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樓
處理了所有屍體，陸塵鬆了口氣，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沾上了血，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髒了。」
他感受著越來越沉悶的空氣，原本艷陽高照的天，轉眼間就陰雲密布。
要下雨了。
陸塵神色莫名。
這下，估計真的要直面青竹幫了。
哪怕再蠢的人也知道，青竹幫連著派了三撥人，結果全都出事了，不是死了就是失蹤。
這要是還沒引起重視，那青竹幫早就該被滅了。
坐在路邊一個土堆上，陸塵看著面板。
【在宿主推動下，錢貴等五人命運已發生變更】
【命數值結算：340】
剩餘命數值，582。
「系統，加點！」
解牛刀法，煉髒！
命數值-400。
「轟隆！」
天空中，一道閃雷劈過。
大雨嘩啦啦就下了下來。
陸塵腦海中，也湧出了許多關於修煉解牛刀法的記憶。
記憶里，他浸淫解牛刀法數十載，終於刀法大成，成為了煉髒境。
身軀在發生變化。
夏天的雨都是熱的，砸在身上，順著衣袖往下流。
原本路上的血跡被沖刷乾淨。
陸塵衣服上的血也順著雨水往下流。
他的體內，洶湧的熱流散入四肢百骸。
肌肉在被改造。
皮膚變得更加堅韌，骨骼越發緻密。
肚子也發出了如雷鳴般的響聲。
內臟正在快速蠕動，鮮血被心臟泵出，養分順著血管輸入到五臟六腑。
涌動的熱流一點點淬鍊著心肝脾肺腎，每一個細胞都如同浸泡在靈液之中，瘋狂吸收著這股熱氣，逐漸壯大強韌。
整個腹部都暖洋洋的。
時間緩緩流逝。
陸塵從地上站了起來。
恍惚間，他又高了幾分。
舒展身體，筋骨在劈啪作響。
「爽！」
他伸展胳膊，仰天長嘯。
雨水落入他的嘴裡，他哈哈一笑，轉身回到了家。
看著一臉擔憂的陸銘和陸棠，他剛剛殺人之後的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雨了站在外面幹什麼？你們可別被我養成了個傻子啊，下雨不知道往家裡跑，餓了不知道吃飯！」
陸塵開玩笑的說道。
陸棠「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看到了哥哥身上的血跡。
雨水再大，這些血跡也不可能全部都被洗刷乾淨的。
「哥哥，你沒事吧？我好怕！」
陸棠終究還是個孩子。
陸塵心中柔軟，揉了揉陸棠的腦袋，對陸銘也招了招手。
陸銘沒哭，他只是抿著嘴，眼眶發紅，低著頭來到陸塵身邊，握緊了拳頭。
「哥，我真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你們是我弟弟妹妹，怎麼會沒用呢？好了，快去吃飯，都還沒吃吧？可別餓著了，到時候小棠可就真的長不高，嫁不出去咯！」
陸塵颳了刮陸棠的鼻子。
陸棠氣的鼻子冒出了鼻涕泡，又輕輕捶了一下陸塵。
「哼，我才不會長不高呢！」
……
三人吃完飯，雨也停了。
陸塵換了件衣服，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去二爺爺家裡找陸文珂、陸文璋他們玩一會，我明天早上回來。買的那些點心你們也帶過去，分給他們吃。到時候，我教你們練刀！」
說罷，便衝進雨里。
傘也沒帶。
陸棠和陸銘跑到門口，看著哥哥的身影逐漸遠去，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回去，拿上點心，陸銘帶上了一袋子石子，陸棠則帶上了哥哥買的書，前往二爺爺家。
陸塵則到了縣城。
剛下過一場雨，天邊太陽又冒出來了，照射著周圍的雲霞，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
陸塵路過城門口的小河。
幾個固定NPC釣魚佬戴著斗笠還在釣魚。
陸塵來到街上，買了一點石灰備用，又前往鐵匠鋪，找鐵匠訂做了兩套大碼的護心鏡。
鎧甲是別想了，這玩意做出來，鐵匠三族都得去地下報導。
但是打造幾塊鐵板，那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是在鐵板上弄出了幾個孔，方便綁繩子，又根據陸塵的體型稍微弄出了一些弧度罷了。
