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水火仙衣成
翌日，天光大亮。
院落中。
一個能夠承載兩人的巨大木桶里，儘是黑色濃藥。
輕雲把藥浴里最後一桶需要增添的湯藥倒入其中後，帶有幾分遲疑地說道：「少爺，當真不需要再鞏固幾日嗎？」
「錘鍊水火仙衣時，藥浴入體，是極疼的...而且體魄若是不夠，可能虛不受補，反而有害。」
陸長青褪去衣物，露出肌肉精煉的上身，「放心，少爺我自有分寸。」
先前礦上的事，因為他給予的煞核，清理了被感染的人員，短暫地處理了麻煩。
但現在，那邪神神龕，又出現了！
並且還直接盯上了陸長青本人。
這就迫使他，需要快些進步！
現在不光是為了家裡。
自身安危，也依賴於實力！
輕雲聽著少爺的話，沒再勸告，只是悄然捏了捏拿藥方時準備好的各種修補內傷、調理氣血的寶丹。
...
聞著木桶中苦臭的湯藥，陸長青將全身上下的衣物全部褪去。
在輕雲幾分臉紅羞澀的注視下，他直接泡入木桶。
溫熱粘稠的藥浴瞬間包裹了他所有皮膚。
熾熱的酥麻感籠罩全身。
起初，只是有些癢。
可這種癢一直維持，不斷在全身反覆點綴的時候，就變成了疼。
微疼，中疼，巨疼！
到最後，陸長青只覺得有密不透風的銀針，不斷地扎、戳著全身皮膚！
但陸長青卻完全能夠忍受！
畢竟是熬過純陽之力和鐵衣果的，藥浴這點疼痛，反而不值一提了。
但為了儘快錘鍊出水火仙衣，陸長青自然垂落在藥浴當中的雙臂，將玉牌里的鐵衣果全部拿了出來。
在水中搗碎，不斷往身上塗抹。
最後，他更是深吸一口氣，連帶頭皮都一併泡了進去。
並且將臉上、頭皮上，都儘可能抹滿了鐵衣果漿。
下一剎。
在本就有無數針扎的疼痛中，又帶上了刀劍劈砍的劇痛！
「嗚——」
藥浴水面冒出了幾個泡泡。
陸長青在下方只覺得陷入了一場堪比煉化純陽時的試煉。
他努力調度氣血，按照輕雲所說，不斷藉助進入體內的藥力，來刺激竅穴、皮膚。
陸長青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只是漸漸地發現，疼痛感開始減輕。
各種異樣的痛感都開始變緩。
他的皮膚微微發癢，哪怕沒有用手去碰，都似乎有舊皮跌落。
直到許久，陸長青這口練皮境武夫的氣實在是憋不住了，才倏然從水面冒頭！
「嘩啦——」
陸長青睜開眼，垂眸看去，赫然發現周圍本來淤黑無比的藥浴，現在竟然淺淡了數分！
認真往下一看，甚至能夠看到水桶底部！
藥浴被他盡數吸收了！
念頭至此，陸長青已然換氣兩息。
他再次悠長深吸口氣，泡入水面之下。
這一次，他沒有再感受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一股溫熱在全身開始流淌！
滑過哪裡，哪裡就發癢。
直到這股癢意從頭到尾全部消失之後，陸長青只覺得全身上下的皮膚，盡顯清涼舒暢！
他心頭一震，猛地再次從水中冒頭，站起身，低頭看向雙臂。
皮膚細嫩，猶如嬰兒新生！
肌膚如玉，宛若精雕玉琢！
雖然還沒有試一試練成後的變化，但就表象來看，和之前也大不一樣了！
「少爺，你...」
一直靜靜候在一旁的輕雲看著陸長青從木桶中站起身來，那全身煥然一新的肌膚，瞳孔收縮，聲音帶著幾股輕顫：「你真的成了？」
陸長青聞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道：「不清楚，還要借輕雲你的靈火一用。」
所謂水火仙衣，就是表面意思。
不僅是防刀槍、御棍棒，還能使水不能侵，火不能透。
