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賀老二】:腿不軟了?能踩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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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靜靜地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碗燕窩吃得磨磨蹭蹭,舒杳出了一身細密的汗。

  賀錚把空碗收走,順手在她發頂上揉了一把,動作自然親昵。

  然而,這種溫情脈脈、甚至帶點居家人夫感的畫面,並沒有維持太久。

  到了晚上,這男人就徹底撕下了白天那副任勞任怨的「長工」面具。

  突破防線後,賀錚徹底撕下了「冷麵禁慾」的標籤。

  以前那個作息規律、冷硬不近女色的特警隊長,死了。

  現在的賀錚,簡直就是個披著警服的流氓,不知饜足。

  仗著特種訓練出來的變態體能,他每天晚上把嬌生慣養的舒杳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且還花樣百出。

  *

  周三,下午兩點半。

  星空藝術中心,教師休息室。

  空調吹著暖風,舒杳靠在布藝沙發上,連打了三個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昨晚又折騰到兩三點,等收拾完,抬頭一看……四點半。

  早上七點就得起,還睡個屁。

  人家都說愛會滋補,結果她現在虛不受補……

  渾身酸軟,拿大提琴琴弓的手腕都在發酸打顫。

  黑眼圈用遮瑕膏都快蓋不住了。

  喬喬端著杯冰美式湊過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盯著她的脖子猛看。

  「嘖嘖嘖,高領毛衣都擋不住,賀隊長這牙口真好。」喬喬一臉壞笑,用手肘撞了撞她。

  舒杳趕緊把白色的高領往上拽了拽,臉頰發燙。

  「閉嘴,喝你的咖啡。」她沒什麼底氣地瞪了喬喬一眼。

  「少裝,前幾天誰還懷疑人家不行的?」喬喬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現在知道特警的戰鬥力了吧?這算不算工傷啊?能不能報銷?」

  舒杳氣得伸手去擰她的嘴。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

  【賀老二】:下班我去接你。

  舒杳看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打字。

  【杳】:不用,我自己開車了。

  對面秒回,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著屏幕。

  【賀老二】:腿不軟了?能踩剎車?

  舒杳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把手機砸在喬喬臉上。

  這男人,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發!不要臉!

  以前那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悶葫蘆去哪了。

  她咬牙切齒地回復,手指把屏幕戳得震天響。

  【杳】:滾!再胡說八道拉黑你!

  賀錚根本不怕她的威脅,消息繼續彈出來,理直氣壯,流氓得坦坦蕩蕩。

  【賀老二】:家裡那盒用完了,下班順路去趟超市,買咱們常用的,別買錯牌子。

  【賀老二】:昨晚洗手台有點涼,今天試沙發。

  舒杳看著這兩條消息,臉瞬間燒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心跳「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兔子。

  她趕緊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面上,像掩蓋什麼罪證一樣,生怕被旁邊的喬喬看見。

  腦子裡全是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畫面。

  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滾燙的胸膛,還有那面被水汽蒙住、又被擦開的巨大鏡子。

  舒杳覺得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從一開始的半推半就,到現在,她每天晚上只要一看到他解警服的扣子,就腿肚子轉筋,想找藉口逃回客房。

  *

  下午六點。

  舒杳開車回錦繡華庭。

  一路上走走停停,她恨不得這晚高峰能一直堵到半夜。

  指紋解鎖,推開門。

  飯菜的香味飄過來,是煎牛排和羅宋湯的味道。

  賀錚正在廚房裡忙活,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


  手臂肌肉結實飽滿,線條冷硬。

  聽到防盜門的動靜,他轉過頭。

  黑眸鎖定她,像看著盤子裡的獵物,目光帶著實質般的侵略感,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腰。

  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回來了,洗手吃飯。」

  「……」

  感謝。

  他沒說洗手,吃她。

  舒杳咽了口唾沫,換了拖鞋,磨磨蹭蹭地走到餐廳。

  飯桌上,賀錚一直盯著她吃。

  「多吃點牛肉,長長力氣,」他一邊說,一邊把切好的厚切牛排推到她面前。

  這話聽著沒毛病,是在關心她。

  但配上他那個別有深意的眼神,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舒杳嚼著上好的澳洲和牛,如同嚼蠟。

  晚上九點。

  吃完飯,賀錚在廚房洗碗。

  舒杳窩在客廳的黑皮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抱著個抱枕,心思全不在屏幕上。

  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吵吵鬧鬧的。

  她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這幾天的夜間運動。

  深秋的夜裡,外面冷風呼嘯,秋雨打在玻璃幕牆上,發出悽厲的聲響。

  室內卻溫暖如春,地暖烤得空氣發乾。

  床上的溫差與體型差,明顯得讓人戰慄。

  他體格太大,骨架寬厚,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像一頭護食的猛獸。

  舒杳體寒,手腳總是冰涼。

  而男人熾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像一塊燒紅的鐵板,源源不斷地傳遞著驚人的熱量。

  燙得她渾身發軟,掌心摩擦著她腰側的軟肉。

  每一寸撫摸,每一次按壓,都帶起一陣直衝頭皮的酥麻。

  男人的呼吸粗重,肉麻的騷話,全數噴灑在她的後頸和耳廓上,帶著薄荷味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燙得她皮膚發紅,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舒杳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

  她動了動身子,覺得自己的腰到現在還是酸的,骨頭縫裡透著軟,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作痛。

  禽獸,仗著體力好就往死里折騰。

  舒杳咬著下唇,在心裡暗罵。

  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不休息一晚,她明天連琴弓都拿不穩,走路都要打晃了。

  晚上十點。

  賀錚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主臥的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水汽開始瀰漫。

  舒杳豎著耳朵,坐在主臥的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瓶面霜,遲遲沒有往臉上塗。

  浴室里的水聲,對她來說就是催命的倒計時。

  男人洗澡快,不出五分鐘就會帶著一身熱氣出來,然後像狼一樣撲上來。

  舒杳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鎖骨上還沒褪下去的紅痕。

  咬了咬牙,把面霜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不行,今晚必須分房睡。

  她站起身,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

  輕手輕腳地跑出主臥,做賊一樣,輕手輕腳,一路小跑,溜進走廊盡頭的客房。

  這間客房,自從上次她大鬧一場抱著被子過來,又被他單手扛回去之後,她就再沒來過。

  賀錚後來把這裡的暖氣和新風系統都打開了。

  屋子裡現在挺暖和,床上鋪著乾淨的被褥。

  舒杳閃身進去。

  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用力拉緊房門。

  「咔噠。」

  按下反鎖鍵。

  清脆的落鎖聲,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聽到這個聲音,舒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呼吸。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進去,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安全了。

  厚實的木門,裡面反鎖。

  就算賀錚力氣再大,總不能把門給拆了吧。

  只要她死不開口,誰也進不來。

  那個精力過剩的土匪,今晚就在主臥一個人熬著吧,讓他也嘗嘗獨守空房的滋味。

  舒杳得意地笑了笑,眉眼彎起,像只偷腥成功的漂亮狐狸。

  她在被窩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準備享受一個沒有騷擾、沒有壓榨的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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