這東西做出來很快，也很粗糙。
甚至鐵匠鋪里原本就有鐵板，只需要裁剪出合適的大小，用鐵鏨子打出幾個洞出來就行。
陸塵下了定金，讓鐵匠再另外做一套更好點，更合身的，便帶著還有點溫度的厚重「護心鏡」離開。
這玩意，前面綁一塊，後面綁一塊，足夠防備一些箭矢和普通刀劍劈砍。
在售賣皮革布匹的店裡買了一些東西將護心鏡綁在身上，陸塵活動了一下身體，還行，沒有想像中的不合身。
不會影響行動。
外表也看不太出來異常。
做完全部準備，他帶著全部裝備，來到了沙湖縣最大的一家青樓。
碧玉閣。
青竹幫開的雞院旗艦店。
「喲，這位公子有些面生啊，真俊，以前沒見過呀，快進來！」
門口的姑娘濃妝艷抹，手裡拿著個手帕，脂粉氣很重，眼睛也很毒，看到站在青樓門口駐足的陸塵，當即眼睛一亮，連忙嬌笑著上前拉住陸塵。
陸塵有點不自然，他在這方面的確還是個初哥。
在地球時他也只是去洗過腳，按過摩，正經的那種。
上班上的腰疼，以為按摩能舒服點，結果按完後更疼了。
還從沒有光明正大的來這種地方。
別說，還是有點好奇和刺激的。
進了門，裡面十分熱鬧，喝酒的，唱曲的，香風撲鼻。
老鴇是個半老徐娘，眼尾能看到一些皺紋。
她見到陸塵，掩嘴一笑：「客官，第一次來我們碧玉閣？是來喝酒的，還是……」
陸塵清了清嗓子，臉皮還是不夠厚：「先給我上桌菜，找個年輕一點的姑娘。要好看的，不要濃妝艷抹的那種。」
說罷，他取出了一個銀錠，十兩。
驃一晚應該夠了。
此時，另外一個包廂中，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正和其他幾個年輕人喝著酒，目光不經意地往下一撇，似乎發現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隨後就被同桌的年輕人給拉回了注意力，繼續對著身邊的人上下其手。
老鴇看到錢，更加熱情了，接過銀子，手一抹，銀子就不知道藏哪裡了。
她手裡團扇輕輕在陸塵手臂上拍了一下，嬌笑道：「哎喲公子，咱們碧玉閣的姑娘，哪個都是個頂個的好看，您放心吧！」
帶著他來到一處包廂，陸塵很快就見到了「技師」。
酒菜也很快上來。
那技師確實漂亮，服務也好，見陸塵有點放不開，還吃吃一笑，直接溫柔地拿起陸塵的手就放在自己身上。
陸塵也不是個矯情的人，一開始只是純粹的不適應，人家技師都不介意，他花錢的，還不得摸回本啊。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聽錢貴說，王豹可是這碧玉閣的常客，一個月三十天能有二十七八天都在這裡，但是從不在這裡過夜。
這幾天青竹幫這麼多事情，王豹心裡更是火氣直冒，當然得來這裡降火。
陸塵一邊暗中觀察著這處青樓，一邊和身邊的「小桃紅」對話，不經意地套取消息，漸漸把話題往王豹那邊引。
小桃紅被陸塵一邊摸一邊灌酒，雙頰緋紅，關於王豹的消息也是以聊天的方式一點點說了出來。
「豹爺今天應該還是在天字號房休息吧，下午過來時好像心情還不是很好，我們看著也有點害怕。」
小桃紅坐在陸塵懷裡，有點不太舒服。
媽的，誰家好人來雞院，身上還綁著一個大鐵塊啊！
膈死了。
「公子，要不先別摸了，休息一下吧？」
小桃紅有點上頭了，陸塵灌酒灌的有點多，比她還會勸酒，一時分不清誰是鏢客誰是小姐。
要是換個時間點，陸塵是完全不介意的，支持服務業高質量發展我輩義不容辭。
但是今天不行。
他這個地方，恰好能看到天字號房間。
此時，那裡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半敞開胸懷的中年男人，懷裡還摟著一個粉衫姑娘，一邊笑一邊往前走。
那人特徵明顯，身材雄壯，虎背熊腰的，身高也有將近一米九。
其左邊眉毛有半邊斷了，眉弓處還有一塊疤痕。
聽錢貴說，那是被人砍傷的，後來那個砍傷他的人被剁成了肉醬。
陸塵心思一動，假裝自己尿急。
「桃紅姑娘，你先自己去床上，我有點尿急，茅廁在哪啊？」
小桃紅指了一下方向，便腳步不太穩的爬上了床，身材妖嬈嫵媚。
陸塵這具年輕火力壯的身體也有一點自然反應。
他咳了一聲，急忙往茅廁方向走去，只不過走到一半，就折返了方向，往王豹離去的地方走去。
路上，他卻突然被人攔住。
