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賺自家的錢
驅邪鎮煞？
韓平安心頭一震，這四個字代表的含義可不簡單。
驅邪鎮煞，只要能有明證效果，哪怕自己用不上，可不愁銷路。
城裡的一些大戶需要，還有街上的鋪子掌柜也會要。
這松針葉的收購價是一斤三錢。
一兩三十枚銅板。
經過鋪子的炮製晾曬之後才是成品，炮製還需要加點東西，也是個技術活，成品松針一兩二錢。
說實話乃是暴利。
但技術活，可沒幾個能搶這生意。
雜貨鋪這一塊做的也都是老顧客。
一兩松針葉，一根香燭。
若真能驅邪鎮煞，賣個三五兩沒問題吧？
嘶！
簡單一算，韓平安不禁舔了舔嘴唇，暴利啊。
先不急。
他迅速放下面板，給高洪算帳。
一斤收購價三錢，二十三斤六兩就是八兩七錢。
結了帳，高洪沒多坐就拎著空筐離開。
前者剛走，後腳就有一人走入鋪子。
「平安啊，剛看到老高家的小子過來，嘿。」
來人是街上一家紙錢鋪子的掌柜，人稱老金。
這也是雜貨鋪松針的老顧客了。
「金叔，都是新的還沒炮製呢，新的滋味金叔你怕是受不了啊。」
韓平安笑道：「不過存貨還有一些，你是要存貨還是再等兩天炮製好了拿新鮮的？」
「存貨先給我來個二兩，還得是你們家的松針有勁，喝別家的都不行。」老金摸著圓乎乎的肚子笑道。
「好嘞，金叔你稍等。」
韓平安跑到後面從乾燥的柜子里取出一隻罐子。
倒出來二兩稱重後用紙包包好遞給老金。
收入四錢。
「金叔慢走。」
送走老金後，韓平安盯著眼前二十多斤松針葉陷入沉思。
帳得記，不過這個零頭倒是可以抹掉。
抹個一斤六兩。
二十三斤和二十二斤基本上沒差，就這個數字也比上一回多了不少，高洪基本上一兩個月才來一趟，不會讓人起疑心。
一斤六兩他自己按照收購價補上，也才不到五錢。
身上余錢足夠。
一共能出十六根香燭，先來個六根試試水。
一根十九滴血，說實話配合湯藥練武，一天都能補回來六根的。
要是成了，賣出去可是翻上數倍不止。
想到自己身上剩下的九兩多，雖然不少，但隨著修煉步入正軌，需要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勢必要多掙點。
有機會和門路不能放過。
「鑄出香燭後……我想想。」
前面的好辦，關鍵在於後面。
韓平安微微皺眉，兩個選擇，一是裝作他人賣給雜貨鋪，交給明哥和平安叔判斷，然後去賣。
只不過這方面，賣給雜貨鋪的價格就不能太高。
要麼就是找潛在客戶。
街坊鄰居倒是合適，也相信雜貨鋪，但他自己去，今後也容易說漏嘴。
「算了，我少掙點好了。」
「明哥和平安叔待我不薄。」
思來想去，韓平安最終還是選擇了頭一個。
更加保險，也沒有後顧之憂。
「先來一根。」
「鑄。」
十九滴血抽走。
一根十公分左右的細香憑空而現。
【松針香燭，引火燃之，可平心靜氣，驅邪鎮煞】
仔細看去，除了色澤淡青外跟其他的香沒什麼區別。
湊到鼻尖輕嗅，能聞到一股明顯的松脂香氣。
深吸一口，韓平安就感覺腦子靈醒了許多。
從表面實在是無法判斷太多。
而要說驅邪鎮煞，又不好直觀辯證。
但命鼎出品，絕無虛假。
韓平安想了想，面露笑容。
「一根二兩。」
「有個蒙面人過來賣，還特地帶來了一隻小獸，凶煞逼人，對方點燃香燭，小獸驚懼退避。」
「十六根的話，就是三十二兩。」
嘶！
韓平安咂舌，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二兩是不是太便宜了？
猶豫了一陣，韓平安一咬牙，相信命鼎出品，這東西交給平安叔，賣個四五兩絕對不再話下。
雖說松針不值錢，可自己還出了血呢。
就說那傢伙態度十分堅決，低了不賣。
真要是沒問題，松針這東西好搞。
外面大部分藥館都有賣，哪怕成品價格貴了一些，但跟一兩松針賣三兩銀子相比，也微不足道。
就這麼幹了。
「平安叔，你可不能怪我，物以稀為貴，這玩意兒別人也做不出來。」
一念落下。
他念頭轉動。
唰唰唰！！
