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未名大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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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皓本來打算讓馬飛送自己回雲溪灣別墅,但車子剛駛出馬家大宅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李忠國打來的。

  「爺爺,有什麼事嗎?」

  「蘇皓啊,你現在有空嗎?回李家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李忠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鄭重,似乎不是什么小事。

  蘇皓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對馬飛道:「馬先生,麻煩改道,送我去李家。」

  「好嘞!」馬飛立刻在前方路口調轉方向,駛向李家大宅的方向。

  車子停在李家門口,蘇皓下了車,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宋小小正坐在客廳里,手裡捧著一杯茶,和李忠國聊著什麼。

  「你怎麼在這兒?」蘇皓有些意外地看著宋小小。

  宋小小放下茶杯,理所當然地答道:「我在集團沒事幹,就回來陪陪外公嘍。

  怎麼,不歡迎啊?」

  「歡迎歡迎,哪敢不歡迎。」蘇皓笑著在她旁邊坐下,看向李忠國。

  「爺爺,你要和我商量什麼?」

  李忠國的神色有些複雜。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開口:「蘇皓,昨晚金陵發生了一件大事,你聽說了嗎?」

  「什麼大事?」宋小小插嘴道。

  「黑龍社的二把手張天虎被人解決了。」李忠國的目光落在蘇皓臉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據說是在宴會上,被人當眾擰斷了脖子。

  他手下上百號打手衝進去想要報仇,結果全被一個人打趴下了。

  如今整個金陵的地下勢力都在震動,楊豹趁勢上位,接管了張天虎的所有地盤。」

  宋小小聽完,第一時間轉頭看向蘇皓,目光中帶著震驚和探詢:「蘇皓,是你乾的吧?」

  蘇皓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是我。」

  宋小小的瞳孔微微放大。

  雖然她猜到了,但從蘇皓嘴中得到驗證後,還是很震驚。

  她忽然想起昨晚蘇皓去見沈清辭,直到凌晨才回來......

  原來他不是去和沈清辭約會,而是去解決張天虎,為李氏集團掃除障礙。

  宋小小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傢伙......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關鍵時刻真的很可靠!

  她的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又想起了昨晚李秋嬋說的「姐妹聯盟」的提議,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事實上,宋小小腦補過度了。

  蘇皓之所以幹掉張天虎,完全是因為沈清辭的緣故。

  張天虎一直在瘋狂追求沈清辭,屢次動用商業手段打壓沈氏企業,還當眾威脅蘇皓。

  蘇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決了這個麻煩。

  但宋小小顯然不知道這些內情,她自顧自地在腦海中完成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閉環。

  蘇皓為了李氏集團,為了李秋嬋,不惜以身犯險,深入虎穴,除掉了一個大敵。

  李忠國沉吟了片刻,又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蘇皓,我聽說張天虎的勢力被楊豹拿下了,那個楊豹還說是你罩著的,他和你的關係是?」

  「我只是欣賞他的品性,和他算是普通朋友。我沒有興趣涉足地下灰色圈子,也不會去插手那些事情。但讓一個熟悉的人當黑龍社團的二把手,比起別人來說更好,畢竟可以少很多麻煩事。」

  李忠國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就怕你年輕氣盛,被那些江湖義氣迷惑,捲入那些是非之中。你這一身本事,應該用在正道上。」

  「爺爺放心,我心裡有數。」蘇皓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你叫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問這件事吧?」

  李忠國笑了笑,捋了捋鬍鬚:「還是你聰明,確實還有一件事,白子畫白老,你記得吧?」

  「金陵畫協的那位白主席?記得,昨天還來過咱們家。」

  「對。」李忠國點了點頭。

  「老白要在他的私人宅邸舉辦一場小型畫展,邀請了一批書畫界的元老級人物。他想趁這個機會,正式將你這位『未名大師』引薦給各路大佬,讓你結交一些頂層人脈,這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特地拜託我請你過去,小小也一起過去開開眼界。」