「喲，這不是那個臭賣魚的嗎，我特麼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是你啊！看來那天我還是打輕了，你竟然還有力氣逛妓院？」
「終究還是髒了。」
他感受著越來越沉悶的空氣，原本艷陽高照的天，轉眼間就陰雲密布。
要下雨了。
陸塵神色莫名。
這下，估計真的要直面青竹幫了。
哪怕再蠢的人也知道，青竹幫連著派了三撥人，結果全都出事了，不是死了就是失蹤。
這要是還沒引起重視，那青竹幫早就該被滅了。
坐在路邊一個土堆上，陸塵看著面板。
【在宿主推動下，錢貴等五人命運已發生變更】
【命數值結算：340】
剩餘命數值，582。
「系統，加點！」
解牛刀法，煉髒！
命數值-400。
「轟隆！」
天空中，一道閃雷劈過。
大雨嘩啦啦就下了下來。
陸塵腦海中，也湧出了許多關於修煉解牛刀法的記憶。
記憶里，他浸淫解牛刀法數十載，終於刀法大成，成為了煉髒境。
身軀在發生變化。
夏天的雨都是熱的，砸在身上，順著衣袖往下流。
原本路上的血跡被沖刷乾淨。
陸塵衣服上的血也順著雨水往下流。
他的體內，洶湧的熱流散入四肢百骸。
肌肉在被改造。
皮膚變得更加堅韌，骨骼越發緻密。
肚子也發出了如雷鳴般的響聲。
內臟正在快速蠕動，鮮血被心臟泵出，養分順著血管輸入到五臟六腑。
涌動的熱流一點點淬鍊著心肝脾肺腎，每一個細胞都如同浸泡在靈液之中，瘋狂吸收著這股熱氣，逐漸壯大強韌。
整個腹部都暖洋洋的。
時間緩緩流逝。
陸塵從地上站了起來。
恍惚間，他又高了幾分。
舒展身體，筋骨在劈啪作響。
「爽！」
他伸展胳膊，仰天長嘯。
雨水落入他的嘴裡，他哈哈一笑，轉身回到了家。
看著一臉擔憂的陸銘和陸棠，他剛剛殺人之後的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雨了站在外面幹什麼？你們可別被我養成了個傻子啊，下雨不知道往家裡跑，餓了不知道吃飯！」
陸塵開玩笑的說道。
陸棠「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看到了哥哥身上的血跡。
雨水再大，這些血跡也不可能全部都被洗刷乾淨的。
「哥哥，你沒事吧？我好怕！」
陸棠終究還是個孩子。
陸塵心中柔軟，揉了揉陸棠的腦袋，對陸銘也招了招手。
陸銘沒哭，他只是抿著嘴，眼眶發紅，低著頭來到陸塵身邊，握緊了拳頭。
「哥，我真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你們是我弟弟妹妹，怎麼會沒用呢？好了，快去吃飯，都還沒吃吧？可別餓著了，到時候小棠可就真的長不高，嫁不出去咯！」
陸塵颳了刮陸棠的鼻子。
陸棠氣的鼻子冒出了鼻涕泡，又輕輕捶了一下陸塵。
「哼，我才不會長不高呢！」
……
三人吃完飯，雨也停了。
陸塵換了件衣服，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去二爺爺家裡找陸文珂、陸文璋他們玩一會，我明天早上回來。買的那些點心你們也帶過去，分給他們吃。到時候，我教你們練刀！」
說罷，便衝進雨里。
傘也沒帶。
陸棠和陸銘跑到門口，看著哥哥的身影逐漸遠去，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回去，拿上點心，陸銘帶上了一袋子石子，陸棠則帶上了哥哥買的書，前往二爺爺家。
陸塵則到了縣城。
剛下過一場雨，天邊太陽又冒出來了，照射著周圍的雲霞，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
陸塵路過城門口的小河。
幾個固定NPC釣魚佬戴著斗笠還在釣魚。
陸塵來到街上，買了一點石灰備用，又前往鐵匠鋪，找鐵匠訂做了兩套大碼的護心鏡。
鎧甲是別想了，這玩意做出來，鐵匠三族都得去地下報導。
但是打造幾塊鐵板，那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是在鐵板上弄出了幾個孔，方便綁繩子，又根據陸塵的體型稍微弄出了一些弧度罷了。
這東西做出來很快，也很粗糙。
甚至鐵匠鋪里原本就有鐵板，只需要裁剪出合適的大小，用鐵鏨子打出幾個洞出來就行。
陸塵下了定金，讓鐵匠再另外做一套更好點，更合身的，便帶著還有點溫度的厚重「護心鏡」離開。
