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文壇雙聖的憤怒
太傅府。
老管家提著燈籠，急匆匆的拍響了李綱的房門。
李綱披著單薄的外衣，坐在搖曳的燈火前，拆開了信封。
當看到魏徵開頭的幾行字後，李綱的手就開始哆嗦了。
安市被破，全城被屠，太子築京觀。
這些字眼換做任何一個大唐的文臣看了，恐怕都會破口大罵。
可是李綱沒有，他直接翻到了後面。
當李綱看到魏徵送來的那張拓片的時候，一雙眼珠子直接紅了。
他可是三朝元老，大業八年的那場征遼之戰，他雖然沒有去前線，卻在後方親眼看著無數關中子弟出征，最後連個骨灰都沒回來。
啪！
李綱直接抓起平日裡心愛的紫砂壺砸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高句麗蠻夷欺我華夏無人乎？」
李綱老淚縱橫的抓著那張拓片。
「老爺，您怎麼了？」
老管家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去把後院的那幫小兔崽子全給我叫起來。把所有能喘氣的門生全叫到正堂。
今日敢有人不到，直接給老夫逐出師門。」
一炷香後，太傅府的正堂里擠滿了人。
李綱的幾十個得意門生全都衣衫不整的站在那裡。
李綱進來之後，直接把拓片丟在了地上。
「都傳著看看。」
學生們疑惑的撿起拓片開始傳看，當看到上面的字之後，正堂內炸鍋了。
「蠻夷安敢如此辱我中原？」
「幾十萬同胞被坑殺築成骨山？這幫畜生。」
文人的血性一旦被激發，有時候可是比武將還要狂熱。
李綱看著這滿堂的門生，指著遼東的方向說道：
「太子殿下在遼東替咱們中原人報仇了。他屠了安市城，用高句麗人的腦袋築了京觀。
殿下背了殺降屠城的千古罵名，就是為了讓那些蠻夷知道，我大唐的百姓不是豬狗。」
李綱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皇城的方向，
「可是長安城裡有些老狐狸，為了他們那點見不得光的黨政私利，今天早朝肯定要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他們肯定要上奏廢太子。」
「老師，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年長的門生紅著眼睛問道。
「怎麼辦？」
李綱一把扯掉外衣，
「今日早朝，老夫帶你們去太極殿外跪著。他們要是敢提一句廢太子，老夫就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龍柱上，把這把老骨頭的血濺他們一臉。」
同一時間。
太師府里傳出一聲巨響。
孔穎達直接把面前的書案上的東西全砸了。
「國賊！一群誤國誤民的國賊。」
他指著外面破口大罵，
「這幫數典忘祖的王八蛋。前方將士在拼命，太子殿下在替華夏雪恥，他們竟然想在背後捅刀子？」
孔穎達在書房裡開始暴走。
他雖然是個文人，可是對於朝堂上的那些爭鬥也是了解的。
為了所謂的世家利益，哪裡管什麼同胞冤魂，哪裡管什麼國家大義。
「來人，研墨。」
孔穎達直接鋪開一張宣紙。
他沒有寫摺子，而是起草了一篇《討賊檄文》。
文章里根本沒有提什麼仁義道德，通篇都是在罵長孫無忌和世家大族為了私利賣國求榮的詞彙。
寫完之後，孔穎達把毛筆一扔，轉身走到書架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把紫檀木的戒尺。
這把戒尺是他剛當上太師的時候，李世民賜給他的。
本意是讓他教訓李承乾的。
可是孔穎達對於李承乾沒動用過一次。
沒想到現在這戒尺有用處了。
「老夫朝會上，一定會好好給他們開開竅。」
天微微亮。
太極殿外的廣場上，百官已經開始匯聚。
長孫無忌和王珪站在文官隊伍的最前面。
「齊國公，御史台那邊三十多本摺子全準備好了。」
王珪低聲道，
「屠城，殺降，暴虐無道這三頂帽子扣下去，太子今天不死也的脫層皮。」
長孫無忌摸了摸下巴，得意的點點頭道：
「陛下最在乎什麼？是仁義之君的招牌。
太子在遼東干出這種天怒人怨的暴行，這是直接把陛下的臉面給踩地上了。
今天咱們只要把聲勢造大，逼著陛下表態，廢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王珪連連稱是。
就在這時，隊伍後面傳來一陣騷動。
