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孤還不想死
東宮書房。
李承乾揉了揉沒睡醒的雙眼，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小順子跟在後面，低著頭，捂著紅彤彤的臉龐。
心裡暗暗發誓，下一次絕對不親自去喊李承乾起床。
李綱此時已經站在書房之中，手裡拿著一把戒尺。
看到李承乾進來，李綱冷哼一聲：
「殿下今日來遲了半炷香的時辰。」
李承乾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隨手翻開了面前的書本。
「孤昨晚沒有睡好，起晚了一些，太傅見諒。」
「殿下！儲君就該有儲君的規矩。起居有常，方能修身齊家。」
李綱一拍桌子，怒喝一聲，
「殿下昨日課業未完，私自離宮去平康坊那種腌臢之地。今日早朝又當眾口出狂言，頂撞陛下。殿下眼裡還有沒有禮法？有沒有尊卑？」
李承乾瞥了李綱一眼，不知道今天這老頭吃錯什麼藥了。
大早上的就找自己麻煩。
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太傅這話說的。孤去平康坊是母后領著去的。
早朝上孤也是關心父皇的龍體。
太傅這是對孤的母后和父皇有意見？」
李綱被噎了一下。
他哪敢應下？
可是在收下長孫無忌的重禮後，李綱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立威。
「老朽不敢妄議陛下與娘娘。但老朽身為太子太傅，負有教導儲君之責。」
李綱站起身，一把舉起手中的戒尺，
「殿下頑劣不堪，不尊師道。
老朽今日必須動用家法，讓殿下長長記性。把手伸出來。」
小順子見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太傅息怒！殿下千金之軀，打不得啊。」
「滾開。這裡哪裡有你一個奴才說話的份。」
李綱一腳踢開小順子，走到李承乾的面前。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氣勢洶洶的李綱，忍不住笑了。
這老頭以為拿把破戒尺就能壓得住自己了？
「太傅要打孤？」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問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殿下有過，老朽自然打得。」
李綱舉著戒尺呵道。
李承乾拍了拍手：
「好一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太傅這教導儲君的本事，孤確實是如雷貫耳。」
李綱聽到李承乾誇獎自己，滿臉傲氣的說道：
「老朽歷經三朝，教導過兩任太子。
滿朝文武誰敢質疑老朽的學問？」
「當然，太傅的學問那是公認的，孤是不敢質疑的。」
李承乾一臉古怪的看著李綱，
「不過孤心裡一直有個疑惑，想請太傅解答下。」
「殿下有何疑惑，老朽自當解答。
但今日這懲罰，殿下可躲不過去。」
李承乾一臉壞笑的問道：
「太傅，您教的前面兩位太子，哪位活的久？」
世界好像靜止了。
整個書房裡面沒有了一點聲音。
小順子震驚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趕忙低下頭裝鵪鶉。
李綱手裡的戒尺脫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臉色唰的一下變的煞白。
第一任太子楊勇，被親弟弟楊廣給弄死了。
第二任太子李建成，被親弟弟李世民給弄死了。
這可是李綱心中最大的痛處。
他一直認為那是時運不濟，和自己的學問沒有關係。
可是當李承乾把這些擺在桌面上的時候，李綱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你......你......」
李綱指著李承乾，氣的快升天了。
李承乾看著李綱那上氣不接下氣，隨時可能會嗝屁的樣子，無奈的繼續說道：
「太傅別激動啊。孤就是好奇問問。
您說您教了兩位太子，兩位太子結果全部死於非命。
現在父皇又讓您來教孤，孤這心裡一天天七上八下的。
孤還小，還沒活夠呢。
您這戒尺要是打下來，孤是不是也得布那兩位的後塵？」
「孽障！孽障啊！」
李綱徹底破防了，
「老朽一世清名，竟然被你這黃口小兒如此折辱？
老朽不教了。老朽這就去找陛下評理。
老朽要辭官。」
說完，李綱轉身就往外衝去。
李承乾看著李綱的背影，故意喊道：
「小順子，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給太傅備轎。