手頭的松針葉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十六根松針香燭。
整整三百零四滴血被抽走。
韓平安身子一晃，眼前微暈。
雖然很快就恢復正常，但依舊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虛弱。
看向面板，壽數並無變化。
三百滴血，顯然還影響不到壽元。
「三百滴這種虛弱還不算太強，喝點湯藥，配合練武用不了一天就能恢復。」
「血精壽，三者從小到大，精氣損耗怕是就要強烈多了。」
練武強弱與否，也與精氣有關。
經此一役，韓平安對此也有一個大概的參照。
然後便是取錢，記帳。
至於他自己，支出四錢八十枚銅板，收入四十八兩。
嘖。
這錢來的真快。
有了錢就得花。
韓平安從柜子里取出一份清單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雜貨鋪有兩份清單，一份是明面的，一份是私底下的。
東西太多，哪怕是他經手過的一時也想不起來個中詳細。
另外還有一些見光要出事的東西更不會記載。
「藥這一塊都是些療傷祛毒之類的膏藥……武學？」
「咦，化骨綿掌這門武學倒是跟陰屬有關，等等，不行，居然還需要融入幾味毒藥。」
韓平安亮堂的眼睛迅速恢復如初，繼續往下看。
某一刻，他眼睛徹底亮堂。
陰風玄煞掌。
聚陰養煞，侵蝕氣血筋骨，練成之後還帶陰煞衝擊，實力不足者中招極難驅除，傷體傷根。
更不需要什麼陰邪毒物配合。
就是它了。
若是藥之類的東西，還得掏錢。
但功法武學，他都不用花錢的。
收起冊子，韓平安跑到後院一間屋子，輕車熟路的找出一口箱子。
打開後，裡面赫然堆疊著一本本冊子，都是武學秘籍。
這裡面有普通貨色，有頗為精深的，還有個別來自某些武館、家族的法門，雖不算高深，但也不是外人能輕易得到的，當然都是來路不正，要是讓人知道，就會有麻煩上門。
只能說，顧平安的路子很野。
他找出陰風玄煞掌認真翻看起來。
韓平安心頭一震，這四個字代表的含義可不簡單。
驅邪鎮煞，只要能有明證效果，哪怕自己用不上，可不愁銷路。
城裡的一些大戶需要，還有街上的鋪子掌柜也會要。
這松針葉的收購價是一斤三錢。
一兩三十枚銅板。
經過鋪子的炮製晾曬之後才是成品，炮製還需要加點東西，也是個技術活，成品松針一兩二錢。
說實話乃是暴利。
但技術活，可沒幾個能搶這生意。
雜貨鋪這一塊做的也都是老顧客。
一兩松針葉，一根香燭。
若真能驅邪鎮煞，賣個三五兩沒問題吧？
嘶！
簡單一算，韓平安不禁舔了舔嘴唇，暴利啊。
先不急。
他迅速放下面板，給高洪算帳。
一斤收購價三錢，二十三斤六兩就是八兩七錢。
結了帳，高洪沒多坐就拎著空筐離開。
前者剛走，後腳就有一人走入鋪子。
「平安啊，剛看到老高家的小子過來，嘿。」
來人是街上一家紙錢鋪子的掌柜，人稱老金。
這也是雜貨鋪松針的老顧客了。
「金叔，都是新的還沒炮製呢，新的滋味金叔你怕是受不了啊。」
韓平安笑道：「不過存貨還有一些，你是要存貨還是再等兩天炮製好了拿新鮮的？」
「存貨先給我來個二兩，還得是你們家的松針有勁，喝別家的都不行。」老金摸著圓乎乎的肚子笑道。
「好嘞，金叔你稍等。」
韓平安跑到後面從乾燥的柜子里取出一隻罐子。
倒出來二兩稱重後用紙包包好遞給老金。
收入四錢。
「金叔慢走。」
送走老金後，韓平安盯著眼前二十多斤松針葉陷入沉思。
帳得記，不過這個零頭倒是可以抹掉。
抹個一斤六兩。
二十三斤和二十二斤基本上沒差，就這個數字也比上一回多了不少，高洪基本上一兩個月才來一趟，不會讓人起疑心。
一斤六兩他自己按照收購價補上，也才不到五錢。
身上余錢足夠。
一共能出十六根香燭，先來個六根試試水。
一根十九滴血，說實話配合湯藥練武，一天都能補回來六根的。
要是成了，賣出去可是翻上數倍不止。
想到自己身上剩下的九兩多，雖然不少，但隨著修煉步入正軌，需要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勢必要多掙點。
