什麼。

  那些女子一看趙晨光領著人進來了,都不再說話了,站在一邊等著趙晨光安排。

  李飛一看,包房內的這十幾個女子都有幾分姿色,年齡也都不是很大,最小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最大的也就三十二三歲的樣子。

  於是,李飛開了個玩笑:「趙書記,你這是擺的『群芳宴』還是『鴻門宴』呀?這麼多美女,是不是從南信縣挑出來的呀?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各位的工作單位和芳名啊?」

  趙晨光故作深沉地說:「那是自然,稍等一下,等大家落座以後,我再給領導作介紹。」

  李飛坐在了沙發上,等待趙晨光的安排,要看看這個趙晨光會出什麼么蛾子。

  柴天允、宋國雄等人坐的坐,站的站,在一邊等著。

  很快,趙晨光就對一個個女人說好了,每個人坐在哪一張桌子的哪個位置都安排得好好的,然後來請李飛等人入座,也是一個個指定的座位。

  李飛和樊梨花被安排和趙晨光坐在了一張桌,還有五個女子,十幾個人的座位坐了8個人,而且空出來的位置在兩邊。另一張桌子周圍,直接坐了16個人,除了宋國雄、柴天允、喬延超、高路明、景福根之外,全都是女人,身上散發出不同的香水味。

  趙晨光安排的這一桌很是不同尋常,趙晨光和李飛的中間是樊梨花,李飛的另一邊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趙晨光的另一邊也坐著一名年輕女孩。整個桌子上,雖然一個個女人都很漂亮,但除了樊梨花帶著那種自然的美麗,青澀之中帶著孤傲之外,其他的女子都帶著風塵之氣。這讓趙晨光一眼就看出了樊梨花的不同之處,從內心裡更加產生了對樊梨花的那種奢望。樊梨花身上散發出來的是那種少女的體香,而其他女子都是脂粉氣、香水味包裝之下的庸俗味道。

  樊梨花自然看出了趙晨光的意圖,雖然很噁心,但為了搞清楚趙晨光今天設宴的目的,就忍著坐了下來。

  人都坐好了,趙晨光站了起來,對服務人員說道:「可以上菜了。」

  轉過頭問李飛:「領導,喝什麼酒?」

  李飛平靜地說:「我們督導組的人不喝酒,喝點白開水就行。她們這些美女可以喝酒。」

  趙晨光說:「那行吧,既然領導們都是京城下來的,有規定中午不能喝酒,那就喝點飲料吧。蔣秘書,準備點高級飲料。其他美女,你們下午不上班的可以喝點紅酒或者白酒。」

  趙晨光的秘書蔣留候在門外聽吩咐,沒有坐進屋來。這讓李飛更加確定,趙晨光今天是「鴻門宴」。但李飛不動聲色。

  趙晨光安排完,開始給李飛介紹:「領導,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在座的美女,這位是山信集團的財務總監肖夢璐,這位是縣一中的老師毛欣妍,這位是新集鎮副書記水寒韻,這位是縣城投公司副總經理白凌菲,這位是縣人民醫院的護士長孫藍月。那桌上的人一會兒我過去再給大家介紹,現在,我們縣以茶代酒,碰一個怎麼樣?讓我們的美女們一起敬領導一杯!」

  這些女子呼啦都站了起來,李飛一看這樣,只好站起來說道:「都坐下吧,不用站起來。李飛端起水杯和眾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了杯子。」

  菜上得很快,三十多道菜一下子擺滿了桌面。

  李飛也不客氣,該吃只管吃,吃飽了再說,等一會兒趙晨光肯定有話要說。就在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李飛一看,不由心裡冷笑,該來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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