太傅年紀大了，別還沒走到太極殿就累死了，到時候孤還的被扣個欺師滅祖的鍋。」
小順子連忙起身，追著李綱跑了出去。
李承乾則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這麼好打臉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
太極殿。
今日的早朝在李世民一頓怒罵聲中開始的。
昨天他下朝後想把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喊進宮教訓一頓。
結果這兩個老貨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一樣。
竟然提前出城跑路了。
今日朝會在看到這兩個混蛋後，李世民忍不住直接開噴。
「眾卿，若無本奏，今日便退......」
李世民心情舒爽的剛想喊退朝，只聽太極殿外面傳來一陣哭喊聲。
「陛下啊！老臣沒法活了。
老臣要辭官，老臣要回鄉養老。」
滿朝文武都好奇的轉過頭看去。
只見太子太傅李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大殿。
李世民看到李綱這副樣子，直接愣住了。
這老東西平時可是最重儀態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遇到女流氓了？
「太傅，你這是怎麼了？」
李世民趕緊問道，
「王德，快給太傅賜座。」
「老臣不坐。」
李綱一把推開王德遞過來的凳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歷經三朝，教導過兩任太子，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
可今日，太子殿下竟然污衊老臣，將老臣的清譽踐踏。」
滿朝文武一聽這裡面竟然有李承乾的事兒，那耳朵紛紛都豎了起來。
程咬金更是拿胳膊捅了捅尉遲敬德，嘟囔道：
「老黑，太子不會把這老傢伙的女兒給糟蹋了吧？」
尉遲敬德無語的推了程咬金一把。
「快閉上你的鳥嘴吧。太子才多大？要糟蹋也是糟蹋這老傢伙的孫女。」
而李世民在聽到是李承乾惹的禍後，火氣瞬間就湧上心頭。
這小兔崽子坑的自己到現在都沒進去立政殿的門。
今天又把當世大儒給氣成這樣。
簡直是要造反了。
李承乾揉了揉沒睡醒的雙眼，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小順子跟在後面，低著頭，捂著紅彤彤的臉龐。
心裡暗暗發誓，下一次絕對不親自去喊李承乾起床。
李綱此時已經站在書房之中，手裡拿著一把戒尺。
看到李承乾進來，李綱冷哼一聲：
「殿下今日來遲了半炷香的時辰。」
李承乾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隨手翻開了面前的書本。
「孤昨晚沒有睡好，起晚了一些，太傅見諒。」
「殿下！儲君就該有儲君的規矩。起居有常，方能修身齊家。」
李綱一拍桌子，怒喝一聲，
「殿下昨日課業未完，私自離宮去平康坊那種腌臢之地。今日早朝又當眾口出狂言，頂撞陛下。殿下眼裡還有沒有禮法？有沒有尊卑？」
李承乾瞥了李綱一眼，不知道今天這老頭吃錯什麼藥了。
大早上的就找自己麻煩。
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太傅這話說的。孤去平康坊是母后領著去的。
早朝上孤也是關心父皇的龍體。
太傅這是對孤的母后和父皇有意見？」
李綱被噎了一下。
他哪敢應下？
可是在收下長孫無忌的重禮後，李綱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立威。
「老朽不敢妄議陛下與娘娘。但老朽身為太子太傅，負有教導儲君之責。」
李綱站起身，一把舉起手中的戒尺，
「殿下頑劣不堪，不尊師道。
老朽今日必須動用家法，讓殿下長長記性。把手伸出來。」
小順子見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太傅息怒！殿下千金之軀，打不得啊。」
「滾開。這裡哪裡有你一個奴才說話的份。」
李綱一腳踢開小順子，走到李承乾的面前。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氣勢洶洶的李綱，忍不住笑了。
這老頭以為拿把破戒尺就能壓得住自己了？
「太傅要打孤？」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問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殿下有過，老朽自然打得。」