長孫無忌轉頭看去，只見李綱和孔穎達並肩走了過來。
這兩位一反常態，沒有穿平日裡的常服，而是換上了正式的朝服。
要知道這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早朝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長孫無忌的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
這兩個老頑固要是知道了太子在遼東屠城的事情，估計比自己罵的還要狠。
李綱路過長孫無忌身邊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只是那目光不像是在看當朝國公，而是在看一坨狗屎。
孔穎達和李綱對視一眼，兩人一句話沒說，很默契的站到了隊列之中。
「當！當！當！」
淨鞭三響，百官魚貫入殿。
李世民慢悠悠的坐到了龍椅上。
他今天的心情不錯，因為李承乾接連坑長孫無忌和世家的原因，現在他的國庫里不像之前那樣老鼠進去都要哭著出來了。
最少能吃個小飽了。
「眾愛卿，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王德尖著嗓子喊道。
話音剛落。
王珪就迫不及待的從隊列里跳了出來。
「陛下！大唐危矣！江山社稷危矣啊！」
王珪的哭喊聲直接把李世民給嚇了一跳。
「王愛卿，出什麼事了？何故如此失態？」
李世民皺眉問道。
王珪抬起頭，指著遼東的方向大聲控訴道：
「臣要彈劾太子李承乾。他殘暴不仁，喪心病狂。
在遼東安市城，他竟然下令屠城。十幾萬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被他殺了個乾乾淨淨。
他甚至......甚至還用死人的腦洞築造了京觀。」
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都懵了。
王珪繼續說道：
「陛下乃千古仁君，我大唐乃禮儀之邦。太子此等行徑簡直是桀紂之舉。
這讓我大唐在天下藩國面前顏面掃地，讓陛下背上縱子行兇的惡名啊。」
老管家提著燈籠，急匆匆的拍響了李綱的房門。
李綱披著單薄的外衣，坐在搖曳的燈火前，拆開了信封。
當看到魏徵開頭的幾行字後，李綱的手就開始哆嗦了。
安市被破，全城被屠，太子築京觀。
這些字眼換做任何一個大唐的文臣看了，恐怕都會破口大罵。
可是李綱沒有，他直接翻到了後面。
當李綱看到魏徵送來的那張拓片的時候，一雙眼珠子直接紅了。
他可是三朝元老，大業八年的那場征遼之戰，他雖然沒有去前線，卻在後方親眼看著無數關中子弟出征，最後連個骨灰都沒回來。
啪！
李綱直接抓起平日裡心愛的紫砂壺砸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高句麗蠻夷欺我華夏無人乎？」
李綱老淚縱橫的抓著那張拓片。
「老爺，您怎麼了？」
老管家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去把後院的那幫小兔崽子全給我叫起來。把所有能喘氣的門生全叫到正堂。
今日敢有人不到，直接給老夫逐出師門。」
一炷香後，太傅府的正堂里擠滿了人。
李綱的幾十個得意門生全都衣衫不整的站在那裡。
李綱進來之後，直接把拓片丟在了地上。
「都傳著看看。」
學生們疑惑的撿起拓片開始傳看，當看到上面的字之後，正堂內炸鍋了。
「蠻夷安敢如此辱我中原？」
「幾十萬同胞被坑殺築成骨山？這幫畜生。」
文人的血性一旦被激發，有時候可是比武將還要狂熱。
李綱看著這滿堂的門生，指著遼東的方向說道：
「太子殿下在遼東替咱們中原人報仇了。他屠了安市城，用高句麗人的腦袋築了京觀。
殿下背了殺降屠城的千古罵名，就是為了讓那些蠻夷知道，我大唐的百姓不是豬狗。」
李綱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皇城的方向，
「可是長安城裡有些老狐狸，為了他們那點見不得光的黨政私利，今天早朝肯定要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他們肯定要上奏廢太子。」
「老師，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年長的門生紅著眼睛問道。
