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施小計獲取鐵證,扮對象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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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飛戳在了勞春明的痛處,這個年輕人最擔心也最不想為外人所知的事情被放在了明面上,吃驚之餘,就是驚恐:「你,你是幹什麼的?」

  看到勞春明害怕了,李飛就決定震懾一下他:「勞春明,這些年,你們公司的大錢都被姓聶的拿走了,那個八十多歲的謝遠瞻也是個陪襯,我告訴你,你們這個公司不僅僅是騙取國家補貼這麼簡單,還有更大的違法問題,比如,通過虛假交易和虛假合同洗贓款,數額巨大。一旦你們公司暴雷,你這個法人面臨的就是無期徒刑。我警告你,估計就在最近幾天,你們這個公司就會被查抄,你想過結果沒有?」

  勞春明更加害怕:「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李飛道:「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會為我保密嗎?你會按我說的去投案自首嗎?」

  勞春明哆哆嗦嗦地說:「公司的錢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也不知情,更沒有參與分錢,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不想坐牢,你到底是誰?如果你能救我,我就聽你的……」。

  李飛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但沒有讓他看裡面的內容,但勞春明一看到證件上的警徽就已經明白了,撲通跪在了李飛面前:「我求求你,我不想坐牢。」

  李飛像拎小雞一樣把勞春明拎了起來:「如果你能如實交代,我不介意救你一次,前提是必須如實說明情況。」

  勞春明本來就天天擔心,就像一塊心病一樣擱在了心裡。可又找不到如此輕鬆還能拿到一萬多工資的工作。現在突然被人一桶冷水把他僥倖心理給澆滅了,害怕坐牢的心理占了上風:「我一定全部實話實說,一點也不會保留。」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推門進來了,嚇得勞春明趕緊站了起來。

  來人正是聶立夏,公司真正的當家人。他對勞春明說:「我把U盾拿來了,你給我往這個卡上匯款二百萬。」

  當聶立夏看到李飛之後,很警惕地問:「你是?」

  李飛笑眯眯地說:「我是勞春明的大學同學,出差去南方,路過這裡,過來看看春明。」

  一聽口音不是本地人,聶立夏的戒心降低了:「那好,讓春明晚上好好請你吃個飯,這個招待費公司報銷。」

  李飛笑道:「老闆客氣了。春明,你抓緊幫老闆轉帳吧,我等你忙完,還有正事給你說。」

  勞春明一聽李飛讓他干,就接過聶立夏手中的U盾,插入了電腦:「你來輸密碼,老闆,我不看。」

  勞春明故意扭過了臉去。聶立夏在鍵盤上點了兩個字母和六個數字,這些讓一邊的李飛看的清清楚楚,把密碼記下了。

  聶立夏只讓勞春明點開匯款項,不讓他看明細,往一個銀行卡上轉了200萬。

  就在聶立夏就要去拔U盾的時候,李飛突然在其身後點了兩下,聶立夏立即昏了過去。

  李飛扶住聶立夏沒讓他倒下去,把他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鎖上了房門,從身上掏出一個U盤也插入了電腦。

  打開了公司銀行明細,把三年內的帳目來往全部複製到了自己的U盤裡。忙完,把頁面恢復到了聶立夏看到的那一頁。

  李飛把聶立夏弄醒了,他一臉懵逼:「我剛剛怎麼了,怎麼感覺被碰了一下就昏過去了?」

  李飛道:「估計是你最近喝酒喝的太多了,迴旋型片段了吧?以後少喝點酒就好了。」

  聶立夏問:「什麼是迴旋型片段?」

  李飛笑道:「這是網絡上最新發明的一個醫用詞。沒事,你不要再繼續酗酒就好了。」

  聶立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拔掉U盾裝起來走了。

  李飛也對勞春明說道:「我也走了,你如果不想坐牢,就去省廳經偵總隊去自首,記著,去省廳,不要在魏都市。」

  看著李飛離開,勞春明就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聶立夏突然帶兩個人過來了,架起勞春明就走。

  勞春明問道:「老闆,你這是幹什麼?」

  聶立夏道:「你給我說說,剛才那個人是幹什麼的?你給他說什麼了?如果你不說實話,我饒不了你!」

  原來,聶立夏醒來之後,覺得自己突然暈倒事情有點蹊蹺,就匆匆地拔掉U盾離開了,他要等那個人走後審問一下勞春明。

  勞春明雖然不知道李飛到底是幹什麼的,但他判斷,李飛的證件上帶著警徽,一定是公安的人,他不敢把李飛供出來,就編了個瞎話:「他是我的同學江承志,路過這裡,和我見個面,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


  沒想到聶立夏沒聽他解釋,對另外兩個人說:「把老春明先關起來,等我今天忙完手中的事情,再去審問。老規矩,帶到老地方去。」

  李飛開車向南直奔隱陽市,在高速公路隱陽北收費站下了道。然後按照導航找到了再興區商橋鎮金莊村。

  這個村子就在國道邊上,進村一打聽,在村東頭靠近國道的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掃地,聽到李飛問金貝貝,反問道:「你是誰?找金貝貝做什麼?」

  一邊的一個婦女開玩笑道:「是你的女婿上門了吧?看長得一表人才,就是聽說話不是我們這地方的人,像個有錢人的樣子。」

  李飛聽明白了,金貝貝就是這個中年婦女的女兒。

  李飛編了個瞎話:「我想聯繫金貝貝,可我手機丟了,新換的手機上沒有她的電話號碼,我就找到家裡來問問。」

  中年婦女還挺機警:「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憑什麼把我女兒的手機號告訴你,如果你要是壞人呢?」

