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彼時彼刻，此時此刻【2/2】【求追讀】
鐵槍廟外的密林中。
正當虞鴻準備開口之時，卻見黃蓉道：
「閣下莫不是鴻鈞道長？」
和虞鴻類似，看見虞鴻的瞬間黃蓉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黃蓉沒想到他竟忽然成為了楊過的師父。
「黃幫主好眼力！」虞鴻微微一笑，朝郭靖稽首一禮：「方才一時心急，倉促出手，還請郭大俠勿怪！」
郭靖連忙擺了擺手，反過來致歉道：
「方才是我冒昧了，卻沒想到道長竟然是過兒的師父。」
說到此處，郭靖那叫一個感慨。
只是話音未落，郭靖便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改口道：
「不對，按理來說，我當稱呼道長『叔父』才對。」
聞聽此言，黃蓉那叫一個無語，忍不住瞪了郭靖一眼，這個呆子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虞鴻卻洒然一笑，主動道：
「還是各論各的吧，這也是兄長的意思，咱們平輩論交就成。」
像黃蓉這般刁鑽古怪的「大侄女」他可無福消受，要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小心眼，黃蓉也不例外。
說罷虞鴻還笑著撇了黃蓉一眼，讓她難得紅了臉。
但黃蓉心底卻也鬆了口氣。
而郭靖見虞鴻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再堅持。
得知兩人來意後，虞鴻乾脆的搖了搖頭：
「兩位來晚了，洪老前輩一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了，至於去哪兒了貧道亦是不知，如今應當已經出了嘉興。」
見他這麼一說，郭靖輕嘆，黃蓉苦笑。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無奈。
尤其是黃蓉，她沒想到自己諸般算計最後竟然全都落空了。
這讓向來自以為機智過人的黃蓉，多少有些挫敗。
不過在得知穆念慈就埋在鐵槍廟後面時，兩人還是一道過來了，在墳墓前祭拜了一番。
看著穆念慈的墓碑，郭靖有些百感交集。
他雖然憨直，卻也能猜得出穆念慈為什麼要葬在這裡，而黃蓉同樣默然不語，誰也不知道兩人在想什麼。
這讓楊過十分好奇，但隱隱覺得兩人有哪裡不對。
待四人進入鐵槍廟後，這熟悉的場景又讓黃蓉和郭靖一陣唏噓。
「十幾年了，這鐵槍廟倒是沒什麼變化。」說罷郭靖又忍不住看了楊過一眼，心疼道：「過兒，這些年你就生活在這裡？」
楊過卻早就習慣了，滿不在乎道：
「嗯，反正我也沒地方去，這裡還能離娘近一點。」
可他這句話聽在郭靖耳中卻十分扎心，甚至有些羞慚。
畢竟以郭楊兩家的交情，楊過淪落到這地步對於郭靖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故此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虞道長，打個商量如何？」
只見郭靖朝虞鴻拱了一禮，請求道：
「不知可否讓過兒隨我去桃花島住一年……不，半年就行，這樣也能讓我這個伯伯盡一份心意。」
然而虞鴻還沒開口，楊過便果斷拒絕道：
「我哪都不去，我就跟著師父！」
說著楊過還眼巴巴地看著虞鴻，仿佛擔心他丟下自己一般。
此言一出，虞鴻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朝郭靖無奈一笑。
郭靖雖然依舊覺得遺憾，可看著楊過那堅定的小眼神，猶豫片刻後長嘆一聲，終於不再說什麼了。
唯獨黃蓉心底暗自鬆了口氣。
或許是楊過和楊康長得有些相似，反正眼下的她終究難以真正接納楊過，甚至下意識都有些排斥。