達到這層境界後，普通人想用尋常手段，再也沒可能傷及練就水火仙衣的武夫了。
輕雲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頭的震驚，手掌抬起，指尖凝聚一點星火。
開口道：「少爺，你且調度氣血，輕雲便得罪了。」
陸長青伸出胳膊：「來。」
輕雲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手往陸長青胳膊上一點。
「呼——」
火焰升騰，纏繞其上。
陸長青在感受到被火焰焚燒後，只覺得一股滾燙在體表繚繞著，比較疼，但完全能夠忍受。
更重要的是，這股火焰從大火逐漸熄滅，也沒能給他手臂燙出傷來。
再次看去，仍舊是完好如初。
「哈哈哈哈——」
這一刻，陸長青放肆大笑出聲，只覺得暢快不已。
在太古遺蹟里吃了那麼多苦，在現實里修煉也有近半個月，這一刻終究是成了！
更重要的是，他走過了許多武夫三五年，甚至十數年都不可能達成的路！
輕雲看到這一幕，深吸一口氣，瞳孔震顫，難掩驚色的同時，也向陸長青表示祝賀：「恭喜少爺練就水火仙衣！這...少爺，你真的是天才，遠超咱們家所有人的天才。」
陸長青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頭道：玉牌，給我突破！
他的百禽樁熟練度早就能夠邁入煉骨層次，但因為水火仙衣耽誤了，所以他沒有突破。
現在水火仙衣已成，自然不需要再停留在煉皮境界。
隨著他做出決定，一股蓬勃的力量自丹田湧現，開始流向陸長青的四肢百骸。
他只覺得膝蓋肩肘有些微疼，體內也發出輕微的骨震聲。
「咔吧...咔吧...」
這麼些時日，進補的丹藥、吃下去的食補，還有現在吸收的藥浴，各種在體內殘留的靈韻，頃刻間全部化作了充沛的氣血，滋潤入陸長青的每一節骨骼當中。
「啊——」
陸長青舒服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再回神看向周圍的時候，發現環境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入眼所能看到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
牆角雜草上的小爬蟲，獨院外下人來回的踱步聲，還有輕雲臉上幾乎微不可察的毛孔。
環境的一切信息，全都被他一一察覺。
更重要的是，他的視角也不一樣了。
他現在看輕雲，更低矮了一些。
本來到他脖頸的碩大木桶，現在也只到他肩膀。
長高了。
在突破到煉骨境界的剎那，骨骼受到大量滋補，筋骨更加舒張，他起碼長高了三四公分。
「呼——」
長吐一口濁氣，陸長青只覺得自己現在身上的力量遠勝煉皮境，或許翻倍都不止。
輕雲作為鍊氣道修，也在昨天突破到了斷骨境，自然能清晰感受到陸長青現在身上氣血的變化。
本就為陸長青感到震驚和喜悅的她，此刻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巴。
「這...少爺你還順勢突破了煉骨境界？」
「天啊，輕雲入道練武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像少爺這般的絕世天才！」
她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黑山縣武行的歷史能追溯到數百年前，有過記載的各種天才，一年煉皮成就水火仙衣，便已然了不得。