  李飛笑道:「你看我像個壞人嗎?」

  中年婦女道:「壞人臉上也沒貼標籤,我怎麼知道?」

  那個好事的鄰居笑道:「你就是想讓人家承認是不是你的女婿就是了,故意拿捏個啥?小伙子,他不告訴你,我告訴你,我也知道,金貝貝和我女兒從小就在一起,現在還在一起,你問問我女兒,就找到她了。我女兒的手跡是……」。

  中年婦女不滿意鄰居那個大媽:「你怎麼能這樣?他找我閨女的,你怎麼把你閨女的手機號告訴他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小伙子,我把金貝貝的手機號告訴你……」。

  李飛用手機記下了金貝貝的手機號,又問那位鄰居大媽:「阿姨,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我存一下電話號碼。」

  那位鄰居趕緊說道:「我女兒名叫金露露。」

  李飛又問:「金貝貝和金露露現在在哪裡?」

  沒等中年婦女說話,女鄰居說話了:「在隱陽市政府後面的藍天賓館上班呢,你一去就找到她了。」

  李飛扭頭就走,後面兩個婦女異口同聲問道:「小伙子,你叫啥名字呀?」

  李飛沒有回應,開車直接走了。

  商橋鎮金莊村距離隱陽市的藍天賓館也就二十多公里,李飛很快就到了。

  把車停進賓館大院裡,剛要推門下車,李飛停住了。

  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就在自己車前面的另一輛車跟前,正在和一個女孩子說著什麼。這個人就是上河縣委常委、工會主席郁新建。

  李飛心裡驚問:「他怎麼在這裡?難道?」

  李飛突然想到,該不會郁新建和金貝貝是那種關係吧。

  李飛就把車門搖下了一條縫,聽他們說什麼。

  就聽郁新建低聲說:「你請兩個小時的假,跟我回咱們的家裡一趟,我想你了。」

  女孩哧哧地笑:「晚上不行嗎?非要大白天的回家干那事?」

  郁新建道:「這幾天我晚上不能離開上河縣,市紀委書記親自帶人住在了那裡,我不能讓他們抓我的把柄。你去請一會假有啥?」

  女孩說道:「好吧,我給我的閨蜜說一聲,她休班,我讓她替我頂會班。」

  就聽女孩打起了電話:「露露,我有個急事需要出去兩個小時,你不是在休班嗎,替我頂一會,回來晚上我請你吃飯。」

  李飛判斷,這個女孩就是金貝貝。

  只見她上了車,郁新建帶著她就走。

  李飛毫不猶豫,開車跟了上去。

  郁新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今天和金貝貝被李飛給盯上了。

  車子直接進了一個豪華小區——香格里拉別墅區。郁新建的車子有過登記,系統上有車牌號,檔杆自動抬起來讓進去了。而李飛的車進不去了。只好把車停在了外面的馬路邊。

  從大門進去,根本不可能,這裡你沒有門禁卡,人也進不去。

  李飛只好圍著大院轉了起來,別墅小區的圍牆很高,足有三米。上面還有鐵絲網。

  李飛找到了一處靠近一棵大樹的圍牆邊,趁人不注意,爬上了樹,從樹上跳在了圍牆的一個牆垛子上,借了一下力,返身跳進了院內。

  但是,郁新建住在哪一棟別墅,李飛不知道。要是去一戶戶的查,恐怕等找到郁新建和金貝貝,人家也該離開了。


  李飛想起了金貝貝的閨蜜金露露,不如向她打聽一下。於是在一棵大樹下,李飛撥通了金露露的電話,開口就喊:「露露,你在上班嗎?」

  金露露在替金貝貝頂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問道:「你誰呀?」

  李飛故意說:「我是你對象啊,你媽讓我給你聯繫的。」

  金露露很吃驚:「什麼?你是我媽給我找的對象?」

  李飛道:「是啊。」

  金露露道:「我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加我微信,就這個手機號。」

  李飛加了金露露好友,金露露也立即同意了。而且,金露露直接開啟了視頻聊天模式。

  當她看到視頻里的李飛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就說道:「啥時候見個面,我給你聊聊。」

  李飛一看就知道金露露也是一個物質女,就故意說道:「露露,我聽說貝貝在香格里拉有一套別墅,你去過嗎?我可以在她旁邊給你也買一套。」

  金露露喜出望外:「真的?那我告訴你,金貝貝的別墅里我去過,香格里拉小區56號獨棟別墅。你要是給我買的話,她那旁邊還有兩家要賣的,重新裝修一下就好了。」

  李飛故意道:「好的,我回頭去找你,先這樣了。」

  金露露被突然天上掉下來個高富帥而驚喜不已,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別的。都是頭腦簡單的人,除了一身好皮囊,其他的,也就算了。

  李飛既然知道了56號,就好找了。

  很快就找到了。

  李飛看了看院子裡很安靜,沒有什麼人亂竄,就來到門前,掏出開鎖工具。二十多秒,門開了。

  李飛悄悄地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看到門後的衣架上有一條絲巾,就用它把頭包了起來,留出眼睛的位置。

  臥室的門虛掩著,就聽臥室內污穢的呻吟聲連聲響起。

  李飛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拿出手機對著床開始錄像。剛錄了一分多鐘,把郁新建和金貝貝的臉面給了個特寫,突然被床上睜開眼的金貝貝發現了:「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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