「怎麼辦？」
李綱一把扯掉外衣，
「今日早朝，老夫帶你們去太極殿外跪著。他們要是敢提一句廢太子，老夫就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龍柱上，把這把老骨頭的血濺他們一臉。」
同一時間。
太師府里傳出一聲巨響。
孔穎達直接把面前的書案上的東西全砸了。
「國賊！一群誤國誤民的國賊。」
他指著外面破口大罵，
「這幫數典忘祖的王八蛋。前方將士在拼命，太子殿下在替華夏雪恥，他們竟然想在背後捅刀子？」
孔穎達在書房裡開始暴走。
他雖然是個文人，可是對於朝堂上的那些爭鬥也是了解的。
為了所謂的世家利益，哪裡管什麼同胞冤魂，哪裡管什麼國家大義。
「來人，研墨。」
孔穎達直接鋪開一張宣紙。
他沒有寫摺子，而是起草了一篇《討賊檄文》。
文章里根本沒有提什麼仁義道德，通篇都是在罵長孫無忌和世家大族為了私利賣國求榮的詞彙。
寫完之後，孔穎達把毛筆一扔，轉身走到書架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把紫檀木的戒尺。
這把戒尺是他剛當上太師的時候，李世民賜給他的。
本意是讓他教訓李承乾的。
可是孔穎達對於李承乾沒動用過一次。
沒想到現在這戒尺有用處了。
「老夫朝會上，一定會好好給他們開開竅。」
天微微亮。
太極殿外的廣場上，百官已經開始匯聚。
長孫無忌和王珪站在文官隊伍的最前面。
「齊國公，御史台那邊三十多本摺子全準備好了。」
王珪低聲道，
「屠城，殺降，暴虐無道這三頂帽子扣下去，太子今天不死也的脫層皮。」
長孫無忌摸了摸下巴，得意的點點頭道：
「陛下最在乎什麼？是仁義之君的招牌。
太子在遼東干出這種天怒人怨的暴行，這是直接把陛下的臉面給踩地上了。
今天咱們只要把聲勢造大，逼著陛下表態，廢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王珪連連稱是。
就在這時，隊伍後面傳來一陣騷動。
長孫無忌轉頭看去，只見李綱和孔穎達並肩走了過來。
這兩位一反常態，沒有穿平日裡的常服，而是換上了正式的朝服。
要知道這兩人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早朝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長孫無忌的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
這兩個老頑固要是知道了太子在遼東屠城的事情，估計比自己罵的還要狠。
李綱路過長孫無忌身邊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只是那目光不像是在看當朝國公，而是在看一坨狗屎。
孔穎達和李綱對視一眼，兩人一句話沒說，很默契的站到了隊列之中。
「當！當！當！」
淨鞭三響，百官魚貫入殿。
李世民慢悠悠的坐到了龍椅上。
他今天的心情不錯，因為李承乾接連坑長孫無忌和世家的原因，現在他的國庫里不像之前那樣老鼠進去都要哭著出來了。
最少能吃個小飽了。
「眾愛卿，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王德尖著嗓子喊道。
話音剛落。
王珪就迫不及待的從隊列里跳了出來。
「陛下！大唐危矣！江山社稷危矣啊！」
王珪的哭喊聲直接把李世民給嚇了一跳。
「王愛卿，出什麼事了？何故如此失態？」
李世民皺眉問道。
王珪抬起頭，指著遼東的方向大聲控訴道：
「臣要彈劾太子李承乾。他殘暴不仁，喪心病狂。
在遼東安市城，他竟然下令屠城。十幾萬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被他殺了個乾乾淨淨。
他甚至......甚至還用死人的腦洞築造了京觀。」
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都懵了。
王珪繼續說道：
「陛下乃千古仁君，我大唐乃禮儀之邦。太子此等行徑簡直是桀紂之舉。
這讓我大唐在天下藩國面前顏面掃地，讓陛下背上縱子行兇的惡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