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美妙的誤會
清晨，長安城西市剛開市。
李泰就帶著五十輛空馬車，浩浩蕩蕩的前來。
暗處，百騎司的密探趙四焦急的喊道：
「快記下來。越王殿下帶著五十輛大車去了太子的皇家商行。」
旁邊的張五興奮的說道：
「越王殿下這陣勢肯定是去搶購太子的精鋼連弩和斬馬刀了。殿下這是要組建私兵，準備跟東宮死磕了。」
皇家商行門口，程處默正叼著根牙籤剔牙。
李泰從馬車上下來，對著程處默喊道：
「老程！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程處默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哎喲，越王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
您要點什麼？咱們這兒新到了一批削鐵如泥的......」
「少廢話！」
李泰把厚厚一沓飛票拍在櫃檯上。
「本王不買那些破銅爛鐵。聽說你們這兒有遼東特供的肥羊？給本王全包圓了。」
程處默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殿下，那可是極品黑山羊，喝著天池水，吃著長白山人參長大的，肉質那叫一個鮮嫩。不過這價格嘛......」
「本王差錢嗎？」
李泰指著櫃檯上的飛票，
「這裡是十萬貫。夠不夠？」
「夠！太夠了。」
程處默趕緊招呼夥計，
「快把後院那兩千頭羊全給越王殿下趕出來。」
就在這時，程處默湊到李泰耳邊，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個小紙包。
「殿下，光有羊可不行。您看這個。」
程處默小心翼翼地打開紙包，露出裡面黃褐色的粉末。
「這是何物？」
李泰吸了吸鼻子。
「西域極品香料，名曰孜然。烤羊的時候撒上一點，香味能飄出三條街。還有這個，紅色的叫辣椒，吃一口渾身冒汗，爽快無比。
這可是皇家專享，一兩十貫，概不講價！」
李泰大手一揮：
「一樣給本王來一百斤。還有那個什麼特製烤架，也來五十個。」
兩人一唱一和，不一會兒十萬貫花得乾乾淨淨。
李泰心滿意足地拿著「至尊黑金卡」，指揮家丁趕著兩千頭羊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為了掩人耳目，他還特意讓人在裝羊的馬車上蓋了厚厚的防水油布。
街角的一座茶樓二層，崔民干和幾個世家家主正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經過的車隊。
「崔公，您看。」
王家家主指著那些被壓得嘎吱作響的馬車，
「五十輛大車壓得這麼沉，裡面裝的絕對是重甲和兵器。」
崔民干捋著鬍鬚，滿臉讚賞地點頭道：
「不錯！魏王殿下果然有魄力。
昨晚老夫派去的人雖然折了，但這反而激起了殿下的鬥志。
他這是在囤積軍需，準備跟太子硬碰硬了。」
「那咱們該怎麼做？」
「明日大朝會咱們五姓七望的官員全體出動，聯名上奏，請求陛下准許魏王擴大文學館的編制。
只要魏王手裡有了人，這大唐的天下很快就要變天了。」
崔民乾冷笑幾聲。
夜幕降臨，魏王府。
整個王府大門緊閉，但高牆內卻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百騎司密探趙四趴在王府後牆的一棵大樹上，被熏得眼淚直流，但他依然死死盯著院子裡。
院子中央生了幾十堆篝火，上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圍著火堆。
火光映照下，這些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尖刀，正在切割什麼東西。
「切塊大的。別捨不得。」
李泰站在台階上大聲咆哮道。
「撒紅粉！多撒點。今天不把你們辣出汗，誰都不許走。」
趙四嚇得渾身一哆嗦。
切塊大的？撒紅粉？
他隱約看到那紅色的粉末撒在火上，頓時騰起一陣詭異的紅煙，嗆得人直咳嗽。
「不好！」
趙四心頭狂跳，
「魏王這是在搞歃血為盟。那些大漢肯定是他暗中招募的死士。這紅色的毒藥，難道是某種控制人心的巫術？」
趙四不敢多待，哧溜一下滑下樹幹，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甘露殿。
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前翻看著各地的奏摺。
李君羨急匆匆地走進來說道：
「陛下！越王府那邊有動靜了。」
李世民放下硃筆，身子微微前傾：
「哦？青雀動手了？他買了多少兵器？招了多少門客？」
李君羨神色凝重道：
「回陛下，據密探回報，越王殿下今日在西市花費十萬貫，購買了五十車不明物資。
今夜王府內火光沖天，聚集了上百名大漢。
殿下似乎在主持某種神秘儀式。他們手持利刃，還使用了紅色的詭異粉末。」
李世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撫掌大笑。
「好！好一個青雀。
朕果然沒看錯他。花費十萬貫購買軍需，連夜召集死士歃血為盟。
這份膽識和手段，終於有點朕當年的影子了。」
李君羨愣住了。
陛下怎麼還夸上了？這可是私自練兵啊。
「陛下，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恐怕......」
「怕什麼？」
李世民一擺手，
「朕就是要讓他鬧。他不鬧，怎麼壓得住太子？
