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收穫頗豐,清風觀淪陷(6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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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青一陣激動。

  「是了!」

  「這地方的環境,就是丹爐坍塌造成的!」

  他回想起,當時在山頂道觀時的那一點星火...

  熾熱滾燙。

  但卻並未對周圍環境造成多大影響。

  而現在這丹隕之地,已然成了「火焰山」。

  能造成這麼大環境變化的星火數量,只怕少不到哪裡去!

  「若是能夠將這地方的所有丹火得以攻克。」

  「自己的純陽之力,恐怕能迎來質變!」

  「進去看看!」

  念頭落下,陸長青踩著龜裂、乾涸的地面,大步邁入。

  這裡的環境比之墜星崖、啞木林,要荒蕪太多太多。

  但整體的環境當中,並非沒有植被和活物。

  他走了沒百步,就在地面龜裂的地縫中,看到一株暗紅色的靈草。

  葉片呈狹長的火焰狀,葉尖微微向上捲曲,邊緣有細密的鋸齒。

  【靈植·火舌草】

  【效用:曬乾後研末,混入藥浴中浸泡,其火行精華會通過毛孔滲入體內,促進肌肉的柔韌性和爆發力,加固骨骼硬度與造血速度。】

  【備註:火不滅,草不死。這草是從是從火星里長出來的。】

  「這靈草配合著尋常修煉用的藥浴,對練骨境的自己而言,增益肯定不小。」

  陸長青蹲在地面,抬頭看向空曠的周圍,「地面裂隙這麼多,這火舌草不易察覺,自己得搜索的仔細一些。」

  「丹隕之地要比七情六慾鎮的環境,稍微柔和一些。」

  「至少沒有那種會主動發現,然後殺過來的邪祟妖人。」

  「完全可以在這裡多多搜集一番靈植材料,促進修煉,待達到換血境或者凝液境,再折回去找場子!」

  心裡對後續行動做出計劃,陸長青沒有停歇,開始在深入尋覓丹爐星火的同時,不斷收集著對練武有增益的靈植。

  約莫半個時辰。

  陸長青已然收集了四五斤的火舌草!

  看著玉牌內部,已然堆砌成「山」的靈草,他不由得感嘆:「這些東西若拿到大乾去售賣。」

  「沒有千兩,肯定買不到!」

  窮文富武。

  譬如黃虎、趙大虎,兩人年齡已經不小,一個三十多,一個臨近五十。

  但卻堪堪突破練骨、換血。

  不是他們不努力不勤勉,也不是天賦根骨差的出奇。

  純粹是因為尋常武夫想要練成,身子的進補之物少不了。

  不光是營養層面,還有修煉、休息等多維度,都要錢。

  而尋常修煉有增益的各種靈植,在藥鋪里賣,於尋常家庭而言,就是天價。

  更別談太古遺蹟中,各種寶貝的年份和藥效了。

  除了有增益於自身修煉的火舌草外,陸長青還發現了另外一種靈植。

  是花朵,且其本身,因為丹爐星火造成的環境原因,自帶純陽之氣。

  【靈植·丹砂花】

  【類別:靈植異株門,靈植綱,火行目,丹砂科,丹砂屬。】

  【效用:花朵自帶一絲純陽之炁,不可吞服。碾碎成末,融入靈符墨中,可使得靈符帶有純陽之力。碾碎成末,塗抹於身上,對邪祟、妖鬼能夠形成極強的克制、防禦作用。】

  相較於火舌草的數量,丹砂花要少一些。

  且這東西對陸長青本身,沒有太大作用。

  「但大哥、二姐,輕雲他們,卻是正好能用得上這東西!」

  「尤其是二姐...」

  陸長青眼眸閃爍,腦海中再次想到了跟在其身旁的那個歡喜邪祟...

  「明天一定要找個機會,旁敲側擊和二姐提醒一番!」

  「最好能把身上所有的符籙,都用上純陽之力...以防萬一!」

  旋即,陸長青在地圖裡不斷謹慎地搜索和推進。


  直到又過去半個時辰。

  他竟然還是沒有遇到一點危險!

  總的來說,今晚賺的盆滿缽滿。

  「就到這裡了。」

  「明天再繼續,不然精氣神狀態,都恢復不過來。」

  ...

  ...