此刻見楊過主動拒絕，黃蓉反而看他順眼了些。
故此不等郭靖開口，黃蓉便主動道：
「既如此，虞道長日後若有什麼需要，盡可與丐幫招呼一聲。」
郭靖聞言連忙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是應有之義。」
「那貧道就先行謝過了。」虞鴻也沒拒絕。
其實對於洪七公讓黃蓉擔任丐幫幫主的決定，他一直有些看不懂，難道僅僅就因為黃蓉聰明伶俐？
但對於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來說，幫主需要的不應該是大智慧嗎？
至於黃蓉？說實話挺可惜的。
明明有那麼好的條件，從小有黃藥師教導，後面年紀輕輕又得到了洪七公悉心指點，甚至在陰差陽錯之下還被南帝段王爺用一陽指打通了全身筋脈，諸般奇遇不可謂不少。
至於武功秘籍黃蓉就更不缺了，《九陰真經》《打狗棒法》以及全套的桃花島武學，她會的功夫甚至比郭靖還多。
可就是這樣優渥的培養條件，黃蓉依舊沒有達到絕頂境界。
甚至在數年之後，她和李莫愁交手也只是平分秋色，還是利用李莫愁對嬰兒的心軟，用心機耍詐才贏了對方。
此前丐幫的歷代幫主裡面，恐怕就要屬黃蓉最弱了。
甚至就連她最值得稱道的聰慧，貌似也乏善可陳。
畢竟在她擔任丐幫幫主的二十年內，丐幫幾乎青黃不接。以至於最後無人可用，只能讓耶律齊這個契丹人上位。
嘖嘖~當年喬峰要是有這待遇，也不至於遭遇諸多磨難，抱憾而亡。
……
片刻之後，虞鴻和郭靖夫婦寒暄幾句後便也告辭了。
他在嘉興已經耽擱太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而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鐵槍廟內郭靖和黃蓉卻神色各異。
郭靖是有些捨不得與楊過這麼匆匆別過，黃蓉的想法就多了。
本來聽說虞鴻追趕歐陽鋒一路東行的消息時，她只覺得虞鴻此人有些智慧，至於武功，卻未必能有多強。
即便後面聽說他參與了南湖一戰，黃蓉依舊是這般看法，認為虞鴻縱然武功不錯，可年紀輕輕想必也高不到哪裡去。
可今日一見，黃蓉卻發現自家想岔了。
想起剛剛在林中的交手，黃蓉忍不住看向郭靖：
「靖哥哥，你覺得這位虞道長的武功如何？」
郭靖想了想，十分實在地評價道：
「雖不知虞道長練得是哪門心法，不過其內力卻極為精純，當是道門秘傳，可惜就是修習時間尚淺，積累不足。」
說到這裡，郭靖心底其實有些猶疑，總覺得對方的掌法和歐陽鋒有點像。
可一想到歐陽鋒那狠戾霸道的掌力，郭靖便暗自搖頭，只當是自己看錯了。畢竟虞鴻的掌法完全是堂堂正正的道門氣象，想必只是巧合罷了。
「不過他的掌法卻是十分剛猛，還帶著一股堂皇之勢，不亞於降龍十八掌，假以時日這掌法必能震驚天下。」
「那現在呢？」黃蓉追問道。
郭靖沉穩地點了點頭：
「百招之後，我必勝他！」
黃蓉聞言心裡這才略微好受一點。
與此同時，另一邊楊過也在問著類似的問題：
「師父，剛剛你和郭伯伯誰贏了？」
看著他那好奇的眼神，虞鴻笑了笑：
「百招之內，尚能平手，但百招之後就不好說了。」
虞鴻發現自己有點低估郭靖了。
這廝竟然與喬峰一般，竟比洪七公更契合降龍十八掌。
即便洪七公和郭靖的掌法看起來難分高下，可接連與兩人較量之後，虞鴻隱隱覺得郭靖的掌法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韻。
見楊過眼神有些失望，虞鴻當即調侃道：
「怎麼，是不是後悔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哦。」
「才沒有。」楊過連忙搖了搖頭，寬慰道：「師父你別灰心，我相信你以後肯定能打敗郭伯伯的！」
「行。」虞鴻哈哈一笑：「到時候一定帶上你。」
楊過聞言自是開心，但隨即又好奇道：
「師父，咱們這是去哪兒呀？」
虞鴻看著遠處嘴角微翹：