走，給朕更衣。
朕要親自去越王府看看，青雀這班底到底成色如何。」
李泰就帶著五十輛空馬車，浩浩蕩蕩的前來。
暗處，百騎司的密探趙四焦急的喊道：
「快記下來。越王殿下帶著五十輛大車去了太子的皇家商行。」
旁邊的張五興奮的說道：
「越王殿下這陣勢肯定是去搶購太子的精鋼連弩和斬馬刀了。殿下這是要組建私兵，準備跟東宮死磕了。」
皇家商行門口，程處默正叼著根牙籤剔牙。
李泰從馬車上下來，對著程處默喊道：
「老程！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程處默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哎喲，越王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
您要點什麼？咱們這兒新到了一批削鐵如泥的......」
「少廢話！」
李泰把厚厚一沓飛票拍在櫃檯上。
「本王不買那些破銅爛鐵。聽說你們這兒有遼東特供的肥羊？給本王全包圓了。」
程處默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殿下，那可是極品黑山羊，喝著天池水，吃著長白山人參長大的，肉質那叫一個鮮嫩。不過這價格嘛......」
「本王差錢嗎？」
李泰指著櫃檯上的飛票，
「這裡是十萬貫。夠不夠？」
「夠！太夠了。」
程處默趕緊招呼夥計，
「快把後院那兩千頭羊全給越王殿下趕出來。」
就在這時，程處默湊到李泰耳邊，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個小紙包。
「殿下，光有羊可不行。您看這個。」
程處默小心翼翼地打開紙包，露出裡面黃褐色的粉末。
「這是何物？」
李泰吸了吸鼻子。
「西域極品香料，名曰孜然。烤羊的時候撒上一點，香味能飄出三條街。還有這個，紅色的叫辣椒，吃一口渾身冒汗，爽快無比。
這可是皇家專享，一兩十貫，概不講價！」
李泰大手一揮：
「一樣給本王來一百斤。還有那個什麼特製烤架，也來五十個。」
兩人一唱一和，不一會兒十萬貫花得乾乾淨淨。
李泰心滿意足地拿著「至尊黑金卡」，指揮家丁趕著兩千頭羊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為了掩人耳目，他還特意讓人在裝羊的馬車上蓋了厚厚的防水油布。
街角的一座茶樓二層，崔民干和幾個世家家主正站在窗前看著下方經過的車隊。
「崔公，您看。」
王家家主指著那些被壓得嘎吱作響的馬車，
「五十輛大車壓得這麼沉，裡面裝的絕對是重甲和兵器。」
崔民干捋著鬍鬚，滿臉讚賞地點頭道：
「不錯！魏王殿下果然有魄力。
昨晚老夫派去的人雖然折了，但這反而激起了殿下的鬥志。
他這是在囤積軍需，準備跟太子硬碰硬了。」
「那咱們該怎麼做？」
「明日大朝會咱們五姓七望的官員全體出動，聯名上奏，請求陛下准許魏王擴大文學館的編制。
只要魏王手裡有了人，這大唐的天下很快就要變天了。」
崔民乾冷笑幾聲。
夜幕降臨，魏王府。
整個王府大門緊閉，但高牆內卻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百騎司密探趙四趴在王府後牆的一棵大樹上，被熏得眼淚直流，但他依然死死盯著院子裡。
院子中央生了幾十堆篝火，上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圍著火堆。
火光映照下，這些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尖刀，正在切割什麼東西。
「切塊大的。別捨不得。」
李泰站在台階上大聲咆哮道。
「撒紅粉！多撒點。今天不把你們辣出汗，誰都不許走。」
趙四嚇得渾身一哆嗦。
切塊大的？撒紅粉？
他隱約看到那紅色的粉末撒在火上，頓時騰起一陣詭異的紅煙，嗆得人直咳嗽。
「不好！」
趙四心頭狂跳，
「魏王這是在搞歃血為盟。那些大漢肯定是他暗中招募的死士。這紅色的毒藥，難道是某種控制人心的巫術？」
趙四不敢多待，哧溜一下滑下樹幹，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甘露殿。
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前翻看著各地的奏摺。
李君羨急匆匆地走進來說道：
「陛下！越王府那邊有動靜了。」
李世民放下硃筆，身子微微前傾：
「哦？青雀動手了？他買了多少兵器？招了多少門客？」
李君羨神色凝重道：
「回陛下，據密探回報，越王殿下今日在西市花費十萬貫，購買了五十車不明物資。
今夜王府內火光沖天，聚集了上百名大漢。
殿下似乎在主持某種神秘儀式。他們手持利刃，還使用了紅色的詭異粉末。」
李世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撫掌大笑。
「好！好一個青雀。
朕果然沒看錯他。花費十萬貫購買軍需，連夜召集死士歃血為盟。
這份膽識和手段，終於有點朕當年的影子了。」
李君羨愣住了。
陛下怎麼還夸上了？這可是私自練兵啊。
「陛下，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恐怕......」
「怕什麼？」
李世民一擺手，
「朕就是要讓他鬧。他不鬧，怎麼壓得住太子？
走，給朕更衣。
朕要親自去越王府看看，青雀這班底到底成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