  翌日,天光未亮。

  陸長青一早便起了床,在院子裡練了兩趟劍,又走了一遍百禽樁,直到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才收功歇下。

  「少爺辛苦。」輕雲遞來汗巾。

  陸長青擦了把臉,笑著說道:「我出門找一趟二姐,輕雲你不必跟著了,也修煉吧。」

  「這半年我昏迷,你修行進度應該耽誤了不少。」

  簡單攀談後,他獨自出了院門。

  二姐陸月的住處離他的獨院不遠,走過兩條廊道便到。

  走到院門口時,陸長青看到陸月正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擺著幾張黃紙,手裡握著符筆,似是在繪製什麼符籙。

  陸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瞧見是陸長青,臉上便露出笑來。

  「小弟?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陸長青在她對面坐下,看了眼石桌上的符紙,「姐,你這是畫什麼符?」

  「驅邪符。」陸月放下符筆,揉了揉手腕,「礦上那邊雖然暫時安穩了,但師傅不在,觀里能用的人手也不多,我多畫幾張備著,總歸沒錯。」

  陸長青點點頭,隨口問道:「觀主還沒回來?」

  「不知道,這次確實出遊太久了。」陸月說到這,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觀里的事現在大多是大師兄在主持,我也就是打打下手。」

  陸長青聽到「大師兄」三個字,眼眸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順著話頭問道:

  「那位秦師兄,我看著倒是挺和氣的。」

  「他是什麼時候進的清風觀?以前好像沒怎麼聽你提起過。」

  「秦師兄?」陸月想了想,「他是七年前拜入師傅門下的。」

  「師傅帶他回來的時候,只說是在外頭撿到的一個苦命孩子,根骨不錯,就收下了。」

  「這些年他一直跟在師傅身邊修行,深居簡出的,性格平和,所以和你說的少。」

  她笑了笑,「不過大師兄人是真的好。師傅不在的這些日子,觀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在操持,對師弟師妹們也照顧。」

  「昨天在礦場你也瞧見了,他說話做事都挺周全的。」

  陸長青沉默了一息,然後像是隨口閒聊般說道:「姐,他那個笑容,我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太...和煦了,像是貼上去的。」

  陸月一愣,然後失笑:「小弟,你是不知道,他打小就是這副性子,對誰都客客氣氣的,面帶笑容,一直這樣。」

  陸長青看著二姐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不知道該再如何說那歡喜邪祟了。

  難不成直接捅破窗戶紙?

  可他目前的實力,壓根無法佐證。

  最後,他嘴上卻只是笑了笑:「那就當我想多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兜,放在石桌上,推到陸月面前。

  布兜里是幾捧暗紅色的粉末,隱隱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姐,這個你收著。」

  「後續若遇到邪祟,或者不敵的妖人,又或者突發情況,就把這個塗在身上。」

  「後續製作驅邪符時,往墨里融入一些,注意,這種融入進去的驅邪符,只能姐你自己用!」

  陸月接過布兜,低頭聞了聞,只覺得一股炙熱之意順著鼻腔湧入,心頭竟是一暖。

  她有些驚異:「這是什麼東西?」

  陸長青對上她的眼神,沒有解釋,只是說了一句:「這東西不太好解釋。」

  「但你只需要相信你弟弟就行。」

  陸月張了張嘴,想問的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把布兜仔細系好,收進懷裡,點了點頭。

  「好。」


  陸長青看著二姐把布兜貼身放好,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半分。

  至少,二姐身上有了一層保障。

  至於那個姓秦的,他暫時動不了。

  還需要拉高實力!

  姐弟倆又閒談了幾句,陸長青便告辭離開。

  ...

  「三少爺!三少爺!」

  陸長青剛走出二姐的院子沒多遠,就瞧見陸二娃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和急迫。

  「怎麼了?」

  陸二娃喘了口氣,「周武捕頭來了!還帶了縣衙的人!說是縣丞大人親自來了,要給三少爺你頒嘉獎!」

  陸長青一怔,「嘉獎?」

  「是啊!前天晚上鄭家勾結邪祟的事,還有昨天夜裡三少爺你在街頭殺了那麼多妖人。」

  「兩件事加起來,周武捕頭都給你報上去了!縣衙那邊說這是大功,縣丞大人今天親自來陸家,說要當著街坊百姓的面表彰你呢!」

  陸二娃越說越激動,兩手都在比劃,「三少爺你是沒瞧見,縣衙的人已經在廣場空地上搭了台子,周圍圍了不少街坊,都在議論你呢!」

  「你趕緊換身衣裳過去吧!」

  陸長青聞言,思緒閃動,然後點頭說道:「你去喊吳管事。」

  「我也去和輕雲知會一聲,大門口集合。」

  ...

  ...

