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棋差一著【2/2】【求追讀】
嘉興，鐵槍廟外。
「也罷。」洪七公無奈一笑：「你師父可以例外。」
楊過聞言這才歡喜，笑著湊過來感謝洪七公。
他也知道洪七公真心是對自己好，可楊過並沒有因為洪七公就「五絕」之一就將其放在師父前面。
然而看著喜笑顏開的楊過，洪七公卻撫須一笑。
雖然他和虞鴻相處的時間不長，卻也大概弄清楚了對方品行。
以虞鴻的性格，絕干不出從楊過手中套取降龍十八掌的勾當，否則像黃藥師那般孤傲的人根本不可能與之結拜！
甚至經過剛剛的南湖一戰，洪七公隱隱覺得虞鴻那門掌法未必會比降龍十八掌差。待虞鴻將這門掌法練至大成，「天下第一掌法」的名頭他還未必保得住！
念及此處，洪七公心底倒是久違的生出一股危機感，暗下決心日後一定要好好再鑽研一番降龍十八掌，免得墮了先輩立下的名頭。
片刻之後，待楊過心情平靜下來，洪七公便開始正式傳授。
只見他右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手掌掃到面前一棵松樹，喀喇一響，那株比楊過腰還粗的碩大松樹就應手斷折，看得楊過目瞪口呆。
他也沒覺得洪七公如何用力，怎麼就把這麼粗的松樹打斷了呢？
見此情形，洪七公才哈哈一笑，心裡終於舒服多了。
「這一招便是『亢龍有悔』千萬記得，這一招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剛猛狠辣，把勁力一股腦兒都使了出來，那就練錯了。」
只見洪七公耐心解釋道：
「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二十分，這才是真正的上乘功夫。有發有收，留有餘地，方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一邊說著，他一邊又把姿勢演了兩遍，又把內勁外用之法，發招收勢之道，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通。雖只教得一招，卻也費了一個多時辰功夫。
洪七公倒是不指望楊過能在短短一個時辰能學會這招，之所以教的這麼詳細，不過是想給他打好基礎，免得練歪了。日後他若有閒暇，少不得還要再找上門去，繼續調教一番。
而在確認楊過記住了諸般要點之後，洪七公便如法炮製，將「飛龍在天」「潛龍勿用」「龍戰於野」「履霜冰至」「神龍擺尾」這五招一一傳授給他。
一時間，鐵槍廟外倒是難得熱鬧起來。
……
與此同時，南湖岸邊。
嘉興本地武林卻快要炸鍋了。
甚至連三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有三位絕頂高手在南湖交戰的消息便向四面八方傳去，甚至不僅局限在本地武林，連普通百姓都興致勃勃的議論紛紛。
畢竟南湖上的打鬥聲勢實在太大了，早就驚動了沿岸的茶樓酒肆，不少茶客、食客都看見三道身影踩著荷葉、踏著船篷，在南湖上空翻飛起落，追逐交手。
當時就有百姓嚇得愣在當場，還以為看見了神仙。
至於遠處擺攤的貨郎，歇腳的挑夫，更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虞鴻三人談笑時他們滿心敬畏，不敢有絲毫靠近，可等虞鴻幾人各自離去之後，南湖便徹底熱鬧起來。尤其是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湖心亭，更是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閒來無事的富家公子、好仙慕道的各色信眾，路過的書生，還有嘉興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武林人物，已然將偌大的南湖給圍了起來。
作為嘉興武林頭面人物的陸家莊莊主陸展元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江湖上有兩個陸家莊。
一個是大勝關的陸家莊，乃黃藥師的徒孫陸冠英所居。
還有一個，便是嘉興陸家莊。
也就是被李莫愁咬牙切齒記恨多年的陸展元一家的住處。
別看陸展元在李莫愁面前瑟瑟發抖，可在嘉興這塊地界上，陸家莊還是頗有分量的。
今日陸展元本是出來巡視自家產業的，在得知南湖有絕頂高手交戰的消息後，他便毫不猶豫地立刻趕來，想著能不能結下一份善緣，若是能請得一位高手回莊上修養幾日，那自然是最好了。
可惜，待他緊趕慢趕抵達南湖的時候這邊早已人去樓空。
別說欣賞高手交戰了，他甚至連人影都沒看到。
幸而青天白日之下，旁觀者倒是有不少。