有機會和門路不能放過。
「鑄出香燭後……我想想。」
前面的好辦，關鍵在於後面。
韓平安微微皺眉，兩個選擇，一是裝作他人賣給雜貨鋪，交給明哥和平安叔判斷，然後去賣。
只不過這方面，賣給雜貨鋪的價格就不能太高。
要麼就是找潛在客戶。
街坊鄰居倒是合適，也相信雜貨鋪，但他自己去，今後也容易說漏嘴。
「算了，我少掙點好了。」
「明哥和平安叔待我不薄。」
思來想去，韓平安最終還是選擇了頭一個。
更加保險，也沒有後顧之憂。
「先來一根。」
「鑄。」
十九滴血抽走。
一根十公分左右的細香憑空而現。
【松針香燭，引火燃之，可平心靜氣，驅邪鎮煞】
仔細看去，除了色澤淡青外跟其他的香沒什麼區別。
湊到鼻尖輕嗅，能聞到一股明顯的松脂香氣。
深吸一口，韓平安就感覺腦子靈醒了許多。
從表面實在是無法判斷太多。
而要說驅邪鎮煞，又不好直觀辯證。
但命鼎出品，絕無虛假。
韓平安想了想，面露笑容。
「一根二兩。」
「有個蒙面人過來賣，還特地帶來了一隻小獸，凶煞逼人，對方點燃香燭，小獸驚懼退避。」
「十六根的話，就是三十二兩。」
嘶！
韓平安咂舌，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二兩是不是太便宜了？
猶豫了一陣，韓平安一咬牙，相信命鼎出品，這東西交給平安叔，賣個四五兩絕對不再話下。
雖說松針不值錢，可自己還出了血呢。
就說那傢伙態度十分堅決，低了不賣。
真要是沒問題，松針這東西好搞。
外面大部分藥館都有賣，哪怕成品價格貴了一些，但跟一兩松針賣三兩銀子相比，也微不足道。
就這麼幹了。
「平安叔，你可不能怪我，物以稀為貴，這玩意兒別人也做不出來。」
一念落下。
他念頭轉動。
唰唰唰！！
手頭的松針葉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十六根松針香燭。
整整三百零四滴血被抽走。
韓平安身子一晃，眼前微暈。
雖然很快就恢復正常，但依舊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虛弱。
看向面板，壽數並無變化。
三百滴血，顯然還影響不到壽元。
「三百滴這種虛弱還不算太強，喝點湯藥，配合練武用不了一天就能恢復。」
「血精壽，三者從小到大，精氣損耗怕是就要強烈多了。」
練武強弱與否，也與精氣有關。
經此一役，韓平安對此也有一個大概的參照。
然後便是取錢，記帳。
至於他自己，支出四錢八十枚銅板，收入四十八兩。
嘖。
這錢來的真快。
有了錢就得花。
韓平安從柜子里取出一份清單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雜貨鋪有兩份清單，一份是明面的，一份是私底下的。
東西太多，哪怕是他經手過的一時也想不起來個中詳細。
另外還有一些見光要出事的東西更不會記載。
「藥這一塊都是些療傷祛毒之類的膏藥……武學？」
「咦，化骨綿掌這門武學倒是跟陰屬有關，等等，不行，居然還需要融入幾味毒藥。」
韓平安亮堂的眼睛迅速恢復如初，繼續往下看。
某一刻，他眼睛徹底亮堂。
陰風玄煞掌。
聚陰養煞，侵蝕氣血筋骨，練成之後還帶陰煞衝擊，實力不足者中招極難驅除，傷體傷根。
更不需要什麼陰邪毒物配合。
就是它了。
若是藥之類的東西，還得掏錢。
但功法武學，他都不用花錢的。
收起冊子，韓平安跑到後院一間屋子，輕車熟路的找出一口箱子。
打開後，裡面赫然堆疊著一本本冊子，都是武學秘籍。
這裡面有普通貨色，有頗為精深的，還有個別來自某些武館、家族的法門，雖不算高深，但也不是外人能輕易得到的，當然都是來路不正，要是讓人知道，就會有麻煩上門。
只能說，顧平安的路子很野。
他找出陰風玄煞掌認真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