「自然是去一個好地方！！！」
正當虞鴻準備開口之時，卻見黃蓉道：
「閣下莫不是鴻鈞道長？」
和虞鴻類似，看見虞鴻的瞬間黃蓉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黃蓉沒想到他竟忽然成為了楊過的師父。
「黃幫主好眼力！」虞鴻微微一笑，朝郭靖稽首一禮：「方才一時心急，倉促出手，還請郭大俠勿怪！」
郭靖連忙擺了擺手，反過來致歉道：
「方才是我冒昧了，卻沒想到道長竟然是過兒的師父。」
說到此處，郭靖那叫一個感慨。
只是話音未落，郭靖便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改口道：
「不對，按理來說，我當稱呼道長『叔父』才對。」
聞聽此言，黃蓉那叫一個無語，忍不住瞪了郭靖一眼，這個呆子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虞鴻卻洒然一笑，主動道：
「還是各論各的吧，這也是兄長的意思，咱們平輩論交就成。」
像黃蓉這般刁鑽古怪的「大侄女」他可無福消受，要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小心眼，黃蓉也不例外。
說罷虞鴻還笑著撇了黃蓉一眼，讓她難得紅了臉。
但黃蓉心底卻也鬆了口氣。
而郭靖見虞鴻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再堅持。
得知兩人來意後，虞鴻乾脆的搖了搖頭：
「兩位來晚了，洪老前輩一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了，至於去哪兒了貧道亦是不知，如今應當已經出了嘉興。」
見他這麼一說，郭靖輕嘆，黃蓉苦笑。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無奈。
尤其是黃蓉，她沒想到自己諸般算計最後竟然全都落空了。
這讓向來自以為機智過人的黃蓉，多少有些挫敗。
不過在得知穆念慈就埋在鐵槍廟後面時，兩人還是一道過來了，在墳墓前祭拜了一番。
看著穆念慈的墓碑，郭靖有些百感交集。
他雖然憨直，卻也能猜得出穆念慈為什麼要葬在這裡，而黃蓉同樣默然不語，誰也不知道兩人在想什麼。
這讓楊過十分好奇，但隱隱覺得兩人有哪裡不對。
待四人進入鐵槍廟後，這熟悉的場景又讓黃蓉和郭靖一陣唏噓。
「十幾年了，這鐵槍廟倒是沒什麼變化。」說罷郭靖又忍不住看了楊過一眼，心疼道：「過兒，這些年你就生活在這裡？」
楊過卻早就習慣了，滿不在乎道：
「嗯，反正我也沒地方去，這裡還能離娘近一點。」
可他這句話聽在郭靖耳中卻十分扎心，甚至有些羞慚。
畢竟以郭楊兩家的交情，楊過淪落到這地步對於郭靖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故此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虞道長，打個商量如何？」
只見郭靖朝虞鴻拱了一禮，請求道：
「不知可否讓過兒隨我去桃花島住一年……不，半年就行，這樣也能讓我這個伯伯盡一份心意。」
然而虞鴻還沒開口，楊過便果斷拒絕道：
「我哪都不去，我就跟著師父！」
說著楊過還眼巴巴地看著虞鴻，仿佛擔心他丟下自己一般。
此言一出，虞鴻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朝郭靖無奈一笑。
郭靖雖然依舊覺得遺憾，可看著楊過那堅定的小眼神，猶豫片刻後長嘆一聲，終於不再說什麼了。
唯獨黃蓉心底暗自鬆了口氣。
或許是楊過和楊康長得有些相似，反正眼下的她終究難以真正接納楊過，甚至下意識都有些排斥。
此刻見楊過主動拒絕，黃蓉反而看他順眼了些。
故此不等郭靖開口，黃蓉便主動道：