這玩意，前面綁一塊，後面綁一塊，足夠防備一些箭矢和普通刀劍劈砍。
在售賣皮革布匹的店裡買了一些東西將護心鏡綁在身上，陸塵活動了一下身體，還行，沒有想像中的不合身。
不會影響行動。
外表也看不太出來異常。
做完全部準備，他帶著全部裝備，來到了沙湖縣最大的一家青樓。
碧玉閣。
青竹幫開的雞院旗艦店。
「喲，這位公子有些面生啊，真俊，以前沒見過呀，快進來！」
門口的姑娘濃妝艷抹，手裡拿著個手帕，脂粉氣很重，眼睛也很毒，看到站在青樓門口駐足的陸塵，當即眼睛一亮，連忙嬌笑著上前拉住陸塵。
陸塵有點不自然，他在這方面的確還是個初哥。
在地球時他也只是去洗過腳，按過摩，正經的那種。
上班上的腰疼，以為按摩能舒服點，結果按完後更疼了。
還從沒有光明正大的來這種地方。
別說，還是有點好奇和刺激的。
進了門，裡面十分熱鬧，喝酒的，唱曲的，香風撲鼻。
老鴇是個半老徐娘，眼尾能看到一些皺紋。
她見到陸塵，掩嘴一笑：「客官，第一次來我們碧玉閣？是來喝酒的，還是……」
陸塵清了清嗓子，臉皮還是不夠厚：「先給我上桌菜，找個年輕一點的姑娘。要好看的，不要濃妝艷抹的那種。」
說罷，他取出了一個銀錠，十兩。
驃一晚應該夠了。
此時，另外一個包廂中，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正和其他幾個年輕人喝著酒，目光不經意地往下一撇，似乎發現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隨後就被同桌的年輕人給拉回了注意力，繼續對著身邊的人上下其手。
老鴇看到錢，更加熱情了，接過銀子，手一抹，銀子就不知道藏哪裡了。
她手裡團扇輕輕在陸塵手臂上拍了一下，嬌笑道：「哎喲公子，咱們碧玉閣的姑娘，哪個都是個頂個的好看，您放心吧！」
帶著他來到一處包廂，陸塵很快就見到了「技師」。
酒菜也很快上來。
那技師確實漂亮，服務也好，見陸塵有點放不開，還吃吃一笑，直接溫柔地拿起陸塵的手就放在自己身上。
陸塵也不是個矯情的人，一開始只是純粹的不適應，人家技師都不介意，他花錢的，還不得摸回本啊。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聽錢貴說，王豹可是這碧玉閣的常客，一個月三十天能有二十七八天都在這裡，但是從不在這裡過夜。
這幾天青竹幫這麼多事情，王豹心裡更是火氣直冒，當然得來這裡降火。
陸塵一邊暗中觀察著這處青樓，一邊和身邊的「小桃紅」對話，不經意地套取消息，漸漸把話題往王豹那邊引。
小桃紅被陸塵一邊摸一邊灌酒，雙頰緋紅，關於王豹的消息也是以聊天的方式一點點說了出來。
「豹爺今天應該還是在天字號房休息吧，下午過來時好像心情還不是很好，我們看著也有點害怕。」
小桃紅坐在陸塵懷裡，有點不太舒服。
媽的，誰家好人來雞院，身上還綁著一個大鐵塊啊！
膈死了。
「公子，要不先別摸了，休息一下吧？」
小桃紅有點上頭了，陸塵灌酒灌的有點多，比她還會勸酒，一時分不清誰是鏢客誰是小姐。
要是換個時間點，陸塵是完全不介意的，支持服務業高質量發展我輩義不容辭。
但是今天不行。
他這個地方，恰好能看到天字號房間。
此時，那裡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半敞開胸懷的中年男人，懷裡還摟著一個粉衫姑娘，一邊笑一邊往前走。
那人特徵明顯，身材雄壯，虎背熊腰的，身高也有將近一米九。
其左邊眉毛有半邊斷了，眉弓處還有一塊疤痕。
聽錢貴說，那是被人砍傷的，後來那個砍傷他的人被剁成了肉醬。
陸塵心思一動，假裝自己尿急。
「桃紅姑娘，你先自己去床上，我有點尿急，茅廁在哪啊？」
小桃紅指了一下方向，便腳步不太穩的爬上了床，身材妖嬈嫵媚。
陸塵這具年輕火力壯的身體也有一點自然反應。
他咳了一聲，急忙往茅廁方向走去，只不過走到一半，就折返了方向，往王豹離去的地方走去。
路上，他卻突然被人攔住。
「喲，這不是那個臭賣魚的嗎，我特麼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是你啊！看來那天我還是打輕了，你竟然還有力氣逛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