像陸長青目前這種，別說是在黑山縣，就是整個大乾王朝，恐怕都罕見無比。
陸長青跳出木桶，示意輕云為他擦拭身子，穿上衣物。
他對自身的變化也極其滿意。
二境武夫，放眼在黑山縣，也算是絕對的中流砥柱了。
再加上水火仙衣的錘鍊，還有自身的各項底牌，他此刻再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陸長青。
鄭家，還有在此意圖對自己下手的邪祟，都給我等著！
...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日暮西山，殘陽金燦燦的。
陸長青現在徹底適應了身體的變化。
這時候，他耳朵一動，聽到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敲門聲響起，他便扭頭看去。
「咚咚咚！」
「三少爺！三少爺！」
是下人陸二娃的聲音。
陸長青給輕雲使了個眼神，輕雲上前將院門打開。
陸二娃滿臉焦急地衝進了院落，匆忙行禮，然後抬頭驚慌對陸長青說道：「三少爺，礦場那邊出事了，緊缺人手，要不要讓吳管事去一趟？」
陸長青眼眸一凝：「礦場出了什麼事？大哥二姐呢？」
陸二娃言簡意賅地快速說出問題所在：「大少爺昨晚去縣衙說明了情況，希望縣中人員配合調查邪祟之事。二小姐是道觀的，便跟著一起去了。」
「只有大少爺一人在礦上，但今日礦上有歹人襲擊，且又出現了那種詭異的神龕。」
「大少爺現在受傷，送去藥鋪了，現在礦上無人，得有能管事的去看著！」
陸長青眼眸一縮：「大哥受傷了？」
陸二娃點頭，眼眸當中流露出幾分痛楚，再次說道：「對，傷得還不輕。」
陸長青聞言，表情閃過狠辣，攥緊了右拳。
腦海中思緒閃爍間，開口道：「我和吳叔一起去礦上。」
輕雲本想開口阻攔，但轉念一想，現在的少爺已經今非昔比了。
其透露出來的步法，還有今天所突破的境界，練就了水火仙衣，也確實能為家裡做一些事了。
如此，輕雲的思想徹底發生了轉變：
從單純的保護少爺，到與陸長青齊頭並進，共迎險阻。
但陸二娃不知曉這些，所以神情一愣，趕忙勸道：
「三少爺，您？您還是得聽大少爺和二小姐的，在家好好養身子啊！」
陸長青沒有說話，只是側目看去。
在這種平淡的注視下，陸二娃心頭一虛，趕忙低頭：「三少爺，我沒有想要左右您的想法，我只是擔心...」
陸長青抬手打斷了他後續想要說的話：「我只需要你忠心，二娃。」
「但陸日是我親哥，礦場又是陸家百年來的傳承。這兩件事，我作為陸家子嗣，必須要管。」
陸二娃聞言，沒敢抬頭，只覺得三少爺剛剛那平靜的目光，蘊含著讓他心悸的力量。
最後，他只是補充了一句：「那三少爺，您和吳管事也說一聲吧。」
陸長青頷首，道：「走吧，我們一起去見吳叔，然後先去藥鋪看看我哥的傷勢。」
大步邁出院門的同時，陸長青表情越來越冷。
院落中。
一個能夠承載兩人的巨大木桶里，儘是黑色濃藥。
輕雲把藥浴里最後一桶需要增添的湯藥倒入其中後，帶有幾分遲疑地說道：「少爺，當真不需要再鞏固幾日嗎？」
「錘鍊水火仙衣時，藥浴入體，是極疼的...而且體魄若是不夠，可能虛不受補，反而有害。」
陸長青褪去衣物，露出肌肉精煉的上身，「放心，少爺我自有分寸。」
先前礦上的事，因為他給予的煞核，清理了被感染的人員，短暫地處理了麻煩。
但現在，那邪神神龕，又出現了！
並且還直接盯上了陸長青本人。
這就迫使他，需要快些進步！
現在不光是為了家裡。
自身安危，也依賴於實力！
輕雲聽著少爺的話，沒再勸告，只是悄然捏了捏拿藥方時準備好的各種修補內傷、調理氣血的寶丹。
...