李綱舉著戒尺呵道。
李承乾拍了拍手：
「好一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太傅這教導儲君的本事，孤確實是如雷貫耳。」
李綱聽到李承乾誇獎自己，滿臉傲氣的說道：
「老朽歷經三朝，教導過兩任太子。
滿朝文武誰敢質疑老朽的學問？」
「當然，太傅的學問那是公認的，孤是不敢質疑的。」
李承乾一臉古怪的看著李綱，
「不過孤心裡一直有個疑惑，想請太傅解答下。」
「殿下有何疑惑，老朽自當解答。
但今日這懲罰，殿下可躲不過去。」
李承乾一臉壞笑的問道：
「太傅，您教的前面兩位太子，哪位活的久？」
世界好像靜止了。
整個書房裡面沒有了一點聲音。
小順子震驚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趕忙低下頭裝鵪鶉。
李綱手裡的戒尺脫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臉色唰的一下變的煞白。
第一任太子楊勇，被親弟弟楊廣給弄死了。
第二任太子李建成，被親弟弟李世民給弄死了。
這可是李綱心中最大的痛處。
他一直認為那是時運不濟，和自己的學問沒有關係。
可是當李承乾把這些擺在桌面上的時候，李綱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你......你......」
李綱指著李承乾，氣的快升天了。
李承乾看著李綱那上氣不接下氣，隨時可能會嗝屁的樣子，無奈的繼續說道：
「太傅別激動啊。孤就是好奇問問。
您說您教了兩位太子，兩位太子結果全部死於非命。
現在父皇又讓您來教孤，孤這心裡一天天七上八下的。
孤還小，還沒活夠呢。
您這戒尺要是打下來，孤是不是也得布那兩位的後塵？」
「孽障！孽障啊！」
李綱徹底破防了，
「老朽一世清名，竟然被你這黃口小兒如此折辱？
老朽不教了。老朽這就去找陛下評理。
老朽要辭官。」
說完，李綱轉身就往外衝去。
李承乾看著李綱的背影，故意喊道：
「小順子，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給太傅備轎。
太傅年紀大了，別還沒走到太極殿就累死了，到時候孤還的被扣個欺師滅祖的鍋。」
小順子連忙起身，追著李綱跑了出去。
李承乾則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這麼好打臉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
太極殿。
今日的早朝在李世民一頓怒罵聲中開始的。
昨天他下朝後想把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喊進宮教訓一頓。
結果這兩個老貨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一樣。
竟然提前出城跑路了。
今日朝會在看到這兩個混蛋後，李世民忍不住直接開噴。
「眾卿，若無本奏，今日便退......」
李世民心情舒爽的剛想喊退朝，只聽太極殿外面傳來一陣哭喊聲。
「陛下啊！老臣沒法活了。
老臣要辭官，老臣要回鄉養老。」
滿朝文武都好奇的轉過頭看去。
只見太子太傅李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大殿。
李世民看到李綱這副樣子，直接愣住了。
這老東西平時可是最重儀態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遇到女流氓了？
「太傅，你這是怎麼了？」
李世民趕緊問道，
「王德，快給太傅賜座。」
「老臣不坐。」
李綱一把推開王德遞過來的凳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歷經三朝，教導過兩任太子，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
可今日，太子殿下竟然污衊老臣，將老臣的清譽踐踏。」
滿朝文武一聽這裡面竟然有李承乾的事兒，那耳朵紛紛都豎了起來。
程咬金更是拿胳膊捅了捅尉遲敬德，嘟囔道：
「老黑，太子不會把這老傢伙的女兒給糟蹋了吧？」
尉遲敬德無語的推了程咬金一把。
「快閉上你的鳥嘴吧。太子才多大？要糟蹋也是糟蹋這老傢伙的孫女。」
而李世民在聽到是李承乾惹的禍後，火氣瞬間就湧上心頭。
這小兔崽子坑的自己到現在都沒進去立政殿的門。
今天又把當世大儒給氣成這樣。
簡直是要造反了。