「既如此，虞道長日後若有什麼需要，盡可與丐幫招呼一聲。」
郭靖聞言連忙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是應有之義。」
「那貧道就先行謝過了。」虞鴻也沒拒絕。
其實對於洪七公讓黃蓉擔任丐幫幫主的決定，他一直有些看不懂，難道僅僅就因為黃蓉聰明伶俐？
但對於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來說，幫主需要的不應該是大智慧嗎？
至於黃蓉？說實話挺可惜的。
明明有那麼好的條件，從小有黃藥師教導，後面年紀輕輕又得到了洪七公悉心指點，甚至在陰差陽錯之下還被南帝段王爺用一陽指打通了全身筋脈，諸般奇遇不可謂不少。
至於武功秘籍黃蓉就更不缺了，《九陰真經》《打狗棒法》以及全套的桃花島武學，她會的功夫甚至比郭靖還多。
可就是這樣優渥的培養條件，黃蓉依舊沒有達到絕頂境界。
甚至在數年之後，她和李莫愁交手也只是平分秋色，還是利用李莫愁對嬰兒的心軟，用心機耍詐才贏了對方。
此前丐幫的歷代幫主裡面，恐怕就要屬黃蓉最弱了。
甚至就連她最值得稱道的聰慧，貌似也乏善可陳。
畢竟在她擔任丐幫幫主的二十年內，丐幫幾乎青黃不接。以至於最後無人可用，只能讓耶律齊這個契丹人上位。
嘖嘖~當年喬峰要是有這待遇，也不至於遭遇諸多磨難，抱憾而亡。
……
片刻之後，虞鴻和郭靖夫婦寒暄幾句後便也告辭了。
他在嘉興已經耽擱太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而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鐵槍廟內郭靖和黃蓉卻神色各異。
郭靖是有些捨不得與楊過這麼匆匆別過，黃蓉的想法就多了。
本來聽說虞鴻追趕歐陽鋒一路東行的消息時，她只覺得虞鴻此人有些智慧，至於武功，卻未必能有多強。
即便後面聽說他參與了南湖一戰，黃蓉依舊是這般看法，認為虞鴻縱然武功不錯，可年紀輕輕想必也高不到哪裡去。
可今日一見，黃蓉卻發現自家想岔了。
想起剛剛在林中的交手，黃蓉忍不住看向郭靖：
「靖哥哥，你覺得這位虞道長的武功如何？」
郭靖想了想，十分實在地評價道：
「雖不知虞道長練得是哪門心法，不過其內力卻極為精純，當是道門秘傳，可惜就是修習時間尚淺，積累不足。」
說到這裡，郭靖心底其實有些猶疑，總覺得對方的掌法和歐陽鋒有點像。
可一想到歐陽鋒那狠戾霸道的掌力，郭靖便暗自搖頭，只當是自己看錯了。畢竟虞鴻的掌法完全是堂堂正正的道門氣象，想必只是巧合罷了。
「不過他的掌法卻是十分剛猛，還帶著一股堂皇之勢，不亞於降龍十八掌，假以時日這掌法必能震驚天下。」
「那現在呢？」黃蓉追問道。
郭靖沉穩地點了點頭：
「百招之後，我必勝他！」
黃蓉聞言心裡這才略微好受一點。
與此同時，另一邊楊過也在問著類似的問題：
「師父，剛剛你和郭伯伯誰贏了？」
看著他那好奇的眼神，虞鴻笑了笑：
「百招之內，尚能平手，但百招之後就不好說了。」
虞鴻發現自己有點低估郭靖了。
這廝竟然與喬峰一般，竟比洪七公更契合降龍十八掌。
即便洪七公和郭靖的掌法看起來難分高下，可接連與兩人較量之後，虞鴻隱隱覺得郭靖的掌法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韻。
見楊過眼神有些失望，虞鴻當即調侃道：
「怎麼，是不是後悔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哦。」
「才沒有。」楊過連忙搖了搖頭，寬慰道：「師父你別灰心，我相信你以後肯定能打敗郭伯伯的！」
「行。」虞鴻哈哈一笑：「到時候一定帶上你。」
楊過聞言自是開心，但隨即又好奇道：
「師父，咱們這是去哪兒呀？」
虞鴻看著遠處嘴角微翹：
「自然是去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