隨著眾人七嘴八舌，一眾嘉興武林人物倒是聽了個大概。
比如什麼青衣老者與年輕道士以琴會友，當場結拜；
又比如什麼老乞丐踏水而來，討要酒水。
這些倒也還算正常。
可輪到眾人形容那年輕道士時，就一個比一個離譜了，在一眾百姓的口中，那劍上青光簡直都快成了飛劍一般，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甚至以一敵二，力挫青衣老者和討酒的老乞丐。
甚至有那道教信眾信誓旦旦地表示，那人便是呂祖下凡。
聽得陸展元嘴角微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細細一想，他便忍不住驚呼道：
「原來是他們？」
「咦？陸莊主莫非認得那三位高手？」有江湖漢子連忙追問。
還不等陸展元開口，便見一中年書生得意一笑：
「若在下沒有猜錯，交手的當是洪七公老前輩與東邪黃藥師，至於另一位年輕道士……想必便是那位練成「劍芒」絕技的鴻鈞道長了！」
「不錯。」陸展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圍觀眾人見狀，立刻爭先恐後地向那書生打聽起來。
北丐和東邪還好說，但劍芒又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那位鴻鈞道長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與兩位成名許久的五絕高手混戰？
一時間，書生周遭幾乎擠滿了吃瓜群眾。
這也怪不得嘉興本土的武林人物消息閉塞，實在是古代消息傳播的效率本來就低，消息靈通者反而是罕見的個例。
那中年書生便是仗著這個優勢，著實享受了一番眾人追捧。
並且眾人的追問下，他還故作悵然地仰面嘆息道：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
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
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
煙波江上使人愁。」
那般附庸風雅之狀，氣得周圍江湖漢子簡直想打人。
然而陸展元卻笑了笑，反而趁著眾人沒有注意，連忙領著手下朝湖心亭方向趕去，即便那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
「也罷。」洪七公無奈一笑：「你師父可以例外。」
楊過聞言這才歡喜，笑著湊過來感謝洪七公。
他也知道洪七公真心是對自己好，可楊過並沒有因為洪七公就「五絕」之一就將其放在師父前面。
然而看著喜笑顏開的楊過，洪七公卻撫須一笑。
雖然他和虞鴻相處的時間不長，卻也大概弄清楚了對方品行。
以虞鴻的性格，絕干不出從楊過手中套取降龍十八掌的勾當，否則像黃藥師那般孤傲的人根本不可能與之結拜！
甚至經過剛剛的南湖一戰，洪七公隱隱覺得虞鴻那門掌法未必會比降龍十八掌差。待虞鴻將這門掌法練至大成，「天下第一掌法」的名頭他還未必保得住！
念及此處，洪七公心底倒是久違的生出一股危機感，暗下決心日後一定要好好再鑽研一番降龍十八掌，免得墮了先輩立下的名頭。
片刻之後，待楊過心情平靜下來，洪七公便開始正式傳授。
只見他右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手掌掃到面前一棵松樹，喀喇一響，那株比楊過腰還粗的碩大松樹就應手斷折，看得楊過目瞪口呆。
他也沒覺得洪七公如何用力，怎麼就把這麼粗的松樹打斷了呢？
見此情形，洪七公才哈哈一笑，心裡終於舒服多了。
「這一招便是『亢龍有悔』千萬記得，這一招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剛猛狠辣，把勁力一股腦兒都使了出來，那就練錯了。」
只見洪七公耐心解釋道：
「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二十分，這才是真正的上乘功夫。有發有收，留有餘地，方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一邊說著，他一邊又把姿勢演了兩遍，又把內勁外用之法，發招收勢之道，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通。雖只教得一招，卻也費了一個多時辰功夫。
洪七公倒是不指望楊過能在短短一個時辰能學會這招，之所以教的這麼詳細，不過是想給他打好基礎，免得練歪了。日後他若有閒暇，少不得還要再找上門去，繼續調教一番。