聞著木桶中苦臭的湯藥，陸長青將全身上下的衣物全部褪去。
在輕雲幾分臉紅羞澀的注視下，他直接泡入木桶。
溫熱粘稠的藥浴瞬間包裹了他所有皮膚。
熾熱的酥麻感籠罩全身。
起初，只是有些癢。
可這種癢一直維持，不斷在全身反覆點綴的時候，就變成了疼。
微疼，中疼，巨疼！
到最後，陸長青只覺得有密不透風的銀針，不斷地扎、戳著全身皮膚！
但陸長青卻完全能夠忍受！
畢竟是熬過純陽之力和鐵衣果的，藥浴這點疼痛，反而不值一提了。
但為了儘快錘鍊出水火仙衣，陸長青自然垂落在藥浴當中的雙臂，將玉牌里的鐵衣果全部拿了出來。
在水中搗碎，不斷往身上塗抹。
最後，他更是深吸一口氣，連帶頭皮都一併泡了進去。
並且將臉上、頭皮上，都儘可能抹滿了鐵衣果漿。
下一剎。
在本就有無數針扎的疼痛中，又帶上了刀劍劈砍的劇痛！
「嗚——」
藥浴水面冒出了幾個泡泡。
陸長青在下方只覺得陷入了一場堪比煉化純陽時的試煉。
他努力調度氣血，按照輕雲所說，不斷藉助進入體內的藥力，來刺激竅穴、皮膚。
陸長青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只是漸漸地發現，疼痛感開始減輕。
各種異樣的痛感都開始變緩。
他的皮膚微微發癢，哪怕沒有用手去碰，都似乎有舊皮跌落。
直到許久，陸長青這口練皮境武夫的氣實在是憋不住了，才倏然從水面冒頭！
「嘩啦——」
陸長青睜開眼，垂眸看去，赫然發現周圍本來淤黑無比的藥浴，現在竟然淺淡了數分！
認真往下一看，甚至能夠看到水桶底部！
藥浴被他盡數吸收了！
念頭至此，陸長青已然換氣兩息。
他再次悠長深吸口氣，泡入水面之下。
這一次，他沒有再感受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一股溫熱在全身開始流淌！
滑過哪裡，哪裡就發癢。
直到這股癢意從頭到尾全部消失之後，陸長青只覺得全身上下的皮膚，盡顯清涼舒暢！
他心頭一震，猛地再次從水中冒頭，站起身，低頭看向雙臂。
皮膚細嫩，猶如嬰兒新生！
肌膚如玉，宛若精雕玉琢！
雖然還沒有試一試練成後的變化，但就表象來看，和之前也大不一樣了！
「少爺，你...」
一直靜靜候在一旁的輕雲看著陸長青從木桶中站起身來，那全身煥然一新的肌膚，瞳孔收縮，聲音帶著幾股輕顫：「你真的成了？」
陸長青聞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道：「不清楚，還要借輕雲你的靈火一用。」
所謂水火仙衣，就是表面意思。
不僅是防刀槍、御棍棒，還能使水不能侵，火不能透。
達到這層境界後，普通人想用尋常手段，再也沒可能傷及練就水火仙衣的武夫了。
輕雲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頭的震驚，手掌抬起，指尖凝聚一點星火。
開口道：「少爺，你且調度氣血，輕雲便得罪了。」
陸長青伸出胳膊：「來。」
輕雲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把手往陸長青胳膊上一點。
「呼——」
火焰升騰，纏繞其上。
陸長青在感受到被火焰焚燒後，只覺得一股滾燙在體表繚繞著，比較疼，但完全能夠忍受。
更重要的是，這股火焰從大火逐漸熄滅，也沒能給他手臂燙出傷來。
再次看去，仍舊是完好如初。
「哈哈哈哈——」
這一刻，陸長青放肆大笑出聲，只覺得暢快不已。
在太古遺蹟里吃了那麼多苦，在現實里修煉也有近半個月，這一刻終究是成了！
更重要的是，他走過了許多武夫三五年，甚至十數年都不可能達成的路！
輕雲看到這一幕，深吸一口氣，瞳孔震顫，難掩驚色的同時，也向陸長青表示祝賀：「恭喜少爺練就水火仙衣！這...少爺，你真的是天才，遠超咱們家所有人的天才。」
陸長青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頭道：玉牌，給我突破！
他的百禽樁熟練度早就能夠邁入煉骨層次，但因為水火仙衣耽誤了，所以他沒有突破。
現在水火仙衣已成，自然不需要再停留在煉皮境界。
隨著他做出決定，一股蓬勃的力量自丹田湧現，開始流向陸長青的四肢百骸。
他只覺得膝蓋肩肘有些微疼，體內也發出輕微的骨震聲。
「咔吧...咔吧...」
這麼些時日，進補的丹藥、吃下去的食補，還有現在吸收的藥浴，各種在體內殘留的靈韻，頃刻間全部化作了充沛的氣血，滋潤入陸長青的每一節骨骼當中。
「啊——」