  黑山縣,平日裡空曠的廣場此刻已經聚滿了人。

  幾張八仙桌拼成的台子上鋪了大紅綢布,台前圍著黑壓壓一片百姓。

  更遠些的茶樓二樓上,窗戶都推開了,幾桌茶客也不喝茶了,探出半個身子往下張望。

  陸長青到了的時候,人群的嘈雜聲浪兜頭蓋臉地涌了過來。

  「就是陸家那個三少爺?看著不像啊,以前不是說挺懶散的嗎?」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前兒夜裡我親眼瞧見他從礦場回來的,一身血腥氣,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家表舅在礦上做工,回來說這陸三少一拳把鄭家的門客打死在當場,真的假的?」

  「噓——小聲點,人過來了!」

  陸長青站到台下,輕雲和吳林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周武已經在台側等著,見他來了,朝他點了點頭。

  台上,縣丞是個頭髮灰白、身形清瘦的中年文官,穿著青色官袍,面容溫和但不失威嚴。

  他輕咳一聲,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近日,黑山縣接連發生邪祟妖人作亂之事。」

  「先是城外礦場遭人蓄意破壞,後又有萬仙軍邪徒在城中藏匿,意圖不軌。」

  縣丞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家三子,陸長青。」

  「先是協助縣衙偵破礦場陰謀,揪出勾結妖人的內鬼;又在昨夜隻身追蹤萬仙軍餘孽,斬殺妖人十數名,護一方百姓安寧。」

  「此等忠勇,當為我黑山縣之楷模。」

  他低頭,看向台下那個面容俊朗的年輕人。

  「陸長青,上前聽賞。」

  陸長青邁步上台,在縣丞面前站定,躬身行禮。

  縣丞身後一個衙役捧著一方木盤走上來,盤上覆著紅綢。

  縣丞抬手將紅綢揭開,露出盤中三樣東西。

  一枚玉白色令牌,通體溫潤,隱隱有靈光流轉。

  旁邊是一個巴掌大的青瓷藥瓶,瓶口封著蠟印。

  最右側則是一小堆暗金色的礦石,在日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寒芒。

  「本官代表黑山縣衙,賞你兩樣嘉禮。」

  縣丞拿起那枚玉牌,「這是一等功勳令牌,憑此令牌,可在黑山縣境內任一官辦藥鋪、武館、兵器坊,每月領取修煉所需資源一份,為期一年。」

  他放下玉牌,又拿起青瓷藥瓶,「瓶中是三枚淬骨丹。」

  「此丹煉製不易,專為練骨境武夫所用,一枚可抵尋常武夫苦練三月之功。」


  「服之,骨如精鐵,力透骨髓。」

  台下的武夫們原本還在低聲議論,聽到「淬骨丹」三個字,頓時齊刷刷安靜了一瞬。

  然後,比方才大了數倍的聲浪猛地炸開了。

  「淬骨丹?縣衙居然捨得拿出淬骨丹來嘉獎?這東西我們武館幾年也分不到一顆啊!」

  「一開口就是三枚!三枚淬骨丹,夠尋常練骨境武夫省下大半年苦功了!」

  「...」

  在這些此起彼伏的議論里,後面的人踮起腳往前張望,前頭的人被擠得站不穩,幾個半大孩子從大人的腿縫裡鑽進來,仰頭看著台上的陸長青,眼裡都是新奇。

  陸長青面上沒有太多變化,但心跳確實快了一拍。

  淬骨丹。

  這東西很珍貴!

  有價無市!

  是非常難以製作的珍貴丹藥,幾乎不在市面流通。

  這對他當前練骨境的武道修行,確實是一大助力。

  陸長青雙手接過木盤,躬身行禮:「謝縣丞大人。」

  他直起身,目光從台下烏壓壓的人群掃過。

  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都在朝他張望,眼裡有讚嘆、有艷羨、還有幾分重新審視的打量。

  最後,他緩步走下台子。

  輕雲站在台側,看著少爺在眾人目光中從容不迫的背影,只覺得心跳得厲害。

  她微微挺了挺腰,臉上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驕傲。

  就在陸長青端著木盤準備退下台時,縣丞又開口了。

  「諸君稍安,今日還有一事要宣布。」

  陸長青頓住腳步,回頭看去。

  台下百姓的目光也從木盤上移開,重新聚攏到縣丞身上。

  縣丞側身,朝台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個身穿青灰道袍、面容圓潤和煦的年輕道人,含笑從台後走了出來。

  清風觀大師兄,秦源。

  陸長青把東西遞給輕雲,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思緒頻閃。

  「這傢伙來了!」

  「還是和縣丞聯繫到了一起...是代表清風觀要做什麼?」

  秦源站到台前,對著縣丞行禮,又對台下百姓微微頷首。

  他臉上仍然是那副讓人如沐春風的和煦笑容,圓潤的面龐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可親。