而在確認楊過記住了諸般要點之後，洪七公便如法炮製，將「飛龍在天」「潛龍勿用」「龍戰於野」「履霜冰至」「神龍擺尾」這五招一一傳授給他。
一時間，鐵槍廟外倒是難得熱鬧起來。
……
與此同時，南湖岸邊。
嘉興本地武林卻快要炸鍋了。
甚至連三人的身份都沒搞清楚，有三位絕頂高手在南湖交戰的消息便向四面八方傳去，甚至不僅局限在本地武林，連普通百姓都興致勃勃的議論紛紛。
畢竟南湖上的打鬥聲勢實在太大了，早就驚動了沿岸的茶樓酒肆，不少茶客、食客都看見三道身影踩著荷葉、踏著船篷，在南湖上空翻飛起落，追逐交手。
當時就有百姓嚇得愣在當場，還以為看見了神仙。
至於遠處擺攤的貨郎，歇腳的挑夫，更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雖然虞鴻三人談笑時他們滿心敬畏，不敢有絲毫靠近，可等虞鴻幾人各自離去之後，南湖便徹底熱鬧起來。尤其是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湖心亭，更是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閒來無事的富家公子、好仙慕道的各色信眾，路過的書生，還有嘉興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武林人物，已然將偌大的南湖給圍了起來。
作為嘉興武林頭面人物的陸家莊莊主陸展元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江湖上有兩個陸家莊。
一個是大勝關的陸家莊，乃黃藥師的徒孫陸冠英所居。
還有一個，便是嘉興陸家莊。
也就是被李莫愁咬牙切齒記恨多年的陸展元一家的住處。
別看陸展元在李莫愁面前瑟瑟發抖，可在嘉興這塊地界上，陸家莊還是頗有分量的。
今日陸展元本是出來巡視自家產業的，在得知南湖有絕頂高手交戰的消息後，他便毫不猶豫地立刻趕來，想著能不能結下一份善緣，若是能請得一位高手回莊上修養幾日，那自然是最好了。
可惜，待他緊趕慢趕抵達南湖的時候這邊早已人去樓空。
別說欣賞高手交戰了，他甚至連人影都沒看到。
幸而青天白日之下，旁觀者倒是有不少。
隨著眾人七嘴八舌，一眾嘉興武林人物倒是聽了個大概。
比如什麼青衣老者與年輕道士以琴會友，當場結拜；
又比如什麼老乞丐踏水而來，討要酒水。
這些倒也還算正常。
可輪到眾人形容那年輕道士時，就一個比一個離譜了，在一眾百姓的口中，那劍上青光簡直都快成了飛劍一般，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甚至以一敵二，力挫青衣老者和討酒的老乞丐。
甚至有那道教信眾信誓旦旦地表示，那人便是呂祖下凡。
聽得陸展元嘴角微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細細一想，他便忍不住驚呼道：
「原來是他們？」
「咦？陸莊主莫非認得那三位高手？」有江湖漢子連忙追問。
還不等陸展元開口，便見一中年書生得意一笑：
「若在下沒有猜錯，交手的當是洪七公老前輩與東邪黃藥師，至於另一位年輕道士……想必便是那位練成「劍芒」絕技的鴻鈞道長了！」
「不錯。」陸展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圍觀眾人見狀，立刻爭先恐後地向那書生打聽起來。
北丐和東邪還好說，但劍芒又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那位鴻鈞道長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與兩位成名許久的五絕高手混戰？
一時間，書生周遭幾乎擠滿了吃瓜群眾。
這也怪不得嘉興本土的武林人物消息閉塞，實在是古代消息傳播的效率本來就低，消息靈通者反而是罕見的個例。
那中年書生便是仗著這個優勢，著實享受了一番眾人追捧。
並且眾人的追問下，他還故作悵然地仰面嘆息道：
昔人已乘黃鶴去，
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
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
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
煙波江上使人愁。」
那般附庸風雅之狀，氣得周圍江湖漢子簡直想打人。
然而陸展元卻笑了笑，反而趁著眾人沒有注意，連忙領著手下朝湖心亭方向趕去，即便那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