陸長青舒服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再回神看向周圍的時候，發現環境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入眼所能看到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
牆角雜草上的小爬蟲，獨院外下人來回的踱步聲，還有輕雲臉上幾乎微不可察的毛孔。
環境的一切信息，全都被他一一察覺。
更重要的是，他的視角也不一樣了。
他現在看輕雲，更低矮了一些。
本來到他脖頸的碩大木桶，現在也只到他肩膀。
長高了。
在突破到煉骨境界的剎那，骨骼受到大量滋補，筋骨更加舒張，他起碼長高了三四公分。
「呼——」
長吐一口濁氣，陸長青只覺得自己現在身上的力量遠勝煉皮境，或許翻倍都不止。
輕雲作為鍊氣道修，也在昨天突破到了斷骨境，自然能清晰感受到陸長青現在身上氣血的變化。
本就為陸長青感到震驚和喜悅的她，此刻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巴。
「這...少爺你還順勢突破了煉骨境界？」
「天啊，輕雲入道練武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像少爺這般的絕世天才！」
她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黑山縣武行的歷史能追溯到數百年前，有過記載的各種天才，一年煉皮成就水火仙衣，便已然了不得。
像陸長青目前這種，別說是在黑山縣，就是整個大乾王朝，恐怕都罕見無比。
陸長青跳出木桶，示意輕云為他擦拭身子，穿上衣物。
他對自身的變化也極其滿意。
二境武夫，放眼在黑山縣，也算是絕對的中流砥柱了。
再加上水火仙衣的錘鍊，還有自身的各項底牌，他此刻再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陸長青。
鄭家，還有在此意圖對自己下手的邪祟，都給我等著！
...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日暮西山，殘陽金燦燦的。
陸長青現在徹底適應了身體的變化。
這時候，他耳朵一動，聽到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敲門聲響起，他便扭頭看去。
「咚咚咚！」
「三少爺！三少爺！」
是下人陸二娃的聲音。
陸長青給輕雲使了個眼神，輕雲上前將院門打開。
陸二娃滿臉焦急地衝進了院落，匆忙行禮，然後抬頭驚慌對陸長青說道：「三少爺，礦場那邊出事了，緊缺人手，要不要讓吳管事去一趟？」
陸長青眼眸一凝：「礦場出了什麼事？大哥二姐呢？」
陸二娃言簡意賅地快速說出問題所在：「大少爺昨晚去縣衙說明了情況，希望縣中人員配合調查邪祟之事。二小姐是道觀的，便跟著一起去了。」
「只有大少爺一人在礦上，但今日礦上有歹人襲擊，且又出現了那種詭異的神龕。」
「大少爺現在受傷，送去藥鋪了，現在礦上無人，得有能管事的去看著！」
陸長青眼眸一縮：「大哥受傷了？」
陸二娃點頭，眼眸當中流露出幾分痛楚，再次說道：「對，傷得還不輕。」
陸長青聞言，表情閃過狠辣，攥緊了右拳。
腦海中思緒閃爍間，開口道：「我和吳叔一起去礦上。」
輕雲本想開口阻攔，但轉念一想，現在的少爺已經今非昔比了。
其透露出來的步法，還有今天所突破的境界，練就了水火仙衣，也確實能為家裡做一些事了。
如此，輕雲的思想徹底發生了轉變：
從單純的保護少爺，到與陸長青齊頭並進，共迎險阻。
但陸二娃不知曉這些，所以神情一愣，趕忙勸道：
「三少爺，您？您還是得聽大少爺和二小姐的，在家好好養身子啊！」
陸長青沒有說話，只是側目看去。
在這種平淡的注視下，陸二娃心頭一虛，趕忙低頭：「三少爺，我沒有想要左右您的想法，我只是擔心...」
陸長青抬手打斷了他後續想要說的話：「我只需要你忠心，二娃。」
「但陸日是我親哥，礦場又是陸家百年來的傳承。這兩件事，我作為陸家子嗣，必須要管。」
陸二娃聞言，沒敢抬頭，只覺得三少爺剛剛那平靜的目光，蘊含著讓他心悸的力量。
最後，他只是補充了一句：「那三少爺，您和吳管事也說一聲吧。」
陸長青頷首，道：「走吧，我們一起去見吳叔，然後先去藥鋪看看我哥的傷勢。」
大步邁出院門的同時，陸長青表情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