  「近日,黑山縣外陰煞之氣漸濃,加之臨近年關,正是一年中邪祟妖人最為活躍的時候。」

  秦源的嗓音溫潤,不急不緩,聽著便讓人覺得可信:

  「貧道代表清風觀,向縣衙請命,願為黑山縣每一戶百姓,送去一張靈符,以保年關平安。」

  台下百姓一聽,立刻有人面露喜色,但更多的是將信將疑。

  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穿著粗布短褐的漢子從人群中擠出半個身子,仰頭大聲問了一句:

  「這位道長!」

  「您說給我們送靈符,可咱都是些不會武道、不懂修道的平頭百姓,就是想用,也不知道咋激發靈符啊!」

  這個問題顯然問到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坎里。

  台下頓時響起了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不少人都點著頭附和。

  秦源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此問,他微微一笑,不急不緩地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紙硃砂的靈符,夾在兩指之間,舉到眾人眼前。

  那張靈符的紋路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紅光,硃砂深處隱隱有暗色的脈絡在流動,像是有活物在其中呼吸。

  「此符不同尋常。」秦源的聲音溫潤如常,卻清晰地送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諸位只需刺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於符上,靈符便會自動認主,守護家宅,辟易邪祟。」

  「即便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也能自如使用。」

  台下百姓先是一愣,然後人群中爆發出比方才更熱烈的聲浪。

  「啥?滴一滴血就能用?不用啥氣血靈力的?」

  「那咱們也能使得了?清風觀這回是真心實意要護咱們啊!」


  「這可太好了!往年一到年關就提心弔膽的,夜裡都不敢讓孩子出門。往後有了這符,可不就不怕了!」

  「還是朝廷和道觀記掛著咱這些平頭百姓!好啊,真好!」

  歡呼聲、讚嘆聲此起彼伏。

  百姓們的臉都被日頭曬得通紅,但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有人已經開始往前擠,想要問什麼時候能領到符、去哪領。

  秦源站在台上,看著台下此起彼伏的聲浪,臉上仍然是那副悲憫溫和的笑容。

  縣丞在他身旁,面上帶著讚許之色,顯然對百姓的熱烈反應頗為滿意。

  他收回靈符,對著台下喧鬧的人群輕輕欠了欠身,姿態謙遜而得體。

  然後轉身退到縣丞身後,目光不經意地從人群中掃過,正好和陸長青對上。

  秦源微微一笑,對著陸長青溫和地頷了頷首,神態與面對尋常百姓並無二致。

  陸長青也笑了,笑著沖他點了點頭。

  而他的心,已經沉了下去。

  歡喜佛祟。

  萬仙軍。

  一個已經確認身份的邪祟,現在正站在縣丞身邊,站在黑山縣所有百姓面前,用一副悲天憫人的和煦笑容,給每一戶百姓發放靈符。

  那靈符到底能不能驅邪,他不清楚。

  但他看到的,是那符上硃砂深處若有若無的詭異脈絡,與左右護法施展血術時散發的陰冷氣息,有著相似的底色。

  更關鍵的是,這靈符,需要滴血才能催動。

  精血!活人的精血!

  照理說,百姓之中,一百個也未必有一個是練武修道之人。

  尋常人沒有靈力氣血,想要激發靈符,用血來替代,或許說得通。

  這在縣丞和百姓眼裡,是合情合理的好辦法。

  但偏偏,提出這個辦法的人,是秦源。

  那這件事,就不是惠民之策。

  血債堂口的左右護法剛死,鄭家剛被連根拔起,萬仙軍的布局還沒有徹底暴露。

  而秦源,這個在清風觀隱藏了七年甚至更久的人,在這個時候主動走到台前,把一張需要精血的符送到黑山縣每一戶百姓手上....

  台下的百姓還在歡呼,笑聲和謝聲混成一片熱鬧的聲響。秦源已經退到縣丞身後,低頭與縣丞說著什麼。

  姿態一如方才那般謙遜得體。

  縣丞頻頻點頭,面容滿意。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陸長青可以肯定。

  這靈符,別說是驅邪,搞不好是招邪!

  甚至是供養!

  這個想法一出,就似乎確定了正確方向,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清風觀觀主出遊至今未歸...

  歡喜邪祟光天化日給黑山縣縣城百姓下發靈符...

  陸長青只有一個感覺:黑山縣,清風觀,淪陷了...

  危機感如同潮水一樣蔓延。

  這讓他有些心跳加速,甚至窒息。

  「必須儘快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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