  蘇皓想了想,今天確實沒什麼要緊事,便爽快地答應了:「行,那就去看看。」

  李忠國見他答應得痛快,心中歡喜,但還是忍不住叮囑道:「到了現場,務必低調謙遜一些,給那些前輩們留個好印象。畢竟你在畫壇雖然名氣大,但見過你真容的人不多,別讓人覺得你年少輕狂。」

  「知道了,爺爺放心。」蘇皓笑著應道。

  說著,他便和宋小小驅車前往白子畫的私人宅邸。

  白子畫的宅邸位於金陵城西的一處幽靜地段,是一座獨棟中式院落,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前種著兩棵高大的銀杏樹,秋風一吹,滿樹金黃,頗有幾分詩情畫意。

  車子剛停穩,白子畫就已經親自迎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素雅的灰色長衫,白髮蒼蒼,精神矍鑠。

  看到蘇皓下車,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禮,態度極為恭敬:「未名大師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蘇皓連忙還禮:「白老客氣了,你是長輩,叫我蘇皓就好。」

  「不敢不敢,達者為先,達者為先!」白子畫連連擺手,執意以平輩之禮相待,親自引著蘇皓和宋小小走進了客廳。

  客廳內,已經有六七位老者坐在那裡等候了。

  他們大多五六十歲的年紀,穿著考究,氣質儒雅,一看就是書畫界的老前輩。

  茶几上擺著茶點和水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這些人分別是金陵書畫協會的幾位核心成員,副主席陸興,理事肖遠山,以及另外幾位在金陵書畫界頗有聲望的老先生。

  看到白子畫親自迎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來,而且態度如此恭敬,幾位老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副主席陸興是個身材清瘦,戴著老花鏡的老者。

  他上下打量了蘇皓一番,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頂多二十出頭,就算再有天賦,又能有多少真才實學?

  白子畫未免也太抬舉他了。

  其他幾位老者的想法也大致相同,看向蘇皓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懷疑。

  白子畫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卻並不急於解釋。

  他笑呵呵地請蘇皓在主位落座,然後從一個精緻的錦盒中取出一幅畫卷,在茶桌上緩緩展開。

  正是蘇皓之前為他畫的那幅肖像畫。

  畫中,白子畫立於群山之巔,衣袂飄飄,宛如仙人。

  筆墨酣暢淋漓,意境深遠悠長,每一筆每一划都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氣韻。

  幾位老者湊上前來,仔細端詳著那幅畫,越看越是心驚。

  「這筆法......這皴法......這是未名大師獨有的筆墨手法!」肖遠山第一個驚呼出聲,聲音中滿是激動和難以置信。

  「白老,你......你什麼時候求到了未名大師的畫作?!」

  其他幾位老者也紛紛圍了上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幅畫,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

  「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山水人物畫!」

  「白老,你這幅畫......能不能轉讓給我?」

  「還是給我吧,我年紀最大,尊老愛幼。」

  ......

  幾位平日裡德高望重的書畫界老前輩,此刻像是一群爭搶糖果的孩子一樣,爭先恐後地出價,想要收藏這幅畫。

  白子畫連忙將畫卷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連連擺手:「不賣不賣!給多少錢都不賣!這是未名大師送給老夫的私人藏品,老夫要當作傳家寶傳給子孫後代的!」

  幾位老者見他態度堅決,只能遺憾地嘆了口氣,但目光依然戀戀不捨地追隨著那幅畫。

  宋小小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剛才還對蘇皓不屑一顧的老前輩們,此刻為了一幅畫爭得面紅耳赤,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

  她忍不住開口道:「各位前輩,你們不用爭。蘇皓就在這裡,你們想要畫,讓他現場給你們畫一幅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一位姓肖的老者看了宋小小一眼,又看了看蘇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小姑娘,你知道未名大師的畫有多珍貴嗎?隨便一幅都是上億的天價,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現場畫的?我們想要的,是真正的未名大師的作品,可不是什麼無名小輩模仿的贗品。」

  白子畫見狀,知道是時候揭開真相了。

  他放下手中的畫卷,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宣布道:「諸位老友,請容老夫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蘇皓小友,便是名震畫壇,千金難求的『未名大師』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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